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mber:
您好: ... - jasmin:
你好我是写书评的记者,... - 土人123:
同意樓上說的,真的要「... - E:
看了這篇... - 南京人:
绿火大人不做翻译,俺最...
——摘自《到底是為什麼會代代相傳呀的莫名其妙童謠大全集‧卷十三》
萎芭樂,偽blog也。版本的演進大致如下:
1.0.1:改過N次名字最後叫Nuance的個人新聞台(該站改版之後,如今連我自己都無法登入了,唉)
2.1:改過N次主題模版目前長相還算差強人意的這裡(2.0.1應該是被天空部落吃掉之前的蕃薯藤版,哼)
3.0.1:雖然模樣很陽春倒也簡潔清爽而且名字(理論上)應該不會更動了的綠火貓三@菇狗的blogspot,嗯
說到螞蟻搬家。我知道現在很多網誌介面都可以整個打包匯入匯出,但我還是選擇最笨的手動方式,一則趁機做些篩選——第一個找出三篇非具時效性而被刪掉的文章的人可獲贈神秘小禮物一份(誤);二則順便修改若干字詞和訂正若干錯誤——其中牟牟大者莫過於〈瑪法達的語言交換課〉在 2.1版竟漏掉了好大一段辛辛苦苦弄出來的勘誤,幸虧資料還來得及找回來(汗);三則,blogspot的文章列表以標籤而非類別為準,整理歸納的過程倒讓我對自己寫過的東西多了某種不同剖面的奇妙了解,比方我一度頗認真考慮要不要加上諸如「性愛」或「此中有人」之類的標籤(笑),不過前者可能造成某些無辜路人張冠李戴歧路亡羊,後者又太過露骨非我作風——但猜中這兩個不存在標籤的任五篇文章者可獲尚未出版的綠火詩集第一本簽名珍藏版…… 咦??
總之,就這麼回事。雖然晚了點,雖然歪了點,但還是,開張大吉,恭喜發財。
行人十年書展,請大家告訴大家!
(所謂友情贊助當然就是自己雞婆沒收廣告費的意思,不過那個鉛字禮盒看來真是別緻可愛令人心花怒放啊,你說是吧主編大人~)(瞄)
另外……來玩來玩!(以下原文照錄某 email)
***
行人/誠品講堂
行人十歲了,我們將於 2008 年 1 月,在誠品信義店舉辦一系列的講堂活動,內容圍繞著行人出版社這幾年來的出版走向:精神分析、前衛文學、傳記、異端思想,以及在台灣獲得中時開卷十大好書獎的安潔拉‧卡特。
對於我們來說,這些出版的選擇都有特殊的意義。但隱藏在後面的想法,無法直接在書中傳達,所以藉這次機會,我們請來各方面的專家,協助讀者跟我們一起深入瞭解這些書,同時回顧、反省過去,作為出發的新起點。
(誠品十二家店也將在 2008 年 1 月舉辦書展,有空也請去看看。)
活動時間:2008 年 1 月份每週四(週週都有)下午七點半至八點半
活動地點:誠品信義店三樓歷史館(台北市松高路 11 號)
第一場(1 月 3 日)
主題:精神分析的傳播
主講:沈志中(台灣大學外文系專任助理教授)
精神分析是行人出版社最初成立的原因,《精神分析辭彙》、《幻想與無意識》這些法國精神分析經典有什麼特殊性?為什麼能跨過邊界、感染到幾乎所有法國思想?而不會僅僅留在醫生的診療間?
第二場(1 月 10 日)
主題:異端 3.0
主講:陳光興 vs. 陳傳興(Inter-Asia Cultural Studies 期刊創辦人 vs. 行人出版社發行人)
兩位同在清華大學的老師,分別開啟不同的出版方向。陳光興合作創辦著名的 Inter-Asia Cultural Studies,成為亞洲知識分子的重要溝通管道;陳傳興建立行人出版社,出版一些艱澀的法文翻譯書籍。這兩位邊緣而異端的行動者,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第三場(1 月 17 日)
主題:褻瀆與破滅:《娜嘉》與《兩位嚴肅的女人》的前衛書寫
主講:鄭聖勳 (清華大學中文研究所博士班研究生)
何謂前衛?何謂瘋狂?《娜嘉》與《兩位嚴肅的女人》是 19 與 20 世紀的兩次衝撞。兩種看待瘋狂的視野,兩種擦拭自己的軌跡,兩種夢囈。她們把理性與憂傷撕毀成不同的花樣,書寫不同的前衛。
第四場(1 月 24 日)
主題:安潔拉‧卡特的小說花火秀(嘿嘿嘿嘿,嘿嘿嘿……各位一定知道我在嘿什麼吧!)
主講:伍軒宏(政治大學英語系講師)
安潔拉‧卡特的小說讀來過癮,充滿激烈的情節,以及戲劇化的場景。謀殺、背叛、亂倫,加上馬戲團、莎劇、傀儡戲、歌舞秀,她說故事像花火秀一樣,讓人目不暇給。寫於兩性爭鬥的年代,卡特的小說能給今日的我們帶來什麼?
第五場(1 月 31 日)
主題:用生命寫成的書:傳記書寫與生命紀實
主講:李根芳(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所長)
傳記自古有之,如果過去均是為大人物作傳,今日更有種種「生命書寫」為歷史加註,或是為尋常百姓生活的點點滴滴留下軌跡,甚至質疑所謂「大歷史」的真實性及可靠性。傳記書寫的虛與實、真與假,往往成為最耐人尋味的敘事。
關於安潔拉‧卡特的對談
──唉,可惜不是「與」安潔拉‧卡特對談。其實呢我曾經興致勃勃提出卡特降靈會之類的主意(並自告奮勇充當現場翻譯),這一定很合安潔拉阿姨口味的,對不對,不過編輯大人一個十分合理的問題問得我無言以對:「那誰來當靈媒?」(……默)
嗯,其實兩三年前我決定開設私家 blog 時已經考慮過同樣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其實歸納起來可以一言蔽之,那就是:關於距離。關於寫者與文字的距離,關於寫者與讀者的距離。在這一點上面,個人新聞台顯然是比較疏遠的,blog 似乎卻又太貼近;但前者的功能陽春(所以他們剛好也開始改版了),後者則整理使用都方便得多。想想新聞台開了五年多,雖然有點不捨但也有點陳舊,是該告一段落了。所以,總之,經過半個月斷斷續續的螞蟻搬家,即日起本頁正式開張,還請各位舊雨新知、各位鄉親婦姥兄弟姊妹大家告訴大家,繼續多多捧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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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她沒有轉頭看他,逕自流著眼淚說,女兒出事了,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們得快點趕去。
他狠狠吸了口菸,手也跟妻子一樣開始顫抖。老伴,妳振作點,女兒出事是好多年以前的事,她早就死了。
沒有,她沒有死。老太太仍然瞪著前方。電報上說了,她只是昏迷不醒。
老人突然覺得非常、非常疲倦。看她憔悴的臉,他想,那也是自己現在的臉吧。妳又弄錯了。再想想,一定會想起來的。我們不是早就說過,她已經死了嗎?
沒有,沒有……老太太坐在那裡繼續喃喃哭泣。她沒死,只是昏迷而已……
老人也坐下來,繼續抽菸。
兩人都沒去看小房間逐漸竄出的火焰。
幾小時後,終於撲滅火勢的消防隊進屋檢視,在客廳發現老夫妻雙雙嗆死。小房間床上另有一具焦黑的屍體,是他們多年前發生意外變成植物人的獨生女。
*夢中偶得,試寫之。
(04/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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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復一夜,飛蛾愈來愈巨大詭豔。她深信自己在那些幻彩流轉的條紋眼斑裡看見某種從不曾為人所知的意義,在沾染了陣陣燐粉的黑暗中飄浮。她愈來愈渴望捕捉至少一隻也好帶回白晝的世界,細細分析解譯層層纖薄翅脈中的秘密。但無論如何伸長手臂,飛蛾永遠在指尖可及的恰恰分毫之外滑過,儘管群翅拍振的氣流那麼真切地朝她臉頰撲來。
終於,經過無數焦躁挫敗的早晨,她決定挖出自己的雙眼。從眼洞後的頭顱裡倒出滿滿一堆白白小小其貌不揚的繭。
她用刀尖挑個小洞,剪開繭。一枚表面光滑的棕褐色橢圓蛹落在掌心。
她一刀切開蛹,蛹變成一灘濃稠的乳黃。
她切開另一個蛹,又一個,每一個。終於只剩下滿手逐漸凝結的腥臭漿汁。
從此之後,她再也無法入睡。
(03/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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