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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童跌落屎坑事件薄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40:10 | 煙斗糗事錄
與同事和前同事吃飯,不知怎地,說起各地廁所趣聞,然後,談到跌落屎坑的事情。

我說:農村少年很多都會有跌落屎坑的經驗。我跌過,我哥哥也跌過。

在這裡,我需要一張圖表去說明,我鄉下的茅廁是怎麼一個模樣。





像上圖所顯示,廁所往往是在地上挖一個大坑,然後在上面建一個小間是廁所,而坑的另一邊則鋪上石板,卻不是密封的,石板與石板之間其實有很大的空隙。這是為甚麼會有人跌下去的原因。

但為甚麼卻不密封起來呢?因為糞便是有機肥料,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人用一根如同巨型勺子的工具,舀起裡面的糞便(那是經過蛆蟲「分解」過的大便,所以不是一條條的 ~~),去施肥之類的。

說起跌到糞坑的事,我記得哥哥那次是在一個晚上。由於住在農村,供電並不穩定,常常會有停電的情況發生。那天晚上哥哥和他的同學出去玩,大概是黑暗中看不清路,就掉了下去。

關於我自己的經歷,卻有點迷糊了。我以為是在深夜中「咚」地一聲往下跌,後來坐在馬桶拉屎時,突然想起一些細節來。那應該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或者天氣很好的早上。

生長在農村的孩子,都會幫忙做一些家事,像我,小時候就常常揹著一個小籃子,拿著一個竹耙到山上去扒落在地上的杉葉(我們稱之為「撂草」),然後拿回家燒飯(劈柴在電視裡好像是農家常常會看見的情景,但其實燒柴是很貴的。我們家裡也有柴,不過更多的時候是燒這些「草」,或者樹枝。)有時候會跟在姐姐屁股後面去放羊——那時候實在是太小了,還不會自己一個人去放羊。那時候,我應該才四五歲吧?是記憶系統還未正式建立的年紀。

(有一次在訪問中,一個曾經到農村「體驗生活」的被訪者得意地說:我這才知道原來牛屎和羊屎是不一樣的。我說,是呀,牛屎是一餅餅的,羊屎是一粒粒的。她很驚訝。我說,我的童年便在農村渡過。但這個經歷和我要說的糗事並沒有關係。)

是的,那應該是一個天氣很好的晴天,這麼好的天氣,最適合到山上去放羊。於是姐姐就趕著羊往山上走。我記得那時候我也提腳跟在後面。到現在我還記得眼前是其中一頭白羊的屁股,隨著腳步向左一扭,向右一扭。

然後,我聽到有人在後面喊我的名字?

「啥?」我一邊答應著,一邊回頭看。沒有人。我奇怪地望著後邊,一邊繼續往前走,於是偏離了直線。而路邊,是一個茅坑。

我還記得一腳踩空失去重心的感覺。記憶中有頭被撞到的痛楚,但我不知道這個記憶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甚至沒有任何與臭味有關的情節。只知道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然後,是姐姐往回走把我拉出來。

那天後來姐姐還有沒有去放羊,我已經不復記憶。關於童年跌落屎坑的記憶,到此為止。我倒是記得後來姐姐們曾經拿這件事來取笑過我,然後是我不滿的抗議聲。
0-10,有多痛?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37:40 | 煙斗糗事錄
躺在急症室的病床上,穿白衣的護士拿著一枝筆一塊板,站在床前,問我:「如果10是最痛,0是不痛,你現在的痛是多少分?」

最痛的當然是10分,便回答:「10」。

「10?10係痛到好似生仔咁痛喎。」姑娘有點不屑。

「我都無生過仔,唔知生仔有幾痛。但我依家真係好鬼痛喎。」我說。

姑娘氣結,不答理我。

另一個看來經驗老到的姑娘走過來:「10是痛到幾乎昏倒、忍不住標眼淚那種。」

「哦……那……八分吧。」

八分有多痛?大概就是痛到令你覺得站起來腰部幾乎便要折斷的那種程度吧,我的定義。
斷背的日子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9:16:13 | 煙斗糗事錄
許久沒有寫糗事。過了大半個星期「斷背」的日子,腰痛得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偏巧遇上一個口水四濺的醫師,同一張方子,三天下來的湯藥卻是三個味道,好不可疑,於是鐵了心過海尋醫。

事情是這樣的。

星期天在家乖乖收拾東西,坐在小椅子上好不愜意,誰知越坐越發感到腰部不適,到得晚上,更是痛得舉步維艱,只好拿膏藥塗了。第二天一早醒來,在床上掙扎著,硬是坐不起來,上身與腿部沒事,就是腰部使不出力,勉強坐起,卻是痛不欲生,忙又躺下等救護車來。這才平生第一回體驗到甚麼是被「抬出去」的滋味。

到得醫院急診室,打了止痛針,照了X光,筋骨無傷,醫生只問:能坐起來嗎?試了一回,不成功,被推到觀察病室,卻是無人觀察,聽醫生們言語中,卻是毫髮無傷,毋須治理。於是呆呆躺在床上,趁著止痛針尚有效,勉強撐起,便要出院,醫生卻要一點才來。等到一點,醫生來觀察了,只問:能否坐起?答了,醫生說,那就開一些止痛藥,可以走了。

許是止痛針的藥效已過,一下地,痛得緊,好幾秒才踏出一小步,勉強撐著搭計程車回家,正好樓下有家中醫骨科,便去看。

醫生也不打話,一見我,便說扭到了?到醫院了?打了止痛針?照了片?沒有用?隨手一搭診脈,然後便躺上床去針炙。

那會兒可緊張得緊,屁股肉都是緊繃的,醫生偏偏打針硬打進來,在腰上、股上施了幾針,完全不是《大長今》的那種,肌肉仍是醫張,感到被針傷了,醫生沒多理會,也不叫放鬆,至今股上施針的部分仍痛。

然後便用按摩棒按摩!著實是舒服了一些。還是中醫生。

喝了藥,有種古怪的甜味。到得晚上,骨頭又硬起來,難以行走,心想是沒活動的緣故,便不停地走路,一腳拖著一腳。

第二天早上起來,仍是痛。再到樓下按摩,肌肉與筋骨是感到鬆了不少,但一有動作,仍是痛,而是是痛在骨子裡,大概是神經線受了傷吧。最痛苦的,是無法彎腰轉身,整個人就像殭屍一樣,只是不能跳。於是,連上大號也無法自己清潔,勉強能夠到,卻無法抹乾淨,於是每次幹完「大事」,便緩緩地把自己挪進浴缸裡,緩緩地蹲下,緩緩地用水沖洗著。

醫生不停地說,再服一帖,包你明天一覺睡醒甚麼事也沒有。

這樣的話,他之前一天也有說過。

終於忍不住,過海看醫生。按著余小姐的指示,去找那位據說全公司都在看他的跌打醫生袁醫師。

袁醫師說,筋骨沒有任何損傷?不可能會痛那麼久。於是又去照X光。回來一看,醫師指著膠片上的骷髏說:第五節椎及盤椎移了位。

然後躺下,他拉拉扯扯,在背上劃著甚麼,我預計著會有甚麼劇烈的拉扯,緊張得繃緊了全身。醫師卻走開去,和其他病人閑聊著,開著藥方。

再回來,著我側躺著,手勢如何擺,腳如何放,然後他用力如何壓著,便覺得整個人就像毛巾一樣任他擰著,只聽得啪啪啪如爆豆般的細響,下來走走。醫師說,起身,下床,已俐索了不少。

但因神經長期受壓,一時還未完全恢復,現在不過是好了六成。醫師說,現在還差一點點,就欠盤骨。他又著看躺著,用力壓,我卻太緊張的緣故,醫師一使力,便自然用力相抵。

好,該找個人來泡製你。陳姑娘,過來。於是一前一後兩個人把我夾住,又開始擰起毛巾來。但始終沒法,倒是把其他骨頭壓力老疼的。

算了,明天回來覆診,再把剩下的毛病都收拾了。醫師說,敷藥、開方,站起來,整個人已好了一半。今天幹完大事,應該不用沖身了吧。
背痛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16:52 | 煙斗糗事錄
一覺訓醒,坐起不能,站起不能,癱在床上等救護車。

醫生打了止痛針,照了片,沒有傷,醫生也沒有醫治措施,只著我呆躺至兩點,然後醫生問:能坐起否?

能。於是咬著牙,掙扎坐起,掙扎落床,掙扎著出院。走一步路,要花數秒。
去吧!洪永起戰隊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47:27 | 煙斗糗事錄

很喜歡雷霆煞星、恐龍戰隊的,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東洋戦隊洪永起ジャー
(譯:東洋支隊洪永起水瓶
(摺按:一個名字,居然知道是水瓶座的,厲害!不過,「洪永起水瓶」,怎麼聽,都像是漫畫版的美少女戰士「水手月亮」、「水手水星」…… @_@")


戦隊紹介:
東洋戦隊洪永起ジャーは親御さんからの心証を悪くしないため地道に頑張っているのだ!
(譯:東洋支隊洪永起水瓶因為不很壞來自父母先生的印象踏實地努力著!)
(摺按:完全傻眼。只能說,一個名字真的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嗎?)


隊員:
親からの仕送り助かるぜ洪永起レッド!
ちょっと美肌洪永起ブルー!
動物園大好き洪永起グリーン!
タルト大好き洪永起イエロー!
おしゃべり大好き洪永起ピンク!
(譯:
父母的生活補貼得救的ze洪永起紅!
稍微美麗的肌膚洪永起青!
動物園大迷洪永起綠色!
tart大迷洪永起Yellow!
多嘴多舌大迷洪永起粉紅
!)
(摺按:看不太懂的隊員名單,大概,我猜,原來紅色戰士是不事生產靠父母養活的;藍色戰士大概是很貪靚的;綠色戰士是個喜歡動物的人嗎?黃色戰士我完全不知道他那個「Tart大迷」是甚麼,是很喜歡食撻嗎?粉紅戰士看起來就是個多嘴多舌的人……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敵:
宿敵闇のギャングゲェゲェはちょっと濡れてるぜ!
(譯:宿敵黑暗的gyangugeegee稍微濡濕著啦!)
(摺按:甚麼?宿敵是甚麼?甚麼是「稍微濡濕著啦」?看來,這個敵人不是容易對付的腳色!)


合体ロボ(譯:合體機器人)
名称:ビッグ洪永起ファイター (譯:大洪永起有鬥志的人
データ:身長: 56メートル 馬力: 1004万馬力(數據:身長:56米 馬力:1004萬馬力
各隊員マシン (譯:各隊員機器
洪永起レッドスカイ号(戦車)(譯:洪永起紅sky號(坦克))
洪永起ブルーランニング号(タクシー)(譯:洪永起青跑號(出租車))
洪永起グリーンクロコダイル号(クレーン車)(譯:洪永起綠色鱷魚號(起重機汽車))
洪永起イエローボルテージ号(キャンピングカー)(譯:洪永起Yellow電壓號(住宿車))
洪永起ピンクケミカル号(ソーラーカー)(譯:洪永起粉紅化學的號(太陽能汽車))


合体決めゼリフ:洪永起ネクスト!
(譯:合為一體決定zerifu:洪永起next!
(摺按:傻眼!好吧!命運的安排,只能接受了。有合體機器人,那每個戰士自然都有自己的戰車,鱷魚號、青跑號聽起來還 OK,甚麼電壓號根本就是怪怪的,粉紅化學的號更是笑掉人的大牙,不過幾輛戰車種類還挺不同的,既有親民的住宿車,又有高科技的太陽能汽車,連坦克都出動了,真的厲害!不過,叫人絕倒的是,合體口號!!!來吧,一起大呼吧:洪永起 next,合體……)


テーマソング(譯:主題歌
(摺按:好了好了,戲肉終於來臨了!請各位仔細聽好了,東洋戰隊洪永起水瓶的主題曲……開始演奏……)

伏せろ!分けろ!描かせろ!
勝利のためなら実家を出て行く
みんなに厳しくペットに優しく
洪永起キックは自分が痛い

こ・ま・ら・せ・ろ(いまやるところ)
く・る・わ・せ・ろ(お人好しでも)

テイク&スキップ
髪を触るのやめて下さい

ソーセージ買ってね 洪永起ジャー
ソーセージ買ってね 洪永起ジャー
(譯:伏下!分開!使之描繪!
對要是因為勝利從父母家
出去的大家嚴厲地對寵物
和善地洪永起踢自己痛

來·ma·ra·做·ro(現在做的地
方)ku·ru、·做·ro(老實人也)

觸摸take&跳
著走頭髮請停止

香腸買睡 洪永起水瓶
香腸買睡 洪永起水瓶



摺按:看起來這個洪永起戰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很有威勢,連主題曲都來一個「香腸買睡」,實在是太經典了!除此之外,還有人口40多萬的「洪永起市」,不過,看起來更吸引人的,是「洪永起高校」,校訓是:変質・忍術・快楽(譯:變質‧隱身法‧快樂),聽起來好像很炫的樣子,而且也很能趕上這個巫術、魔法的潮流。說起來,前兩天才看完小說版的《甲賀忍法帖》(總算把真人電影版、卡通版、漫畫及小說版都給看完了),也是忍法的世界。

但仔細看看,這個校訓嘛,變質、隱身法、快樂 ~~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很容易變卦、但求不被注意,一個人快快樂樂過活的樣子。據說,這個高校出了不少發明家、藝術家。不知道東洋戰隊洪永起水瓶的五名成員中,是不是全部都是畢業於這間學校呢?



又說錯話了 >_<~~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7:13:21 | 煙斗糗事錄
昨晚港台的直播節目終於順利完成,《众獨》以五子陣容上場,終算沒有出甚麼大問題。

事後回想,發現自己還是說錯話——總是容易說錯話,恐怕又會引來很多誤會。唉 ~~~
陳先生,在家嗎?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5:24:57 | 煙斗糗事錄
這兩天一直在反思: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做這行?數年前上司的一句話,今天重新拿出來檢視。或許,不是不適合,只是原來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經驗過一個記者該經歷過的事吧。

說得這麼嚴重,實情是,我以為自己臉皮應該很厚,到頭來,原來還是不夠厚。就拿這件事來說吧,至今想起,仍然尷尬得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政府新鮮出爐的授勳名單,報紙照例要唱好,便得做。獲分配下來,我得打去問名單中那個名攝影師陳先生。

其實,我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一查資料,才知道原來是猛人一個。好吧,打電話去找他,可是九十多歲的老人家,據說眼矇耳襲,話也說不清,上司在旁催促著,打去打去打去。

好吧。硬著頭皮按下陳先生家的電話號碼。鈴聲響起,一把女聲:喂。

摺:請問,陳叉叉先生在嗎?我是叉叉報副刊的記者叉叉叉。

女聲:你找陳先生嗎,那你打這個手機。9叉叉叉 叉叉叉叉。

摺:請問,這個手機是哪一位的?

女聲:咦,你找哪位陳先生?

摺:我找陳叉叉。因為這次他獲銅紫荊星章,想問問他的感想。

女聲:陳叉叉呀。請等一下。

中年男聲:喂。

摺:你好。我是叉叉報副刊的記者叉叉叉,請問陳叉叉在嗎?是關於這次他獲授勳的事,我們之前託叉叉叉先生打過電話來,說是想在電話中訪問一下陳叉叉。

中年男聲:是是是。叉叉叉有說過。不好意思,他現在在睡覺,等他睡醒了,再回你電話好嗎?

摺:好的。我的電話是叉叉叉叉 叉叉叉叉。謝謝。

掛斷,上司在對面催促,幾點幾點得打給他。於是,大半個鐘頭之後,再打。

女聲:喂。

摺:喂,你好。我是叉叉報的記者叉叉叉。剛才打過電話來的,請問陳叉叉睡醒了嗎?

女聲:你等……好,我去看看。

老年男聲:喂(我猜是喂)

摺:是陳叉叉嗎?您好。我是叉叉報的記者叉叉叉,關於這次叉叉叉。

我說了一大堆,對方以混濁的話回應,我勉強地聽著:身體不舒服嗎?那能否簡短回應一下這次授勳?不知道?不好意思,沒聽清楚。於是阿摺一度以為對方是說普通話,於是轉用普通話發問,再聽,原來是說廣東話,於是改回廣東話,又問,問來問去,終於問出三句話來:身體不舒服,不知道授勳的事,沒有感想。

一下子呆掉。只能匆匆結束對話。

上司說,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打給他兒子,叫他兒子幫你問。

汗!

我試著再打,電話已經不通。

於是,最精彩的馬上要上演。那女聲一開始說的那個手機,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沉思了好一會兒,盤算著如何開口向一個我完全不知道他是甚麼人的人打電話,心裡七上八下的,臉上熱騰騰的,還好手沒有顫抖。終於撥號。

年輕男聲:喂。

摺:請問陳先生在嗎?

年輕男聲:哪位陳先生?

摺:……請問細陳先生在嗎?(私下猜測,這電話該是陳叉叉的兒子的,於是,亂說。)

年輕男聲:哪位細陳先生?

摺:……(汗!汗!汗!汗!汗!)請問……(汗汗汗汗汗汗!)請問是陳叉叉……

年輕男聲:是是是。

摺:……(呼了一口氣)

然後開始問話,最後,又硬著頭皮:

摺:不好意思,我是在陳叉叉那裡拿到你的電話,可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是陳叉叉的???

答案終於揭曉。尷尬到頂點的通話,結束!
對不起,認錯了。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56:42 | 煙斗糗事錄
訪問約在序言書室。

今天雖說是放假,卻還是要做訪問,未免有點太過份了。但就想睡到老晚才起床,不必理會其他的事情,做訪問,就只有我和被訪者的聊天而已。

新開的序言,人很少。走進去,靠裡的幾張桌子沒有人,其中一張靜靜地放著一部電腦,讓客人可以上上網。陽光灑下來,很愜意的夏日午後。被櫃檯擋住的角落,一個男子半躺在沙發上睡覺。

我放下書包,想買點東西喝。

有綠茶。櫃檯小姐說,咖啡嘛,可能要叫醒在負責的同事來弄……呀,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能要等會,因為奶剛好用完了,得到樓下買。她說。

不打緊,要緣茶就好。我說,拿了罐裝飲料坐下,遠遠望見一個背影,原來被訪者已經來到了。我再看了看,確是他的背影,而且擱在身旁的那個書包,很像是某次看到過的,該是他來了。

於是我走上前,帶著笑,人還沒到,已經伸出手要去打招呼。對方抬頭,見我熱情趨前,先是一驚,然後露出茫然的一個微笑。

如今坐在電腦前重新回憶起這一幕,叫我想起另外一件事。那是數年前在嶺南大學發生的事,很深刻的一件小事,我一個人沿著走廊走向校園門口,經過往圖書館的電梯前,一個男同學在我前面熱情地招手。

喂!好久不見。

那是很陌生的一張臉孔,我一邊以同樣熱情的笑容,及似乎很熟的語氣回話:對呀,最近怎樣?都沒怎麼看到過你。一邊趕緊回想究竟我是在甚麼地方遇到過眼前這位同學。

那位同學,姑且稱之為「甲」吧,身邊還有另一個男同學,且稱為「乙」吧,那應該是我不認識的,由始至終沒有和我打過招呼點過頭。

甲完全沒有發覺我早已把他忘記——或者,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還不是一樣,現在正要去圖書館借書,你呢?他說著,居然停下腳步,本來往門口走的我不得不也停了下來,乙一個人站在電梯前,呆呆地看著我們。

我要出去買點東西。我的記性雖不好,但見過面的人,總該還是會有印象的,眼前這人,我終於不得不承認,我確是不認識他,可是招呼已經打了,話也開始聊了起來,難道要我突然問一句:抱歉,請問你是……或說: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就像發出去的電波,沒辦法回收,我只能硬著頭皮把話繼續下去。

功課很多嗎?這麼勤力到圖書館呵。我甚至帶著點取笑的況味,假設同學們都該不勤力都該像我那樣的糜爛日夜顛倒吧。

他也沒露出甚麼異樣,難道他果真認識我,還是,也因為發出錯誤的招呼開始錯誤的聊天,而不得不繼續下去?尤其是在他的同學,乙,的面前,沒辦法坦然表示自己認錯了人並且很熱呼地打著招呼有的沒的地聊著?

好吧,那就先這樣,下次約出來喝杯東西吧,打電話給我。他說,很瀟灑地揮手。

當然,再電話聯絡。我說。兩個人繼續打哈了幾句後,他主動結束這次對話。我鬆了一口氣,卻為自己的行逕深感慚愧。

突然扯起這件事情,確是因為,當我在序言書室裡熱情地向那人伸出手去,臉上的笑容相信絕對可以令任何人都感到那份親切,卻在他抬頭回望我時的茫然微笑中,我整個人僵住了。

是那種氣質沒錯,可眼前這人臉豐滿得多,而且下巴上有著一顆痣。

認錯人了。

可是我企圖說服自己,是他最近胖了點吧,所以樣子有點變了。

於是僵著伸出的手,和笑容,眼睛卻急急地在他臉上流轉,企圖找到可以說服自己眼前這人便是我約的訪問對象,我甚至幾乎要出聲詢問:請問你是某某嗎?可是心裡卻明明知道,某某並不是長這個樣子的呀。

那人看著我,然後又露出笑容,不是茫然,而是親切的,帶著一點鼓勵的笑,點了一下頭,然後等著我出聲,喊出他的名字,或者說出其他甚麼話來。

而我,在十數秒後終於再三確認這人與訪問對象完全是兩個人時,手無力地垂下,帶著十分的尷尬:對不起,認錯人了。對方好像反倒有點愕然,但我已經來不及再去理解他的臉部表情,只能垂下頭急急地回到我的座位。

我不知道櫃檯小姐看到這幕會如何反應,也不知道,那個男人之後買了一本書,和一罐緣茶,然後坐在我旁邊的位子上,靜靜地看書,是不是在等著我所約的訪問對象的出現,然後看看兩人是否如此相像,以致在陽光如此美好的午後,我把他們兩個人給搞混了。

最後,訪問對象來了,坐在我前面。旁邊桌子的那人,在訪問對象進來之後,又呆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然後站起來,離開。而我,只能尷尬地避免去看他離開的背影。
蘇小小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32:27 | 煙斗糗事錄
今天用了一個新筆名:蘇小小。

蘇小小(479年-約502年)是中國南北朝的南齊時期,生活在錢塘的著名歌妓,歷代文人多有傳頌。唐朝的白居易、李賀,明朝的張岱,近現代的曹聚仁、餘秋雨,都寫過關於蘇小小的詩文。有的文學家認為蘇小小是中國版的茶花女。蘇小小寫過一首《同心歌》,表達少女敢愛的情感。白居易有詩雲:「若解多情尋小小,綠楊深處是蘇家。」(維基百科)

打定了主意不光顧地鐵。算了算,乘巴士到紅碪火車站再轉乘107,應該還是一個小時的車程。但第一次這樣走,還是多預留了半個小時。一大門起床,早餐也顧不得吃,只是挑衣服時花了點時間。天氣熱,不想穿牛仔褲,但原來我並沒有太多非牛仔褲的褲子,在衣櫃了翻了翻,翻出一條三四年前32吋腰時代的褲子。試了試,居然穿得下,我以為我的腰圍已經膨脹到34、35左右了。結果心情大好,於是又換上鮮艷的橙色魚骨T恤,於是洋洋得意起來。雖然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火車站,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回到公司,尋思著上次做的那篇善稿不知道老闆怎麼發落,星期五和亞瑟及YS喝酒時,某人才打電話來:那篇稿子,你照我上次寫的那些東西抄抄也是可以的,反正那是不會在報紙上出現的,而且是被訪者較滿意的一篇稿子。我的自閉功能馬上開始發揮作用,全稿關閉,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地「嗯嗯嗯」。後來,我好像改了,也好像沒改,反正弄了個修訂版過去。

今天回來一打開電腦,便看到某人傳來的稿子,自然是把他寫的那些東西都放進去了。寫得果然精彩得很,筆力直透熒幕,我一下子被打倒了。鬱悶了一下下。後來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由於換上32吋腰的舊褲子,忘了繫上皮帶,結果褲子一路在滑。

於是,我把手伸到T恤下,拼命地扯著那無法改變下滑命運的褲子。
標準正在流失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32:32 | 煙斗糗事錄
陷入一種危險的狀態。

開始失去了一種標準。

關於稿件質素的標準。自己寫的。同事寫的。都處於混亂狀態中。不知道好與不好,分不清楚有沒有抓住重心,看不出有沒有吸引讀者的故事。

事件的起源,大概還是自己喪失書寫的能力。被一大堆不知所以的人物所包圍,描寫他們不知所以的故事,使用很冠冕堂皇的詞語,陳述濫腔,表達虛假的民族或國家或社會使命,最終變成書寫工具,將那二千個中文字前後挪移翻騰,組合出一篇篇大同小異的稿件。很害怕從此自己便變成只有二千字的空間與視野。

書寫障礙已經出現,然後壓力越來越大。但壓力不止來自書寫,還有各種人等的交往。

壓力大的時候,我便打。飛機。讓自己沉溺於一種虛空的狀態中。
相士說,我可以活到八十歲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28:51 | 煙斗糗事錄
我卻漸漸害怕起來。語言的紊亂使我有種末日的感覺。我不知道這與我的神經衰弱有沒有關係,然而事情一而再地發生,並可預見在未來的日子,沒有改善的可能,我在想,問題到底出在我的舌頭,還是我的智力,抑或是思維的方式?

最早期將「安全帶」錯說「安全套」,「酒樓」錯說「酒店」已經常引來很多強烈的反應:你到底在想甚麼?

是的,將這兩個錯說的詞語放在一起,倒像是慣性思維脫口而出的感覺。

後來,我還把「大快活」與「大家樂」混在一起了,我不知道腦中到底是想著哪一個,可是聽到「大快活」三個字,腳卻把我帶到「大家樂」門前;明知那家店子是「大快活」,卻說這是一家「大家樂」。

把「迪士尼」與「海洋公園」弄混也是很不可思議的。完全不一樣的生物形象,甚至字數也不一樣,怎麼會用「迪士尼」代「海洋公園」呢?難怪聽的人都不知道我在說甚麼。

前兩天還把《Tripper》說成《PPAPER》,有夠糗的,結果今天又在同事面前,將「遊艇」說成「郵輪」,真是一額汗呀……

長期處於這種精神狀態下,我在想,剩下的幾十年時間,我該如何與語言紊亂的自己共處?
飛車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55:44 | 煙斗糗事錄
3月18日,k+生日,一起到海洋公園瘋狂了一日。記不起多久沒去了,往日不屑一顧的機動,似乎變得很有趣,但還是不敢玩跳樓機,或者,該考慮找天和威威去玩那兒童版的「青蛙跳」。

於是玩越礦飛車。對上一次到海洋公園,這個玩意還沒有出現。乘客被卡在座位中,每次向下俯衝,耳邊都是一陣尖叫。

於是我發現,我原來是不會尖叫的。

於是,更深刻地認清我壓抑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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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的小說,每看到董富,或董銑,就感到莫名的感動,我似乎也在進入他們的那種狀態,漸漸失去維繫友誼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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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神雕俠侶》,重看,想看看人家的愛情。
數數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2:20:45 | 煙斗糗事錄

認識煙斗阿摺的十個要點:

1. 八卦但不好奇;

2. 心軟但不好人;

3. 固執但意志不堅強;

4. 有點小聰明但笨;

5. 率性但墨守成規;

6. 理性但感情用事;

7. 念頭多但三分鐘熱度;

8. 愛好和平但信奉極權;

9. 開朗但極度悲觀;

10.沒有錢但愛洗錢。


忘記了身在何處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53:34 | 煙斗糗事錄
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了。
我從牛頭角乘搭地下鐵往北角,打算轉23號巴士往香港大學,卻不知怎地,地鐵已到了銅鑼灣站。kEvin打電話過來,我才醒覺,正盤算著該是馬上出站,到三越門口轉乘巴士,還是繼續往前直到上環才轉車,抑或搭回頭車到北角。
我看看錶,尚有一個多小時才到約定時間,想了想,還是回北角,一邊殺殺時間。
當kEvin第二次打給我時,我驚醒過來地鐵正停靠在魚則魚涌站,在車門即將關閉的那剎,我跳了出去,避免依著習慣回到牛頭角。
這回不得不再次回頭,魚則魚涌應該沒有車直接到港大的吧?
我不得不一直提醒自己,到了北角千要要下車;下了車千萬不到走到對面月台,要直接出站。
記性越來越不好,是我真的不放在心上嗎?還是老年痴呆症提前到來?
最近這種情況來得越來越頻繁了--還是地鐵站裡永恆的白光使我過早失去對時間的辯識?
雨一直下,恐怕老天已憋了很久。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26:49 | 煙斗糗事錄
今晚實在是叫人沮喪的一晚。

本來是要和女巫往看《一粒金》,約了七點四十五分在沙田火車站等,心想如果我搭過海巴士,然後在紅磡轉乘火車的話,一個小時足夠過去,於是六點四十五分才施施然出發。

臨行前見剛裝的一杯水還沒喝,正好口有點乾,於是「咕咕咕」一口氣喝了。

走到車站,剛好看到 107 離站,忙追過去,拼命搖手,司機偏偏不看過來,撞散一地雨花,濺濕了我的褲腳,頭也不回就跑掉了。只好等。過了好一會才看到 170 過來。雖然 170 直接可以到沙田火車站,不過要在旺角、九龍塘糾纏好一會兒,我看了看錶,已經快七點二十分了,還是轉乘火車吧。

一上車便想打瞌睡,迷迷糊糊中見到巴士已進隧道了,一看時間,原來才七點半,想不到這巴士還挺快的。出了隧道,我才知道自己糊塗了,原來是過香港仔隧道,不是過紅磡隧道。

可是麻煩來了,巴士還沒下天橋,就被睹住了,與此同時,我的膀胱感到有點鼓脹。我當時還挺樂觀的,心想過一會在火車站再解決吧,誰知巴士慢慢往前挪,已經到了約定時間,還沒挪到隧道口。我只好打電話給女巫,著她不要等我,自己先入場吧。

巴士開開又停停,臨走前喝的那杯水開始發揮作用了,我不得不換個較舒服的坐姿。坐在車子裡,看著人行道上的雨傘從後面緩緩走到前面,我才意識到巴士剛經過崇光百貨,這時頭腦又恢復了,我知道要過隧道,還很經過維多利亞公園。早些想到這一點,我就該多等五分鐘,搭 107 算了。

可恨不爭氣的膀胱又來告急!

我的視線沒有離開窗外,看著電車站慢慢被拋到後面,中央圖書館對面的巴士站正在前方,太好了,過了這個站,轉個彎就是進隧道前的最後一個站。我安慰著自己,別急,一過隧道,所有事情都能解決,包括看話劇,雖然大概要錯過開頭那半個小時,但不要緊的。

只是急病遇到慢郎中,我不由想起鄭淵潔的作品,那輛因大塞車被睹住的汽車上,乘客被迫在上面居住。而女售票員因憋不住尿,急急要坐在座位上,企圖把褲子焐乾。

在巴士抵達中央圖書館對面的巴士站前,我甚至已忍不住轉換了好幾個齷齪的想法,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解決生理需要。可是想到卻做不到。看著汽車到站,看著乘客上車,看著巴士繼續往前挪。還沒拐彎進到入隧道前的最後一個站,我感覺快要決堤了,偏偏巴士又停了下來。我終於下定決心,跟司機說有事趕著下車。

司機頭也不動,只是橫了我一眼,便把車門打開。

我撐著傘,水嘩嘩嘩地下著,我不敢跑,避免有稍大的動作,可能會引起膀胱的一絲輕微的震動,又不能慢,更不能表現出自己心急的醜態,只能別扭地急步走。這還很防著路滑。

好不容易舒暢了,原來已經八點十分了。依巴士的速度,走到隧道前最後一站,恐怕還能趕上剛才搭的那輛車,可是我不好意思重新上車,就折回中央圖書館對面的車站等車。結果二十分鐘都過去,我灰心起來。又打了個電話給女巫,說再等一會,恐怕再打給她時,我已經放棄不過去了。

女巫有點吃驚,我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傻笑掩飾尷尬。

最後我還是沒去看話劇,雨一直沒停,我又等了會車,終於決定搭地鐵回家吃飯。
1月22日. 陰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30:27 | 煙斗糗事錄
這裡說的不是今天,而是前兩天發生在公司的事。

首先得用一段枯燥的文字說明一下辦公室的構造。

公司佔地三層,編輯部在四樓,而排版部則在三樓。由於公司裝修緣故,只有送貨用的電梯才接通幾層樓,不然便是走樓梯了。而每層樓梯的防煙門都需用電子咭才能打開,這樣公司便可以記錄下甚麼時候哪一位同事經過這扇門。@_@"

事情是這樣的,我把我的電子咭借給亞瑟,可是我要到三樓去的時候,卻渾然忘記自己沒有帶咭。走到防煙門前,剛好對面有同事要過來,於是他用他的咭打開了門,然後我走過去。可是到了三樓,我正要用咭打開門的時候,才發現身上沒咭,結果三樓的門打不開,四樓的門也打不開,門那邊偏偏又沒有人在,結果我就被困在中間了>_<~~~,只好打電話給同事約拿芬,那傢伙許是猜到我尷尬的處境,偏在語言上不讓人,還好碰巧亞瑟經過,我連忙抓住他不讓他走,嘿嘿嘿 ^_^ ……
2006.1.17. 陰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56:05 | 煙斗糗事錄
2006.1.17. 陰.

乘地鐵回家,拿著向亞瑟借來的《四葉妹妹》津津有味地看,想不到卻發生了尷尬的事情。

雖然不是甚麼乘車的高峰期,卻也坐滿了人。由於本人身材偏胖,坐我旁邊的又是一個肥師奶,兩個人不免碰在一塊。這也沒甚麼,搭車坐滿人時,常常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然後我掏出《四葉妹妹》來看,看到有趣處,不免又笑了起來。開始只是微笑,後來實在太搞了,忍不住就越笑越厲害。由於是在公眾地方,不便大聲地笑,於是緊緊抿著嘴,可是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控制,一如以往笑得厲害時便會渾身發抖,一身肥肉難免抖動起來。許是抖得太厲害,震動到旁邊的肥師奶了,過了兩個車站,她終於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由於她站起來得太突然了,我自然地朝她瞄過去,卻見她邊走開邊回頭怒視著我,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我一下子愕然了,卻見旁邊不少人都望了過來。那個時候超尷尬的 >_<~~~

附:害我笑得不受控制的內容節選:

故事講風香在鄰居四葉妹妹家上個廁所,想不到廁所鎖壞掉了,風香被困在廁所中,沒有辦法只好爬出窗子,但爬到一半時被卡住了,剛好四葉妹妹的爸爸回來看到,風香超尷尬的,可是被卡住,只好請四葉妹妹的爸爸幫忙拉她出來。

誰知正拉著,風香的姐姐朝儀開門看到了,忍不住地笑起來。風香正要解釋,朝儀卻朝屋子裡大叫:「惠那惠那,很好笑喔,快來看呀。」(惠那是風香的妹妹)期待著甚麼好玩事情的惠那出來,看見被卡住的風香,不免滿頭問號:「她在做甚麼?」朝儀笑著說:「不知道,大概是甚麼新遊戲,我是不大清楚遊戲規則喇。」然後大笑著回到屋子裡,留下垂頭喪氣的風香被卡在那裡,和一頭冷汗的四葉妹妹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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