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頁 <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4/20
目前分類: 未分類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被刪得面目全非的文章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45:10 | 未分類
一次失敗的衝擊。已經就住就住寫,但最終還是被刪了很多,才能出街。我說,若是老總B,這條稿應該可以安全通過。上司乙說,你這樣豈不是害了老總B。
唔……

於是,只能貼在這裡。(粗體字為被刪去的部分。)

蔡素玉
兩面不是人

引言:

 皇后碼頭一役,紅了一個蔡素玉。
 一個被列為一級文物的建築,數星期前立法會卻通過拆卸皇后碼頭的費用,事前信誓旦旦要爭取皇后碼頭原地保留的蔡素玉,在會議中投下棄權票。保衛皇后碼頭的民間團體,掩不住對她失望。
 但最戲劇性的,是蔡素玉在鏡頭前垂淚,說這是她從政以來最沮喪的日子。
 沮喪,記者以為是她本擬投下反對票,卻在壓力下屈服而感到沮喪。坐在立法會的會客室內,蔡素玉說:「不,沮喪是因為我的那一票很關鍵,我可以令到皇后碼頭『生』,也可以令皇后碼頭『死』,但投票前雙方不停游說我,我覺得無辦法平衡。」結果還是向黨申請豁免,投下棄權票。
 「後來感到好過一點的,是幸好我那一票不是關鍵票。就算我反對,最終還是會通過。」忽然發現自己不是「罪人」,她似乎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投下反對票,這邊的人鬧她;投下支持票,那邊的人也鬧她;投下棄權,則兩邊的人一起鬧她。蔡素玉嘆著氣:「總之,我兩面都不是人。」

內文:

 約了四點訪問,蔡素玉差不多五點才現身。在電話中喘著氣,說著不好意思的她,說:「再過五分鐘就好。」結果五分鐘變成差不多五十分鐘。當她風風火火走進會客室中,仍喘著氣,電話那頭還在說著甚麼,蔡素玉一臉激氣。
 為甚麼?
 「有環保組織希望黃容根在動議中,加入將大鴉洲附近海域列為海岸公園,但黃容根最後沒有加進去。我想修訂他的動議,但他卻說不好讓民建聯的人自己修訂自己,好吧,我便找胡國興,胡國興也答應了,容根卻又說不支持。大佬,今日是提交動議的最後一日,我好『興』,只能急急找劉江華他們開會,但傾不出個所以然,那個環保團體叫我幫忙,我只能叫他們找民主黨。」蔡素王喘著氣,把咖啡分兩口喝完。

今天應該很沮喪(小題)

 環保,是蔡素玉從政的主打項目。參與環境事務委員會的工作已有多年……「是主席。」她打斷記者,強調。
 「作為一個議員,一方面要監督政府做好環保工作,政策要行得通行得好。第二方面要建言建策,在環保方面給出好的建議。」蔡素玉說,她從1995年開始參與保護維港,搞簽名運動,到當時的港督府遞請願信給彭定康,甚麼都做過。
 「破壞容易建設難,維港是香港的資源,你填了海,要再挖出來是無可能的。」蔡素玉強調,環保是她要成為議員的最大動力之一。
 之二是甚麼?「為小市民。」因此她儼然是北角區及福建新移民的「守護女神」。
 但不及在鏡頭前流的兩滴淚,說一句「沮喪」來得夠爆炸。蔡素玉也毫不客氣地說:「今次你來找我,也是因為我說了『沮喪』兩字。」
 「但其實今天這件事我也很沮喪,那些人硬是要阻住地球轉。」蔡素玉重重地嘆氣,「皇后碼頭一事我特別沮喪,因為我那票很關鍵,我可以殺咗佢,也可以放過佢,但兩邊對我的壓力都很大,大到我無法平衡。」
 「更關鍵的是,如果拆掉了,就沒有了,不是說可以重新再起,或起錯了拆掉重建,這是一個質變而不是量變的問題,於是我的決定很重要。同時我也要考慮自己所屬的政黨、支持者,還有社會分化問題等,我不能因為個人一意孤行,而不理會社會上其他意見。」於是,「我真係覺得好沮喪,好沮喪。」
 再怎麼沮喪,票也投下了。「我無後悔,一來我是棄權,二來即使我投反對票,還是會通過,我就覺得好過點,始終決定的變成不在我這裡。如果是因為我的一票而通過的,那這一世……」

我入地獄(小題)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要面對的,是那些原本對她抱有期望卻失望的人。「我沒有辦法,不論怎樣我都是兩面不是人。如果投支持票,民間團體會鬧我;投反對票,支持的會鬧我;投棄權票,兩邊都會鬧我,我沒有辦法。」
 兩面不是人?這種狀態維持了很久?感到沮喪的事一直都嗎?
 「一點點吧。」她似乎有點避忌,「但如果要我為了受某一邊的歡迎而做一個唯唯諾諾的人,我情願盡自己的努力,即使最後沒辦法做議員,fine,我重做生意人也好,我不會感到慚愧的。你知政治很黑暗,根本不容許正直的人存在。或者是我太天真,不適合從政吧。」
 但與黨立場相左,總會被「訓話」吧?「今天這事便又剛被訓話過。某一個大佬很惡,惡到嚇死你,容根這件又關我事,於是便又『媽』鬼我。」
 但論沮喪,今天她也很沮喪:「從下午到現在,激氣到死。」蔡素玉說。
 如在政場立足不了,便可以重做生意人?蔡素玉是港大生物系高材生,碩士時研究海洋生態,對於維港,她該愛護多於他人——即使在保護維港的事件上,記者在1995年剛移民到香港,未清楚這個世界發生甚麼事,對於她當年的戰績,沒有印象。
 但印象深刻的,是蔡素玉在其他訪問中提及,大學畢業後的自己理想化,總覺得商界滿是「銅臭味」,很黑暗,卻為了看看黑暗的一面而加入商場——可以用「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來比喻嗎?
 在商場看到了甚麼黑暗面?
 「反正我是不會用錢來取得好處。」她強調自己從事的是展覽會,將外國的機器、新科技帶到內地。賺錢,同時也是為祖國進步而盡一份心力。

挺直硬腰骨(小題)

 她本是商人政治團體港進聯成員,後來港進聯與民建聯合併,她成為民建聯的代表人物。棄用膠袋、關注污染,蔡素玉成為民建聯在環保議題上的發言人。她的環保理念,是:「要意識到人類對地球的破壞,已經走向自我毀減的道路。」還有,是要願意作出犧牲,及政府要有決心。
 但犧牲說得容易。「個個都說支持環保,但不要叫他出錢。個個都說支持巴士中轉站,不要那麼多巴士,但要cut經過你家樓下的巴士線,卻群起要求要有巴士直達樓下。」
 自我犧牲談何容易,犧牲他人或者來得較輕易。尤其是黑暗的政治,甚至有傳民建聯在明年的立法會選舉中,不會用鐵票保蔡素玉。
 「黑暗?我沒有說政治黑暗,只說我不適合從政。」蔡素玉否認。但鐵票呢?「你也說是傳言。」她說,何來鐵票?多年來屢次與黨的立場相左,不也相安無事?
 「蔡素玉這人,是正直。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做戲,說一套,私底下是另一套。我的腰骨硬,不屈服,所以便不適合從政囉。如果我腰骨軟些,便可以得到更多好處。如果因為我的腰骨太硬,要成為不適合從政者的犧牲品,那我便不做議員囉。」她說。
 已有犧牲的心理準備?
 「梗係喇。這個世界,沒有說做甚麼是可以做一生一世的。」
把你的錢掏出來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3:27:38 | 未分類
「強醫金」最終會否實行?

薪高糧準,一早已經無憂柴無憂米的政府官員,大抵不知道要在政府醫院看病,尤其是看專科,需要排期多少。月供「強醫金」,只能代我支付公營醫療服務的費用,但,媽媽要看皮膚專科,起碼要排期半年,爸爸看胃,也是大半年後才成事,除非真是病重至奄奄一息,供了款,卻未必能夠享用。這半年間,你還得習慣對你身體內的病「不聞不問」,忍不住了,看私家醫生,請自行付款,那筆「強醫金」,得待你65歲後才能動用去付私家醫生的費用。

但,我為甚麼要供款然後等生病半年後才去公營醫院看病?還是,我該詛咒自己病得再重些,最好是失去知覺,才能馬上安排入院?

供了款,那筆錢去了哪裡?還不是這個基金那個集團,拿去「管理」。說「管理」,其實是甚麼?大家都知道。
走到烏溪沙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32:41 | 未分類
到烏溪沙去吧。我說,其實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k+說:那裡並沒有甚麼東西看。

那去走走吧。反正我沒有去過。

於是兩個人從旺角火車站出發,在大圍轉乘火車,那是我第一次搭馬鞍山線的火車,看著窗外景緻慢慢改變,看著飛機航道上緩緩飛過的飛機,如模型般靜止在樓宇上方,感覺是很特別。

我沒有到過烏溪沙。一出火車站,左右兩個出站口,右邊是往屋村的,左邊是往白石的。

你知道白石以前是甚麼地方嗎?k+問。我搖了搖頭。那裡曾經是難民營。那我們過去看看吧。不過現在應該沒甚麼看了。他說,我們還是走向左邊出口。遠遠望去,在如荒地般的貨車停車場和一片樹林後,是一片海。那便是吐露港。k+說。

到那邊去吧。我說,看起來似乎得穿過一大片樹林,也不知可不可行,兩個人便沿著修整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馬路往前走。也沒有留意路名是甚麼,走到李寶椿聯合世界學校前,有一條車道岔了開去,看樣子正是朝海那邊延伸過去的。看看路牌,是往白石高爾夫球場。

一片海在樹林的後面,靜靜地呆著,遠遠望見海灘上沒有人。

一對情侶在對面馬路往前走,不多時走到人行道的盡處,折回。我們橫過馬路,和他們擦身而過,人行道已到盡頭,我們便在車道上走。傍晚七時的陰天,雖還未天黑,可是陰沉沉的,蟬聲沒有間斷地響著,每隔約一分鐘便有飛機從上空飛過,轟轟轟地與蟬聲和鳴。

我們在車道上慢慢走,剛下過雨的路面濕濕的,幸好車子不多,偶爾才一兩輛私家車從身邊經過,大概是到高爾夫球場那邊的俱樂部去吧。車道兩旁的樹長得十分精神,或許是我的錯覺,總以為那陰陰的天色,是樹冠在車道上空匯集起來,形成如董啟章在《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或《時間繁史‧啞瓷之光》)中提到的「時間隧道」,不懂得疲倦的蟬大聲,但卻似氣定神閒地互鳴著。我們在樹葉的間隙中,看見海的影子在晃動。

應該在前邊下吧。我們在車道旁找著可以往海灘的缺口,走不多時便見著一個類似地面下塌的地方,把樹分開來,露出一條崎嶇的小路。得小心走。我們兩個一前一後沿著路下,穿過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是片濕地。並沒有沙灘,海水在平面上漫延著,遠處有三個身影在晃動,大概是住在附近的人家,晚飯後來這邊散步,一條狗歡快地來回奔跑。我和k+踩著半濕的沙地往前走,小心避開偶爾出現的水道,有的是淺淺的一條,有的是數縷,或分或合,在沙地織出一張淺淺的水網。雖說是在海邊,但到底沒有準備,不想濕了褲子,於是兩人小心地跨過那些淺淺的水道。

一株矮矮的秋茄張開枝葉,在那秋茄附近,是十數根「水筆仔」直直地插在沙地上;不遠處是另一小株秋茄,繞著的是另外的十來根「水筆仔」。過不多時,紅樹林的版圖大概就會擴張開來。

一副不知名的機械躺在沙灘上,我用雨傘敲著,一隻蟹急急地逃開,我這才留意到沙地上有許多蟹在奔跑著,因我們的到來而急急找著藏身所。小小的一隻,不仔細看還真沒有留意。沙地上一個個蟹洞,我記起小時候鄰居的大哥哥曾教我怎麼看蟹洞捉蟹,但那已經是久遠以前的事,我和k+就這麼靜靜地在濕地上走,看著這塊無意中發現的海景。

那條狗忽然從我們身旁擦過,遠處的那兩個人朝我們這邊走來,是兩個外國人,我猜測著他們會不會便是在國際學校教書的老師。k+聳聳肩,我們又在濕地上兜了一會,低頭數著爬過的蟹及密密的蟹洞,一抬頭,那兩人一狗已經不見了。

海水慢慢地漫延開來,漲潮了,天色更暗。我們環視著周圍,沒有其他人,海靜靜地往上漲,來不及走完這個海灣,我們只好從來路撤回。

幾輛車往車道深處開過去,路燈發著黃光,暗得馬路幽幽的,蟬還沒有睡。

沿車道再往裡邊走走吧,反正有路燈,也不用擔心看不到路。k+說。於是兩個人挨著身子繼續往前探索。一輛貨車痴奔過去,大概是往那停車場開去吧。

轉過幾個彎,在樹的背後便看見停車場,還有一間間鐵皮屋在陰暗中隱隱露出身影。私家車還是不時經過。再走,便看到一個大大的招牌:香港道路研究所,下邊是一行小字:香港理工大學土木工程系。路在研究所前轉了個彎,遠遠的看不到盡頭,一塊招牌亮著燈,是「BBQ」與「高爾夫球」的字樣。

K+看著研究所那暗暗的一排屋子說,或許,這裡便是以前的難民營吧。我突然有種心骨悚然的感覺,似乎那些黑暗的屋子裡面,曾經有過些悲慘的故事發生。走吧。兩個人似乎都沒有膽量再往下走,於是沿著路燈慢慢往回走。

或許,下次我們該白天再來。我說。K+「嗯」了一聲。我望向樹林的另一邊,在枝葉的間隙中,還可以看到海灰白灰白的影子。
條條大路通田灣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43:01 | 未分類
決定了要放棄地鐵。那個我曾經以為是我的保護殼的東西,不需要懂得分辯南北,不需要知道各個地方座落在哪裡,甚至不需要知道不同地點在地圖上的位置,地鐵行車線路圖較香港地圖來得更重要。

進入那大放光明的大堂,及被照亮的地底,你以為永遠處於光明之中,卻沒有意會到,自己原來是在地底,更不會意識到自己的感官,已經漸漸退化至只懂得看那張線路圖,還有站內的各式指示牌。

於是,要走出地面,不再像地底生物般生活,便只能擁抱陽光。第一步是從上班路線開始。上星期開始嘗試新的上班路線。昔日從牛頭角搭地鐵再在銅鑼灣轉乘巴士到位於田灣的公司上班,車程55分鐘。當中偶有變化,便是乘地鐵到北角再轉巴士,或偶而搭地鐵到灣仔再轉巴士。

改變路線,我提前了半個小時出門口,擔心等車等得久,擔心塞車。在創紀之城等候往紅磡火車站的巴士,早上9時出發,等了十數分鐘才有車來。初時還以為到火車站不過半小時車程,卻見巴士在紅磡糾纏了好一會兒,到達隧道口的巴士站,已經將近10點。於是轉乘107,總算不遲到,車程卻花掉了一個多小時。

接下來數天,始終未能突破時間的問題。

前天晚上到西灣河文娛中心看演出,爾後回家,若是搭地鐵,大概半小時多一點便回到家中,在嘗試新路線下,雖然要換乘巴士,居然二十分鐘已經坐在家中,感覺超爽。

後來,k+又指點了一條路線給我:在創紀之城搭671,過完香港仔隧道後再換乘其他巴士,車程應該可以短一點。不到紅磡轉車,反而到黃竹坑那邊才轉,聽起來似乎很有趣的樣子,而且671看起來站不太多,應該很快便能到黃竹坑吧?於是決定星期一上班時嘗試新的線路。

這天到尖東做訪問,偶然間發現另一條路線。我在創紀之城搭215X到科學館下車,居然十幾二十分鐘已經到了,若是以前搭地鐵到尖沙咀,再走到尖東,起碼得45分鐘,這下子節省了幾十分鐘,實在愜意。爾後又發現,從尖東走到紅磡火車站,不過十分鐘路程,若是我搭215X到尖東,再走到火車站轉107,應該也會很快便可以回到公司吧?

發現了新路線,著實讓我開心了好一會兒。脫離了地鐵,重新踏在大地上,似乎頭腦也清醒不少。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自己終可以認得不同的地方的,曾經那個是路痴的我,在尖沙咀迷過好幾次路,從尖東到紅磡火車站的路走過好幾次還不懂得走的我,當處在大街上得為自己找出一條生路,我是絕對可以生存下去的。那在黑暗中可以為我帶來不少便捷(實際上是便捷嗎?很多地方在出了地鐵站後,總是很走老遠的路才能到達)的地下列車,這會兒,得說聲再見。或許,偶爾我還會搭地鐵,但,我得讓自己在完全開放的環境中生存,才不致讓自己被這個環境所淘汰。
六月三日。天氣炎熱。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5:07:55 | 未分類
距離1989,18。如果當年出生的小孩子,也可以換領成人身份證,可以合法看三級片了。

我得承認。六四,於我是陌生的。那年,我十二歲,在深圳讀書,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晚上回到家,家長在說,要暴亂了,得搶買一些日用品。人心惶惶。害怕暴動降臨。擔心日後米價油價上揚。

然後,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日子繼繼過,課還得上,家人似乎有多買了些儲糧,也似乎沒有。那天晚上的擔心,似乎一下子都消失。

平靜。甚麼也沒發生過。

然後,到了香港。讀的是左派學校,老師卻不忌諱,痛心疾首地說著當年的故事。於我,那就像玄武門之變,就像焚書坑儒,就像所有歷史一樣,是故事。

我找不到自己與六四的關係,也沒有那種激情與悲憤。朋友問,去不去維園。我卻有點慚愧,似乎不去便如同犯了甚麼罪,每回總是答:或許不去了。

為甚麼要「或許」呢?為甚麼總是不能大大方方去承認,其實,我無法找到六四與自己的關係。那些每年總會在報章出現的不同年輕人,說著本來遙遠,但卻又與自己似乎相關的事,為甚麼死那麼多人,為甚麼每年總有人點蠟燭。那些大同小異的故事與情緒,我也感受不到半點激情。

六四於我,是道玻璃門。雖然隔了一種,雖然遙遠,但你還是能夠看見種種的暴力。

我本是一個感覺遲鈍的人。我嘗試去理解不同的演繹,後來便絕望了。那數千年的暴力因子,潛藏在我們體內,從來沒有被文明所感化。唐三藏取來西經,也未必化去塵世的戻氣。

近兩年的一些事情,越發令人絕望。絕望的不是甚麼被拆掉了,不是甚麼被判了死刑,不是甚麼被縛起了手腳,而是過程中的種種暴力,令人懷疑,我們的社會還有甚麼希望?

中國人本是「暴動」的行家,從朝代的更迭,地方的各種騷亂。勝者為王,本來便是種種暴動的註腳。

最近總是很容易傷心。對所有事情都感到沮喪。我早已知道未來是絕望的,於是,便開開心心做人,可是,卻想不到這種絕望,來得這樣快。雖然是不同的事件,可是那種暴力,與六四有甚麼本質的差異?

或許,差異之處,便在於今天所有暴力都可以變成法例,然後「合法」地行使暴力。

不,或許我錯了。所有暴力,根本都「可以」是「合法」的。
在自修室好好地睡一覺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48:02 | 未分類
每月總會來一次的。

昨天晚上熬到六點半才睡,把鬧鐘調在八點十五分,響了,坐起來,像是沒睡過般,再把鬧鐘調到八點三十分,才躺下,又響。

約了alvar九點在鑽石山地鐵站交收新一期《众獨》的光碟,遲到了。但把光碟交到印刷廠前,得先到影印店打印一份——可是影印店十點才開門。

今天是想到了好點子。以往都是拿到光碟後回家躺一躺,十點才重新出來(還是到鑽石山。印刷廠便在那邊)。白白浪費了交通費,而且來往車程根本不能休息。後來發現原來影印店樓上是公共圖書館,旁邊是自修室。

上個月我躲在圖書館裡,卻沒能好好休息,今天決定轉移陣地,約九點半到自修室,拿出詹宏志的《人生一瞬》,想說假裝讀書,然後悄悄睡去,卻一看看到十點。早上的自修室人還好,每張長桌都有人坐著,卻不擠,每人之間起碼隔了五六個位子。坐我對面的,是個穿白色校服的中學生,他一來便埋頭睡起來,拿件紅色的 毛衣披在身上,睡得很安穩的樣子。

我卻睡不著。算了吧。拿了光碟到樓下去打印,光碟寄放在那裡,回頭再來拿書吧。我說,又回到自修室,那中學生還沒睡醒,人又多了些。除了學生,還有一些看起來是在家自修考生,及一些拿著甚麼文件在塗著螢光筆的叔叔,一副上班族的模樣。

開始覺得累了。這回是真的睡了起來。趴在桌上,不多時就覺得雙臂酸麻起來。不過才躺十幾分鐘,怎麼這般不中用?我轉換姿勢,還是酸,抬起頭來看表,原來已經十一點了。不知不覺睡了一個小時。忙收拾東西去拿光碟和影印件,然後一張張疊成一本書的模樣。

睡過後越發覺得累。匆匆把光碟交到印刷廠,我想了想,還是到紅碪轉乘107吧,起碼可以在車上睡。地鐵裡是睡不著的。

於是,呼呼地睡。
我是如此地拙於表達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35:29 | 未分類
或許,是我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訪問進行到一半,被訪者終於忍不住出聲:到底你的angle,我一定可以配合的。

???

我大概是露出以上表情。或許,我只是想與你聊聊生活中的瑣碎事。如果我已預設了一切,你再配合,那,你還是你嗎?

其實,我是常常處於這種不知所以的狀態。他與她與他與她,都會疑惑:你問得這麼散,稿子該怎麼寫?

看來,散與凌亂,與不知所謂,是我的強項。但放心,我的言詞不好,我的文字,我有信心。

但不懂得如何表達,或許,表達混亂,可能會引來他人的困惑吧?她問,該問這人甚麼問題?他問,可以有甚麼角度。

但最後的文章,怎麼看,都是枯燥。不在場的自己,再怎麼改,也改不出甚麼來。

忍不住,跟著她走走。問了些問題。回來,怎麼還是味如嚼蠟?我疑惑,依著記憶,便改。

我不懂得表達,只能做。看見了嗎?

水月一那天說,怎麼我照顧得某某這麼周到,幾乎是餵到口邊。

是嗎?我在思考。

可是,真讓人不放心呀。
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03:43 | 未分類
甚麼叫做「溝通」?

怎樣才能夠「溝通」?

如何開始「溝通」?

如何做好「溝通」的準備?

或,我需不需要準備甚麼才能與人「溝通」?
佛誕前夕賞霧去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48:27 | 未分類
好久沒有上山頂了。k+忽然這樣說。

天氣悶熱,過兩天大概還要再下雨。卻潮得很。今天早上起床,不論摸到甚麼,都是黏膩膩的,包括自己的身體,是令人很不爽的天氣。

於是,上山去吧。

下了班,下了車,穿過修頓球場,遠遠看見一輛巴士停在車站,是15號巴士嗎?K+說,巴士起動,是15號。很等15分鐘才有下一班車。他說。到了站前,15仍呆在那裡,被困在車龍裡。走到前一個站吧,或許能趕得上。K+說,於是兩個人急急往前走,車龍緩緩地挪,我們有點興奮有點緊張,不知道能否趕在巴士停站前到達。

紅燈轉綠燈,綠燈轉紅燈。我們看著車龍慢慢移過燈位,由挪動至疾駛,兩人也跟著奔跑起來。雖然已經入夜,仍悶熱得緊,加上這麼一跑動,汗就溢出來。

前一個車站,一對情侶站在那等車。我和K+奔上前去,15號剛好停下,我們喘著氣,對視著笑。兩個都有點傻傻的。

天氣悶熱得緊,上了山,卻慢慢地見著霧捲過來。先是不知不覺地一大團緩緩飄近。我們站在凌霄閣頂樓,學著遊客看著下面的夜景,指指點點的,就看到霧來了,慢慢地掩沒了旁邊黑呼呼的山,燈光璀璨的高樓大廈頑強地透著光,射穿濃霧,仍很清楚。我們看著沒趣,便踱過去看那些小學生的畫,然後又慢慢踱到另一邊去,看著對面的山頂廣場漸漸消失在濃霧中,連呎尺近的樓房,都只剩下兩團燈光。

纜車呢?K+說。老襯亭只剩下一條亮晶晶的蜿蜒的白帶,其餘的景物都看不見了。然後,你便聽到纜車「叮叮」地接近,於是仔細辯認,兩團光霧漸漸靠近,看不見車身,但有那麼一剎,你以為這是山頂最美的景點。於是兩個人呆在霧中,看著四下翻動的迷茫。那一整片的白霧在暗夜裡,既白且暗,可是風吹過來,每一絲的捲動,每一塊的移動,每一團的變形,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沒有雲的厚實,也沒有雲的形體多變,就那麼的一下,一絲絲被捲走,風吹得急了,霧也走得快,風緩下來,霧就慢慢地舒展。

沿著牆邊走,一遍迷茫中,國金大廈和中銀大廈仍是頑強地挺立著,光燦燦的。於是我們踱到樓頂的另一端,看一對情侶在濃霧中吻得咂咂作響。
自殺行動升級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4:41:58 | 未分類
這兩三個月,工作上最開心的一件事,是游靜的專訪能夠順利出街。可能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不是寫得很好,但事前是有點忐忑。白紙黑字印行之後,是放下了心頭大石。

當然,她也不算是十分敏感的人。(可能是我想得太敏感了,說到底,是自己過份鵪鶉罷了。)

這次自殺行動升級,當再也不能忍受回歸的歌功頌德,無法忍耐那些無味的言詞及空泛的愛國企業人士的言論後,接下來的訪問,可會令我即時炒魷?

呵 ~~

訪問能否出街,也是一個問題。

但回歸慶典舉行在即,我仍然感受到那股熱血。

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煮著吃有腥味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00:06 | 未分類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餓得慌,一下子竟變得有點不舒服起來。k+在電話那邊說起電視上看到的一個節目,是齣紀錄片,談文革的事——關於人吃人的事。

他心有餘悸地說著,我絞著肚子聽,胃裡似乎有著甚麼東西在翻滾。

吃人,讓我想起岳飛「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以前讀書時還覺得這句話如此的豪氣萬千,如今再看,只覺毛骨悚然。吃人的,都是出於一種對革命的熱情與信仰,被吃的,都是被打成階級敵人的。

研究的教授訪問一位老幹部,談吃人的事。那人像是在說甚麼與己無關的事,表情很淡然。最恐怖的是,教授不經意地問了一個問題:「人肉怎麼弄好吃點?」

那人仔細想了想,說:「烤的好吃點,比較香。煮的會有腥味。」

我覺得有甚麼似乎要從胃裡衝出來,忙制止他說下去。

這些,並不只是歷史。
失控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51:37 | 未分類
母親迷戀上玩電腦裡的新接龍遊戲,正如大學臨畢業時的我迷戀上玩拆地雷一樣。

「只玩一下下。」母親總是這樣跟我說。我知道她一旦坐下,便不止是「一下下」這麼簡單。「不行」說得這麼決絕,還是藉故走開,上個廁所,喝口茶,母親便如小孩般偷偷走進我的房間,然後坐下,打開電腦,按下開始。

母親的右手中指不太聽話,不經常活動便無力張開。久握滑鼠,其實是會令她的手失去活動。我卻知道她心裡煩著些甚麼,正如十年前她花盡積蓄,將大哥送到菲律賓生活一樣,當時的她正沉迷於玩俄羅斯方塊,每天便拿著小小的遊戲機,機不離手。

當我們面對複雜的事情時,便會沉迷於簡單的遊戲,藉著一下下的重覆,機械式的運作,去避免思考複雜的問題。

我也開始沉迷於玩新接龍。

可是滑鼠有點不受控了。稍一移動,便亂跳,你得花很大的力氣方能完成一張牌的接續。

當簡單的遊戲變得複雜,該怎麼辦?


聊天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3:31:23 | 未分類
我們以前,是怎樣聊天的?
小情歌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19:55 | 未分類
小情歌
詞曲:吳青峯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整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挨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明星的blog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35:44 | 未分類
在偶像漂亮的臉蛋背後,隱藏的是甚麼?

我在想,是否在某程度看輕了熒幕上的偶像?

這兩天不知道為甚麼,開始看一些明星的blog,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是想到了一個名字,便在搜尋器上找。

第一個找的,是飛輪海。對於這個名不見經傳時,來港出席wild day out音樂會已經大頭放在海報上(蘇打綠只有細細的一行字),這令我很不爽。(當然,還有其他原因的……嘿嘿嘿 ~~~ )

有的,文字會令你覺得這個人徒有其表,實在是草包一個(如吳先生),有的,卻也會叫你覺得有點驚奇。或許,是我自己大驚小怪吧。如,炎亞綸,樣子實在很普通的一個,但看他的blog,卻是很有個性。他寫blog的態度,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態度,對演藝圈,對歌唱事業,都很有想法,而且是很清晰的那種。後來發現他原是新聞傳播系的,呵~~我是對他有點好感(最近偶然在華娛衛視看到他在《終極一班》的造型,實在……很醜,他短髮的樣子還來得順眼一點)。

那個叫辰亦繻的,看起來也很能把握自己。

我開始想,自己是怎樣開始對看輕了掛著「偶像」名牌的人呢?或許,那不能算是一種鄙視,然而提起,卻不免會以一種「不過是個偶像」的語氣來形容。是輕易地把對方看輕了。

(另一個我很喜歡看的 blog,是洪晃找樂。^o^)
自言自語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27:54 | 未分類
生命走到這樣一個階段,很想退縮,很想放任自己的懦弱。

我曾經也以為是制度的問題,可是,當被稱為甚麼工會領袖,或者被冠上辱罵社長的罪名,你便知道,根本不是制度在作怪。

要保持天平的平衡,是需要兩邊都加上些東西,或兩邊都減些東西。可是當你要去平衡的時候,卻也時時在想,為甚麼我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在這上面?還有很多書等著我去看,很多影碟等著我去開封,很多演出等著我進場,很多有趣的人等著我去認識,很多很多東西,在等著我去拾起仔細辯認。

我卻都在做些甚麼?

我慢慢地回憶,試圖找出自己演變的進程,卻發現,原來根本沒有天平的存在。或,即使有天平,我是站在中間,去負責平衡的那個嗎?我忽然失落了自己的位置。

於是,逃吧。

還有那麼多好看的書,那麼多好看的電影,那麼多好玩有趣的東西,都在等著我,正如一個花花世界,正為我而誕生。

於是,我該逃了吧?該讓自己脫離一切的糾纏嗎?

但,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沒有?

可以單獨一人面對一個老總兩個主任,可以激到上司爆血管,可以暴走,可以搞定那個要人命的老頑固,那我在煩惱些甚麼?
荷里活該去拍《西遊記》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01:42 | 未分類
看了《蜘蛛俠3》。前半段不錯,還很細膩,後半段則是趕時間,急急打完便算,虎頭蛇尾,未免叫人失望了。

名利確是害人不淺。本來是永遠站在MJ旁支持她的彼得,來到這集,變得小女人般絮絮叨叨,大概是之前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被市民愛戴的喜悅無人可以分享,MJ自投羅網,他當然要把握機會大說特說。尤其是當他回愎普通人時,生活是如此艱難,英雄的榮耀變得更加重要。

於是,便忽略了身邊的女人。

很值得學習的相處之道。

問題一,人人都有問題,即使彼得,不也是從第一集開始便想報仇?怎麼他被蜘蛛咬了不會變壞人,其他不論是誰,似乎得了異能,便只有走上黑暗之路一途?原來,英雄只能夠有一個。所以,向善的哈利要死。沙魔呢?大概也死期不遠。

說起沙魔,叫人想起《西遊記》。其實,荷里活最該拍的,是《西遊記》。120回,打個折扣,將那些類似的情節結合,刪去這菩薩那菩薩化身女子的試探,濃縮求師學藝的過程,七除八扣,起碼也可以拍上五十集,媲美《男人之苦》了。

不是嗎?這裡沙魔可以化成沙暴自由來去,《西遊記》不也有個黃獅怪可以駕起黃沙狂風滾滾而來,何況還有駕雲的,騰霧的,踏浪的,御風的,豬八戒在高老莊被孫悟空追求,也是駕起一陣狂風落荒而逃。

單是來去,已可有多種形式,電腦特技師應該高興有如此多的挑戰吧?

埋身肉搏前,也有噴火的,呼煙的,招魂的,吸人的;空中有空中的打鬥;海底有海底的翻騰;陸上有陸上的進退攻守;上天下地,天庭地府,各有各的精采。

埋身肉搏吧,有一耙擊出火花,有一棒打成崩一座山,各種山精妖怪,所用兵器各有不同,法寶亦盡不一樣,各種幻術仙法,豈止是哈利波特拿著一根魔杖指指點點放出電光火石可以比擬?

蜘蛛俠在高樓大廈中盪來盪去,沙魔化沙暴,算是最神化的一個,要比神化,還有哪個美國英雄比得上《西遊記》一妖一怪?

特技如此先進,效果如此震撼,沒有千變萬化的對象,也顯不出數碼的手段來。六小齡童的版本只是跳一跳已轉到下一場景,噴出一道煙已男變女,如此粗糙的效果亦能瘋魔數十年,荷里活插上一腳,恐怕單是內地市場,已能收回幾億。

只是妖怪誰演?主角誰演?民族主義何去何從?這個問題,恐怕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解決。

於是,我們還是繼續看「神奇四俠」,奀皮四如何化身Mr. Fantastic。

奇怪,怎麼中國不太愛隱形只愛變化?孫悟空每每進入妖洞,都是化成蜜蜂飛蟲?十兄弟異能多樣,甚至可以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卻也不會隱形,而是遁地。記憶中的隱形,大概是《蜀山劍俠》了。

也問,但不知能不能問到底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53:46 | 未分類
我是個怎樣的人?
今晚開夜車,神智或會不清,敬請小心!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44:53 | 未分類
每個月的這幾天,總是特別忙。趕在截稿日結束之後繼續衝刺完成未完成的稿件,趕著把其他朋友的稿件整理好,(或躲懶傳給水月一整理)再交給Alvar拼版,遇上要交稿給印刷廠,前一天更是直踩。

所以今天我已做了準備,先是早上睡到十二點幾才起床,保證睡得飽飽的,還備下咖啡,和在看版的空隙中,可以消磨時間的唱片(當然是還未聽完的黑鳥)和影碟。

連宵夜也有了,是媽媽今天煲的排骨湯。

今晚要開夜。

恐防神智不清。

事實上,即使不開夜,也經常神智不清的。我甚至以為,自己犯傻了,看起來是越來越不可救藥。

例:對各種消費優惠有一種抗拒的心理。最明顯的,是不再繼續申請百老匯院線的會員咭,於是每年日贈券固然再也沒有,到kubric買東西或到戲院買戲票,亦不再享用折扣優惠,更加沒有可以儲積分買一送一了。是了,我的積分到底有多少?

不續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為買戲票的優惠信用咭也能提供吧?只是,買票的時候我偏偏不用信用咭,明明錢包裡便有那張信用咭,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用原價買戲票。

吃老麥,也不再吃套餐了。其實,我發現那盒薯條,於我,其實是多餘的。

那天訪問一個建築師,他早年起過不少豪宅。他說,現在的豪宅,拼的只是會所及裝潢。我問他,你享用那些會所設施嗎?他笑,那個游泳池,三年來只游過一次,健身室?從沒有用過。

還有,明明是很想聽的音樂,買了唱片,偏偏不轉換成 mp3 格式,結果唱片放了好一段時間。

大扺,我真的是傻了。於是買了唱片機。

神智是有點不清了。我開始在思考,到底有甚麼是多餘的?
買了cd機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4:45:32 | 未分類
才發覺已經很久沒有聽歌了。

那袋黑鳥全集一直放在一旁沒有打開來。

曾經總要在工作時打開電腦聽音樂,不知怎地,這習慣慢慢改變,越來越懶得將唱片放進電腦裡,更懶得將CD轉化成MP3,然後在MP3機上慢慢聽。

終於還是買了部CD機,然後慢慢聽。

有種很踏實的感覺——我始終還是太保守了。
上一頁 <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4/20
系統公告
個人檔案
個人圖檔
ID:gipsylife
暱稱:阿摺
生日:1977/02/14
地區:亞洲

行事曆
Jan 2010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文章分類
好時光貼曆
epi's land
dionysus' land
didi's land
我推薦誰
目前無名單
誰推薦我
誰來我家
RSS 訂閱
贊助商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 天空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天空部落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