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個星期六,就是最終的劃位大戰。
從拿到手冊和套票這之後的一星期,我細細研究片單,每天上下班的坐車時間就是在研究到底要怎麼選片,才能讓七張票發揮最大的效益。三不五時連上電影資料庫IMDB研究心目中的片單,到了星期五,我連備案都列了一串,可是還有兩場電影一直無法拍板定案。偏偏週五晚上加班很晚才回家,我決定隔天早起再做最後確認。
隔天一早,忍不住懶床了一下,八點半起床開電腦上網做最後的決選。我把《服務生之死》列為最後名單之一;為了不想純粹只看週末場次、想多看一部非英語發音的電影,而且在沒有辦法選看任何一部今年的音樂電影之後(天曉得我有多麼想看《龐克態度》和《搖滾世代》),我把《小提琴革命曲》也列入了最後名單。因為時間關係我忍痛決定把《超完美地獄》列為備案一,《鱷魚白皮書》也列入了備案名單之中。
在我做好萬全的排隊裝備之後,終於出發往金石堂前進。看到沿著店門排起的隊伍,不禁懊悔應該一起床就應該立刻出門排隊,內心一陣哀嚎。去年領到三號,看前面兩位大戶劃位可是看得我心驚膽跳;今年領到八號,噢,該不會大勢已去吧?在店門開了、眾人衝向買票櫃臺前之時,我發現前三名當中有人裝備齊全,連小椅子都帶了來。
我在書店閒晃一陣之後,決定要來重新檢查一下備案。雖然我出了書店去附近小小的逛了一下,但是在我重新把片單整理完之後,到了十一點半,我又回到劃票櫃臺附近等待。店裡人潮倍增,我深怕到時錯過工作人員叫號,於是待在櫃臺附近瀏覽群書(大概是我這幾年來看過最多食譜、行政管理、精神提升、英語學習書籍的一天)。看到那本大標下著「天啊!」(我只記得前面這兩個字)的書,噢,這不可是我的內心寫照嗎?天意啊!
和其他端點劃位的友人聯絡,發現我的號碼比他們都還前面很多。各自吐完一陣苦水,彼此再次互相勉勵祝福。看著前面諸多大戶(去年排隊第一名好像變成了第二名,一樣劃了很多票;好像是第一名的人,帶著49張票和勝利的微笑從櫃臺離開;前面還有幾個劃了很久,甚至還拿出書在櫃臺研究的人),於是,我對我的劃票開始非常非常的憂心。
終於輪到我的時候,看到很爛的位子,只能扼腕但又不忍放棄,硬著頭皮也得劃下去。雖然有的位子不理想,但畢竟我的正式名單的確都劃到了,似乎也不該抱怨什麼,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沒有早點到現場。然而,當我劃完票,聽到後面傳來一句:「還好這個只劃七張」,頓時覺得排隊排得這麼辛苦只為了七張票似乎很不值得,明年也來看個一套算了,輸人不輸陣。
拿著票走出了店外,週六下午的陽光有點刺眼,回想整個買票、選片、劃位的過程,看電影看成這個樣子,這種不為外人所能體會的觀影歷程,不禁悲從中來,辛酸更是心酸哪!
扣除了影展單位公佈會上院線的片子之後,以下是我今年排出、最後也順利劃位成功的片單:
《鷹與男孩》:是的,我非常幸運的劃到了這部夢幻逸品,而且還是週日下午的場次,雖然我的位子在第三排。因為我劃到了這部片,所以我不能抱怨這位子有多差,我知道我有位子就要謝天謝地,但我很怕自己因為座位離銀幕如此近而會陷入昏睡。想當年為了看據說「這次不看就要到波蘭影藝學院才有辦法看到」的奇士勞斯基拍攝的紀錄片,因為座位太前面、大銀幕看久了讓我有點暈、害我不小心打了盹,結果看得支離破碎。大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而,雖然位子差,《鷹與男孩》我說什麼也不會割愛,我一定要打破坐在銀幕前五排會不小心打瞌睡的魔咒!
《餘音不在》:感謝老天保佑。
《安那其戀人》:我只能再次感謝老天保佑。
《小情人大風波+花都圓舞曲》:我想,第七排的位子也不會太差。繼台北電影節的《俄羅斯娃娃》之後又能看到Romain Duris,真是幸福啊!
《適合分手的天氣》:因為有國外影評掛保證,加上據說是「未來一百年台灣看不到的電影」,雖然是很誇張的宣傳詞,但我決定來試試看土耳其電影。再怎麼說,英語發音的電影日後要找到來看的機會絕對很高。
《小提琴革命曲》:唯一一部不是假日場的電影。雖然我與今年談搖滾的音樂電影通通揮淚道別,至少這部片還是跟音樂有關連。
《服務生之死》:原本有點猶豫,但是在我週六早上看了預告片之後,立刻進入最後決選名單。
讓我揮淚道別的除了搖滾音樂電影,還有其他數部不吐不快的遺珠之憾,包含《超完美地獄》、《記得奇士勞斯基》、《本片尚未分級》等等。感覺《光榮歲月》、《羊男的迷宮》和《塔羅牌殺人事件》也很像是會上院線的電影,片商們,請加油呀!
附註:本圖即為夢幻逸品《鷹與少年》的海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