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6, 2006
全球之聲繁中版網址變更!
全球之聲繁中版原本設立於YamRoodo BSP之下,當初的考量是希望藉由BSP的人潮來增加讀者跟參與者,而承蒙YamRoodo不棄,全球之聲也多次躍上YamRoodo首頁,幫全球之聲開拓了一些新讀者。
決定將全球之聲搬到Bigsound的原因主要有四點:
1. 可以使用跟母站以及簡中站一樣的Wordpress-幫我裝wordpress的站長fuzzydoggie是好人
2. 可以不用擔心未來BSP的分合離聚-因為BSP拆夥又合夥又拆夥的...
3. 可以就近維護-fuzzydoggie真的是好人...
4. 對岸的朋友也可以看見,可以參與-雖然另外還有簡中版。
基於以上四個原因,全球之聲繁體中文版正式搬家到www.bigsound.org/gvozh/,希望舊雨新知多多捧場指教;未來也將繼續以串連草根的聲音、在地的觀點為目標,以翻譯為主要工作,並同時進行其他在地化計畫。原本位於YamRoodo的部落格將不再更新,請大家改為訂閱這個RSS。
另外,全球之聲持續招募熱血志工,加入方式很簡單,來我們的群組打個招呼就好,有任何問題請看我們Wiki上的介紹。
最後要感謝地球男孩Leonard的加入,他加入之後貢獻的產量以及速度都非同小可,讓我覺得好像可以偷懶很久...XD
以下是更新過後的貼紙,感謝多方幫忙宣傳!輪播也會很快調整。
連到繁中版:
連到簡中版:
November 22, 2006
南亞:政治、幸福、宗教、鳥類
作者:Reswan
譯者:Leonard
以下是南亞諸國多個部落格對最近時事的反應:
孟加拉
孟加拉最近面臨政治危機,Unheard Voices: Drishtipat group blog提及當地一場公民運動,參與民眾都綁上黑色臂章,要求選舉保持公平公開,也要求終止政治暴力與人民苦痛。
各大宗教在孟加拉都有宗教性節慶,Morris the Pen的Andrew Morris記錄孟加拉一場浸禮活動。
孟加拉擁有相當優秀的攝影師,ShahidulNews的Shahidul Alam詳述當地國際攝影節Chobi Mela IV的情況,並提供許多連結、相照與背景資訊。
不丹
Lunch Over Ip的Bruno Giussani認為,不丹官員在決策時,是以能否提高全民福祉為出發點,而非以經濟考量,難怪在全球各國幸福感排名中,不丹名列第八。
但不丹仍是個開發中國家,One People, Many Cultures的Murray Angus Gunn便批評不丹還是採用填鴨式教育方式。
不丹與鄰國印度貿易往來頻繁,Kuensel online報導,由邊境城鎮Phuentsholing進入不丹的印度人士中,10%都以「收款」為入境理由。
印度
印度寶萊塢電影工業創造出許多知名螢幕情侶,To Each Its Own的Sakshi Juneja主辦民調,想知道寶萊塢最受歡迎的螢幕情侶是誰,結果相當有趣。
宗教與科學的對抗永無止息,Scientific Indian的Selva主張宗教信仰沒有未來,只有科學能帶來希望。
尼泊爾
雖然政局持續動盪,但尼泊爾人的生活還是得繼續,United We Blog的Dinesh Wagle用文字與相片記錄Thamel地區街道節慶的音樂與舞蹈。
女性不需要同情,她們要的是經濟獨立機會,Our Six Months的Alex and Heather述說尼泊爾女性學習做登山嚮導的經驗。
巴基斯坦
Achelois的Suroor追思1971年孟加拉解放戰爭期間,40萬孟加拉女性遭到巴基斯坦軍隊強暴與虐待,他無法相信當時人們怎麼會對同胞做出如此無恥的行徑,他說「同胞亂倫比被陌生人強暴更令人難過」。
Pakistaniat的Adil Najam寫到,喀拉蚩政府現在禁止三人以上共乘摩托車相當合理。
The Glasshouse認為中央政府禁止信德省一家電視台播出相當不合理。
候鳥在巴基斯坦的情況如何?Light Within的Shirazi詳述到巴基斯坦過冬的候鳥情形。
斯里蘭卡
Mahisha認為言論自由不該用來傷害無辜民眾。
Indi.ca抗議佛教教義不應鼓勵肢體暴力。
November 18, 2006
瓜地馬拉的照片:Doña Maria
作者:David Sasaki
翻譯:Portnoy

Doña Maria 攝影: James Rodriguez
Doña Maria,這位高雅的老婦人穿著顯眼的白色刺繡寬襯衫,神氣地坐在廚房裡。Doña Maria是瓜地馬拉高地Ixil Maya社區的家族成員之一,最近在Rodriguez的攝影紀錄片中出現。在他的Flickr相片組頁面上寫著:
自1960到1996年,在瓜地馬拉發生了長達三十六年,蹂躪一切的內戰,住在Ixil 三角區的居民遭受的暴行最為慘痛。幾十次系統的大屠殺破壞了這個地方,數千人離散國內各地,有些則越過了墨西哥邊境。有興趣多瞭解瓜地馬拉和平協定的讀者歡迎到瓜地馬拉團結網絡部落格繼續瀏覽。
今日,政府與游擊隊簽署和平協定十年之後,比照大多數其他瓜地馬拉地區,Nebaj準備依照該和平協定進行戰爭賠償措施。但不幸的,有些人會阻止計畫進行以便從中獲利。
接下來這家Ixil家族則因為參與了追求社會改革的活動而受到不知名人士的當面威脅。
November 17, 2006
菲律賓: 與日本的有毒廢棄物貿易
作者:Mong Palatino
譯者:Leonard
今年9月9日於芬蘭召開的東協與歐盟會議期間,菲律賓總統艾洛優(Gloria Macapagal Arroyo)與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Junichiro Koizumi)簽署「日菲經濟夥伴協定」(JPEPA)。根據《馬尼拉今日標準報》報導:
「這份協定讓菲律賓95%出口至日本的貨品享有零關稅優惠,並要求雙方在協定生效後十年內,除了少數類別之外,徹底取消工業產品的貿易壁壘,也確保菲律賓服務供應商、護士與看護工能夠進入日本市場。」
但環保人士認為,日本可能會利用協定之便,將有毒及危險廢棄物出口至菲律賓。
儘管菲國政府否認將允許有毒物質運至菲律賓,Blurry Brain仍強調政府必須處理下列議題:
第一,JPEPA的緊急行動條款規範雖然保護國內產業,但較菲國法律及世界貿易組織規定寬鬆,且菲律賓本地水泥、鋼鐵與陶瓷業均曾尋求相關規定保護。
第二,原產地規定內有三項漏洞,導致可能透過轉運或其他技術性方式,讓有毒廢棄物進入菲律賓。
第三,菲律賓在WTO會議中拒絕納入「新加坡議題」,但在JPEPA又將此包括其中,造成菲國貿易政策前後不一致。
Gerry Albert Corpuz Presents指控菲律賓政府言行不一,他表示JPEPA「將開放日本將大量含汞或其他毒物的漁貨輸入菲律賓,使大眾健康面臨威脅。」
來自一漁民聯盟的領導人相信JPEPA是個「正在生成的巨大災難」,將發動連署要求日本眾議院否決這項協定。
該聯盟認為協定將允許日本跨國漁業公司進入菲律賓水域,捕撈當地產量甚豐的黃鰭鮪魚和圓花鰹魚。
「日本長期壟斷鮪魚產業,他們很清楚55%的菲律賓黃鰭鮪魚和圓花鰹魚產自民答那峨海域,這些企業根據JPEPA,就能派出8000噸重的漁船隊前來捕撈鮪魚,這種單邊協議將會損害小漁民的利益。」
Kalikasan Peoples' Network for the Environment認為,菲律賓在日本勞動市場獲得的利益可能「不切實際、微乎其微」。
The Filipino Mind認為,JPEPA將開放日本三度入侵菲律賓,這個部落格也提供關於這項協定各項分析的連結。
Mga Diskurso ni Doy之中有移民擁護中心的聲明全文,Fair Trade Alliance的部落格持續更新關於JPEPA的新聞報導,Diego K. Guerrero發動連署要求取消協定。
Youth Green Warriors在日本大使館前抗爭,指控日本進行「廢棄物殖民」。
November 16, 2006
阿富汗:戰爭、毒品與美國期中選舉的影響
作者:Farid Pouya
翻譯:Leonard
校對:PipperL
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報導,今年阿富汗叛軍活動頻率已成長四倍,Afghan Warrior則認為,巴基斯坦境內的反恐任務規模應擴大,他表示:
巴基斯坦空軍首度針對巴焦爾(Bajaur)地區發動空襲,擊斃80名疑似塔利班組織成員,巴焦爾與阿富汗東部庫納爾(Kunar)省接壤,…該次行動證明巴國境內確有許多恐怖份子基地,不僅召募民眾加入叛軍行列,還提供軍事訓練以對抗國際聯軍與阿富汗部隊,…我認為光靠空襲恐怕成效不大,恐怖份子會不斷轉移根據地,且空襲恐造更多平民傷亡,但假若軍隊掌握可靠消息,確知恐怖份子藏匿處,空襲則是較簡單的作法,但我們仍希望巴基斯坦政府軍能發動地面作戰對抗叛軍,一方面讓軍隊掌控邊境部落地區,另一方面部署更多兵力在可疑地區,並設立檢察哨、成立巡邏隊及搜索屋宅,如此將成效卓著。
阿富汗所面臨的挑戰不只有恐怖主義,另有嚴重的鴉片問題,Afghan Lord提及國內罌粟花種植仍屬違法,他表示:
新法案原本計畫將研究用與醫藥用 罌粟花 種植合法化,但部分條文遭國會議員所組成的反毒委員會否決。
阿富汗情勢似乎仍受國際事件影響,Dialogue 3認為 美國期中選舉對阿富汗的影響大於本地選舉,認為民主黨得勝對阿富汗有益,因為阿富汗在民主黨的政策排序上優於伊拉克。
November 14, 2006
墨西哥:瓦哈卡城內的衝突與誤解
作者:David Sasaki
翻譯:Fool Fitz
位於墨西哥南部,平靜的旅遊小鎮瓦哈卡,從五月下旬的教師罷工行動開始,在過去幾個月,此地成了政治的壓力鍋。而將這鍋蓋掀起的,是包圍整個城市的墨西哥聯邦警察,他們鎮壓了在Juarez大學和城市各地設置路障的抗議者與學生。
「路障」 by Mediocre
Mark in Mexico,一位瓦哈卡英語學校的主任,以他慣有的反左派刻薄語氣,嘲諷地報導日漸擴大的暴動。他寫道:「罷工的教師表決通過他們將在下週一,也就是10/30返回課堂。那將會是個很短的工作週,因為週四和週五是萬聖節。」
同一天中,中立派的新聞主播Ana Maria Salazar,在她的Blog上寫道,總統當選人Felipe Calderón「天殺地讓激進團體接管了瓦哈卡的廣播電台;他提供一個平穩的姿態,讓州內回歸平靜。總統Vicente Fox在表示『時間到了』之後,他到瓦哈卡拜訪教師和人民議會,以求一個能解決當地衝突的建設性的方法。」Salazar也提醒讀者,APPO,也就是瓦哈卡人民議會,威脅如果不叫瓦哈卡州長Ulises Ruiz下台,便要破壞Felipe Calderón在12/1的就職典禮。
很少(如果有的話)Blogger認為Fox總統「時間到了」的發言,表示聯邦警察在一兩天后就會被派至此地。情勢在星期五有個三項主要的進展,如迅速抵達的聯邦武裝部隊。首先,憑藉著教師聯盟決定返回課堂,州長Ulises Ruiz Ortiz在Código 2006節目的採訪[ES] (ES是什麼意思??)中表示,聯邦警察會確實地介入這長達數月的抗爭,並在不流血的情況下回覆秩序。Ruiz Ortiz表示,那時聯邦警官將卸下武裝,並由人權觀察員和新聞工作者陪同。他也對政府僱用軍隊的說法做出回應,就如以下在Mark in Mexico中的迴響:
當被問到某些反抗者指控政府以軍隊威脅他們,州長回應道,他的政府並不需要軍隊,因為「我的政府已經有警察了」。嗯嗯嗯…這可以解釋成兩種 意義,他指的可能是,「我的政府不需要軍隊維持法治,因為警察會做」;他也可能是說,「我的政府不需要軍隊開著車四處殺人,因為警察會做。」 另外兩個該死的進展緊接在Ruiz的訪問後發生。先是公民議會的市民電台[ES] 報導一位名叫Emilio Alonso Fabián的教師的死訊,她的遺體在城外1.5哩處被發現。在此同時,就如同Sameer Padania以文件證明的,美國獨立記者Brad Will遭到鎮壓瓦哈卡公民議會的軍隊射殺。(Bradley Will的生平,可以在NYC Indymedia、The Narco News Buelletin和New Market Machines上找到。)
知名的左翼blog,El Sendero del Peje,從El Proceso那兒轉載了一些片段,敘述星期五氛圍:
當美國駐墨西哥大使Antonio O. Garza對Bradley Will遭暗殺一事表示遺憾--他的死是「無意義的,Garza說,並強調在此事件中對於法制的需求」--的同時,瓦哈卡公民議會報導了那教師 Emilio Alonso Fabián的死訊。
Bradley,也就是獨立媒體中心Indymedia New York的記者,其死訊佔據全世界網路新聞、廣播及電視報導頭條,因為這關係到一名美國記者;而報導指出,抗爭運動的成員中有16人受傷、一人失蹤,有三人遭到綁架。而州政府確認了三名死者。
隔天早晨,Vicente Fox總統指示聯邦警察和瓦哈卡公民議會要對遍及整個城市的路障負責。星期天早上,當武裝聯盟光明正大地走向關閉的機場前往市內時,Mark in Mexico也走了一小段路進行觀察:
回到了Juarez大學。我大約在早上8:15時走了一小段路到學校,我看到更多激進的學生挾持一台ADO巴士(一種豪華的遊覽車),並讓它橫停放在大馬路中。他們不會待在哪裡太久。 瓦哈卡公民議會「要求瓦哈卡的市民走上街頭抗議聯邦的壓迫」,而其回應少之又少。瓦哈卡公民議會也需要「大軍」在今日下午的4:00,對「打壓我們的人權」進行抗議。看來,如果有五十個人參加,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他繼續舉出在那一整天中,聯邦勢力欲除去瓦哈卡公民議會的武裝分子的證明。幾個墨西哥blogger批評主流媒體上矛盾的報導。在「瓦哈卡的存亡之秋:我們該相信誰?」一文中,Rodrigo Javier 展示了兩張從熱門新聞擷取下來的影像,分別來自Reforma和El Universal。根據Reforma的報導,警察正將路障移除,解放各個通往文明遐邇的瓦哈卡市中心之入口。而El Universal堅決認為,高速公路已經被封鎖了,而瓦哈卡公民議會的防禦工事會越來越牢固。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論述激發了comments section [ES] 上的爭論,媒體不是向激進團體靠攏,就是站到政府那邊。
「瓦哈卡 - 燃燒的巴士以及在街角等候的聯邦警察」 by Ilanhelman
多產的左派blogger José Daniel Fierro更進一步地提出他的主張:
在報導昨天發生且持續進行著的武力鎮壓時,所謂的「自由媒體」不僅限制自己報導聯邦政府的言論,更隱瞞城中的真相,將報導「拼裝」成他們想要的樣子而非事實;所有被正當化的暴行,都是不合理且違法的。 … 一家報社,Milenio,表示「嚴刑峻法」有確實地被執行,而非描述未經法官指示便非法入侵民宅,隨意將大量民眾拘留並將其監禁於軍營中的事實。
Humanidad Breve Espacio De Vida Mortal在一篇題為<媒體或謊言>的文章中,持續其對Azteca電視台節目優先順序的批評:
如眾所皆知的,今天Azteca電視台在墨西哥城的Zocalo組織了一場事件,將墨西哥人民的信念賣給娛樂界,這根本是欠罵。當然,我指的是那場若望保祿二世雕像的表演,一如往常地,Azteca電視台希望我們對於那些發生在瓦哈卡的事情保持無知(除了一些短短的路障外),藉此保護觀眾。 今天,當Norberto Rivera先生為進駐瓦哈卡的政治勢力鼓掌時,墨西哥城內的Zocalo也有數千名信徒為若望保祿二世的雕像歡呼(那據稱是「由墨西哥人民的心所構成的」,前提是墨西哥人裡沒有新教徒、穆斯林或徹底的無神論者),一旁還有墨西哥國家行動黨、La Academia(譯按:偶像選秀節目,一如American Idol)的馬戲團與其夥伴們。
星期一早上,當國家行動黨和民主革命黨在眾議院,起草要求州長Ulises Ruiz Ortiz下台的法案時,蓄勢待發的州長迅速地向最高法院提出決議無效的請願書。
瓦哈卡公民議會和聯邦警察繼續對峙於街頭,David Moreno仍對Fox總統派遣聯邦部隊的決議抱持悲觀。他寫道:
(Fox)將以暴動結束他的任期,並伴隨著一個國家的瓦解。他從不了解/不想了解那急需被解決的龐大社會問題。Vicente Fox和他的追隨者犯了一個錯誤:聯邦警察的入侵,並不能解決這場動亂;而區域性的動盪若更加惡化,卻將成為全國性的問題,此為弔詭之處。Fox和與其黨 羽(包括Calderon),愚昧到無法察覺國內的緊張情勢。自7/2大選之後,便曾掀起大範圍的抗爭,而那使他們雙手沾染血污的決策,卻只會讓國內複雜 的情勢更加惡化。
瓦哈卡公民會議肯接受挫敗嗎?Ruiz Ortiz州長會辭職嗎?會有更多無辜在雙方的教火中犧牲嗎?這答案太簡單,以至於說不出口。而情勢的進展,會在發生的同時被公佈於網路,例如Mark in Mexico幾乎每個小時都會更新他的blog,Rodrigo Javier [ES]也是一樣。你可以將收音機轉到瓦哈卡公民議會的Rodrigo Javier電台 [ES],收聽即時的廣播;或隨時注意瓦哈卡獨立媒體網站 [ES] 的定期更新。La Hora del Pueblo [ES],一個「不合作主義的部落格」,發佈著手邊關於瓦哈卡的動態影像。
中東:回響在沉寂世界裡的加薩尖啼
作者:Naseem Tarawnah
翻譯:Sweet and PipperL
四個月內,247名巴勒斯坦人喪生,包括155位公務員和57名兒童;996人受傷,包括337名兒童。Naseem Tarawnah懷疑,從此世界將完全聽不到加沙的哭喊聲。
Al Falasteenyia呼喚阿拉伯世界進行反抗,而也門同時也表達了同樣的憂慮,尤其是考慮到阿拉伯世界對此無動於衷:
「……我們必須號召所有遭受傷害的族人——巴勒斯坦人、阿拉伯人、穆斯林,每一個希望看見這 件事得到終結的人——一直悲傷地關注新聞的你們,為了自己,請離開睡床,用任何東西,在每一個地方,組織警戒和反抗!」
如Haitham Sabbah所言,在這小小的狹長土地上所發生的其實是一場海嘯般的災難。
午夜,一場屠殺在拜特漢諾鎮發生:一整個家族在他們的睡夢中被屠殺……
Desert Peace覺得最近的拜特漢諾鎮屠殺與Krystalnacht驚人地相似,難道歷史在重演?
加沙的博客圈只有少數人發出聲音,但Mona El-Farra每日發表的帖子讓我們得以了解加沙的即時情況,包括貼出令人震驚的受傷的拜特漢諾鎮兒童的照片。
同樣,加沙的Adam Khalil有一夜間消失於世上的AA家十一位成員的名單,和受害者們令人心潮難平的罹難照。
Naj說:「在對拜特漢諾鎮的大規模襲擊之後,我感到恐懼,但真想去看看這座不幸的城鎮還剩下什麼。」
有人要求對如此多的無辜平民喪生進行調查。Laila El-Haddad對聽到的後悔、道歉和對調查的空口諾言感到噁心:
「STOP YOUR WAR不僅沒道歉,還攻擊我們。有這麼多力量和熱情獻身給死亡、破壞、衰弱、窒息和侵佔——卻幾乎沒有誰致力於讓它們停止。」
Laila向她的讀者展示了一首Mahmoud Darwish的詩,這位詩人的作品常常清晰流暢地表達巴勒斯坦人的心聲,抒發他們的感情。Um Khalil也對這些精確描述了拜特漢諾鎮屠殺場景的照片用詩歌形式發表了評論。莎士比亞的⟪麥克白⟫似乎正適用於這場悲劇:
「麥克白謀殺了睡眠.那無辜的睡眠,憂慮的亂絲交織在一起的睡眠,是尋常日子裡的死亡,是勞累已極者的沐浴,是治癒受傷心靈的藥膏,是大自然的第二道菜餚,是生命筵席上的主要營養。」(第二幕,第二場)
與此同時,在Balata,從二次起義(譯註:可參閱⟪關於巴以沖突,你不可不知的幾件事⟫)到現在已經有約350名受難者死去的難民營,Katie Miranada試 著完成一幅紀念這些犧牲者的壁畫。然而這個計劃的最終結果取決於以色列佔領軍(Israeli Occupational Forces, IOF)和他們遍布整營的恐怖統治。這藝術進行到一位名為亞伯拉罕的16歲少年,一位試圖保護他的兄弟,而被以色列狙擊手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少年。
「當我完成這幅壁畫時,我拍到某些年輕孩子正張貼新殉難者亞伯拉罕的海報。我意識到照片裡的他就是某一個之前看著我的壁畫的孩子。他問我是否看到某人,我回答說沒有,他就離開了。現在他已經過世。」

Photo: Courtesy of Katie Miranda
看來年齡對以色列而言無關緊要。佔領區裡一個2歲大,出生於以色列監獄的 Aiysha (阿拉伯語意為「生命」)被釋放到他父親的管護之下,此時他母親仍然處於「管理拘留」的狀態,意味著技術上來說沒有指控也沒有審判,只有更多微不足道的考慮。
在其它領域中,當Ibrahim Oweis搜尋著 flickr 裡 「巴勒斯坦」的圖片時,出現了名為AnomalousNYC的人和他的小小專案。這計劃主要是用其它人的巴勒斯坦照片和海報去修改變造產生新的圖和海報。這裡是一些值得去看看的收藏。Ibrahim 近期內也會開始他自己的項目。
November 12, 2006
菲律賓:部落格反思
GVO在地化計畫需要你!我們需要翻譯者(英--中,中--英)、校對者、網站維護者,不要再猶豫了,現在馬上拿起電話...然後放下...接著email到GVO-translators@googlegroups.com!原文:Philippines: Reflections on blogging
作者:Mong Palatino
翻譯:Portnoy
校對:
Solar Power(太陽能)在第一國立大學教新聞學,他讚揚部落格在民主化過程中能夠發揮的潛能,強調篩選網路資訊的重要性:
「這些發展可視為將權力賦予人民,讓他們能透過網路傳播訊息給全世界網路使用者。另一方面,這個情形也代表任何人都能上傳內容到網路上...網路上的資訊洪水不一定是好事,因為網路使用者也同時接收了錯誤、誤導,跟誇大,不可靠的資訊。」他對部落客與記者之間關係的看法:
「必須要強調的是,不能將所有的部落格都當成記者的報導,同理,並非每個部落客都是記者...但無法避免的,部落客在自稱為記者之前,應該要先知道新聞的原則以及標準為何。」Torn and Frayed in Manila 談到了為何部落格對菲律賓的政治影響那麼微弱:
「我想,部落格能發揮力量進入傳統政治掛帥的菲律賓式政治(或英國式政治)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前幾名的菲律賓政治部落格只接觸一小部份能使用英語的精英(而這又是選民中的一小部份),我懷疑他們能否宣稱自己對政治議題有任何影響力。許許多多極佳的菲律賓部落格已經且持續對菲律賓人的智識生活做出貢獻,但短期內我看不到部落格贏得菲律賓選舉的可能性。」
這篇文章引發了一條有意思的迴響,表示即使世界性的網路連結了,也不一定等於更多的政治參與:
「假設明天以後所有的菲律賓人都能上網,這能夠解決貧苦大眾對政治參與不足的問題嗎?不,因為其他社會與政治分割會阻礙集體的政治行動。例如英語作為這個媒介使用的主要語言--這對美國或是馬來西亞就不是問題了,在他們的情況中,網路能夠降低階級差、性別、以及族群差別,讓人們能使用網路,為了達成政治目標去合作、去動員。」
My Liberal Times指出了菲律賓政治人物不寫部落格的幾個理由:
1. 網際政治還未發展;
2. 政治文化不鼓勵寫部落格;
3. 政治討論高度私人化,而非議題取向;
4. 對政治人物來說,寫部落格非策略需要。
Peter Lavina提出另一個原因:
「或許另一個重要原因是許多政治人物根本不知道怎麼寫作。他們用華而不實的英語談話,但是無法用簡單的方式把想法寫在紙上。」
A Nagueño in the Blogosphere 相信「大多數政客根本不知道部落格是什麼,也不瞭解部落格的巨大潛能。」
Far from Neutral 不同意My Liberal Times的部份論點:
「但政治人物不寫部落格的真正原因其實只有兩個字:信任。沒有人相信政治人物。人們怎能相信呢?我們花了好幾個世紀去學習不要相信當權者。你是搞政治的?我自動就不會相信你。職業政客並非為公眾服務,而是自我服務。」
Out of my mind 是少數幾位後來成為主流全國性報紙的部落客。Adarna's Attic 解釋說,她必須要以英文寫作,如此才能讓她「各國的部落格同伴」看懂。 Newsstand 談到他在書展遇到的一個人:「我們在現實生活中認出彼此,因為我們都寫部落格。」
衣索比亞部落客搶先主流媒體
作者:Andrew Heavens
翻譯:Portnoy
消息於下午12:42爆發, 一名衣索比亞人權運動者, 另一名不知名的衣索比亞人, 還有兩位來自歐洲委員會的資深官員在今晨於衣索比亞跟肯亞的交界被逮捕。
衣索比亞部落客Ethio-Zagol的報導稱該名人權運動者為Yalemzewd Bekele,而另外兩位歐洲官員為:
Bjorn Jonsson,是至衣索比亞出使團的財政與契約部主任,還有Enrico Sborgi,服務於貨品管理部門。這篇文章,[知名人權運動家被逮捕],發表在Ethio-Zagol的部落格Seminawork上,裡頭說警察一週來都試著要逮捕Yalemzewd Bekele,因為他跟反政府活動有聯繫。文中也提到兩名歐洲委員會的官員被逮捕是因為「他們試圖幫助Yalemzewd逃脫」。
主流媒體於上週末被這個消息驚醒已經是事件發生後一整天的事了(這裡有BBC十月20號星期五的報導版本),而之後又過了六小時,記者才搞清楚相關人士的名字。又過了幾天,等到這起事件中的人名跟其他細節終於在正式頻道上播出,才發現那篇原始的部落格文章幾乎完全正確。
Ethio-Zagol,身為衣索比亞部落格圈中最神秘卻也最多人鍊結的寫手,在所有主流媒體之前搶得一個傳統的獨家。
過去幾天,Seminawork憑藉著上好油的新聞纜線固定在部落格上更新這起消息。例如警告與最新消息:揭露衣索比亞政府最巨大的貪污與非法偵探活動這篇文章中有更多與逮捕地點有關的細節以及警察追捕每個人的方法。
接著還有有關歐洲委員會非法監聽的更多消息,Yalemzewd Bekele的最新消息,還有最近的這篇,衣索比亞人權律師的家屬否認見過他。
其他衣索比亞的部落客隨即認可了他的成就,Meskei在喚作獨家的部落格一文中這麼寫:「你沒辦法不佩服他」,「Ethio-Zagol有極佳的管道。他搶先所有人之前知道那些名字。」
Weichegudi ET 政治 在當跳蚤開始噬咬一文中談及這個案件之前,追溯這個故事到了Saminawork:
衣索比亞政府宣稱他們具有權責去逮捕那兩名衣索比亞人,理由是他們犯下...嗯...「重大犯罪。」如果你對衣索比亞政府的司法觀念不太熟悉,「重大犯罪」事實上可以代表一切,從「你用了錯的鼻孔呼吸」,到「你行使了憲法賦予你的言論自由權利」,選個位於兩者之間的吧!詭譎的歐洲人被拘捕,也僅僅代表過去兩個禮拜煽動性十足的衣索比亞政治新聞的其中之一。
衣國的部落客也針對一份先被洩漏,之後獲得官方公告的報告嚼起舌根,該分報告證實199人在去年的選舉後衝突中被殺害(這個死亡數字是當時暴力事件發生後官方迅速公佈的數字的四倍)。
在這個話題之上,還有總理Meles Zenawi的言論,他說衣索比亞目前「從技術面來說正處於戰爭」,敵人是索馬利亞的伊斯蘭基本教義派。另外還有數千名厄力垂亞的軍隊正大舉跨過衣國的北境。
亂流四起的時刻,也激發該國的部落客寫下許多長篇且讓人反思的文章。
Enset用一個理論來解釋該國目前的政治情勢,焦點放在該國曾經快速茁壯的反對黨是否健全之上,而他們已經陷入了懷疑論與妄想,不去在乎事實:
選舉前的政治過程,選舉後的政治亂流,大體而言,2005年五月的選舉徹底改變了衣索比亞的民主概念。好幾個世代以來,衣索比亞人以為政治力量來自於上層的賞賜;今天,大多數的衣索比亞人相信這個禮物(政治力量)是他們應得的。Weichegudi ET 政治在 政治到底多麼醜陋? 與 你要怎麼要求另一個世代去療癒 兩篇文章中傾瀉她的憤怒。
今日,反對黨陣營正為自己惹出的麻煩而困窘,缺乏具有遠見的領導人,而且行動僅隨意而為,沒有清楚的攻擊目標。每一個政黨或是政治組織都因為相互矛盾的個人冀求而糾結在一起。
但是她兩個禮拜前的對政治的反思文章溫厚多了;藉由她的外祖母第一次發覺民主概念的故事。她在AmlakE...feTaiyE一文中這麼寫:
外祖母剛註冊成為有投票權的選民,因此非常興奮,而她國小一年級的曾孫剛考完期中考回家。
外祖母問大人們,為什麼他們從來不告訴她投票這件事,大人們閃到一旁,嘴裡喃喃談論著排水溝該清了。外祖母認為她腰間的水果已經腐壞了。
外祖母將下面這段加進了早晨的祈禱中:「AmlakE, feTariyE… dehnawun sew asmeriTeN…」她靈活的手指在念珠上以裝配線的效率快速轉動。拉塔塔塔塔...「AmlakE feTariyE, ke erkuss sew sewireN. Antew ijEn yizeh asmeriTeN… Mela'ktoch, Emiye Mariyam.. ke innE gar teselefu.」(我的主啊,我偉大的創造者...請不要讓我選到異教徒。天使啊,我們的母親,當我投票時請與我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