索性起床。
昨天早上還沒有事,坐在辦公室,卻慢慢感覺渾身熱起來,整個人像是坐在雲霧中,很不實在的感覺。還想著趕快把稿子寫完再回家休息,硬撐著敲打鍵盤,本來很清晰的思路,一下子變得茫無頭緒,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敲敲打打一個多小時,沒有任何進展,我想,該去看看醫生,於是告了假。
走在街上,20幾度的氣溫,穿上一件外套還只感到剛好夠暖,平時即使穿一件短袖,也會一頭汗,想是病得有點重。
本想搭72號巴士,卻見37A等車的人龍長長一條,72號那邊卻一個人也沒有,便站到37A龍尾去,不多時車便來,一上車,半昏半醒地睡。醒來,渾身發軟、酸痛,又有點尿急。
車子停在修頓球場,我順道到公廁走了圈。尿嘩嘩嘩地下來,看似沒甚麼不妥,可是內裡,你卻感到有種不暢快的感覺,像是管道增加了摩擦面,有種很不爽的難過。再來就是等619號巴士時,只覺得站在那幾乎都要跌倒,於是不斷地踱步,晃著身子在車站左右轉。
一向光顧的診所便在家樓下,一下車便直奔過去,可是遠遠看到「休息」兩個字,走近去,才記起是午飯時間,醫生要到三時才回來。旁邊是另一家新開的診所,想了想,還是過去吧,姑娘笑著問:第一次來?我點頭。
可是醫生出診去了,要到四時才回來。我幾乎要昏倒,算了,回家去吧。
家裡沒有人,我換上在家中穿的衣物,呆坐在沙發上。肚子餓了,去抓了一把米扔在鍋子裡,然後又抓了幾粒瑤柱,接著洗淨一隻瓷羹,扔進去一齊煲粥,吃過,有點恢復元氣,一看時間,三點了。
這幾天運氣不大好。吃完東西到樓下看病,錢包裡只有$150,想了想,又拿了張提款咭。果然,$150是不夠付藥費的,只是又晃晃悠悠地去取錢。
然後,一整天的睡。燒發到101.4度,在被窩了捂了一身汗,到得晚上,才退。於是起來又吃了粥,然後把今天沒寫完的稿子弄好,傳出去。接著是一粒一粒的藥。
今天一大早,家裡便是小孩子的吵鬧聲。我昏昏沉沉地又睡又醒,身子還有點酸痛,發軟,頭很沉,不知道是不是睡太多的緣故。於是起來轉了幾圈,吃了早餐,又是藥。
外甥們過來,又是熱鬧。母母說,去添馬艦吧。我忙點頭:快去快去,我來津貼門票。
還沒動身,吵得要命,或許,然後,我便寫起網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