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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g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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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2008
頁十三b
蝴蝶裝與大和裝
關於蝴蝶裝(こてふさう)(蝴蝶綴)黏葉、大和綴,世上有各種說法,以日本著名辭典查詢所見,也有許多不同的說法,導致讀者的迷惑、困擾,所幸田中敬氏著有《黏葉考》,徵引廣大的現在資料,涉獵廣泛的和漢文獻、旁證博引,得到精明的解釋。相信可以對讀者有多加助益,左方摘錄其要旨,供讀者參考,在此對著者的努力表示敬意。
「蝴蝶裝是黏葉的別名,兩者是同一種東西,名稱及技法是由中國傳來的。最近認為古時我國大和綴與蝴蝶裝視同一物的人很多,導致錯誤的想法其重要的原因,是蝴蝶裝的名稱是從何時開始使用,認為在日本的名稱是從中國傳來的,因所聽聞是其用詞優雅,很早就與如此優美典雅的
頁十四a
大和綴有共同之處。黏葉(一名蝴蝶裝)是以一枚枚紙葉向文字面折二折,折目外側約二、三幅分上糨糊,空白面與有文字面交互著,每二枚可以讀到文字,又二枚可以讀到文字。這樣的情形已在唐代的寫本廣泛使用,至宋代印刷盛行大量介用。書本在古時用的是捲軸,不用諱言閱讀不便,代替捲軸的以折疊方式稱為折本(をりほん),在唐宋時代盛行此方式,缺點是在經年累月後紙相連接的部分會磨損。為了長期不斷裂的替代方法是將各紙葉向內折的黏綴,成為上述的黏葉。這樣的書本是空白與文字面交互替換,閱讀也不便,因此反對用黏葉,改以文字面向外折二次,縫上線是所謂的袋綴(ふくろどち)。在黏葉盛行的宋代並行使用明代後大致確定形式(明朝綴)。黏葉式的裝幀法是在平安時代傳入日本,但日本的黏葉在寫本及版本多是兩面都有文字。是中國的紙薄,日本很早就用厚紙的原因。可是如中國方式只用單面的文字黏葉刊本,日本模仿這種形式是錯誤的認知。現存日本古刊本以此作法有很華麗的作品,這些是從鎌倉末期至南北朝初期的刊行,如宋版的覆刻本以單面黏葉的作法不多導致前述說法。因此,在日本單單模仿中國的裝幀方法,再加上日本的創意產生獨特的樣式稱為大和綴。這種裝幀法,以許多枚紙重疊,一起折二折成為一折帖(ぞりでふ),用數帖再縫成一冊,與西洋書縫法相似。現在古寫本中,以此縫製法,確實已從平安時末期開始使用,如多數和歌國文書等。最近,有一種打拔綴(うねとぢ指本書所記載的大和綴)冠上大和綴之名,以此來看是誤將大和綴與蝴蝶裝混用,通用大和綴之名。並且,黏葉的發音デツテフ誤傳為レツテフ,就如列帖的說法,並列帖的意思,如僅指大和綴的話其理由之一(巷間大和綴稱為列帖)是發音相近,因此要注意不可將大和綴與黏葉弄混在一起。
June 23, 2008
上田德三郎口述,武井武雄圖解,《書窗-製本之輯 全》,藏版書林,收入《書窗》,第11卷第2號,アオイ書房,昭和16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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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本特輯的發行是在《書窗》創刊當時很早的計畫,幸運是得到這方面的老名人上田德三郎翁熱心的幫忙,加上本雜誌客員武井武雄畫伯的支援,不吝辛勞懇切的協助下,見到完成本輯,感到無比辛慰。
阿爾卑斯山峰是以西藏高原為基礎,最初聳立-誰能有這樣的氣勢,世間的的事物進步,必定由於一般人知識水準的提升所促成。今日我們的出版品中,最要改進的是製本方面。這不外是對讀者的製本最低的能理解之書。紙、印刷、製本三者是作為書本構造的基硤,造本的研究是必須以這三者來探討。《書窗》是從此為出發點,在早年有印刷研究號,接著是紙的特輯,有幸的是在這二特輯之外,另有些許貢獻,是很高興的。這回,得到上田翁、武井畫伯這兩位天下條件適合的雙璧協力,以提供本輯的製作,數年前所期盼的三部全都刊行,是其至幸。不論時局如何,現在雖不自由且窮困,但為了來日出版文化光輝的日子,在窮困貧乏之下,作為相信有這樣一天的人,我們也暫勿怠慢。
接著第2印刷、紙的研究號也次第完全立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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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回,僅是在入門的總論,這次要進入具體的各個論述。以此意言之,本製本特輯的編輯體例,是徹底的對製本技術為目標作初步的基本知識,就專門的細部技巧希望有一輯來討論。本輯的解說,是上田翁的口述,記錄有時不清楚,無法確保無缺失,但仍悉要求記述詳明。插畫是由武井畫伯刻苦描繪上田翁實際作業,只是數篇畫作很難想像其勞作的辛苦。世上製本技術的著述不止二、三種,但技術解說中,缺乏最重要的圖版,十分遺憾。本輯刊行者鑑於作為讀者的不滿經驗,以此點最用心。近年一般西洋裝本,透過機械化的製作,與手工技術差異,因為不便理解,本輯專注意手工技法的論述。最後對於上田翁、武井畫伯對於本誌這回企畫,給予滿腔的支持,進一切無償之辛勞,在此這特記錄此事。
頁二a
和本之部
摺本(すりほん):摺上的動作,在製本前的書籍是稱為摺本。以前木版時代,不用印刷所一詞,稱為摺場,大的發行所在店中設有摺場。和本的普通樣式是袋綴(ふくろとぢ),二頁為一版,只是將紙向另一方對摺,文字表示是二折,稱為一丁(いっちょう)。丁附(ちょうづけ)[應指打洞](今稱為ノンブル),在摺本中央、折目的部分(以柱子)在下方放入,在折目的中央將丁附的文字,從折口的右方放入,最後在書的左方頁完成。在製本之輯是這樣的說法。這稱為片丁附,整理裏外的二頁放入丁附。並且,這個位置的外表,西洋式中是一頁頁的丁附,稱為兩丁附。另一個是隱藏丁附,在摺本的右方摺入再縫上隱藏(義太夫本等)。
折り(おり):這時如何區分,摺本的折頁是專門由折屋來負責,以前折頁是在製本書中由女工處理。在今折頁也是女工的工作。以前折頁的方法,在圖解中,以折鞍(おりくら)作為道具,反覆的重壓漸漸折出百枚的的摺本,放置在右側,用右手一枚枚的取下對折,可看到裏外的輪廓都吻合,放在片台如圖示的臺子上,用箆向前面加上折目。
頁二b
現今,在適合的臺上壓出摺本,加重上去折。此稱置折(おきぞり),以前稱為懸折(かけぞり)。折頁就整體言之,不是紙端對另一端的對折,要是以文字為輪廓,以版面作為折的角度。以紙合來折,在書本的整理中,不可占了版面,為了在折頁沒有缺點,實際上不免有些問題,這是必要的。以前木版摺一層不統一,無法達到紙合。折頁一日,在和本時代二折,專家可達到5千枚,今天的西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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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折,可以達到4千枚的標準。以前是每日給薪,今天是以千枚先前錢。分解作法如圖式,一枚紙四頁壓四折稱為腰折(こしぞり)。在木版時代是沒有這種方法,在西洋書的印刷法應用在和本時才有。二丁一折,在此後,丁合是用手來壓。
台分(だいわけ):丁數多時,折頁下個動作是台分。第1丁起到第9丁,稱為初台,10丁到19丁為10台,20丁起到29丁為20台以下,以此法再整理。凡例、目次等會在初台,初台多為9丁。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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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積很多時,就要整理一下摺本。
其次就各丁言,第1丁的話以一個範圍來整理。例如,30丁一千部的本時,同丁以千枚累積30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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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各丁百枚要算正確,丁的順序,是左右互相重疊。從台分到這裡的作業稱為目合。
目合(めあわせ):是為下個丁合(ちょうあい)作準備,是整理摺本的工程。折上的摺本以丁附的順序,合成一冊稱為丁合。目合的摺本(百枚為其量)反覆,再回到丁附,從左方到右如圖以扇形並排。並排的丁數,以端坐之姿從一端到另一端用手來順,半紙判是以30丁為標準,一些無理以一並排整理成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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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排列。從左端再順每1丁,以左手拿出來。一次取出後,再返回動作。手中有許多時丁時(要分幾冊來整理),並將放置(假積かりづみ-之後コマ積)同樣來回幾次操作。若有問題,一樣的東西取2丁(所謂「取込む」:從外面加入),最後不足的,從其他取落(とりおとせば),以可發現插入。為了目合正確,每百枚要算一下。排列一冊的丁合時稱為一杯丁合(いっはいちょうあい)。另外,例如半紙判90丁書的話,以30丁分三次來取丁合,之後再將三個組成一冊。這種丁合的方法稱為組丁合(くみちょうあい)。
水寄(みずよせ):丁合後,突出的部分,小口(こぐち折目的方向)以毛刷沾水(水寄)一點點沾在背與小口,交互沾粘,這樣稱為本積(ほんづみ)。沾水是為了折目時可以加壓固定,但因為紙對於水寄是禁止的。(唐紙而言)在本積時,在上下加上板,如圖以紐來包著,一晚壓著,[締め:締め]就成為一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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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り(切り):在綁緊固定時,一個個,以背(せ)、罫下(けした)、天(てん)的順序切斷,稱為切り。少數的話,用「定規」才裁切,但一定數量,以預先算好的書本整理的尺寸,作成圖示的切型(きりがた)的東西來切,突出的部分用刀子來切齊。切型看起來沒什麼改變的板(用櫻花木較好),只是在鉋刀方面不好的話,對於庖丁著切口不利是很困擾的。當今可以勝任此工作的師父,在廣大的東京沒有幾個人,因為見不到很困擾,用一枚板子的話,以物品如十圓來替代是愚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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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綴(したとぢ):注入念力的製本在切刀前,要一本本書下綴。下綴,是在書本的一種工夫,萬一切到裝線,不用擔心書本會散開。如圖示的打洞「坊主(ぼうず)」方法外,像字典般厚的書,所謂成結(又二本書),打兩個洞再打結。如此,打結的地方不好做,缺點是表紙的部分會摺到,上層如鯨的鬍鬚,又如籐木的圓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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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本厚約五厘)一本本,用兩邊來打洞。這裡要有彈性是在書本的開合時可適當。
角裂(かどぎれ):在回轉的部分切斷,如圖天地(背的地方不可以角裂的方法)用引型加上引目,在角的地方上糨糊,之後貼上角裂,是為了なぢみ。引目是貼上角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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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上線,不得不用預先的寸法。在糨糊乾時,一冊貼上角裂,這是指包上角。角的厚度不統一的話,角裂是貼在前面,以小木槌來敲打。角裂的貼法如圖示。
表紙かけ:其次是貼上表紙。首先是表側的表紙(表紙是比內頁起加上四角大上四、五分)一個又第二個來上糊,在四方的空白等分加在內頁中。只是(縫的方面)要留一分位的空間,如圖示,折返時,才不會使綴目逃掉。表紙要展開有點困難,這稱為表紙的貼込(はりこみ)。扉(とびら)與奧附(おくづけ)(西洋書的見返みかえし的部分),因為與本文一樣是成為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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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裏面貼上表紙。在這裡用好的紙是很可惜的,使用摺損的紙就夠了,稱為こつぎ。在裏面用一樣的紙是上等品時才用。貼完表紙的話,還要重壓,表紙的貼合,要用手平壓從下到上。在下一張圖中,用かけべら以竹棒貼壓,在上圖的作法中工作時是快樂的,以へら加壓在書上會破損,在上物是如下圖所示,是在表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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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用へら加壓。向內折的順序是依次為天、罫下、小口的順序。表紙折角的方法是並がけ(並物:普通的書)止めがけ(上物:好品質的書)二種。預先切掉表紙的四邊,折時可以避免角造成增加厚度。這樣作的話,在四方折入後,最後只有のど和小口二邊,在表紙和中間用糨糊貼起來。天地是浮貼。在表側的表紙貼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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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樣的方法也在裏側貼上表紙。
目打(めうち):貼完表紙的話,要打上穿線的洞,這個工作稱為目打。與工具同名用目打。首先,用引型ひきがた將線穿過洞,其次從這條線加到少背,以突型(つきがた)在目打的位置上作上記號,以此為為目標打入。厚的書以布作為表紙時,下綴(包覆著角,當然不用貼表紙),先打入下目打的洞(使用引型、突型
頁八b
,方法如前述。在這之上加上表紙,以上目打(うはめうち)在表紙打上洞。上目打、下目打的不同點,在前面的目打圖示可見。這裡要解釋有點難,厚本的書,在表紙要打上大洞是很辛苦的,注意要避免這樣的情形。並且布表紙,如右所示以薄書本來進行,是重要的作法。特別厚的書,從裏表去目打,以合乎中心,稱為打合(うちあは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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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不熟練是不行做好的。
外題貼:其次,穿線結束的話,最後要貼上外題(げたい)。根據這個,表示出內容的項目,是貼上所謂的せいご貼(ばり)。せいご貼是因為沒有相關的方法,以實際的物品而言,製本之輯的表紙加上特別的洞。其次,從丁合到目打,是男性職工的
頁九b
工作,可是為了不要有不同,以一人來完成,穿線是女子的工作。可是最後的外題貼(げだいいばり)及加上袋(ふくろ)包上帙(ちつ)的動作,仍要男人來進行。穿線的方法,有なめ綴及こぶ綴兩種方法,這裡有圖解。なめ綴用在如教科書般較不費工的便宜書本的簡略法。
四つ目綴(よつめどち):和本的穿線有各種樣式,代表性的是四つ目綴(四孔),以文字來看是打四個洞得到此名。穿線的長度如圖示約半紙判(はんしばん)(相當西洋書的菊判きくばん),美濃判みのばん(相當四六倍判しろくばいばん),穿線寬幅四分(加上引目時,要以引型這樣的長度)。天地的角長為七分是標準。但是根據摺本的のど的大小要多少加減。裁切的方法,首先是以天地的角,留下三等分的話最好。
高熙綴こうきどち:如圖示多縫了二次角稱為高熙綴(簡稱高熙)。康熙是指在世界上書寫高貴。這是美濃判以上大本書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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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書,因此縫線的空間較大,為了要押住捲起的角,產生的手法,在今天是一種裝飾的技巧。
唐本(たうほん):如其名是中國的樣式,外形細長,外題貼也相對細長。目打的間隔,如圖示。在中央的穿線特別的細長,書本是長的,打開時,如生孕般而起。唐本還有個特色,是切斷表紙,因為不將表紙四周折入,與內容一起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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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上角裂(指角加上布保護),是很豪爽的書本。切斷表紙是簡單的工作,以前緣日本(あんにちぼん)是很便宜的四つ目綴的書。
龜甲綴きつかうどち:是四目的變型,如圖示,縫線如龜甲的外型得名。在縫線方面有個地方不對,會導致中間無法進行,一定要按圖示進行。
麻の葉綴(あさのはとぢ):麻之葉綴的名也如圖示,是縫線外型得名。
頁十一a
這是比起龜甲綴更有裝飾性,限於柔軟的書本。在外題貼方面,是稱為中外題,好像置中。縫線方面,四孔又以康熙綴如麻的葉子。麻之葉是用不同的線。龜甲與麻之葉,在今天大概無法做出,連技藝很好的師父也無法完成。
大和綴(やもとどち):大和綴(又簡稱大和),如圖示,打上四個洞,綁上ばら線作成結。也有四孔大和的變型,以平結
頁十一b
穿線稱為平目大和(ひらめやまと)。大和的表紙是唐本式的,可裁切表紙,在折入四周,加上表紙也有這樣的情形。角裂是指在書本不附上四角是恰當的。大和的角裂,比起四孔的標準還要長。特別長的角裂,稱為長角(ながかど)。
頁十二a
胡蝶綴こてふつづり:這種穿線法現在大多不用了,是很珍貴的東西,在我學習時代稱為胡蝶綴,一次次的用手來縫。這個名稱,以前的學者有各式的說法。在這裡我的教法稱為つたまま。胡蝶裝的特色是與普通裝和本完全不同,與西洋書的縫製類似。
頁十二b
如紙有幾張重疊以二折為一帖,就有幾帖,如圖示的方法來縫製。如圖首尾的一帖,以布卷起作為表紙是古書常見的,自己在年輕時用手縫製,首尾與內容用同樣的紙,並且以一張不同的紙折二折作為表紙
頁十三a
使用紅白的線來縫,開始的地方,如圖示蝴蝶般的,當時如蝶的結而有胡蝶之名。之後,在各種古本沒有蝴蝶的樣式。最近在宴會的菜單等,應用這種穿線法的話,是十分有趣的。並且有胡蝶的變型,如圖示的二帖綴。97.6.23

June 5, 2008
頁29
除了廳長不可通行,妨害通行的原因是令人驚奇的,這時的職工如木匠、油漆工都是日本人,當然如鐵筋方面的工人是從東京的芝浦來的,沒有一個是臺灣工人。一番製糖會社最初是在橋子頭,是以很破舊的房子改建的,後藤民政長官十分獎勵製糖,將舊式糖廓改成新式的製糖,以後漸漸的改善。從以前橋子頭就有臺灣製糖的說法,在鼓勵製糖下,有了鳳山新興製糖,先前所的麻豆製糖、鹽水港製糖是最初的工場,原先只是用鐵筋,材料大概是磚瓦製的小房子或木造屋,漸漸改成鐵筋。此時的製糖機器是德國製的,工場的建築都是機器配置關係來寫計畫書,考量建材,當時的糖務局田中與作設計建築,德國的設計都是鐵筋,鐵的材料來自八幡的製鐵所,但尚未完全產出,在日本的話以鐵筋來造屋子也是不多,鐵筋工人也要從東京來才有。最早是以磚瓦來建築的木造小屋,機械是德國從才有。三十年是最早,三十八、三十九年時以磚瓦造,四十年以後大體上是鐵筋建築。
尾辻:我在三十九年是瀧先生的助手在大目降(今天的新化)模範糖業試驗所工作,是政府為了獎勵製糖之名下所建築的小規模的模範製糖所,為了教育學徒,一方面耕作一方面也製糖,也培養組織,以磚瓦建造三層樓房子。這個機械很小,是示範用,我大約住了半年,因為瘧疾有半個月在休息,這時所有的磚瓦工、木工、油漆工都到臺北,由堀內支店來負責,工人也因瘧疾而休息,原定工事無法執行,調查患瘧疾的統計數據,並上報。這時瘧疾很盛,總之我和瀧先生都因此而損害健康,此工程改由野村課長來處理。今天增本先生說所糖務局的田中來修正,繼續工程,三十九年是我們任職,田中為後繼者,因為之前地震的原因,以今天來看模範工場有點脆弱,總之在現場以新設的窯來製造磚瓦,這時的牛車是以薄板車來運送,是唯一的搬運車,今天從新化的火車站的臺車,運送至現在新化町,因為日俄戰爭而大部分的工作停止,之後鋼鐵製的製糖場是在四十二年才完成。
增本:計畫都是德國設計以鐵筋來做,沒有鐵筋則以磚瓦來建,比較沒有建築的特色。
尾辻:屈尺的發電所及日本紅十字醫院、臺北水道等請池田先生來,這時屈尺的發電所柳先生知道吧,這個神戶先生在可能知道,在這裡是生蕃
頁30
會出草的說法,總之屈尺的發電所是第一的發電所。但今天來看是很小的,當時完成引起了大騷動,兒玉總督三十八年凱旋回來時,以這個電力裝設燈光,當然我在大目降出差,回廳中,用以歡迎的建設有四個完成,主要是種植相思樹的葉作為各業者的一個分配作為監督(?我看不懂),當時才二十二歲,以前的建築以福田先生知道,他是所謂的鳶之首。我負責停車場與今日本町的新高堂的四角的二個案子,受到福田的鳶的督促而有所進度,山口先生也是靠著福田先生的督促,此時大的絕緣體包覆著,特別製作的錐子「看不懂」,在現場被生蕃出草的情形,請柳先生談談。
柳:關於生蕃出草比起屈尺還早就有,在屈尺是太田組的工作人員,在屈尺之前,受命到龜山,那時我們六人受到命令到現場,要到屈尺時,在新店靠著巡查以上鏜的槍來護衛,到河川踏上石子,兩方與前後巡查以槍向著現場,回去後開始談契約,所謂的談合,其中當時的鐵道負責人大約簽訂契約,役所認為不可以,因此沒有繼續下去,之前契約是一人去簽,但就刑事是二人都有,我也有一星期以上的刑事,六個人為何不可以,為何要停止,於是這方面就中斷了,高石先生被生蕃取首是在這個地方的一個小屋子,這是土倉植林的事務所,在這被互相取首級的地方是笑話,在這個小屋子全被殺害了。
宇敷:全被殺了。
柳:大概都被殺了。
尾辻:這個發電所的建築設計是當時由美國回來的喜多川金吾設計的,今天仍存活。專賣局的鴉片工場的用柱型的樑,其中又有小的。以日本紅十字醫院而言,想聽羽牟及池田先生談談。
羽牟:這是池田及木村先生一起,這個工事是堀內支店負責,現場代理人後來由藤金物屋來負責,即是山本這個人。我是在三十七年七月被紅十字雇用,三十八年二月完成,其間設計主任是小野木先生,現場主任是田中泰吉、小山九三郎、佐藤四郎次、山下松太先生,我是位於助手,在主建物方面由小山九三郎負責,北側的病舍是佐藤,南方是山下來分擔負責。磚瓦及混凝土只有我來處理。
白倉:這比以前建築小的沒有嗎?
頁31
羽牟:都沒有大的田圃,從三線道直路外最初是紅十字醫院,休息時將附近的圳路水抽乾,當時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先生每天早上與妻子騎自行車到臺灣神社參拜,有時二人從神社回來會寄住在這裡,誰也沒見過,從這裡進入,在平面圖上可說明夫人在這裡,坐在椅子上遠眺,從早上八點起書寫有時大家晚到誰也沒見到,我一人被指派就業時間表與長官一起,在這裡很恐懼,還沒到這個時間,夫人每天來此,從後藤先生任職臺灣支部長開始,在工事中可以見到夫人。
宇敷:你很早就上班了。(笑聲)
羽牟:這個時候大多是日本技術工人,臺灣人是苦力搬運工,這件工事煉磚瓦是由薩田先生,仙先生說當時的日本工人技術很好,石屋是江頭這個人負責的,石工是臺北市中央市場的現場由我負責的,大約二十幾年。
宇敷:武田先生已不在薩田的店嗎?
白倉:之後他在中央研究所。
尾辻:這是四十一或二年。羽牟:總之這件工事是田中先生任職主任時,一人一間有五個人住的,這時是山下先生最初監督的,因磚瓦濕度不夠,基臺會脫落。
尾辻:臺北水道是濱野先生設計的。
羽牟:水源地有做過幾次在官舍的後方,由德丸先生負責,最初住在石棉的小屋。從那裡有鐵筋混凝土的倉庫,是直營工事,當時主任技師是森出先生,中根先生是現場主任,我是任職助手,有人說中村鎮是中村廣太先生的弟弟,在前往早稻田之前住在這裡,唧筒室由澤井組負責,牆壁下部以迴郎作石階梯,我從軍隊找工人,今天的沈澱池、淨水池是以鐵筋混凝土來作,十川先生是主任技師,本間四郎先生與磯田先生也在現場,因為鐵筋混凝土的工事是很稀少時代,沈澱池的暫時外框,總督府的土木課技師有不少人來參觀,在這個沈澱池的東方有不少漏出鐵筋,用草蓆來遮掩。
尾辻:請蔭山先生談一個臺灣的鐵筋混凝土建築,例如電話局,你的經驗談。
蔭山:開始是德見以土木來設計,由十川兩技師負責是苦心的設計,當然待命的是澤井組,這個在澤井市造氏自誇很有趣,這是我做的,也負責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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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可以值得說的工作內容,可是在總督府的門前,每天早晚一定在技師連努力學習,鐵筋不能沒有錆,因為鐵筋在柱與樑的交叉點要用不少量,在此處要加上混凝土,不然無法接合,這要十分小心在直徑七間的樑在外面以混凝土的堰板,樑下會有很小的龜裂,以綿密的載重測試很少有異狀,我在構造部分修飾,剛好因總督府廳舍的懸賞事務,而回日本,之後的工事由天野耐二君負責,森山先生則監督。
尾辻:用紙來磨,當午後雷陣雨後,隔天會很熱再磨。
蔭山:是誰在負責的,因為監督者不是他。
柳:這是父親有自信以大官的職位來做,在正金銀行支店的基礎全部是鋼的一吋角,當時用紙來磨是付出生命般來做及塗上石棉,我父親也來了。
尾辻:磨砂紙要有很多,從砂中加入赤錆。
蔭山:在工程中的總督府廳舍的審查委員伊東忠太博士及辰野金可博士在現場看到也很感到,這在日本是不被重視的工作,佩服臺灣的作法。
增本:與這個有關是以前的舊總督府時臺南廳的土木係長島田宗市,從學校時代就對鐵筋混凝土很有興趣,在總督府時就用心的去研究混凝土,在半信半疑之下以實驗性質來施工,這個人是到臺南廳的灣裡(臺南西海岸部落)道路橋樑的距離是二間,用自己的風格作出鐵筋混凝土橋,大概有計算可通過牛車。當時的總督技師高橋技師也來試驗,其外參加人數也不少,最後鐵筋混凝土大體上沒問題,這是臺灣最初最好的以鐵筋混凝土製作,這是從島田技師聽來的。
尾辻:應用在建築上呢?
池田:中央研院所的二層床是以鐵筋混凝土建造的,當時我在場,現場監督是後藤隣三郎,以試驗性在暫時的外緣以鐵筋混凝土來做,當時德見技師也在在床上以陽光準備作為監督,我認為當時不是第一次用混凝土。
白倉:比起電話局還早嗎?
尾辻:電話局是最早的,電話局與水道的唧筒室的圓屋頂,這是在建築上最早,再來是中央研究所及今天的醫科大學的三線道。
池田:當時仔細調查下混凝土是很堅固的,加入大量的鐵筋,堅固的水會浮上來,努力來設計用混凝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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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硬化時是重要的,要充分的等待,框做在外面,若如此的話,樑下會慢慢脫漏,出現鐵筋的部分。
尾辻:因為其餘要從這裡灌入混凝土。
蔭山:這裡沒混凝土,在下面一吋及一吋半會出現鐵筋。
池田:當時在床上的磚瓦約以十四、五塊來試驗,一個沒有的話,也沒問題。從下面以石棉塗上去,就看不到鐵筋,試驗的結果,一個也沒漏出來,才算完成。只有鐵筋下面,總之以堅固的作法完成,最重要的石棉也不向下面,可以看到,因此必須以柔軟的東西,結果是床上全部以磚瓦,並且在最後用線綁住,剛好德見及後藤兩位先生當時只以鐵筋,之後再以石棉塗上,當時是在四十二年。
尾辻:總之開始很嚴重,因此從此接手,前面是蔭山先生談到火燒的情形,之後桃園的野上技手來負責,這個人只專長在公學校,是負責在樑上的鐵筋混凝土,由其接下重擔,以不足的燒的連接,因其大大的自滿,在兩端的彎曲,澤山先生以今日來看是不夠的,應有三十倍、四十倍重的鐵筋才足,但因經濟因素而導致無法提供足夠的鐵筋,燒的狀況也沒問題。
白倉:普通的場合,燒的狀況是沒問題,結局是用フアクトルーフテイー不確定的話,可是一旦緩急的場合不可。
井手:鐵筋混凝土中,電話局是四十年,醫學校是四十一年,中央研究所是四十二年…,東京帝國大學的工科大學開始講授鐵筋混凝土的課程是在電話局四十年完成之前的事,從明治三十八年開始到九年度,土木工學科中有個很優秀的老師開始寫鐵筋混凝土的書,在三十九年畢業的土木學科學生中,有很好的學生開始以鐵筋混凝土為畢業論文的問題作為題材。在四十年前後以外國的書籍為基礎,在東京帝國大學在此年以前也是如此,在日本的鋼筆混凝土的授課,是直接按照外國的書籍來授課,在實地應用則很早就有。可能在京都的工事中,比起東京要早一點,在京都方面的土木工事是疏水工事,始終比起東京要早一止,這是在日本使用鐵筋混凝土的初期。
尾辻:四十二年今天的電力會社完工,在床都以鐵筋來作,由矢野利器先生的計算表來做。
井手:從在日本以前的工事也與總督官邸同樣的軌條,之間的ナマコ板的縫細以混凝土來結合,混凝土是以砂子及磚瓦的屑合成,在日本銀行也是如此,軌條之間可見到縫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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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牟:醫科大學不是嗎?
尾辻:四十一年完成,沒有圓柱形的鐵筋,只有平的鐵筋。
羽牟:現在的鐵筋混凝土,是在明治四十二年或三年的建築公司以基隆的海埔地的店鋪為基地,停仔腳的屋頂是二樓的遮陰場,總之是陽臺。這是依照石川先生的設計圖來做,在柱與柱之間距離為二間,混凝土的調合是一、二、五、十等,直徑一尺的圓柱中,其間以八分的ボート加入,在上面的樑柱以一尺與一尺二寸的位置,其中混凝土樑柱中八分與二分位的平鐵板以柱的八分ボート拉開,以一、二、五、十的混凝土灌入,,以一尺五寸的空隙在加上杉丸太的橫支架,以厚一吋的板來張立,屋頂以亞鉛板重覆覆蓋,在上面再重覆加上臺灣的平瓦,在混凝土樑柱上面以青瓦來回加入成為陽臺的欄杆,這仍沒有,在本店則以木造,木造屋是以混凝土的樑柱加入,以鐵鑄的木柱以ボート加上去,這店鋪仍留存。
尾辻:現在的新町通。
白倉:這是比較好的,今天當然是壞了,與澎湖島一樣,受到海風吹拂都壞了。
羽牟:之前水源地的啷筒室,我在那裡工作過,之後進入市役所,在一十六、七年唧筒室有大修繕,在正面迴廊的圓柱是再以混凝土完成,楣是從堰板中止加入石灰渴,從堰板底部流出來,上面再以混凝土加入,花的時間是混凝土的結合,長時間也會脫落,先鐵筋開始腐蝕,大約是從圓柱開始到鐵筋的樑柱全部整修。
白倉:脫漏的,不是腐蝕,從腐蝕而脫落。
羽牟:之前流下來的地方與從後來橫面的地方開始剝離。
尾辻:總之是覆蓋面太薄,為其缺點,下面覆蓋只是防止鐵筋的生銹是沒有的。
宇敷:這時完成只是在鐵筋的下面,是較好的時代。
尾辻:就臺灣發生火災,各位有何記憶。
白倉:最初的火災嗎?
羽牟:最早是新公園的醫學校官舍火災不是嗎?
尾辻:不是這是後來,在明治三十七年的秋天,之前是郵局的火災。
米重:府直街有火災,這是剛好郵局橫向,加蔡說在府直街有五金行,中惣最早有天婦羅店,在旁邊有火災,約三十四年不是嗎?最遲是五年。
尾辻:是的郵局是最早發生火災。
池田:醫學校工事是由杉井組負責。
尾辻:杉井組來之後,在第一師範學校之前是二樓的木造建築,在國語學校時代在這個地方完成校舍。剛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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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四十年時,我在東門,燒的一乾二淨。
中村:專賣局的鴉片工廠在三十六年被燒不是嗎?
尾辻:這是四十年,第一次火燒在郵局,第二次火災在府直街的民宅,第三次不知誰記得嗎?
蔭山:日之丸館是在這之後嗎?
池田:北門的火災是在這之後嗎?
羽牟:與土木局的分局火災哪個較早-松尾先生這邊先嗎。
尾辻:醫院長官宿舍先,在我國青年全部到火災現場,負責搬運消防器具,我二次以飛快的速度跑進醫院,因為這裡是警戒線,而被巡查責罵,我記得是在三十七年的秋天。從三十八年十月或十一月,土木局營繕課有火災。
羽牟:三十舉年。旭小學設計完成,簽約後燒燒了,當時鈴木豐藏先生是主任努力的作,設計圖是從三十八年十二月至三十九年一月。
尾辻:我從大目降回來,因為火災的原因,現在的公設當鋪以磚瓦二樓建造,這時是修復工事。
羽牟:是松尾先生先從七年嗎?
中村:阿片工場是在四十年不是嗎,今天的臺灣銀行宿舍的位置,從西門町沿著城壁可看到火災。為了消防有許多士兵推倒一根根的木頭柵欄,在三十六年。附近一戶人家也沒有,今天衛戍醫院前有衛生試驗室,是我朋友住的地方。
米重:這是舊的製藥所。
尾辻:我當時在醫學校的現場,這是第二次,杉井組是在四十年負責不是嗎?
紺田:在四十年有不同嗎?
白倉:在師範學校之嗎?這是在四十年時。
池田:不是四十年,應更早。
白倉:醫學校是有三次火災,而外科室有二次。
井手:總督府的火災範圍面積很大。
池田:榮町的文明堂有燒到一邊。
尾辻:這是在大正七年時,我到臺南,燒了村井商行。
井手:表是是三戶或四戶,但街道裡全燒掉了。
池田:這不是在大正十二年時嗎?大正七年時發生醫院火災。
尾辻:這是機關室。
紺田:最近的火災是大橋國民學校,風從東吹向西方的教室,到東方的盡頭教室全燒了,結局是沒有防火壁,其實設計圖有,在長形建築是要有防火壁。
尾辻:最近總之火災很大,果然火災是隨著文化進步產生。
尾辻:防火壁有顯著的必要性。去年九月二十四日大正町有火災,三樓有火災,二樓、一樓沒燒到,因此防火壁有明顯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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紺田:這之間榮町瀨戶物的中林,不無法判別是否有火災。
尾辻:從此到昭和十三年。本町有火災,因沒有防火壁而燒到自家的二戶,調查結果,之間區別以壁,但在天井沒有塗,從旁進入小屋中全然沒有防火壁,因為一邊被燒了,細長的建築到小房子,加上壁是沒有的事實。就三十九年嘉義地震,請蔭山先生開始…
尾辻:誰知道,就嘉義大地震我當時在大目降,當時遇到地震,在早上八時,從南方有很大的聲音,,如土石流的聲音,嗡嗡的聲音,地震來時天搖地動,大目降與嘉義有十里遠,宿舍的屋瓦都掉下來了,地面也裂開,以地震位置是在嘉義的西方。
畠山:震源在哪裡?
羽牟:嘉義郡的小梅庄方向不是嗎?
尾辻:當時總督府營繕課與財務局特別出差至嘉義,從臺北召集契約負責人,到現場計晝工事,木村先生知道,總之主要以四個人來負責這樣廣大的區域,是人手不足的,濱口先生在當時日俄戰後建築界是不景氣的時代,沒有工作,因為地震造成有工作,濱口先生來分配工作。
木村:我記憶是早上的地震,午後營繕課長叫我,只是去取了材料,與鐵道部交涉,到晚上都準備好了,第二天早上社員及師父來了,但當時汽車無法通行,材料受困,大多以汽船從臺南安平送來。
白倉:當時我是在臺北唸中學,住在二樓,大地在鳴叫,臺北也是搖的很劇烈,很多東西都飛出來了,沒有大的災害,由記憶中最近嘉義地震是如此。
畠山:建築也有很多非常大的破壞。
尾辻:當時佐野博士及大森博士見到有詳細的記憶嗎,總之比起濃美(美濃?)震災弱,大破壞造成家屋結構損害。
畠山:是怎樣的結構呢?
尾辻:土塊,木材是從阿里出運出來的,此時只是竹子加上土塊,在此之前,臺中也有不少地震受害,結構上以不好的土塊家屋居多,新聞也有報導,當時死人。
森:嘉義約有六百人受到的災害不是嗎?
尾辻:大部分是土人家屋全部損壞,
官舍等豪華的建築成為遺物。
羽牟:在嘉義以磚瓦建造的建築很多,如大正十年或十一年建的嘉義廳舍現在的嘉義市廳舍,當初以磚瓦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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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辻:在這之前是公會堂。
羽牟:公會堂是在市廳舍之後,嘉義廳舍擴建完成後,才建造公會堂。
白倉:從這裡最近有三次。
尾辻:嘉義是二次。
白倉:當時是今天的市役所為二樓建築物。
羽牟:昭和二年時的鹽水地震造成相當大的損害,我準備到那裡。
梅澤:以鉗子固定住,此時又有地震。
宇敷:此時我也到了,到鹽水港。
井手:以嘉義為中心的地震這次是第二回了。
梅澤:第三次了,昭和五年嘉義也有一次。
尾辻:鹽水一次,嘉義三次是吧。
宇敷:昭和二年時鹽水十分嚴重,從新營到山上庄的臺南水道水源地大部分受到損害。
尾辻:昭和五年在邵役所是平房,此棟建築去年……。
梅澤:這應該損壞了,只有二樓可談的話
井手:昭和五年的地震多以二樓居多,當時二樓是作為倉庫,這此地震中央留下二樓,這次改建之前木造的倉庫,加上窗子成為事務室,二度返回。
尾辻:這次是從明治四十二年起到大正初期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當時臺灣建築界的黃金時代為題,有誰能談一談呢?請從蔭山先生開始。
蔭山:我就廳舍懸賞問題是多少材料,不是很了解。
宇敷:結局是店鋪建築時代的來臨,不是嗎?
尾辻:在四十二年時,戰後有各種事業,大部分預算增加,蔭山先生請說一下較古老的建物。
井手:我不太知道開始,無法判別。從明治四十二年起至大正初期,大部分是任職民政長官的後藤先生,總督兒玉先生,在結束日俄戰爭後,以非常大規模著手於臺灣統治的建設,預算也從此開始。
白倉:不是,明治四十二年時後藤還不在。
井手:這是物質充滿的時代,此時從森山先生開始,就建築樣式的快速改變,前面是白倉先生說進入第二期。,改變了舊體制成為新樣式,土木局就是新建築是吧!從大正初期著手總督府廳舍,進入共進會的時期,全面的改建,是利用阿里山開採的檜木,鐵道也全面暢通,萬事從舊體制進入新體制。不久世界大戰來臨,,因此沒有拘束能伸展的時代,總是是進入了青年期的時代。
宇敷:專賣局或其他各州廳舍是在這時代不是嗎?
井手:大家都在這個時代展現,以前白蟻侵蝕的木材都不用,改用磚瓦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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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市街的家屋也從土塊改成磚瓦建築。
某氏:這不是磚瓦的時代,我們也是初次見到。
井手:這時代起盛行使用人迢石。
宇敷:各廳的建築不是這時開始的嗎?
井手:總督官邸的大修繕是這時開始的。
尾辻:聽說鐵道已全部通車,從四十一年五月起是有一番新氣象,這時鐵道部旅館是全通式的家屋,這個建築是鐵道部的直營工事,設計是野村營繕課長下面的渡邊萬壽,他做的設計圖,監督是福島古已技師任主任,由服部鹽一郎君設計內部裝飾。松ヶ崎萬長是建築界最元老的由其負責設計圖,由大倉組負責工事,當時的現場長是近藤藤太郎(近藤太郎?),有幸其人再度來臺,請他今日出席,此事無法參加,從這時代臺灣建築漸漸興盛,總督府的預算增加很多,在民間也有各種工事,請就各位記憶談談。
井手:松ヶ崎萬長先生的事蹟希望能談談,有什麼逸事,特別珍貴,從日本或建築會聽到,我們都不知道無法回答。
尾辻:總之建築學會的創立委員,在這個地方的表町今天的住宅營團方向,這是松ヶ崎先生設計的。
井手:這個鐵道旅館外觀是松ヶ崎先生的設計吧。
尾辻:是渡邊萬壽君及松ヶ崎先生吧。
井手:這不是渡邊先生的風格,這是先生從德意志學來的,離開日本人的風格,聽說松ヶ崎先生是德意志風格,普通日本人不會這樣設計,直接輸入很少不混入歐式風格,從此我覺得是松ヶ崎先生。
梅澤:有個三十四銀行是松ヶ崎的遺物。
羽牟:太平公學校也是松ヶ崎的作品。
尾辻:森山先生是如渡邊先生的風格。
白倉:當時松ヶ崎先生日子很窮困,在八甲町住在小房子中,房租很少,首先第一要停止水道,從隣居得到水,不感到困擾,其次是晚上早睡為了節省電燈,沒有塌塌米,僅是鋪用煎餅布圃,忍耐睡眠,後來轉任臺中。
梅澤:此行,是個轉戾點。
白倉:從營繕課得到報酬,先生都拿去喝酒。
增本:生活相有一點辛苦,到雜貨店、洗衣店工作,妻子外出都不買東西,妻子都是買煮菜,主人為家庭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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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判別,是很平和。
羽牟:自己從早到晚飲酒,我是在建物會社,派任監督基隆埋立工事,所謂三戶是老人與高石,矢部先生的親近,三村是三人,有時我去時三戶老人與松崎先生在事務中喝酒,這樣看過二、三次。
畠山:雙斜屋簷的樣式在日本是很少的,松ヶ崎先生首在臺灣不是嗎?
宇敷:在日本家有很多,但此時建築在臺灣並沒有。
畠山:之後博物館的屋頂的轉變不是嗎?
井手:雙斜屋簷是在寒代國家的屋頂吧,這樣的話似乎沒有寒帶、熱帶之分,在小房子中會暖和,在這裡就會變的太熱,模仿歐美風,忘了在這土地上是很熱的。
梅澤:在這時代雨很多,造成家中滴水,近藤先生是很熱門的。
尾辻:近藤先生很有名,森山先生也很有名。
宇敷:在裝飾屋頂方面,不是近藤的時代。
畠山:可是バラン果然是在熱帶建築的預算中。
井手:因為預算沒有,又沒有ジェランダ。
尾辻:這時的熱帶建築的說法,在大正時代所謂熱帶建築只是房子大房間多為主要特色,在之前的領臺時的熱帶建築很重視バルトン就是高架式居住的建議。
井手:當時用磚瓦是為了防熱納涼,後來太熱了,又改成木造加上高床式,在日本人方面是不便,所以不做。
梅澤:今日盛行的熱帶建築是熱門的。在文武町有點少,這樣的建築是不錯的。
井手:今天熱帶建築是高床式,當時失敗再回復,在海軍、陸軍也是用磚瓦建築,以為磚瓦會較涼。因此總督官邸若廣大的話也較涼,小官舍就不涼了,不做高床,怕小孩子掉出來,但後來又回復,當時南洋的原住民的住家是高床式,床有五尺以上,在暴風時會被吹夫,原住民住在上面,不是只有太熱的原因,有很多理由,在臺灣有許多辛苦的經驗,在之前談市區計劃的四十五度彎曲是用日光來殺黴菌,是不符合人居,從早到晚都在日光照射,總之要考量各種事物的平衡,才是恰當的,只考量一方,另方面會得到零分,在臺中的市區計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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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考慮衛生因此失敗。
畠山:文武町的官舍很深,住在裡面又暗又涼。
白倉:ヴェランダ迴轉,改造成深深的。
尾辻:臺灣建築規則最初在明治三十三年是以衛生本位設置,明治四十年改正。
畠山:當時敷地不夠,以二樓作為官舍,用磚瓦及石頭建築的古老官舍,考慮以高大的官舍,可能是要顯示其威嚴。
尾辻:接著總督府廳舍的懸賞及募集,請井手、蔭山先生來談談。
蔭山:這是跨2年39、40年,二回的第1、2次懸賞募集,是當時的民政長官後藤新平計畫的,因為途中身亡,之後會長由祝辰巳,委員長是是當時的長尾半平氏,委員有從日本來的權威人士辰野金吾博士、妻木賴黃博士、中村達太郎博士、塚本靖博士、伊東忠太博士,當時營繕課長野村一郎是第次的委員,第2次特別請託鐵道省技師金井負責鐵骨構造的檢查。委員中只有我是助手,第1次從總督府派3人,第次從總督府派5人,從大藏省派3人,負責設計的審查。懸賞金一等5萬圓、2等3萬、3等1萬圓,第1次應募有50多人,圖案第1次是2百分之一的平面與立面圖,約有50幅,其中選了7幅。第1次當選,記得住,第1次中一等與二等沒有區別,同樣錄取,長野宇平次、片岡安、森山松之助、松井清足、櫻井小太郎、福井房一認為以鈴木吉兵衛的圖案受到注意,第1次當選者在第1次是賞金1千圓,實施圖與工費明細書也要付上,圖是從2百分之一改成百分之一,請出詳細的修正,這裡有趣的,是審查委員注意的鈴木吉兵衛在第二次審查落選,原因好像是模仿海牙(荷蘭行政中心)的和平會議的圖案。第2次審查七人從圖案中選一、二、三等,沒有一等,只有二、三等,意外的問題。競技中,沒有一等的優秀人才,合乎審查員的理想,沒有非一等不可。最優秀決定一、二等,以一等為長野宇平治、二等片岡安、三等櫻井小太郎的圖,七人中有4人落選,第一次入選的,作為備取。
尾辻:三萬與一萬5千圓,我要再查。
蔭山:賞金大約數,我之前先上報沒問題。
井手:實際際上長野先生沒有得到五萬。
池田:當時二萬、三萬是很大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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蔭山:這個我有點不同想法,審查員的技術大家沒有統一意見。,在總督府的廳舍四方的小間入口留有吸煙室,七個委員中除了中村達太郎博士認為不可無,因為沒有入口,會造成太暗,第一次設計都有,當時中村達太郎博士認為一定要保留。在耐震構造上是必要的,先生在六位審查員中是一個認為不可缺少的,最後贊成中村先生的議論,採用它。就研究問題中耐震問題與懸賞一等不採用的問題,與海牙和平會議建築的模仿有關。
白倉:鈴木吉兵衛烔時是高工的第年或1年,我是一級或二級下。
蔭山:第一次審查時我們見到是最好的,第二次百分之一時有點差。
梅澤:當時盛行開設事務所,在他死後。
尾辻:實工方面請井手先生談談,縣賞圖面大改
井手:因懸賞決定後,工事費預算是百五十萬圓,以長野先生的計畫,當時全部參考要250萬,懸賞問題只在懸賞,新主任是森山先生以250萬,工作人員約千人來做,在明治四十三年秋,採設計,從四十四年,其間森山先生也拿設計回東京,就建築外觀的立面圖,大建築物正面有中央高塔,半圓形的天井,天井與塔圖面並存,持到東京洽談,結果是用塔的圖案。從翌年四十五年六月打コンプレッソル的地基,六月一日動工儀式,在運動場武德會的廣大的草原中設煞壇,打地基,從大正元年。地基樁數非常多,要花一年的時間。因此附近的人都無法入眠,從早上四點開始,當重錐打到地面,十分響量,從早到晚就如地震般,書院町的官舍,一年間震動,衣服受到汽罐的黑油變黑,經過一年才完成基礎建設,地面的工事開始時,遇到了歐洲戰爭而物資缺乏,木材多是營林所的丸太,設成製材所,由汽罐來蒸發乾燥,只是物品在最後受到歐洲戰爭而缺少價高,結果是決算250萬圓、330萬圓,大體上結構在大正5年的共進會這裡建造,使用第1會場,只是在鷹架位在會場中,為此將鷹架外的灰塵掃除,在四月十五日開會日前,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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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行共進會,非常辛苦,四樓以上用混凝土,要整理飛屑,完成共進會後,為了在內部裝潢,防礙了共進會前後的工事,這個工事有各樣式的問題。初期大工事,導致財務吃緊,因此對工事有意見,進入入口及玄關處,廣大的空間,多餘的空間是沒有用的,全部停止工事,從入口到中間有很多走廊,作為廳舍應僅以事務室恰當。不要走廊,十分不快,從此改為電梯,不要電梯,用樓梯也不錯,,預算中不用電燈,蠟燭也行,至今舊廳舍是沒有樓層、沒有走廊,從房間延續房間,在夜間作業用蠟燭也可以,至今習慣,結果是財務局長認為不應大空間,不要走廊,不用電燈,不要電梯,在上面有暖房,也削除,也不要塔。樓層在1樓以上,沒有設計,冬天寒冷、晚上黑暗,不久後要電梯、電燈、暖房,進入後與舊廳舍有許多不同,以後附屬工事,漸漸增加預算,至今未出預算,暖房的管線還沒通。將來暖房一定要通管理,不得不爭取預算,要置位置,汽罐室在下年度也有了,是在預算之外。附帶設備在當初都被刪除,入口處的空間及走廊都不要,後來無法加上去,在結構上應要設置,塔是森山先生到東京後決定的,最後塔的工事是在鷹架上從一樓、二樓加上去,不停止,早點做。
尾辻:四角用起重機,
井手:山口先生計畫周詳,從下往高處,在工事中也有臺北的苦力以肩擔物,但比起機械苦力要早一點,苦力不絕斷的進入,起重機無法從遠方擔起物品來此。
尾辻:苦力也挑混凝土。
井手:最後的高處,混凝土的搬運,是為了塔到中間,初期無法完成,大家都用肩來擔。
畠山:構造上是鐵骨做的嗎?
尾辻:基礎工事使用コンプレツソル,為何用要審議。トラスコン有關係。
井手:在這個地方無法得到人力,因為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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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來了許多幫手,因此在現場有30人,從日本全國來的人有不同的人,因此開始時吵架的情形很多。コンプレツソル公司的人為基礎開始吵架,コンプレツソル的打地基工人很激動,每天都在吵架,如此看來隨時因人變化,在建築現場監督的事務所還沒蓋好時,暴風雨將樑柱吹掉,這時每年都有強烈的暴風,在這裡的起重機,剛好進駐網球場,這時沒有網球,事務所的人想打網球。在這裡買了網子及拍子,在退廳後打網球,這時野村先生從土木局的窗戶看到在政府機構打網球很奇怪,要求停止,野村先生不喜歡運動,不可以做這樣的事,這裡年輕人也買桌球。
白倉:剛好到用餐時間,應休息了(下午六點20分休息,七點二十分繼續)
尾辻:在明治四十四年的城內颱風災害的修復工作,請井手先生、大森先生粗略來指定,就無法看到的,請井手先生來談談。
井手:颱風災水害的結果,使城內町改變,當時從事設計的人是土木局本部的野村指揮來做。
尾辻:城內受到颱風水害的程度,我當時在基隆郵局,旁邊可以行船。
井手:其中從事各種工作,我當時在庭園的旁邊,州廳前的鋼像已淹到水,前的面停車場較高外,博物館前也淹水了,鐵道旅館前有一條船浮著,從今天的萬屋附近淹水到表町一圓,土造房子都崩解了,第2天家產都流失到泥水中。
木村:最初受害的是府直街,因此今天的本町當時的府中街,接著府後街,在(今天的表町)東方有許多藝人住在這裡,有許多騷動,但沒有人死亡,其後的變化是料理店東方變成今天的梅屋,在當時因為十分不方便,很少有客人,漸漸發展成大正街,成為今日的模樣。
井手:壞掉的舊房子,阻擋了大正街的二條路,而移轉了馬路,改建成本町榮町方向。
梅澤:當時剛好,我來臺灣,當時一直夜間工作,我是靠大家的幫忙,持續半年的夜班,大家都累到生病,當時服部先生在哪裡-今天的師範學校的附屬國民學校,這學校的設計我也有幫忙,當時是雲右衛門來,森山先生見到雲右衛門來,我也去幫忙他。,因此當時為何ヂクワ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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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間半的ドーサシ有做的話,不要ドーサシ而取消,雲右衛門感到佷憤慨,第二天土生先生覺得ドーサシ是必要的,服部先生有奇妙的表情,剛好當時是晚上十二點,當時八甲町的床屋二樓是中村乙吉君與二人借宿,回去時,地點是在交叉地有點騷擾,有人被撞死,感覺不舒服,回宿舍前想去澡堂,走向文明堂,到停仔腳不經意見到巡查坐在那裡,當時流行下痢,吉野屋的小料理店的主人死於下痢,因此走到文明堂的橫向的澡堂,過了十二時,熱水變少。心情不好下回家,無法入眠,不知是否得到下痢,早上有點擔心,中村君很早就去監督總督府廳舍,不確定是否不是下痢,醫師診斷若是下痢就必死無疑,將書從桌子整理出來放在行李中,如果是到醫師的人中,恐怕中村君從總督府現場被叫到,感到不舒服的氣氛,不是成為下痢,不對的不對的,老師也半信半疑,馬上到之前的谷口醫院,醫生進去時若說是下痢,最後會造成恐荒。心中也緊張起來,感到不快,在這時並沒有勉強嗎,在晚上還工作,因此感到疲憊,這時還有感覺活著。
紺田:當時我在今天末廣町,現在的家是伊藤主人的家,在末廣小學裡面,田宮任先生也在,至他的家是地盤較高,向未方還沒有埋立,結局是未完成護岸,因此從岸壁上水淹上來,我也在第一高等小學校是最初的小學校避難,面對淡水河淹到家中,我還年輕,有大木頭,家中不堪,結局是屋簷從家中,漸漸漲潮,引入一根一尺五寸的漂流木入家中,最後無法出來,當時從塌塌米起有一尺的水位,在未廣因地勢有些高,要煮飯時以雨傘來收集水,有不少的毒蛇在此,家中的大木頭,結局是屈尺方面無法投入,許多東西從家中流出去,就這點我想到的報告出來。
中村:當時我在紺元友吉商店工作,在大正元年的水災剛好是晚上九點,在今的榮座附近有人蔘湯之稱,有大水時我在玄關已二尺以上,這點不可留了,到跑出來,附近的人到榮座來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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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個到店的人,事務所的地面已有五六分浸水了,其中當時的今天的樂天地是舊廳,當時長谷川先生是會計課長打電話來,現在岡田彌三郎的兄長岡田先生與夫人一起來到州廳,在今天的末廣町周邊還沒用餐,在州廳出來時附近還沒淹水,岡田君、植松君到了二寸角,我從加藤金物店拿來大釘子,離開很晚了,在回家中附近淹水很快的在州廳石牆外,何處是水底無法判斷,到九點半淹到了官舍,之後很快的漲水,水源地下面,在這裡從河川到馬路,因為快速,十點時大雨府後街,州廳的中央道路的水也淹到了,臺灣人的家屋二尺以下的石子加上土塊,像將棋一樣的倒了,風和雨造成樣品沒有了,要樣品還是命,由課長命令進入宿舍,不可工作了,當時死傷四個人,在萬華的沿岸最早是今天第1水門上流約半丁的廣告屋,沒有受到淹水的家,不受到海浪的打擊,仍可飲酒,在屋樑倒了主人在樑下,妻子逃出來求救,最深的水是在鐵道旅館附近約四尺,還好漲潮時間不長,大正町附近約三尺水位,我家的塌塌米之上有三尺一寸,浮草隨水流入家中,第二天要打掃十分困難,到榮座避難,大家在無法坐在地面,因為都浮了起來。
尾辻:颱風的水災很嚴重,在四十四年及四十五年。
井手:大正期間不多,昭和也沒有水災,因為護岸作好了。
米重:四十五年我在臺中,到苗栗還沒汽車,要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八時或九時走到大安橋,因為壞了,我徒步渡過。
尾辻:就水災復建,請井手先生先談,此時沒有復建設計,依頼總督府,找尋設計圖的結果,我當時在基隆郵局現在監督,被叫回去,最初是由建物會社在關係上,我和會社一起,從今天的萬屋表町移到本町,本町的工事是各店鋪暫時移到新公園以小木屋來工作,當時由廳長井村大吉一手辦理,他認真工作,以低利資金,當時是否低利不清楚,總之當時的費手一般作不到的,特別命令濱口勇吉先生,濱口先生在本町也是第一次,榮町道路兩旁是我,辻岡君也幫忙,大體上本町、榮町與表町修復是在四十五年末。修復與市區改正道路擴張,同時也建造家屋,成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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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態,各地有許多地方都被破壞,之後建物會社的設計部愈來愈多,剩下的大部分在建物會社來設計復建。
某氏:有趣的是現在的築地町,有些方面的大地主某先生新高旅館大部分是租房子,每年六月傳出要搬家,六月的話有大水來,各家的塌塌米作了加高,租金也變低,只是還是有八尺至十尺位。
尾辻:復建時在低地很盛行,今天商工會議所的前身的商工會是以城內低地來提案,在土木課方面大體方面,以現在的地基來設計,大正時代的建築教育的趨勢以永島先生是最初的,千千岩先生、畠山先生、梅澤先生請談談,當時的工業講習所名稱,是在大正七年從商工學校而來。
千千岩:我是在大正十四年時,但不是很確定此時間,只是到學校查資料,在明治四十五年七月臺灣總督府民政部學務部附屬工業講習所,當時是以機械、電氣、建築學、金屬、採礦五科,建築學生只有十名,少時不到三名,有一名是臺灣人,至大正十五年是三年制取消,到大正十五年有八十九名畢業,在大正五年有了今天的五年制的學校,建築科出現是在大正十二年,第一屆是在昭和三年,於是當時工業講習所在大正七年改成臺灣總督府工業學校,因此在大正十四年有五年制出現,前面的學校成為第二工業,後面的學校稱為第一工業。在大正十五年兩者合併,成為現在的學校,調查當時早期的職員中,神田元治先生是在明治四十五年七月到大正三年六月,其次是永島文太郎先生是從大正二年一月起到大正八年三月,其次是入江善太郎先生從大正三年六月到六月三月,大田レン先生是從大正四年八月至五年六月,吉川彥次郎是自大正五年十月至九年六月,ヘブリ幸一是自大正五年十月至七年八月,大橋三郎自大正八年三月至十三年九月,桑原貫一是自大正八年三月至十三年九月,荒井先生是見到在大正十三年十二月時任職資料。
宇敷:就商工學校來說,其最早請井手先生談。
井手:我只任職半年,但沒教書。
宇敷:我是在大正八年結束任職,由堀內善代替我,剛好當時學校沒經費,最後工科與商科兩者取消工科,土木、機械、建築由一人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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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專門的學科,為何混在一起,希望將來有建築的學生畢業,以建築為志業,當時有數名畢業,最後是土木及建築都有,六、七人採用這二種,但可以採其一,田上君與學校商洽,可否課外授課,不知是否同意,每週三天三、四小時特別以建築來教學。當時第1至4屆的學生中,田上君與我很親密,常來我住的地方,一起打網球成為球友,在學生中是只有此人,剛好我在大正十年至中國的汕頭領事館,梅澤君繼任我的教職,當時很混亂,為何一中的數學老師也來了,先生回歸日本後,我開始教數學,這很困擾,無法任教,只好找田上君來分擔,後來梅澤君也教數學。
梅澤:我只是暫時教建築,但沒有數學科老師也教數學。在代數與幾何中,住在學校的柿內君因為家較近,因此較晚來教數學,這造成我的困擾。
尾辻:當時建築科的學生很少是吧?
宇敷:當時沒有建築科。
梅澤:三年中的一年級是綜合,從二年級分建築土木,因此臺灣人中較優秀的人土木及建築都學,哪方面成績好,答案是不作弊。
畠山:我是在宇敷先生到新竹州後,繼續其職,確定從大正十年約六年在商工學校任職,總之我只是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負責建築樣式與製圖,在教職時仍一起與學生學習,從今天來看仍是愚笨的行為,常常會對學生發脾氣,只是感到與宇敷先生談話像朋友般,先生態度溫和,他和我像老師與學生,在無意識中得到教導,最近當時在學校重視教育,學生的素質有大大差別,剛好至今十二、三年前,當時因環境不同而有差別,最近畢業的學生中也有大大的改變,在商工學校的主事佐藤先生在教育方面很嚴謹。
尾辻:在今天仍很嚴格,在學生數因授課老師的能力只能在65名中。
宇敷:當時是很少的,但我從汕頭實習時,很困擾是在暑假中。
畠山:在現在哪裡都可工作,不感到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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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時教育嚴格,我受益良多。
尾辻:教育在支那事變後,非常受重視,同時實業學校中,比起專門學科體育教育也受到重視的时代,在今天的教練仍不改變。以製圖來看不得不從學校教育。
畠山:最近入學的畢業生中,白天一小時、二小時在何處,一日二日的話可以,但持續半個月以上就不行的,我指的是製圖的時間中,有在讀小說,這樣的氣分在事變前很少。
尾辻:比起學校教育我是很擔心的,在長時間各位熱心發言,最後結束了,對於這次的座談,十分的感謝!
(午後)8點10分散會
97.6.4 0點40分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