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不巧碰到一位法學大喀，空蕩蕩的餐廳人只有我倆，所以在他微笑之下很自然的坐了下來。「什麼時候畢業啊！○○○都要畢業了，你寫得如何啊？」大喀理性的笑著。「我哪有○○○優秀？還在努力啦！」我也謙虛的笑著。「研究基礎法學可能很難找到教職，你知道的，一個系只需要一個教法理學的。」大喀笑得很理性。「…….呵呵，我根本沒去想這些，找的到就教書嘛！找不到，就幹別的啊！」我開始哈拉。「…….像我這種貨色，混成現在這樣已經很好，所以其他的事情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真得沒在期待啦！」我誠懇的繼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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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老弟......您怎麼會加入這種Q版的團體？」關雲長驚訝的問道。
「誰.....在說話？」蝙蝠俠也很驚訝。
「我啦！老夫關雲長……坐你後面啦！」關雲長疾呼。
「對不起......我一放鬆就恍神了......關二哥剛才您問啥？」蝙蝠俠笑著。
「我說啊！我們這個團體大多是Q版的corporeal style，有大小Keroro、小丸子、全家好神、機動戰士，全是虛構的.....當然除了我之外.....。」關二哥解釋。
「我也是虛構的啊！」蝙蝠俠不解。
「不.....您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除了你和我之外，其他的都是卡通人物...我原本也不想加入這裡.....沒辦法啊！老夫其實算是神像.....」關二哥嘆道。
「唉！.....我並非生而為蝙蝠俠，而是變成蝙蝠俠.....就『變成』這個動詞而言，其實語意上包含著雙重意義：意即一方面，『變成』寓有被動地由我周遭之文化慣例或關係脈絡建構之意思；另一方面，就『變成』蘊含之選擇性而觀，也可以說是我建構了我自己。」蝙蝠俠語重心長。
「One is not born, but rather becomes, a woman.」小丸子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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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我發現小鎮好吃的綠豆薏仁湯，於是我三不五時的喝他一碗，越喝與老闆越熟，鄉下人很親切，看到常客，往往舀上滿滿一碗，完全忘了是在做生意。老闆國小校長退休之后，在市場擺攤賣起傳承自父親的傳統甜點，他說父親賣綠豆薏仁養活一家人，所以特別懷念這段記憶。老校長對教育有一套看法，對身為教育工作的人也有一套評斷標準，我往往聽得入神，尤其聽他說每年過年都會有許多學生回來看他，感謝他當年的教導與幫助。於是整個吃綠豆薏仁的氣氛，完全罔顧小鎮午后的死寂，竟然在耳邊響起公主徹夜未眠，一股說不上來的複雜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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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常常覺得自己應該會是個好廚子，但是幾十年來從未進過廚房，五臟廟只得倚靠外食。談到外食，其實不只是吃頓飯而已，還會因此認識許多人。人是有感情的生物，從事餐飲業的人不只是拿料理賣錢那麼簡單，在市場化之外往往還有意想不到情感與分享。由於我常吃「壽司義」的拌飯，老闆常常會變化一些配菜分享，有時候是秋葵，有時候竹筍，有時候不知道啥菜，總之無論是質或是量都是熱情放送，吃一頓飯，不只是買賣契約成立生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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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學校慢跑，碰到一位以前在T管理學院教過的A學生，他看見我顯得相當興奮，竟然向我報告最近參與各種國家考試、研究所考試的心得，足足講了半個小時。從他的談話我獲得幾個方面的啟發，可以歸結為一個看似單純的命題：我們如何看待自己的智識生活並從中獲得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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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沒有更新部落格，可以想到的原因有很多，比方說太忙了所以沒空寫雜文。這個理由乍聽之下相當合理，但是最不合理也是這個答案。這主要是因為我把部落格的文章當作一種思考後的「剩餘」，所謂剩餘並不是說沒有價值的意思，相反地，「剩餘」往往還是思考中最精華的部分。過去一個月，我沒有強迫自己思考，我回家了一趟，休息了一陣子。完全沒有「剩餘」，所以整個七月消失掉了，成為一個不用推理與論證的秘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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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KKO是九○年代的歌手，國內幾乎沒有她的詳細介紹，大家比較熟悉的是徐若暄翻唱的歌：我愛你×4（NOKKO1994年發表的《人魚》），而這首歌是安室奈美惠當年演出日劇《時をかける少女》的主題曲，所以2006年安室也翻唱這首對他意義深遠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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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看完一部日劇：大胃王神探，赫然發現劇中男主角東山紀之（ひがしやま のりゆき），令我深感歲月流逝。我指的當然是自己，因為東山紀之看起來還年輕的離譜。記得我高中畢業那年，少年隊（しょうねんたい）發行單曲『仮面舞踏會』，並且宣告正式出道。所謂仮面指的是那種比較華麗風的化妝舞會，年少當然是華麗的。二十幾年前，東洋的廣告平面設計遠超過台灣，當時學美工的或是做美工的，沒有不模仿日本的創意、構圖以及文字配置。錦織一清（にしきおり かずきよ ）、 植草克秀（うえくさ かつひで）以及 東山紀之這三個小子的面貌，深植那一代從事美術設計者的腦海。

其實三個小子都保養得很好，只是東山紀之太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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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對圖書館有分超越的愛欲，所謂超越的意思就是我其實不太喜愛閱讀，而圖書館卻是堆滿書的地方，因此如果我說我愛圖書館，並不是愛它的內容，而是某種超越內容的神聖感。所以，念輔大的時候，我常常窩在社會圖書館裡，不是在裡面讀書，而是在圖書館打工，整理一個令我感到愉悅、銷魂卻又那麼神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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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不夠用，自己又不爭氣，讓時間更不夠用。最近，由於對自己寫的東西信心度越來越低，所以每日都在閱讀資料，嘗試找到一些寫作的方向或是佐證自己思考的他山之石。希望能夠增加自己的書寫厚度。寫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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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lue Hearts」！！
沒想到1988年竟然有這種團體！這才叫天團！
特別是這首「Train-Train」我越聽越感熟悉，而且好像在哪裡聽過？
想了很久.....原來是太鼓達人！！

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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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一身油漆，叼著煙，騎著野狼，悠閒的去上班。工作內容很單純，就是組合廣告看板、上漆、上漆再上漆。外出懸掛看板的時候，其實是忙裡偷閒的機會，可以跟著師傅到處趴趴走。接觸許多不同行業的人是件開心的事，但是自己總是一身油漆，好像有些說不出的負面感受，覺得似乎一定要彌補些什麼，否則就白活了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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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半年，這一帶突然多了許多小狗娃，模樣可愛的，就被人呵護著帶走了，也不知道狗娃後來如何，也許帶牠走的人只是一時寂寞，養個一年半載又丟了，然後自我安慰，好歹老子也讓你過過好日子，別怨嘆，誰叫你是畜生呢？至於這倆狗娃，說實話，長的也不差，個性又活潑，卻乏人問津。房東看牠倆可憐，偶爾餵餵，牠倆就賴著不走。於是，有學生就開始為牠倆取姓名，黑白相間的叫「雄貓」，咖啡雜毛那位就叫「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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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男人通常在退伍之後，與原生家庭分離，一方面獲得自由，另一方面也開始這一生第一次的焦慮。過活本身沒什麼困難，過得好一些，或是不好一些罷了，比較困難的是我們常常會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我常常在想過去畫看板作美編的那一段歲月，其實活的還蠻痛快的，只是常常覺得這樣的人生似乎陽春了點，好像應該再搞些什麼來彌補自己一點。於是歲月就這樣單一色調化，都是書本的味道，也不是不好！但總是沒有過去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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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九月十七日

「我要振作起來，把我的時間作緊密的縫合，高速地追求，追求未來。雖然我不再痛苦，心裡卻反而很空虛，什麼感覺也沒有，我很不安，沒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使我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沒有一種強烈的方向感趨迫著我從一個點射向另一個點，我似一堆鬆散的零件癱在地上，動彈不得。我發現這種存在感和方向感是我活著的必要條件，沒有它們活著就沒意義。......。」

.............摘自邱妙津1989年9月17日書寫，收於：邱妙津，《邱妙津日記上冊》，初版，台北：印刻，2007年12月，頁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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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兼課的工作之後，我積極整理與規劃論文的寫作方向。剛開始的第一個月，進度超過預期，而且閱讀自己的文本還覺得耳目一新。不過，經過指導教授指點之後，重重的問題泉湧而上，文本突然產生斷裂。近日無論是清醒或是睡夢，許多線索彷彿一一浮現在意識的邊緣，這顯示論文題目、內容與所有的一切都有待重新思考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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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之前，我因為恰巧有個頹廢的機會，所以整日渾渾噩噩的活著，除了深夜之外。深夜是我創作的時刻，一幅幅油畫、水彩、素描與雕塑作品就是這樣出現的。室內混雜著亞麻能油、香菸、酒精與活生生的生命。不過，我從沒想過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活著，而且活在自己製造出來頹廢氛圍裡，其實不失為一種享樂的模式，沒必要用激烈不可逆的手法來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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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時間的思考與醞釀之後，終於四平八穩的端坐案前，將過去這段時間經驗的與想像的圖像，用力的予以言說化。剛開始的時候，連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真是文思泉湧，彷彿與當代批判者同在，卻完全不會暈眩。高興的放個假，回來已經好幾天，卻似乎喪失了某種創作的本真，這種感覺似乎要經歷某種衝撞，因為一切，包括一草一木，一紙一筆，漸漸開始平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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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假，又是一路顛簸的回到嘉義，和親人的距離很近，又彷彿很遠，此時自我實現或是個人疆界那一套康德論述又自然跑出來，作為不負責任的正當理由。正當又如何呢？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歉意。一下車，又看見校門口那個新建的牌坊，像是一支大懶叫，馬的，建材與色澤完全與原本優美的校門不搭，光是建築美感就可以斷定這不是一所「頂尖」大學。越看越氣，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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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過去徹底決裂之後，我又活得像個從事思考的人。思考這檔事真是奇妙，我們每天不斷的針對問題閱讀資料，然後壓迫自己思考，最後將之整理、重組與意會後形成文本，每天不多不少大概就是兩頁A4。每當一天結束，我面對自己枯竭的思緒，總會懷疑明天該怎麼辦？但是一覺到天明後，真是太神奇了，我又可以同樣的思考過一天，又是兩頁A4。人的潛力無窮真是令人欣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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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流行休閒生活，所以我每日散步的地方，成了「生態單車道」。一路上好多超難看的鐵牌子，完全欠缺創意的標楷體，硬生生的豎立在原本還算生態的地方。我一個學生還告訴我標楷體比較正式，因為他們的老師規定報告的字型一定要使用標楷體，馬的，市面上有任何一本書籍是使用標楷體的嗎？老師是豬，不代表學生也是！要獨立判斷，客觀觀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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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告訴我們憲法第11條所謂的「講學自由」規定，係對學術自由之制度性保障，而學術自由之內容包括研究自由、教學自由、學習自由等事項。其中教學與研究為兩項互相迴流的自由狀態，並且教學與研究之成果尚需透過同條所規定之「著作」與「出版」予以實踐。不過這其中所涉及之辛酸血淚，其實族繁不及備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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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習慣比學生早到教室，可能是為了早點適應待會上課的氣氛，也可能是想要享受一個人霸佔教室的快感。空無一人的學術殿堂，我靜靜醞釀表演的慾望，粉墨登場，希望搏個滿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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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彷彿特別熱，熱到令我想起很多過去的事情。有快樂的、有悲傷的還有根本不願想起的。有人說，常常回想過去是老化的現象，我不否認。年輕的時候把妹不是靠外表，而是靠幽默與風趣，因為年輕的外表差別不大，尤其是八○年代末期的後巷頹廢風格，妹都自己靠過來。現在別說把妹了！連歐巴桑都不太搭理。中年男人的悲傷就是如此，他本身慾望很深，而他人也認為中年男人要的很多，但通常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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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嘉義的頭幾年，幾乎都關在學校配給的研究室。學校本身就像個人造的大自然，很美，但總覺得景觀不太自然。原因是因為學校裡種植的花草，很大比例是來自國外，的確很壯觀，但似乎少了些什麼。加上學校的校園維護又做得過於完美無瑕，路上連個落葉腐木都少見，顯得整個周在充滿了過度的理性，但是美感的層次反而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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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沒辦法融入所在的社會，也沒辦法不被人注意，因此他只好和死者或不在場的人交談。但是Jean Veneuse覺得自己不可能在沒有愛的情形下存在，他只好夢想愛。他夢想愛，於是寫下詩：當我們愛一個人時，什麼也不要說，最好將它隱藏。

---- Frantz Fanon，《黑皮膚 白面具》，第三章：有色男與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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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讀大學法律系的時候，常常蹺課，不愛到學校上課。回顧沒去上的課，多半是授課老師教的不好，或是一些通識課程。在我唸大學的那個年代，很多老師的教學有點像是武術比賽「型」的表演，白髮蒼蒼手持畢生心血著作，一字一句念給我們聽。我不確定自己吸收、學習了多少，因為我常蹺課，說實話我沒資格評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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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夏天午后，我偷偷摸摸打開頂樓鐵門，坐在鋪滿黑色柏油的屋頂，點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彷彿把整個地球吞噬進肺裡，那管乾乾癟癟的煙草，為我的少年匿名憂傷，呼喊出千遍的溫柔，剎那間，一切都可有可無，隨風消逝的是一層又一層的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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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日常生活之外，請問整個人生的意義何在？」冷不防有人這樣提問。
我反覆思考，竟然擠不出來任何話語。
「不是這樣的…一定有一些意義或價值的…」我告訴自己。
但是，為什麼除了日常生活之外，我似乎想不出任何一件事物是「外於」日常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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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像是覆蓋了巨大的陰影。
好像嗅不出任何創造性的氣味。
但是諷刺的是，
卻又讓人感到無法言喻的神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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