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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很棒,畢竟這社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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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淑華
對於某些重要職務,為了確保一直都有人當崗,所以在選舉項目上,才會有正副候選人的設計,但不管是正或副當選人,所負責的職務,其實都是相同的一個職務;也都對該職務,負有連帶責任。
因此,正副候選人都該慎選搭配競選人,以避免任何無法合作、無法負擔連帶保證責任的現象。
當選後,不管是正或副當選人,更要善盡彼此提攜的責任,使當選後的職務執行,不致發生不能分工合作、互相排擠、互扯後腿、拖垮團隊、無同進退意識、不能連帶負責的亂象,而致外界有製造各種不團結、誰可能取代誰的空間,讓該職務運作不時產生莫須有、不必要的狀況,結果,根本無法履行該有義務、兌現競選承諾。
不管政爭要如何運作,任何人也都不該利用正副職務權責人之間隙,釀造奪權牟利機會,致使重要職務操作失靈、危害公民重大權益。所以像以自我主張或高民調高喊副總統該取代總統的作為,顯然都是無視公民權益的一種操作,因為如果總統確有失職實証該去職,副總統也該負連帶責任去職,並立即辦理重新選舉,讓更合適的組合來接手才對,而不該叫其中任一人去背黑鍋,讓其中一人繼續有為所欲為、無視公民期待的機會。
尤其,大家一定要明白民調絕對不等同選舉結果,而利用民調論斷一切的作為,顯然就是越俎待庖、假民主、真獨裁,實在完全不值得參考或鼓勵。
蕭淑華
她笑了笑說:「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還會有那麼小的小孩!」
我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後來再仔細一想,才回想起過去健康教育課裡教過的婦女一到更年期就會停經的事,那時才終於恍然大悟。
她看嬰兒一直哭,就拉著我的衣袖,說:「走,我們去找人幫忙。」
我們走出了車站,過了沒多久,就來到了警局。對警察說明來由、做完筆錄之後,警員就表示將立即送嬰兒到醫院去做檢查,我因為好奇嬰兒的狀況,就馬上表示希望能一起去。
醫師檢查完後,就讓護士送來一瓶奶。稍經護士指點後,我就開始餵起那嬰兒來。這真是令我感到震撼:一個拼了命地告訴了我「他要活下去」的棄嬰,現正在我懷裡拼著命地吸允著乳汁。而我,有媽、有家、有工作、也還有錢可以買東西吃,卻只不過因為欠了點錢,就怕得不敢活下去。和他比起來,我真是太懦弱了。
嬰兒吸飽之後,就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警員即表示該載那嬰兒到育幼院去了,我也立即表示希望能一起去。警員可能是看那嬰兒一直都在我手上被抱得好好地,也就很自然地欣然同意。
我們來到了一個環境清幽雅致、有著大庭院的兩層樓舊式建築物的天主教育幼院,院裡小孩笑鬧聲此起彼落,院長和修女們都十分親切慈愛。
將嬰兒安頓好,要離去前,我問:「院長,我覺得自己和這嬰兒頂有緣的,不知道以後是不是可以常來探望?」
院長慈祥地說:「當然歡迎!我們這裡的會客時間是……」。
離開了育幼院,在回警局的路上,我和那位和藹的警員聊得十分開心,很自然地我就將這些日子來的點點滴滴全都說了出來。警員聽完後,就表示賭場那件事就放心地交給他辦就好,還要我儘管安心地當兵,別再想不開了,以後如果還有什麼事,就直接和他連絡,然後就送我回部隊。
躺在部隊的床上,回想起所發生的這一切,只覺得這實在是太神奇了,那嬰孩就像似是上天特別派給我的救命天使一樣。
車票(故事連載6)
蕭淑華
院長最後宣布:「吃飯的時間到了,大家一定都餓了,準備開飯吧!」
大家一起談談笑笑地吃完非常愉快的一餐。
用餐完畢,院長、修女及孩子們刷牙後,就去午睡。我則邀雪兒一起到2樓的育嬰室去看我的小天使。和看護的修女寒喧後,我請雪兒一起坐在我的小天使旁,開始輕聲地聊起我的秘密。
當年,別人當兵都極為神勇,但我因體能本來就不是很好,預官考試又沒過,一出操,就常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再加上長官極為嚴苛挑剔,我每天都被操得、訓得常有不知有苦向誰訴的痛苦感。
一放了長假,本來還高高興興地準備和我多年交往的女友見面,談一談自己的點點滴滴。卻見她和新交的男友,整天快快樂樂、親親蜜蜜的聊著天,根本忘了我的存在。在我表示抗議後,她竟還當著她的新男友的面,向我提出了分手的訴求,並說我們過去的感情,其實是像兄妹一樣的親情,根本不是愛情,並說我今後只能當她是妹妹,否則大家最好還是別見面得好。
但她根本就不是我妹,處在她和她新男友間,我真的感到非常的不自在,所以我就黯然神傷地離開了。
回到家裡,見到剛辦完父親喪事沒多久的哀慟家人,我也不知能多說什麼,因為只要隨便講一句話,就有人會說:「要是爸還在就好了」,然後就是一片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響的寂靜。
回到部隊,一位住在營區附近的同事,見我整天無精打采的樣子,就邀我放假時去他家玩,還說要帶我去一個極刺激的地方玩樂。
於是一到假日,我就跟他回家去。那天晚上,他帶我到了一個需要報出通關語,才能進得去的極私密豪華賭場,剛開始,我確實一直贏,贏到興奮得把所有的晦氣全都化解了,但後來,我卻一直輸,輸到欠下了一大筆賭債。
奇怪的是:不知為何,在賭的時候,我都不曾警覺到自己的家僅屬小康,尤其爸爸才剛過世,而我的兵期還很長、軍餉又極為單薄,根本不會有足夠的能力還債,而那些兇神惡煞又絕對不會放過我。
茫然地走出賭場,我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心中沉重地想著:聽說宜蘭的風水不錯,要是能在宜蘭的荒郊野外自我了斷的話,或許還能僥倖地求得個順利點的來生。
於是,我孤寂哀傷地走入了火車站,買了張新竹到宜蘭的單程火車票。然後就精神恍惚地握著車票、呆坐在候車室裡等車。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嬰兒的哭聲,而且哭聲還越來越大,似乎沒想停的樣子。我被煩得轉過頭去瞧,結果,只見四下無人,只有一個用襁褓包著的嬰兒,正躺在附近的長椅上,拼命地顫動著。
我走近那嬰兒,抱起他輕輕地搖晃著,希望他能迅速安靜下來,但他還是一直哭。於是我東張四望、希望那嬰兒的媽會忽然出現,但過了許久,車站裡還是只有我和那嬰孩,所以我抱著嬰兒慢慢地走出火車站,一邊期待著那丟三落四、慌慌張張的嬰兒母親會突然現身,一邊想找人問我這時該怎麼辦才好。走著走著,來到天色漸亮的戶外,終於,看到一位提著手提包的婦人正向車站走來。
我在那嬰兒幾乎要把屋頂給掀了的哭聲中,急忙問她:「妳是不是這嬰兒的媽?」
車票(故事連載5)
蕭淑華
許多人都舉了手,包括小強、小佳(善解人意、喜歡照顧人、親善受歡迎的小女孩)、小童(善解人意、愛搞笑、非常逗趣可愛的小男孩)。
雪兒接著說:「既然大家都這麼想再聽一遍,但我又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所以現在我來選出三位非常認真聽故事的人,請他們在我不在這裡的時候,利用這些圖卡及布偶,以自己的方式,來為大家講這個故事。贊成這麼做的請舉手!」
大部份的人都舉了手。
「現在被我叫到的這三個人,請立刻到我這裡來領布偶」雪兒提醒說。
雪兒有點吊人胃口地說出:「這三個人是:扮演叮叮的……小佳」。
小佳及她身邊的人都高興地歡呼。小佳歡天喜地的出列、領了布偶、快樂地回到座位上去。大家都熱情地為她鼓掌。
等掌聲稍停時,雪兒又說:「扮演噹噹的是……小童」
小童站起來,調皮地扭動全身前進,並不時發出得意忘形的怪叫,使大家都哈哈大笑成一團。領了布偶後,小童還翻了幾個讓大家大為讚嘆的漂亮跟斗。最後,小童和布偶以行軍步伐回座,更令大家嘻笑到東倒西歪、幾乎不行呼吸。
等大家都笑夠了之後,雪兒繼續說:「扮演鼕鼕的是……小強」
大家似乎都覺得很訝異,但沒等大家有所反應,雪兒緊接著說:「請熱烈地為他們鼓掌、加油!」
大家都盡情地鼓掌。
小強有點害羞地出列、領了布偶。雪兒攬著他的肩,說:「很感謝小強把背包保管的這麼好。現在我要將圖卡都交給小強,請他繼續替我們保管好這些圖卡,並好好地利用這些圖卡及布偶給大家講好聽的故事。請大家再熱烈地為他鼓掌,讓他能有精神為我們保管好這些圖卡、講好聽的故事!」
大家更加盡情地鼓掌。小強臉上露出幸福榮耀的表情。
就在這時,院長站起來,愉悅地走到雪兒身邊,興奮地說:「很感謝雪兒給我們講這麼好聽的故事,還送給我們這麼多的禮物,並為我們安排了這麼好的節目,讓我們都這麼的快樂。現在讓我們一起給雪兒最熱烈的掌聲!」
大家歡聲雷動的鼓掌。
院長接著說:「很感謝小兵帶雪兒來,才讓我們這麼有福氣,現在也請給他最熱烈的掌聲!」
大家也都給了我響亮的掌聲,但我的臉不知怎地頓時發熱起來。
在我們和院長及修女寒喧、說明來意之後,雪兒走近正自己一人正玩著積木的小強,然後,就在小強附近,也像小強一樣,開始拿起積木堆起城堡、還不時發出玩耍的怪聲。一些小孩因見有趣,也都陸續加入了玩積木的遊戲。
我和院長及修女才沒聊幾句話,就見雪兒和所有的小孩都玩在一塊兒,他們發展成一個充分表現精采家居及異想趣味的城堡生活圈。
當我和院長及修女開始不時地會被他們的遊戲所吸引時,他們熱情地跑來邀請我們加入他們的遊戲陣容。我們也就順其自然地和他們一起玩起來。
就在我們一起回歸童年時光,玩得十分愉快的時候,雪兒突然藉機宣布:「說故事的時間到了!」
雪兒轉身詢問小強:「小強,你看我的背包和你的衣服剛好同色,真的好搭配喔!」「小強,待會我說故事時,請你幫我保管背包好嗎?」
小強欣然地點頭,表示願意。
雪兒讓小強坐在第一排。
等大家都就座、安靜下來後,雪兒宣布:「故事講完後,我會問一些和故事有關的問題。答對的,有獎。所以大家要怎麼做?」
「專心/仔細/注意聽故事!」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接著,她從背包內拿出預備的圖卡及布偶,開始說起故事。
從頭到尾,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故事,更不由自主地隨著故事的情節驚叫、含淚、歡笑、……。尤其是小強,一直都維持著高度地專注與興趣。
故事講完後,雪兒開始有獎搶答。大家都極為踴躍地回答了所有的問題,許多小孩也都很高興地領到禮物,小強也不例外。
這時,雪兒忽然說:「想再聽一遍這個故事的人,請舉手。」
她回答:「你能不能將實際情形再說得清楚點。」
我仔細說明:「那小孩曾遭凌虐,父母也已被殺害,雖然心理醫師、社工及修女都很努力,他的情況也有了些改善,但他還是很容易火爆,要是有人能說些能讓他走出陰影的故事就好了,不知道妳願不願意試試?」
她想了一下,說:「好是好,不過你得將那孩子的情形再說得詳盡些,我好想個能吸引他的故事去引導他。」
於是我把那孩子的情況,就我所知道的部份,全都說給她聽。然後,和她相約一起搭火車,到新竹的育幼院去。
這一晚,我的腦海不停舒捲起明天的浪花,將躺在床上的我晃得翻來覆去,直到夜深了才終於昏睡過去。
這一早,鬧鐘的響聲忽然變得十分好聽,我輕快的沖洗完畢,就換上我最帥氣的服裝,哼著歌一下子就來到她的門前,她一開門就很開心的將一袋早餐交給了我,然後隨手關了門,和我一起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雖然我們說的話並不多,但一起走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上了火車,我們坐下來一起享用她準備的美味早餐,我覺得我們好像已經結婚了一樣。然後,我們一路上就都很輕鬆愉快的談起彼此的點點滴滴,好幾次我都差一點就把自己的秘密給洩了底,但還好我的計畫都能讓我及時打住。
一來到育幼院,院童們通通圍過來要我抱,我一一抱過他們後,沒等我向大家介紹雪兒,所有的院童都圍向雪兒:「我也要給叔叔的女朋友抱」、「叔叔的女朋友好漂亮喔!」、「對啊,好像公主喔!」、「不對啦,是仙女才對!」、「不是啦,叔叔的女朋是最美麗的天使!」、「對喔,是天使,是天使啦!」大家歡聲雷動的雀躍著……。
這時,雪兒嫣紅的臉上閃耀著溫馨激情。
我宣布:「最美麗的天使,雪兒姐姐,現在要和院長及修女說幾句話,待會再給大家講故事,在此之前,大家都要保持安靜。」
坐在大女兒旁的愛妻,慈祥地看了看女兒,就給了我甜甜的一笑。
這個總是令我心動的微笑,讓我想起了我們的初遇。那時,她一邊為教堂裡的小朋友說著故事,一邊慈祥地回答著孩童們的問題,還給了剛進入教堂的我,那個令我難忘的無以倫比甜美招呼,讓我從此一到假日,都會不由自主地往教堂去,眼光也總會不時地到處掃描著她的身影,而她所說每一句話,都深刻在我的腦碟上,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重複播放,使沐浴在她那如晨禱暮鐘催眠中的我,自由飛翔游浮於極端興奮激情的暗戀天堂裡。
那一天,我們一塊兒為兩位教友的婚禮進行教堂佈置時,她突然優雅神秘地走近我,拿著我的皮夾子,親切溫婉、滿臉疑惑地望著我說:「你為什麼將一張過期的車票夾在聖母及聖嬰像旁?」
原來,我搬東西時,不小心將皮夾掉落在地上,卻就這麼巧地剛好被她撿到。而她肯定是為了要知道皮夾子的主人,已經仔細翻閱了我的一部分。
我在驚喜之餘,立即機警靈巧地也回給了她一個同樣充滿無限神秘魅力的甜蜜微笑:「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我只會告訴我的心上人。」
這時,她那晶瑩亮麗的眼光瞬間越發燦耀,柔美粉嫩的臉頰頓時也越發溫熱起來,而那甜蜜欲滴的可口小嘴,正以超級磁力勾引著我,當我正想以萬馬奔騰的熱情狂吻這令我神魂顛倒的精靈時,她卻莊重冷靜又有點害羞地輕聲吐出:「對不起,我實在不該問你這樣私密的問題。」
霎時,我及時踩了煞車。
但自此以後,我更加千纏萬繫、魂牽夢迴、極端飢渴地想念著她那充滿無限誘惑的全部。
尤其,在密探得知她的生日將近後,我不禁開始計畫起一個具多功能效應的揭祕大典。編排了又編排、練習了又練習,終於,我趁著她在一個義賣會裡,神乎其技地安撫了一位因走失而哭得淅哩嘩啦的小孩,讓那孩兒聚精會神、十分服貼地聽著她的精采故事,直到父母找到他,我於極力讚頌她帶小孩真是很有一套後,萬分謹慎地說:「雪兒,6月6日那天,妳願不願意陪我去見一個極需人安慰開導卻十分難纏、一直讓我很頭大的小孩,給他一點協助?」
車票(故事連載1)
蕭淑華
今天,我和幾個平日一起並肩奮戰的竹科同事們,帶了一家大小興高采烈的上了開往宜蘭火車,要去看國際童玩節的表演、在親水公園裡玩水,還要到蘇澳泡冷泉、吃海鮮。
因為我們平時工作繁忙,一到假日,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覺,實在懶得開車,所以才會選擇搭火車出遊,但家人卻因不常搭火車,一聽到,要搭火車出遊,竟然都興奮不已、充滿期待。
一通關,驗完票,女兒就要了我手上的火車票,好奇地拿在手上端詳把玩。
火車開動不久後,我就被搖得開始感到昏昏欲睡,但坐在我身邊的三歲小兒子,卻開始不是一下子捏了捏我鼻子、嘴巴,就是一下子拉了拉我的頭髮、耳朵,要不然就是乾脆拿了我的眼鏡去戴,後來,還抽走了我的筆,在我臉上到處亂畫,還好,那枝筆有特殊的開關設計,是不能隨便啟用的,否則下車時,我就沒臉見人了。
但就也就算了,這時,我的兒子竟然開始搜查起我的口袋,把我的皮夾子掏了出來。
坐在對面的大女兒一看到皮夾,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立即用小包包裡的棒棒糖,和弟弟換了皮夾子,然後全神貫注地開始用她那調查局長般的眼光,逐頁審查起我的皮夾來。
接著,她那高八度的聲音突然大喊:「車票!車票!這裡還有一張車票!」
我身上所有的毛髮立即全部豎起,瞌睡蟲也全都跟著繂了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