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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一條小路,尋找廁所,遠方看的見廟宇的屋頂,附近有一間中學。
急著找個隱密的地方或廁所,調整內褲的衛生棉。好不容易找到一間乾淨的廁所,等不及進去馬桶間,就在兩排廁所中間的通道上褪下內褲,突然注意到有一間廁所有人要出來了,急著閃進隔壁間,把門扣上,抬頭一看,門鎖不知何時滑開了,廁所門漸漸打開,遠方路面上的警衞往這裡看,我再把廁所門關上,用力的扣上鎖,銀白金屬的鎖,表面光滑,扣不住,門鎖又再滑開,廁所門又再開了,這時有兩個女學生進來,直直走向我這間廁所,好像我不存在似的,望著廁所間的窗戶,她們是為了完成作業而來,她們的一位男老師告訴她們從這間特定的廁所的窗戶往上看,可以看到古老的建築標誌,只能從這間廁所的窗戶看到,所以她們下課後,就來看了。怎麼有人這麼沒禮貌,沒看到有人正在使用廁所嗎?我叫她們出去,她們不聽,我請求她們先在外面等一下,我使用完後,要看再看,她們堅持不走,那時,我想,也許我換一間廁所用好了,不一定要執著這一間,但是又想,為什麼是我要退讓?明明是我先來的,是她們侵犯到我的權益,決定奮戰到底。
我大聲叫她們走,她們不理會,於是我開始毆打她們,她們沒有反抗,反而更是故意進到廁所裡,兩個人靠著牆邊抱膝坐著,頭埋在膝裡哭泣。接著又來了三、四位她們的同學,其中有一位是戴眼鏡的男同學,他們瞪大眼鏡,驚訝女同學被打,我要求他們離開,他們還是不走,於是我威脅,如果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來,她們只是看著我,於是我拿出我的手機,按了199,按錯了,再按119,有個男警員接聽,我說:不好意思,有個狀況,有人進到廁所不走,怎麼趕都趕不走。開始跟員警訴苦,說著說著,不知何時手機已沒有拿在耳邊,而是雙手下垂,一時反應不過來,那我剛剛說的內容,對方有聽到嗎?拿起手機一看,通話已經結束,我竟然沒有先告訴他地址。滿腹的委屈不知要如何渲洩,竟然在電話中,一股腦向員警訴說了,也不知說了有多久。那些學生還是不肯走,任憑我如何發狠,他們不走就是不走。不知為何,我突然想逃走,於是轉身就逃,跑到一間民宅前,裡面的通道是前門通後門,是一條捷徑,為難的點在於通道中的一戶人家是以前的朋友,但是後來處的不好,彼此有心結,我不想遇到她,正在猶豫間,看到她的門口伸出一條腿,正要穿鞋,我認出是她的腿,她正要出門了,於是我決定轉身走另一條路,但是剛好被她的小女兒及鄰居小女孩看到,她們向她說看到了我,表情厭惡,我心裡難過,竟然還是被她們看到我,我最不想被她們看到我。當我轉往另一條小路時,看到了老婆婆從她的屋裡走出來,小路的路徑是通過她的走廊,原本向來對我很慈祥的她,看到我,表情變的很兇,像是在責備我,手指指著後山,要我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了,這裡不歡迎我。我滿臉羞慚,像敗家犬,夾著尾巴快速逃往後山,心裡有一個感覺,一旦通過那個走廊,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醒來之後,覺得自己在夢中的行為很怪,廁所其實可以換一間啊,居然為此打人!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我幹嘛跟他們一直僵持不下?
還有我原本是要報案,竟然對著警察訴起苦來了,
還有,哪有人是為了爭廁所而報案的?警察也不會受理吧,廁所那麼多間,何苦死守這一間呢?
唯一欣慰的是,在夢中訴苦成功,感覺情緒有渲洩了一些。
這個夢是對目前情況的隱喻嗎?
勸我不用為了某種自以為是的正確而意氣用事?無謂的堅持,只會害苦自己。
此路不通,就走別條吧。
下半段的夢,大概是在反映目前的友誼情況,我認為大家是討厭我的,不歡迎我回到原來的圈子,而我也因為自尊作祟的緣故,不讓自己再回頭。
如果朋友無法傾聽你難過的心聲,
無法理解你的痛苦,
只會嫌你反覆訴同樣的苦,
不時打岔, 不讓你把話說完
這樣的朋友要來做什麼? 不要也罷
如果朋友無法互相體諒
一次的不配合就要把你除名
事事對你要求要公平
世上哪有什麼公平?
這樣對你要求什麼都要公平的朋友要來做什麼? 不要也罷
如果朋友時時故意拿你的痛處來說笑
把你私秘不欲人知的事情說出來
事後還怪你反應過度
這樣的朋友要來做什麼? 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剎那間我只想消失
於是我奪門而出
才到三樓,到廁所哭了一段
就被人拉回
走也走不了,哭又不能哭
像在地嶽煎熬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無法離開令自己痛苦的空間
必須為了義務留下,為了別人的好心留下
那時只想像去年的學姐一樣去跳樓
看著自己躺在一樓的水泥磚地板
想像報復的快意
她們為因此後悔嗎?
會覺得我小題大作嗎?
或是嘲笑不屑我的傻?
比較擔心的是跳下去之後,
向老師借的書,就還不了了,
沒人會知道那書是向老師借的
除了老師自己.
要死也要把欠人家的東西還完,才能死,
於是我又懦夫的沒有死去,
找個理由又再度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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