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行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之後,中文世界的人似乎總算能夠對於「未曾得到諾貝爾文學獎青睞」這件事稍稍釋懷。不過,尤其是文字作品牽涉到翻譯問題(質與量)成為影響評選的重要因素,這種得不得獎的事就更加主觀了。把為國爭光、揚眉吐氣這種面子問題先擱在一邊,我覺得每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其實是一種認識不同地區作者的絕佳途徑。
去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給英國的劇作家Harold Pinter,今年的得主則是前年應邀來台訪問的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Orhan Pamuk)。帕慕克的著作已有部分中文譯本:《我的名字叫紅》、《白色城堡》、《新人生》以及《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記憶》。
也許是我想的太多,然而,在這個因為恐怖主義攻擊活動而驚恐地幾乎將回教國度比擬為恐怖份子的時候,將諾貝爾文學獎的桂冠戴在帕慕克的頭頂上,除了讚譽他在文學上的成就,似乎也有種藉此來重新看待回教世界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