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2, 2006
我回家了
六月二十九日,八月二十一日,從雲南轉入西藏,再跑到去年沒有完成的絲路,不知走了幾多公里,行程繞了一大圏,我的日子也繞了一圏,又蹅在六月二十八日的生活線上。肉身回到香港,靈魂遊在天際,彷彿昨夜的夢,夢裡不知何時,然而,九月是夢醒的響號。
醒來,不再需要住在多人大房,不再需要手洗衣服,不再需要四出尋覓最廉價的長途電話及網吧,不再需要計劃明天的行程,也不再需要想方設法玩逃票;當然,也不再有Vincent吃著烤肉串發出的聲音,不再有陽光三子的跳躍,不再有臺灣雙嬌的笑顏;小趙她是否已悄然回到西安?小紅到了重慶,是否決定了治病的方案?還有Polly,原來早已擺脫鐵騎士的飛輪,準備回到北京尋找工作,為下次的旅程作出預備。
醒來,有令人安睡的床舖,有無比舒適的熱水浴,有喜歡的港式奶茶,有一切的方便;在在都如此讓人感到熟識,熟識成了一道流水,把昨日送往遙遠的海洋。
醒來,不再需要住在多人大房,不再需要手洗衣服,不再需要四出尋覓最廉價的長途電話及網吧,不再需要計劃明天的行程,也不再需要想方設法玩逃票;當然,也不再有Vincent吃著烤肉串發出的聲音,不再有陽光三子的跳躍,不再有臺灣雙嬌的笑顏;小趙她是否已悄然回到西安?小紅到了重慶,是否決定了治病的方案?還有Polly,原來早已擺脫鐵騎士的飛輪,準備回到北京尋找工作,為下次的旅程作出預備。
醒來,有令人安睡的床舖,有無比舒適的熱水浴,有喜歡的港式奶茶,有一切的方便;在在都如此讓人感到熟識,熟識成了一道流水,把昨日送往遙遠的海洋。
August 21, 2006
世界很大,我們可能曾經擦身走過而不知
要結束一個旅程並不容易,猶其在情感上。
從抽離現實的生活,準備回到原本日常空間,心理上的抗拒是難免的,但這都不難調節;要面對新環境、新組群的解體,才是最大的難過。
人和人的感情,人和地的感情,在自由輕鬆的氣氛下迅速建立起來,興致勃勃的相遇相談,每每就在最高興處便說再會。跟一個人或一個地方說再會,難免眼淺,口中依依,心裏卻明白再會無期。世界實在太大,想再次踏足某個地方都需要很多的準備和犧牲,「再會」不過是大家的情意結,大多數過後都不會兌現。 口說再會很容易,容易說的話還是留在心裏吧。
世界可以很小,假如真要安排相見
August 1, 2005
離家出走
旅遊有很多方式,我較為喜歡用腿走看,好讓這雙貪得無厭的眼睛,能盡看世界各處風情;這副仍未敗壞的賤骨頭,能多體驗享樂及吃苦。慶幸我仍然擁有一顆跳躍的心,讓我懂得感動於所有遇見過的人和地。其實每次遠行,我都想家,想起那按掣即有的熱水浴,那碗暖烘烘的「亞媽靚湯」,甚至那三分鐘即食的快熟杯麵。平凡人總想幹些自以為不平凡的事,自找苦吃是其中一種途徑;於是,稍有機會,我仍會鼓動那副懶行囊,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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