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7, 2009
gordon041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7:18:16 |
書中自有黃金屋

千萬不要訴諸義務性的稅收。強迫人家付錢支應他所不想要的東西,只因為你們認為這東西對他有益,世界上沒有任何暴政比這還來得糟糕。
有沒有想過遙遠的未來,地球會變成什麼模樣?地球與其他星球之間會建立起連接嗎?移民月球是否可行?對此,“怒月”提供一道極為具體的觀點,讀者的想像力得以跟隨作者編纂的情節,擺脫重力竄入天際,無邊無際的蔓延。
科幻小說發展史佔有舉足輕重地位的海萊因(Robert A. Heinlein)寫下2075年稱作“露娜(Luna)”的月球可能的樣貌,月球成了供應地球資源的農場,因為女少男多的架構,演化成為一個母系的社會,而嚴峻刻苦的日子來自於地球統治者無情的壓榨與剝削,於是愛說笑話的電腦麥可、維修高手阿曼、強悍金髮妞懷俄明,再加上懷抱政治理想的老教授共同開了露娜革命的第一槍。
作者幽默地將主角的特徵塑造得相當鮮明,同時因為涉及革命,武力攻防成了不可或缺的橋段,神奇電腦的運籌帷幄、攻擊戰艦航行於外太空軌道、彈道雷達精密偵測、叛客青年團身穿壓力裝展開一波波的攻擊行動,科幻感十足,除此之外,作者也完整描述露娜的生活型態,運用管路運輸艙作為大眾交通工具、挖鑿冰塊作為民生用水、複雜的婚姻制度,栩栩如生的程度不禁讓人懷疑這是一個行之有年的社群。
然而“怒月”涵蓋的範圍並不侷限於外太空生動的描繪,作者甚至試圖將故事的焦點擺在論證“無政府主義”,「從道德的觀點來看,世界上沒有“國家”這種東西,只有一群人,也就是許多個體的集合。裡面每一個人都會負責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難察覺,露娜正是海萊因心中理想的烏托邦,即便是一群流亡的烏合之眾,這樣美麗的遠景依然可期,而政府呢?「我們似乎不可能廢除政府,有時我甚至覺得政府是人類無可避免的痼疾」,不過是類似於疾病的負荷。
無為而治的情況下,深入探究主權的定位,「主權(sovereign)就跟愛一樣,你說它是什麼,它就是什麼;在字典裡,它不過是一個介於清醒(sober)與爛醉(sozzled)之間的單字」,操著無比嘲諷的口吻批判主權的意義,法律也難逃被調侃的命運,「人類心中一定深藏某種渴望,想阻止其他人去做喜歡的事。法律、規範通通是給其他人用的」,既然法律不過是用以限制別人的條款,不平等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說到最後,一個集合眾人的群體究竟需要什麼規範?在海萊因的理想裡,條款只需存有「天沒白餐(There ain’t no such thing as a free lunch.)」這條金科玉律,憑藉這樣的精神,現行的賦稅制度只會惹來嗤之以鼻的對待。綜觀全書,不論是說來大快人心的論點,或是顯得曲高荷寡的觀點,都極力擴展一本科幻小說的範疇。
本書帶領讀者以想像未來的方式看待一場革命行動,以及革命之後的重建,台灣讀者可能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兩岸的對峙,而故事除了有真槍實彈的砲彈轟隆,還包括(套用書裡的說法)—唇槍舌戰的“嘴砲”猛烈,而後者所佔的比例似乎略勝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