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公告
忙忙忙,目睭掛黑輪
目前要幫忙「給台灣未來的一封情書」集結出書的編輯工作,要趕在520之前出來;所以,熬夜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我沒有忘記和格友們的約定,更不會忽略你們的關心與留言。我一找到時間,就會一則一則地,努力回覆。
個人檔案
個人圖檔
ID:greensisterl
暱稱:綠妹妹

greensisterl的最近文章發表
文章分類
好時光貼曆
我推薦誰
誰來我家
人氣指數
當日人次:
累積人次:
RSS 訂閱
RSS2
ATOM
贊助商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天空部落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
April 13, 2008


圖片來源:wallcoo.com

不存在的女兒——不能逃避的愛與救贖   

 

我遵照和自己的約定,關上充斥著虛擬愛恨的電視,透過閱讀,讓身心安定下來。 

在紛亂資訊謀殺了智慧的時代裡,閱讀與思考,是心靈獨立之道。 

女作家Kim Edwards所著的「不存在的女兒」(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木馬文化出版),好像在黑暗的房間裡,點著了一盞微弱的燈火,讓我藉此可以照亮心裡的憂慮,並學會沈澱與思索。


 故事敘述,在一個大風雪的夜晚,身為丈夫的醫師大衛,親自為愛妻諾拉接生。她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長子保羅健康可愛,但是妹妹菲比卻是:「雙眼往上翻,彷彿在笑,眼瞼上的內側眼皮有縐摺,鼻子扁平。典型病例,醫師想起他在教科書上所讀到的症狀:肌肉無力,身心發展遲緩,可能有心臟病併發症、早夭。」 

為了不讓妻子面對這樣的悲劇,大衛以「善意」的謊言矇騙妻子,說女兒已經夭折。 

這個謊言,從此橫亙在這個家庭中,成了阻擋彼此的圍牆。
 

醫師的妻子諾拉一直活在失去女兒的陰影中,雖然他們在教會舉行了小女嬰的追思禮拜,但是說不出為什麼,諾拉總是感覺到這個「早逝」的女兒,仍然存在。 

這個家庭一切都變了,「像是有時電話線兩頭同時開口,接著同時打住,短暫的沈寂就像隔開雙方的深邃靜夜。」 

諾拉走不出陰影,她酗酒、外遇,只為了麻木自己,逃避那說不清的隔閡與失落。 

大衛的滿心愧疚不能言明,他明知妻子的墮落疏離,但他卻只能一頭栽進攝影裡。 

幾十年來,他到處拍攝女嬰、女孩、少女的影像,彷彿要為遠方的女兒留下成長記錄,同時也為身為父親的自己,如此無情的選擇缺席,他不斷贖罪。 

而這個家庭的「獨子」保羅,則是和早就離開的雙胞胎妹妹的幽靈不斷糾纏。他特立獨行,刻意和父母唱反調,以換取活在痛苦中的父母,那一點點關愛的眼神。
 

而當年唯一在場目睹接生過程的護士卡洛琳,並未按照大衛醫師自私的要求,將女嬰送至慈善療養機構;這位暗戀大衛已久的護士,決心離開家鄉,獨力將女嬰撫養長大。 

卡洛琳靠兼差賺取生活費,撫養這個象徵著「愛」的女兒菲比,也憑一己之力,對抗不合理的教育制度。 

她在辛苦的過程中學習得著,學習捨棄,學習在不完美中看到完美,學習在不求得到的付出中,得到她從未擁有過的——那份愛。

 

這兩個家庭形成了明暗的強烈對比:活著的保羅,和「死去」的菲比;完美的兒子,和殘缺的女兒;失去愛的虛謊、看似「完整」家庭,和無悔付出的、真實的單親家庭;物質生活不虞匱乏、唯獨不能對心愛的人坦白的、懦弱親生父親,困苦艱辛、但每分每秒都活得真實、勇敢的單親養母。

 

多年來,卡洛琳透過一封又一封未署明發信地址的書信,告訴大衛,他的女兒菲比的近況。而大衛,痛苦的讀完每一封信,卻只是將所有來信鎖在暗房的抽屜裡。 

「但不管多麼努力,全家人的生活依然建立在謊言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年的謊言已如岩石阻隔在家人之間,使得每個人也變得彆扭,好像樹木在大石頭的擠壓下扭曲成長。」 

 

多年之後,已經找到幸福歸宿的卡洛琳,終於與大衛重逢。但是大衛仍然沒有勇氣面對這個陳年謊言下的真實,在他還沒來得及向家人坦承、與女兒相認,他就因心臟病猝逝。 

當卡洛琳找上即將準備再婚的大衛遺孀諾拉,諾拉痛苦憤恨到無法言喻。她取出大衛過去所拍的所有相片,看著大衛用鏡頭不斷尋找記錄那個失去的記憶痕跡,她一口氣將所有相片,一把火燒個精光。她帶著保羅去探望一直以為不存在的女兒——同時也是保羅的妹妹——快樂、天真、堅強的菲比,諾拉也在淚水中,選擇了和自己的記憶和解。 

諾拉要求在自己再婚的婚禮上,她的兩個孩子,一定要站在自己的身邊。而保羅,從一開始尖銳而痛苦的埋怨「爸爸選錯了小孩送人」,到慢慢在自己受隔絕的成長過程裡,找到真相的答案——保羅與母親,重新面對自己失落已久的記憶與人生。
 

故事的最後,即將就讀茱利亞音樂學院的保羅,駕車帶著妹妹菲比,來到父親長眠的墓園。站在父親的墓碑前,這個存在卻被刻意忽略的兒子,與似乎不存在卻一直活在每個人心中的女兒,前者有著複雜的思緒與感動,後者單純的扶著父親的大理石墓碑,唱起一首似熟悉卻又遙遠的詩歌。 

「樹葉飛起,陽光流閃。這首古老聖詩的歌詞飄回他面前,保羅跟著哼起來。…… 

「他們的歌聲交融,音樂就在他的體內,在他的身體裡低鳴,音樂也在他的身體外迴盪,她和他的歌聲如出同源。」  

故事結束在此。時間慢了下來,整個世界似乎停滯在這一刻。保羅凝視著他妹妹秀氣的手,那好像母親的小手一樣;他走過去,拍拍菲比的肩膀,帶她回家。 

 

我們的生命,是一幅自己也看不清的拼圖。看似不完美或不完整的部分,仍然不該被隱藏。當我們企圖用遺忘去否定記憶,用外在去掩飾內在,不存在的仍然存在。直到我們找回失去的那一片,缺憾才成就了人生的完整。

 

有時我們看似失落,看似失敗,卻不知道:完整的愛,存在於不能割捨的生命記憶中。苦樂參半的記憶,累積而成人生;決定選擇付出,卻實踐了真愛。 

當一個人刻意忽視真實,選擇虛謊;當一個社會不去面對真相,而用假象的完美來遮羞;當一個國家殘忍切割痛苦的歷史,掩耳遮眼的向前疾行——

人與人、族群與族群之間,其實橫亙著說不出、看不見、卻也忘不掉的隔閡高牆。 

 

我們可以選擇,成為自行放棄記憶的父親、用「外遇」證明自己不孤單的母親,繼續活在被虛假吞噬的暗房裡,或是討好別人的床上。 

我們當然也可以,選擇成為「Memory Keepers」,不帶恨意的面對真實,卻願意用生命付出,堅強的實踐愛。 

默默撫養這似乎帶著缺憾的悲傷記憶與生命,或許將面對漫漫長路;但如果意志堅定,如果愛強過恨——真實終必戰勝虛妄,成為唯一的救贖之路。 

就像勇敢扮演母親角色的護士卡洛琳,在多年後對拒絕面對真實的父親大衛所說的: 

「根據我以前在書上讀到的,菲比八成活不到現在。可是她很好,很幸運,心臟從沒發生問題。…… 

「我還能告訴你什麼?當然,你躲過了很多傷心的時刻,但是,大衛——

——你也錯過了許多快樂的時光。」 

 

不存在的女兒,竟然成為救贖;不存在的記憶、痛苦,將證明愛的存在。
  

看似不存在的,看似被打壓的,看似被遺忘的,看似被放棄的夢想——  

有一日,將回來證明它的不容忽視與割捨,與其必要的存在。
 

LET’S KEEP OUR MEMORY, AND SEE IT GROW. 

LIVE OUR DREAM, AND IT WILL NEVER DIE .

引用 (你可以針對此文寫一篇屬於自己的blog/想法,並給作者一個通告)
引用
留言 (1筆)
1.
帶出一個很讓我深思的問題,如果我生出一個有身體有缺陷的小孩,我會如何作什麼樣的決定?????
 
嘉麟 於 2009-06-08 23:05:48 留言 |
發表你的留言 (字數限制 最多 2000 個中文字)
私密留言:
Name:






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