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 2005
遠景˙沈登恩˙晚了一年的懷念
很久沒細讀報紙了,最多只把幾列標題掃過,懶是次因,主因仍是常常看不下去,乾脆別看。
可不是閃躲,根本是逃!
因著昨天中時的一張好笑照片,晚上喝著燒仙草,我又把中時拿過來聞聞,看到副刊,幾欄昨日黃花,才覺又一個時代行將過去。
而我麻木毫無醒覺。
2005年9月13日周二,中國時報人間副刊E7版,左上角先看到徐秀美先生的插圖,遠景時代的倪匡小說,10有9本封面都是他的作品,冷峻的表情、張不開的眼睛、瑟縮的軀體,疏離又扁平地很,像是深深壓嵌在扉頁裡層,永遠感覺不到什麼是「躍然紙上」。
是的,一翻開倪匡的書,你就會被深吸進去另一個異次元的空間,非得一口氣看完,才能似猶晃神、狼狽地爬出來,思緒久久難以平復。
前些年聽說老師去做傢俱了,不意今日又見那熟悉的水墨淺渲淡彩。
E7版左下方,《深夜的蔚藍》,詹偉雄先生寫安卓˙阿格西(Andre Agassi),當張德培、彼得˙山普拉斯(Pete Sampras)都已成過往雲煙,早早就被頭髮背叛的阿格西,似乎更該走入歷史,伏櫪喘息。
怎卻還像隻鬼魂,在深夜的ESPN上飄忽揮汗,幾記強勁的正手拍回擊,真讓人有點時空錯亂的感覺。
這是他第20次參加美網公開賽了,不敵青春活力的瑞士球王費德勒(Roger Federer),是早在球迷預料中,賽後,阿格西優雅的鞠躬答謝觀眾掌聲,對於告別網壇,卻仍不鬆口。
上天要讓一個人成為英雄,就會給他光榮退場的智慧。
凡人如我,只能祝福,無言以對。
補:關於阿格西與費德勒的美網對決,彥子有篇超詳盡的報導《下一站,上海》請參考。
翻到浮士繪E6版天堂家書,葉麗晴女士寫的《謝謝你,讓我那樣愛你》(點入可閱讀全文),寫給她心愛的丈夫,我從第一個字開始,從沈先生第一次牽起她的手開始,細細的讀了起來。
葉麗晴女士是遠景出版社頭家沈登恩先生的夫人,沈先生於去年5月辭世,紀念文集《嗨!再來一杯天國的咖啡》甫在今年9月中旬付梓。

讀著這樣一封寄不出去的家書,我沉默,淺約的文字,有著巨大靜謐的悲慟。
先生病疴床際,沈夫人說平日常暴跳如雷的先生,此時
「安祥可親,像個小嬰兒般,讓我恣意為你洗澡梳頭,即使有病容,仍顯得乾淨光潔......最後一晚,媽媽還不解的問我,你是否有修眉毛?因為我總愛幫你把頭髮及眉毛梳理整齊,看起來像嬰兒般無瑕。」
我放下杯子,看著燒仙草逐漸凝固成塊。
難以吞嚥。
回憶起20年患難夫妻共歷的滄桑,葉女士引了詩人夐虹的《記得》
關切是問,而有時關切是不問,
倘若一無消息,如沉船後
靜靜的海面,其實
也是靜靜的
記得。
記得,小學畢業的暑假,無意中讀到鹿橋的《人子》(正是遠景出版)。
一整個夏天,我都在為穿顏庫絲雅的小太子深深惋惜,夢裡不時出現那吒著稚聲踏方劍的小太子、和那塗了胭脂的小紅腳心。
已經忘了老法師是為了什麼原因殺了小太子,卻一直深深記得那一整個夏天的惋惜。
朋友見我為文尚暢,有時會率問何由所致?
當「大便時多看2頁書」這類的蠢答案不被認同時,我就會認真的提到《人子》,這是我第一次驚見藏蘊於文字間的世界,遠遠地超過當時稚幼的想像,我一讀再讀無法釋手,努力想窺見一個不同的世界。
前幾天,我大便看的書,是林光先生譯的《回首話滄桑-聶魯達回憶錄》,也是遠景出版,書末林光寫了篇「譯後記」言
「1999年9月16日上午,我意外地接聽了沈登恩先生從台北打來的電話,說他在香港購得這本智利詩人聶魯達的自傳性回憶錄,讀後即想將此書介紹到台灣和海外。我當即表示,此書可能『叫好不叫座』,未必有利可圖。他卻說『遠景於1981年出版《諾貝爾文學獎全集》,即已印行了《聶魯達詩集》......因為喜歡聶魯達,賺不賺錢就不很重要了。』聽了此話我甚為感動......」
當時,比起一堆醫學系學生亂譯的志文版,遠景出版的《諾貝爾文學獎全集》是個較好的選擇,也是許多人共同的回憶,從馬奎斯(Gabriel Garcia Marquez)的《百年孤寂》、托爾斯泰(Leo Nikolayevich Tolstoy)的《安娜‧卡列尼娜》、杜斯妥也夫斯基(Fjodor M. Dostojevskij)的《罪與罰》,太多太多不太好看卻勉強自己吞下的書......
1992年著作權法施行前出清時,身邊的朋友都搶購了一堆3折的遠景,有時還可以看見那些書,四角平整、靜靜地躺在某人的書架上,看就知道沒翻開看過。
下次我得說說,你怎麼對得起沈先生!
今夜,沈先生
我謹餓一餐,感謝您這些年在文字上的許多餵養。
這邊有篇徐江屏先生的文章,其中有劉大任先生為沈登恩先生寫的悼文。
補遺幾篇紀念文章:
黃春明先生刊於自由時報《記憶裡的紙條 懷念沈登恩》
周浩正先生所寫《難以忘懷的「出版達人」:速寫沈登恩》及同頁下方孫秀玲小姐的沈先生採訪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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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部落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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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上海【鹿回頭】
at 2005-09-14 02:42:46
同感,同感。我唸高中時,零用錢大部分貢獻給遠景出的世界文學全集,睡覺前窩在床上狂啃托爾斯泰和杜斯妥也夫斯基是很讓我懷念的青春歲月。去年聽說沈先生去世了,的確是感到有如熟識的人去世般的遺憾。
遠景的世界文學,是我成長年代最重要的精神食糧,至今還是書架上不可或缺的書籍。每每在舊書攤看到這些老朋友,還是忍不住想再買下來。
遠景出版了日據時期台灣作家選集、鍾肇正的台灣人三部曲、李喬的寒夜三部曲等等,引我初次踏入台灣文學的世界,接觸到台灣人過往的靈魂。
透過遠景,認識了陳映真、黃春明,啟動了社會正義感、對弱勢者的同情心與同理心。
沈登恩這樣的出版人,貢獻真的是太大了。
很感謝在我們成長的年代,有這樣的出版人來餵養我們。
Arkun,
"床上狂啃"--->你的閱讀環境實在比我好太多了!
我應該是在浴室看的......
judie,
是啊,是啊,差點忘了李喬的寒夜三部曲,
還有黃春明先生的"莎喲娜啦,再見!"(我第一次知道啥叫印度神油,還在一群小孩中驕傲的說明);陳映真先生的"山路"(當時我也在病房陪伺親人,第一次感覺到白色恐怖對人性壓迫之深重),因而後來才會再去找他的其他文章來看!
因著judie的提醒才覺,許多意識的啟蒙,想來,竟是都源於遠景,沈先生的眼光.
遲慧,遲慧之至!
人在大陸
有好多網站和網頁都連結不上
你文中所介紹的
也只有徐江屏先生和周浩正先生的文章閱讀的到
收錄《記得》的夐虹的詩集《紅珊瑚》也在高雄家中
真想念
彥子,
是因為自由時報的"自由"兩字,所以給擋了!
我將全文轉貼於下
June,27,2005自由時報副刊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un/27/life/article-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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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的紙條 懷念沈登恩
◎黃春明
可能是年紀大了,寫一篇東西有時連熟得不能再熟的字,一時卻想不起來;有的根本就寫錯、記錯、忘了。好不懊惱啊!對人也是一樣,到一把年紀了,由認識的人而成為朋友的也不少。然而,經常在某些場合,有一張對著你笑咪咪的熟面孔迎面走過,心裡卻為了忘了人家的姓名,急得有些難堪。還好,沒老到連難堪也不會。現在在我的記憶中,能夠記起來的朋友,能夠將他們的名字和面孔配對起來的,恐怕已不上百了吧。
前些日子,沈登恩先生的夫人,還有應鳳凰小姐,計畫為沈登恩先生出一本紀念集子,邀我也寫幾個字。我一反過去,一口就答應下來。因為一提到沈登恩,我不必在腦子裡忙著配對連連看,他的身影很快就浮現了。一頭不算短的頭髮,大半部分都往右額頭斜貼,談話間時而下意識地用手往右上撩撥一下,他的眼睛細長不大,像他的嘴微微笑著。但那要看對什麼人,要是讓他覺得此人驕傲自大,他理都不理的掉頭走人,即使下次有碰面的機會,除非此人前嫌不計,先向他招呼,不然他還裝著沒看見。相當有個性。
我們相識的時候,是「遠景」初創時期,他的穿著沒什麼改變,高中便裝制服的上衣,橄欖色的卡其長褲,一雙不常上油的軍訓皮鞋,一只寬帶的學生書包,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像是支票印章、合約書之類,都裝在裡頭,身影不離地斜掛在肩上,騎著一部舊機車跑來跑去。後來「遠景」的事業愈做愈大,要接洽的人、要找的作者也遍及海內外,我又是一個讓他鼓勵不起來的作者,停筆一陣子,我們就少見面了。不然在明星咖啡,只要他見了我,就偷偷替我付錢。
在我初期的寫作生涯,沈登恩對我而言,也是一位重要的朋友。我的作品能像個書樣,還能在海盜版成市的出版界,得到合理的版稅和保障,是從他開始的。並且他的行銷宣傳和鋪書關係,好得讓我的《鑼》、《莎喲娜啦.再見》,還有稍晚一點的《小寡婦》得到版稅收入,使我們當時一家三口的生活,鬆了一口氣兒。
記得出書之前,我和沈登恩的關係也不是那麼順利。首先我對當時的出版業界缺乏信賴感,二方面也不覺得我的作品成書之後會暢銷,再加上自己也有說不上來的怪癖,所以我們言談之間熱不起來。我們前前後後,在明星咖啡,在我北投家見了四五次面,當時沈登恩的耐心,教我當時還沒完全擺脫鄉下人的土裡土氣,心裡已經禁不起他的熱忱和客氣,害我自責自己何德何能,讓人如此這般。再這樣受他恭維下去,不折壽才怪。我心裡是這麼想,到嘴巴還是謝絕了。
過了幾天,我下班回家,看到門板上貼了一張字條,鋼筆字寫得很工整:
春明先生:
您的小說真的很棒。出您的書縱然會賠錢,我都願意。我們的年輕讀者需要您的小說。您好好想一想。我由衷期待您的好消息。
祝
愉快
遠景
弟
登恩敬上
我前面說我記性不好。怎麼當時的字條還記得那麼清楚?是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字條呢?如果要這樣追問下去,最好是拿出那一張當時的字條。可惜我辦不到。人的記憶與輕重也有關係吧。我當時看完字條就被大大地感動,推開門進到屋子裡,就打電話聯絡沈登恩。那晚外頭還下點雨;北投特別比台北多雨,嘟嘟嘟的機車聲在門口停下來,隨著沈登恩也進來了。他從書包裡拿出合約書、印章和印泥,沒一下子的工夫,一切就這樣敲定了。遠景就從我開「鑼」,沒幾年的時間,海內外華文的讀書界,無人不曉得遠景出版社和沈登恩先生這個人了。
邀稿的應小姐還不敢,沈太太就對我說,你想罵沈登恩幾句也沒關係。
我哪裡能夠?感謝他都來不及。為沈登恩先生出一本集子紀念他是值得的。當時他對台灣的出版業,抱著遠大理想的遠景;為苦悶又迷失的讀者,推開戒嚴時期的部分藩籬,讓他們聞到外頭新的訊息和新的潮流,而逐漸擴展了視野。為作者提供多元的出書機會,保障了他們的版權與版稅,同時也為出版業界,做了出版業者與作者之間重建合理共生關係的榜樣。這對今天的台灣出版界,多多少少都有了影響。
在工作上,沈登恩就等於積極、勤勉、耐心、敏銳、堅持等等的總代號。他閱讀的書,交往過的大師級人物,在他當時的年齡,很少有人比得過他,他確實也是一個大人物。只是一般人只注意外表和頭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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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中時的排版真是不敢領教,
夐虹的詩,竟給全部串成落落長的一句,
完全失去閱讀時的語氣,況味,
我以為,每個編輯遇到文章引用新詩時,
都該去查查原詩的斷句字落,
別便宜行事才好!
天啊
我實在要好好感謝你這個網站,讓我多了好多見聞
我也愛看書但我從不知遠景是這位先生創辦的
我們家三兄妹都超愛倪匡小說
他可是陪伴著我們的年少歲月
直到後來我哥把全套都買下來
偶爾還是會拿來看,因為只有他的書百看不膩
我也很愛“人子“那本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
那個小王子無法立刻分辨誰才是好的老法師
所以被一刀砍死了
我不大確定,被你一提起,忽然也好想知道答案
因為當我看到那一段
簡直是呆立在捷運站裡(我太想知道結局,所以在捷運到站後在站裡看的)
然後我就一直問自己
如果是我,我能馬上分辨出嗎?
anyway,你的每篇文章的資訊真的是超多超細的
你哪來的這麼多耐心啊
我能寫三大段就很偷笑了
這篇 當天我有看到
你所引的 恰巧是最讓我動容處
他那擠成一團的排版 也讓我眉頭彆扭的 皺了一下
哈~ 原來是這樣斷的
我向來偏好這樣「淺約」(暫借你的說法)文字後蘊含情感的風格
一直認為 倘非深厚底子焠煉後的反璞歸真 當是最最純淨情感的沈澱
嗯...
這裡我三不五時會上來看看啦
沒錯 就是字面上的 看
不要對我哇啦啦啦的
你要知道我不看書很久了
更要知道我的懶散是無藥可救的
今天
是逮著機會
恃著沾了一點邊 胡言亂語一番
目的呢 就是-
「我有默默的在關心你喔」 & 「打預防針」
不要對我哇啦啦啦的喔
嗯 就是這樣
mag,
昨天回家就把"人子"翻出來再看一次,
為人王者,若不能摒棄私情,當下即時地辨別善惡,就算本性善良,最終也終將為黎民百姓帶來更多的痛苦.
當然,有太多理性的理由,可以解釋老法師為何讓小太子死,
但鹿橋狠狠地就讓他被劈成兩半,還是很讓人心痛!
鞋姐,
看到你留言真..真是令人高興,(痛哭流涕貌)
你最好是跟我一樣繼續無可救藥地懶散下去啦!
學弟學姊懶成一堆,真是不堪.....
還有,想用留言表示你有看,
哼!我才不會輕易被騙的.....
明明是自己寫了一堆哇啦哇啦的,還說我哇啦哇啦的!
不過,你說的很是,淺約的抒情文,"倘非深厚底子焠煉後的反璞歸真 當是最最純淨情感的沈澱"
-->這正是我最需要加強的!
你總是能點出我的不足,謝謝!
有時看著自己寫的文字,蕪雜贅紊真是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唉!
真羨幕有人能御字簡約,事理卻梳整的明白透徹,
眼前只能先求清楚明白,其他的,
就等吧!
果然 預防針沒達到效果
...
你也太謙虛了
把放空自己說成懶散
我還沒修到要放空自己的程度
別抬舉我 我沒法跟你並列的
還有 我是說你會哇啦「啦」啦 沒說你哇啦「哇」啦
不論如何 別再哇啦啦啦 或 哇啦哇啦喔
嗯~
上一劑預防針沒達到效果
這一劑預防針應該也沒效吧?!
如何得知志文版是一群醫學系的學生翻譯的??? 也許我讀的那幾本剛好不是被亂譯的???
我架上的翻譯小說一半是遠景(世界文學全集), 一半是志文(新潮文庫系列),都是大學時囫圇吞棗讀的. 剛好學校書店在宿舍樓下, 中午回宿舍吃飯時, 無聊就順便買一本配飯,悉哩呼嚕翻完一本再買一本. 要不是讀了你這篇, 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注意到出版社不同, 果真是名符其實囫圇吞棗.
不過, 我還沒機會去比較同一本書, 哪個版本譯得較好.
讀過一些英文原著後, 才了解, 從事文學作品翻譯真不是人做的工作. 翻譯文學作品要求信達雅, 太難,又乏人問津. 只能由衷佩服這些譯者和出版社.
Peggy,
新潮文庫的主編者,是當時還是臺大醫學系學生的林哲雄醫師
筆名為林衡哲,你用google找林衡哲資料較多,
應該就可以明白為何我會這樣說!
志文當時是個小出版社,沒錢可以找很好的譯者,
也為了生存,幾乎是有譯稿就出,一堆台大醫學系的學生課餘兼差,
就是幫志文譯新潮文庫!
你可以看看志文版早期的譯書,幾乎都沒有審訂者,
譯者背景不是交代不清,就是乾脆省略,
或是直接就由所謂的"新潮文庫編輯室"代為導言.
當然,這些資訊也是輾轉透過其他友人得知的,
重點還是在不時聽到,或看到有人看過原著後,一比對之下
才發現自己被志文版誤導了許多年!
heuss:
大恩就不言謝了
我完全心領神會
又:你和鞋姐的對話真有趣
沈登恩所標記的是某個年代的風華,有時看到架上遠景的新書,似乎和這個時代越來越格格不入。
那或是種堅持,是種標榜自我出版風格的堅持,想想這也真是的。有誰會執著於在台灣出版林行止的文集,而且一出這麼多年?
台灣又有多少讀者識得林行止文章的豐美呢?
才剛出完七等生的全集,又開始重排林語堂,遠景所選擇的,確是條人跡稀少的路子。
彥子,
我鞋姐一直對我很好,我只是喜歡跟她喇賽!
徐大哥,
林行止先生的短評看過幾篇,書真沒見識過.
慚愧!
光看"豐美"2字就讓人心癢,必當拜讀!
遠景選擇的路,徐大哥所言甚是,我引用沈先生受訪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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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景籌劃出版的「諾貝爾文學獎全集」,我們已投資了六千萬元新台幣,製作的規模與態度的嚴謹,
堪稱中國出版史上的創舉。
以小小的民營出版社的實力而言,我們在自已肩上放了一副重擔,雖然吃力,但並不後悔,因為我在為明天的遠景奠基,
我深信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分辨得出誰是真正耕耘者,我的信心建立在整個世代善良讀者的心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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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代善良讀者的心靈!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