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情慾，也不足以放縱

後來忘記是怎麼回到家的，是因為回家的過程在那一整天裡是屬於不甚重要的時段？還是回家的行為經過學習後演變成習慣中的千篇一律？於是那段模糊而又不重要的時間化為那日整個記憶中的斷簡殘篇。步行回家的過程中，刻意進入了在某個時間與空間被視為是禁忌的地方。我的確是刻意的，只是刻意的行為並沒有為自己帶來什麼片刻值得記下的事，所以這只是某種動物的無意識行為？還是我們在每一個行為與動作背後都有其它的意涵？沒有計畫就這麼走了進去，這是決定於我的某一性格使然？即便我一直跟自己強調我是刻意的。

Christine提到了《女教皇》，在她敘述故事的過程中兩眼烔烔有神，似乎就快要迸出火花。我很清楚她想做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當一個「有所作為」的女人，而這「有所作為」還可以跟時下被認定為成功的男人匹敵。只是女人不論是生理還是社會的客觀認定和男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好比說一般的刻板印象會認為女人會在生理期時會被情緖所左右，如此一來便會對事情失去理性的判斷。《女教皇》裡的主角不管再天資聰穎、再學富五車、再能言善辯，最後的下場還是因為她生理的因素（懷孕）而被摧毀。假設（這裡的假設與性別無關）她沒有生理方面的問題，也許她能夠改善當時的社會問題會更寬更遠。這些當然不會影響Christine想當「女強人」的想法，現在的女人真的幸福多了，不需要只用生育能力來証明自己在社會中的被需要性與存在的價值。

聊了許多關於「做自己」的話題，當然我們都很認同做自己的重要性和必然性。尤其以現在個人主義的意識高漲，現代人都會想保有自己的自主性，還保有「犧牲小我」想法的人應該只是小眾。只是，「做自己」這個看似簡單的口號化的語言難道這麼容易做到嗎？尤其人與人的相處當中，為了達到一定的和諧，就避免不了某種妥協。這讓我想到《春琴抄》的故事，春琴和佐助的相處模式一定是春琴在強勢的位子。我在想，搞不好會懷孕也是春琴強拉佐助來滿足自己的性慾而非佐助主動。而佐助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甚至到故事末了，把自己的雙眼都弄瞎了來牽就春琴被毀容的事實。因為瞎了雙眼，就看不見春琴毀容的樣子，而在心中保有春琴原來美麗的容貌。不禁讓我反覆思索春琴有讓佐助「做自己」嗎？而佐助又保有了多少的「自主性」？或許這個例子過於極端，可是難道未婚的戀人在相處時不會相互妥協？又有多少已婚男女在確知對方的腳踏到另一條船上，為了顧及家庭的完整而視而不見，如此的隱忍難道不是隱藏了部分或全部的自己？又或許面對事情而反應出來的委曲求全其實已經表現出某種程度的「自己」？就像佐助把自己像貢品一樣呈現在春琴面前才是真正的「做自己」？我都快被自己搞糊塗了。

當店員把飲料送上來的時候是第一個驚訝，我驚訝那透明杯裡的液體是我最愛的那種色調的藍色，那樣的藍沉穩但不深沉，活潑卻不輕浮。我一點一滴啜飲，想像液體流過的地方都變成那樣美麗的藍。第二個驚訝便是這樣的時間裡，這個空間竟塞了這麼許多人，歡愉吵雜的環境讓人心浮氣燥。我必須側著身子輕微向前傾，才有辦法專心聆聽Christine說話的內容。再來的驚訝可就是真正的驚訝，店員後來送上一份不算小的火鍋竟是Christine的中餐。印象中，她沒有本事塞下那麼多東西。不過在我們聊完之前，放在她眼前的那些食物已經一掃而空。「你中午沒吃嗎？」我問。「是啊！」Christine答腔答得自然。

別這樣，我知道你看我這樣的敘述已經有點耐不住性子了。畢竟這個與Christine談話的內容已經是半年多前的事了，如果我提早或是在我和Christine聊完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的第二天就被我敘述出來，或許會用順敘的方式來說這些事。可是，你知道，在決定寫些什麼東西之前你總會看些什麼書。然後那些書的敘述方式就自然而然地影響你述說事情的方法。所以在尚未完成的書寫過程中，你總是不會知道這文字最後會是什麼模樣，即便是你根本沒打算這樣寫。你要原諒我用如此破碎的方式來陳述事情，其實在書寫的過程中，我打算把每個段落先大卸兩三塊再重新組合。後來又顧慮到光是「做自己」這個話題我和Christine就用了三種不同的方向來談這件事，為了不讓你太混淆，於是我打消這個無聊的念頭。

美國作家愛默森所提出的「做自己」非常的自我，他認為一個人應該只需考慮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別人怎麼想。他覺得人生活在芸芸眾生之中而隨波逐流是很容易的；遠離群眾獨自生活堅守自己的想法也很容易，最偉大的人是在群居生活中還能「濯清漣而不妖」。就拿穿衣服這件事來說，每種人都有每種人穿衣的習慣與方式，男人女人小孩大人現代人古代人都有他們固定的模式（流行時尚則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大人穿童裝、現代人穿古裝…多少都會被認定不倫不類。我曾看過一個男生每天都打扮成女生的樣子，他不畏世俗的眼光，毅然決然套上眾人認為不合適但自己認為是最像自己的衣著，這實在需要不小的勇氣。愛默森更強調要相信自己的想法，要深信發自內心深處的想法都是真實的……要隨時檢視內心中閃現的一抹微光，勝過吟唱詩人和聖人身上的光環。我想要做到如此像愛默生所提及的種種，除了要有自信之外便是絕對的勇氣。而要達到這樣的境地，一直以來都是我生活的目標。其它「做自己」的想法都不足以說服我，我喜歡愛默生的說法。

最後聊到我困窘經濟問題，但這個話題是我自己一廂情願要談的，我沒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到如果我的經濟能力還不錯的話，就不用汲汲營營在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上。也不用忍受電腦動不動就當機，驚恐自己辛苦寫的文字來不及完成就這麼不幸夭折。我可以保有更多自己可以運用的時間，多學一點自己喜歡的事物。然後發現Christine精神恍惚，意興闌珊，也許因為剛才聊的話題讓她真的累了，也許一個人不該把自己的垃圾倒在別人的身上，即便你認定對方是你的好友。我再三警告自己要小心謹慎別再犯這樣的錯……

文字寫到二千三百餘字，發現自己其實在自言自語、胡思亂想、言不及義、精神錯亂。像誰說的？「你活在你自己的世界裡。」甚至面對如此的評價都不知道該附和還是表示抗議。

在赴約的路上，我看見某建築物上一個大的電子時鐘顯示當天的氣溫只有十度，一直對氣溫敏感的我現在才察覺到竟是如此的低溫。那一陣子溫度低得嚇人，而我又得在傍晚在外頭向學校移動，然後再咒罵自己為什麼要找罪受。泰北高中的校舍上頭也有一個大大的電子鐘，天氣溫顯示才十多度，僅僅比前一天少了一度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快吃不消了。當天是期末週必須繳交翻譯作業，耐著寒風刺骨下了機車我就趕緊到學校裡的超商買了個暖暖包，一直到了老師的研究室身體才暖和起來。一開始研究室還擠了滿多人的，老師喜孜孜地準備他喜愛的英式紅茶來招待我們，一直聊到只剩我一個人，開始有點不自在。一個電話來以為可以就此脫身，結果聽見老師對電話說：「還沒啦！我研究室裡還有學生在……」「哪裡？」我環顧身旁「只剩下我一個人而己啊！」其實我很想說我已經沒別的事了，可是老師電話一掛，又繼續剛才的話題。其實這位老師很熱情，才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到我們學校任教兩三年，一直都很熱衷於解決學生功課生活上的問題，不論國內升學或是國外留學他都可以幫到學生不少的忙。要不是我趕著上班，其實我真的很想和他促膝長談，後來聽說他離開學校到另一所國立大學了。所以此時此刻這麼冷的天氣在外頭是為了什麼？我應該躲在家裡喝杯熱紅茶。

《不可能的任務》我去電影院看了兩次，一次在台北市的電影院看，另一次陪當時的室友在新北市看。我不得不承認台北市民有很好的幽默感，對於好幾個小小的橋段都會哄堂大笑，即使自己覺得不是那麼幽默有趣，也不禁微笑。雖然覺得有趣的部分都是因為被在場的觀眾影響而覺得有趣，不過我不否認那是一次很不錯的觀看電影的經驗。反倒是在新北市看的時候，當劇情走到幽默的片段，因為被之前的經驗所影響而笑出聲，才發現電影院裡鴉雀無聲，似乎只有我自己覺得好笑。電影散場之後室友問我：「這部電影真的有那麼好笑嗎？為什麼全場只有你在笑？」一時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店員上飲料前Christine拿了一篇國外的漫畫讓我看，裡頭拉拉雜雜說了一堆，中間還提到了夏目漱石，最後一格漫畫說她看到路上有她的一個朋友經過，她決定不跟他打招呼而讓他「做自己」，我想她所謂的讓他人「做自己」應該是不隨意去打擾他人就是讓他「做自己」。難道「做自己」僅僅是這麼簡單容易的概念嗎？我想人跟人相處很難不相互影響，於是做到絕對讓他人「做自己」應該沒有那麼容易。除非你決定一輩子都不跟其他人說話，在工作上不做任何的決定，或乾脆一個人獨自跑到深山自給自足，不過即使這樣也會造成某些生物的死亡跟生態的破壞，而讓其它生物不能「做自己」。又好比剛剛看電影的例子，也許我最初對那些好笑的橋段也覺得無趣，是因為受電影院裡其他觀眾的影響才覺得好笑，真正的「做自己」應該是自己獨自面對影片，才會表現出自己真實的反應。所以每天每天我們都避免不了去影響別人也受別人影響，漫畫裡的「做自己」只是小女生的空談（無意冒犯）。

喧鬧了幾天，那頭終於也安靜下來。於是之前擔心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用放在心上，所有的事情在開始後終究要結束的，殊不知開始與結束是相伴相生的？有結束才有另一個不同於一般所認知的模式的開始。所以前陣子被熱烈討論的結束一定會發生？你問。當然會發生，我說。哪有事情開始之後一直沒完沒了的道理？要知道那件事可不是前陣子才被討論的。早在耶穌被釘上十字架之前，此事就一直在當時的時空像嚼口香糖般被嚼到無味無彈性。然後在往後每個世紀交替的當口，那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討論至今。事情的結束絕對會發生，只不過是不是在前陣子所說的那個時間點，就完全不得而知了。也許發生的時間會被延遲到更久更遠的時空，也或許在明天。


我？我當然不是歐蘭朵。我只是個很沈迷在這個故事的不尋常敘述中的一個讀者，沒錯！我只是個讀者。許多年前為了找尋某個解答而掉進了這個敘述裡，結果答案尋不著還反倒陷進更深的迷霧之中。或許是因為我對故事太過了解，才會被誤認成故事裡的主角。其實真正的歐蘭朵並沒有像故事敘述的那樣活了幾百年，當他發現自己的內在同時擁有男性和女性的特質之後，就想要讓內在不合襯於外在的女性特質展現出來。待他有了這些想法之後，就不自覺失去外在客觀時間的知覺，而孤獨地活在自己的絕對存有之中。他還真的睡了好些天，一覺醒來他撫摸著自己原本白皙又羸弱的身體，就決定從那日起要成為女人…你知道的，在那個時代根本沒有所謂的變性手術，當他（她）尿急把兩腿間的陽具掏出來的那一刻就精神分裂了。結局想當然爾就是悲劇收場，他的女性生涯撐沒多久就自殺了。


那日我偷偷地翻了他的抽屜，想看成天浸淫在爬格子的他到底寫了些什麼鬼東西，是什麼樣的故事可以讓他伏首終日？正巧目光落在他字裡行間的主角壯膽伸手揭開異性的內褲，第一次親眼目睹女性濃密的陰毛…他的文字就像是專櫃穿在塑膠模特兒身上的名牌。與我的相比，我的文字是五分埔裡賤價的粗糙布料。我輾轉反側思考究竟是如何在現實生活中的實際參與，才有如此生動的描繪？後來…後來怎麼了呢？他的故事沒寫完，我要寫的故事被自己忘得什麼都不剩。

語言是人與人溝通的最基本工具之一，語言可以傳遞接收訊息，語言亦可表達彼此的情感。但是以上的功能如果要成立，首先雙方必須使用同一種語言。好比說一個只懂台語跟一個只懂國語（這裡的國語不包括對岸使用的北京話）的人溝通一定會出現障礙，可能會需要肢體語言的幫忙，如果肢體語言達不到雙方預期的效果，便容易產生雞同鴨講的狀況。不過髒話跟國罵就不包括在這個狀況之內，這是很奇妙的現象，只懂台語的人也聽得懂什麼是「草泥馬的逼」；只懂國語的人也會知道對方飆三字經，五言絕句，七字箴言所要表達的真正意涵。如果有人這時說：「獅你娘卡好！」大家一定會有默契深刻了解那一定不會是真正在問候獅子的母親的健康狀況。其次便是雙方要對同一件事物要有同樣的認知，例如在溝通的過程中有一方提到「紅色」，要是彼此認定的「紅色」都是一般大眾認定的顏色（這裡的紅色就是籠統的紅色，例如紅包的紅、喜帖的紅、或是春聯的紅，不包含淺紅、深紅、血紅、赭色、豬肝紅……），這樣就不會有一方在他的想像中出現綠色的脫序問題。除了上面所提到的條件外，雙方溝通的成功條還包括說話的語氣和音量，當然如果加上臉部表情和肢體的配合更能生動且成功完成彼此訊息的溝通。

也許有人會認為做7-11的站員非常輕鬆，平常只要結個帳、把貨上架、整理店面……其實除了這些工作之外，還得處理溝通上的問題。像是如果是店裡的門口離櫃台比較遠的話，一開門客人就自顧說他要什麼東西的話，其實很容易聽不清（或聽不懂）他到底要什麼鬼東西（不過通常會這樣隔著一大段距離就鬼喊鬼叫的客人不是要煙就是要我們幫他們做咖啡）。可是別以為靠近櫃台我們就會知道他要什麼，像是有些客人聲音特別小（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扮娘），如果我們說，不好意思，請問您要什麼的時候，有的客人就會目露兇光吠著：「我要七星！你聽不懂嗎？」早用這種就音量不就不用再麻煩你說一次了，說出來的話也要我們聽得「到」才會聽得「懂」，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受過解讀唇語的訓練。不過這些都還是小問題，有些客人會在溝通出現問題之後當眾給你難堪，那樣的難堪就很像店裡闖進來一隻不知道是有人養的還是流浪狗，你深怕牠在你的店裡小便，結果在牠大搖大擺出去之後，你發現那個狗東西在你的店裡拉了一坨屎那樣的難堪。一天一名中年男子操著台語說他要中淡七星，由於當時店裡客人比較多，有點吵雜，於是我用國語又問了一次中年男子要什麼煙。

「你聽嘸台語嗎？」然後換說國語：「我要中淡七星，你是聽不懂台語嗎？」

我當然聽得懂台語，打從娘胎出來第一個學的語言就是台語。雖然後來因為學校教育的關係導致台語生疏，但是這不表示我在台語的溝通上會有阻礙。但是對方一開口就是指責的口吻，好似聽不懂台語是犯了姦淫擄掠滔天大罪一般。

「這樣是八十，收你一百，找你二十，謝謝！」我面無表情，面對這樣的客人我實在無言以對。

「你聽不種台語嗎？」該男子仍不死心，我沉默抗議。

就算我不會使用台語，有必要接受這樣的指責嗎？不會台語的人絕對不會只有我一個人，難道你要一個一個面對面嚴刑逼問嗎？

另外一個同樣是要買煙的客人在一進門之外說他要137號煙之後就徑自到其它架上去挑其它他要的東西，我回頭找尋他所謂的137號煙，結果煙架的編號只到113號，當然就找不到137號煙。我也知道有些客人對煙有其它的稱呼，像黑色大衛會說「烏豆仔」；登喜路白色會說「白當」，那麼哪來的137號煙呢？我滿腦子問號。於是在客人回到櫃台要結帳的時候我問：「不好意思，什麼是137號煙？」

「就長壽一號、三號、七號啊！這個你都不知道喔！不然你說還有什麼煙是一號三號七號？」

我當下氣到說不出話來，只希望那個客人趕快滾出去。

也許有人會認為做7-11的店員非常輕鬆，平常只要結個帳、把貨上架、整理店面…其實除了這些工作之外，有時還需要應付一些奇特的客人。所謂的奇特就是一般你在街上不太容易會看到的，或是其實他們平時都把自己奇怪的部分隱藏起來的人。而最最奇怪的是，平常他們很會偽裝，即便是回家面對自己和家人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藏匿，或是說他們沒有機會在那樣的場合表現出自己奇怪的部分。可是這樣的人到了便利商店竟然就輕易顯現出自己奇怪的特徵……這樣的人通常面對家人朋友時不會有令人討厭的感覺，可是一到了便利商店，那個討人厭的性格就像七月半鬼門開一樣被釋放出來。好比說一個歐巴桑模樣的婦人走進店裡說要高脂牛奶：


「偶要高脂的牛奶！」


「什麼鬼？」我心想：「哪來的高脂牛奶？牛奶只有全脂低脂跟零脂的？要高脂？是要多高？是那種一喝就把血管壁就鎖死的那種嗎？」可是為了優質服務，我還是面帶笑容把X穗全脂牛奶遞給了她。


「這個素高脂嗎？」婦人道。


「是的！」我持續面帶笑容。


「這個真的素高脂的嗎？因為我兒子他鞋校要他們帶的啦！」


通常簡單的問題要我回答第三次我就沒耐性了，那婦人八成不識字所以才會分辨不出牛奶是什麼脂，可是不識字你要問別人就要相信別人，不然就別問了。於是我的臉再也維持不了迷人的笑容，就垮了一張臉：「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不要問！」


婦人見我面目猙獰就趕快結帳飛也似地急急離開現場，我癡癡地望著她的背影心想：她應該不會再來光顧了……敬告各位，這個不是優質服務，這完全是錯誤的示範，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還有家要養，別客訴“偶”。


昨天夜裡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壯漢，女的是這裡的常客，男的……應該不是她的男友，可是女的對他的口氣像是對男僕一樣，他們拿了一堆冷凍食品擺了整桌說要微波。


「不好意思！我們提供微波的碗用完了，所以可能無法幫你微波……」


「你們不是有關東煮的碗？」


「不好意思！那個是買關東煮才能用的……」


女壯漢面有難色。


因為之前有問過店長類似的問題處理方式，店長表示人家既然有消費不是白拿就提供給人家，於是我說：「不然這一次破例讓你用好了！」


女壯漢的表情近似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此刻我相信我的表情又垮下來了：「關於你說這個部分就不用了，你留著就好！」


「幹嘛這樣？」沒想到女壯漢流露嬌羞的表情。


我心裡盤算著畢業之後一定要找個正常的工作。

在故事開始之前


說實在的，會打開這本書真的是因為裡頭的那些性場面。除此之外，當然也是因為早些時候看過他《老天使俱樂部》，折服於他對文字安排的功力。對於性場面的描寫我需要多參考他人的寫法，才可以避免寫出低俗不入流的東西。除了這本書，還會參考村上春樹的作品，我記得曾經看過他寫的性場面還因此起了生理反應，足以証明他寫的東西是溫暖的，不像有些台灣作家的性描寫是冰冷生硬，有的只是專注男女身上的器官互動的敘述，看了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覺。


在《殘念》的故事開始之前，作者回憶起威尼斯的種種，混雜對當地的歷史背景介紹和對性器官的異態幻想。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堆表象與真實的感受和那個叫E的女人的記憶，實在有些猜不透作者到底想述說什麼故事。


她所謂的遊戲規則


分針向55分，馬上就快三點了，等待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有蹤影。我原先想對店長抱怨這些事情的，尤其是某一天的夜裡他竟然四點鐘才到店。他當然不可能知道我在二點到四點這段時間有多麼焦慮和煎熬。他出現之後，就像往常一樣做他的工作，下了貨便走人，一句道歉都沒有。我常想，為什麼就要如此被粗糙地對待？為什麼除了受一般客人無禮的對待之外，還要忍受這些？


上完這些該死的飲料之後已經五點多鐘了，心中原本盤算著要對店長抱怨的事就擱下了，因為我很了解抱怨除了再重新被這些不愉快的記憶撕扯之後就什麼都不剩下。好比剛接班的時候，跟小胖聊到了店裡有人提到了遊戲規則這件事，提這件事的本人就打破了遊戲規則，於是她的說法根本就說服不了什麼。其實我只有小小的在意她所謂的遊戲規則，反正再待一年的時間就準備離開，過多的在意只是徒然。


一而再、再而三的徘徊


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可以一次、兩次、三次地走進便利商店，難道想買什麼東西不會一次買完嗎？尤其是還要面對那些醜陋的面孔一而再、再而三在眼前徘徊，更令人心生厭惡。前面這對不超過廿歲的年輕人頻頻走進店裡買飲料，後來看到一對小情侶出現才明白原來他們在等人。


這樣的年輕人總是等不及要長大，等不及要學抽煙，等不及要擁有一台機車，等不及要交女朋友，等不及要脫下小女友的內褲把自己勃起陰莖插進兩腿間的深處，當然也等不及小女友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夠濕就橫衝直撞，更不可能去理解小女友身體的顫抖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痛，他們總以為占有了她們的身體就等於占有她們的全部……相形之下我變得蒼老而疲憊不堪，畢竟那樣等不及的歲月已經離我很遙遠了。


我丟，是因為有人會撿


如果給客人包便當是一張紙，他們如果隨便丟棄就撿一張紙而己，並不件什麼麻煩的事。可是一張紙不能隔絕微波後便當的熱，這個時候就要給他們一堆紙了。吃完之後，他們就便當盒連隔熱的紙隨手丟棄，一堆紙隨著外頭風的助力，誇張地扭動它們的身體就這麼一張張分開了。有想過不去理會它們，因為風吹久就會把它們帶走，一切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是紙上印有我們的店名店號、維修的明細、也可能會有其它的進出貨資料，於是我一張張把它們撿回來。


想起早班美眉說她曾無意間在店外掃地的時候聽到一段父子的對話，兒子問爸爸手上的垃圾要怎麼辦？慈父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隨便丟自然有人會撿啊！」真是發人深省的大道理啊！所以說，隨手丟棄垃圾的人並沒有犯了什麼錯，這全是撿的人姑息養奸。因為有這些撿的人存在，讓那丟的人有了冠冕堂皇的藉口。好比強姦犯在法庭上辯稱都是那個女人穿了極短的短褲，一半的屁股都露在外頭了，怎麼會讓人沒有想犯罪的念頭？更何況，強姦犯當時並沒強姦那女人的念頭，他只是很單純的想看那女人到底是穿什麼樣的內褲？為什麼屁股都露出來了，還看不到內褲？把手伸進女人的褲子裡時又因為過度興奮而呈現半昏迷狀態，一切的動作都是在意識不清楚時發生的，等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射精射在那女人的陰道裡面，這樣又怎麼能怪那強姦犯？當然是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不對。


難道不是這樣？丟個垃圾都可以因為「有人會撿」而合理了丟的行為，那麼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用同樣的模式來合理化？這可能連長篇大論的道理都不需要，只要一個數學公式就可以証明了。

也許有人會認為做7-11的店員非常輕鬆，平常只要結個帳、把貨上架、整理店面…其實除了這些工作之外，還需要應付腦袋不靈光、智商不太高的客人。好比說一天夜裡我正在清洗咖啡機，來了一對男女站在咖啡機前看了半天。他們交頭接耳地在討論要喝什麼咖啡，於是我好心（雞婆）的告知。


「不好意思，咖啡機正在清洗消毒中喔！」


沒想到那女人竟不死心：「所以沒有美式咖啡嗎？」


我以為我說得不夠清楚，所以我再重複一次：「不好意思！咖啡機現在正在清洗中！」這一回我甚至在“清洗”上加重口氣。


「那我的意思是，所以連美式咖啡也沒有嗎？」


「因為機器在清洗，所以什麼咖啡都沒有！」我儘量壓抑我的情緒。


整台咖啡機明明就在清洗，不但已經告訴她了，機器的咖啡管牛奶管全部曝露在外頭，再怎麼腦殘的人也知道沒有咖啡可以買吧！她竟然還要問有沒有美式咖啡，這樣好了！沒有美式，來杯台式的可以嗎？我剛喝了很多咖啡，尿出來的尿應該咖啡味很濃，來一杯如何？


還有一天夜裡也來了一對年紀較大的男女，一踏進店也是站在咖啡機前面，然後男的開始說話。


「我們要買咖啡。」


「請問要什麼咖啡？」


「你們有什麼咖啡？」這次換女的開嘴。


「看你們要點什麼，我們有美式、拿鐵、卡布奇諾…」


然後男的插嘴：「我要她手上那杯。」他指著咖啡機上廣告，裡頭的小鎂手上拿著一杯咖啡。


真見鬼！我怎麼知道她手上那杯是什咖啡？她搞不好因為拍廣告，只拿了一個空杯子作樣子。老伯，難道你要買一個空杯子嗎？

1. 原來是要這麼做的，把過去寫的東西全部刪除，再擇地筆耕。結果再回到這裡時，心中著實捨不得丟棄這裡的一字一句。於是，換了背景之後，重新再回來這裡作文。至於從前的文字，就讓它們待著吧！


2. 不是我對什麼事發了什麼莫名其妙的脾氣（如果你執意要聲稱我確實對某些事情生氣我也不堅持否認，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這麼一回事），只是我像小孩子一樣厭倦了手上曾經迷戀的玩具，然後心一橫，就讓它從我手中放下了，就這樣而己，沒別的了。


3. 要誠心感謝那些曾經殘忍對待我的人，我因此學會了如何殘忍對待別人。


4. 你要牢記今天早上你對她說的每一句話，你心裡十分清楚，那些話不僅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自己聽：「我實在不能接受別人對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找了許多的藉口。如果這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承認自己的無能？你要很清楚自己要什麼，才能再不論身處任何環境朝向你的目標移動，你要很清楚現在做的事情究竟是自己想要的目標，還是其實你有其它的打算？人往往為自己找尋諸多說明自己為何辦不到的理由，如果這些理由是客觀存在的條件，那麼連最初想成就些什麼事的念頭都不要有，你就是無能……」


5. 我怎麼會介意？你真的想太多了，你只是我身上眾多汗水其中的一滴。還來不及滑落到地上，你就被太陽蒸發了。


6. 別再回頭，我說，別再回頭！回頭只是又去犯同樣的錯，如果有什麼確切能夠把握住的事物就在眼前，那就篤定專注你眼前的事。其他只是多說。

那些文字總是很吸引我的注意，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文字，只是一些拼湊出來的敘述某個或許認識還是曾經看過的名字的年紀、學經歷罷了。現在在手上的文字標題為「純愛，是國王的新衣？」原本還在納悶純愛如國王的新衣到底有什麼關係？文字裡還提到了瓊瑤、朱天心、駱以軍等人，然後腦子找到了其中的相關性。往下的敘述：台大哲學系、台大藝術史研究所……於是我好奇哲學跟藝術史的關聯在哪裡？再加上一些後現代式的照片，然後猜想那名字的主人即使不是H也可能是B，種種無聊的想法。「你知道那些照片其實是會騙人的，那是為了營造某種氣氛而讓觀看者去誤會些什麼，當然那些誤會也有可能是出乎攝影者意料之外，如果你去看了本人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淡淡地說。我當然不會無聊到為了証實照片的真實性而去找本人，縱使我有機會見到他。從接下來的文字裡發現名字的主人不過才大我一歲，寫過幾本書，還結了婚。真有趣！我心想。


蔡國強的展覽似乎成了時尚，雖然藝術這種東西從來跟時尚相距甚遠。可是靠藝術唯生者如果不找出一條出路，那可能就會成為大部分知名畫家一樣，死了畫才值天價。蔡國強上了諸多廣告媒體，那背後的經濟效益一定很大，台灣商人大多不做賠錢生意。一兩個毛可能都還沒長齊的小鬼在我面前聊蔡國強，聊得內容當然不會是他的作品所傳達的意境，只是提蔡國強多出名，什麼什麼人去看過覺得還不賴。所謂的藝術可以在小鬼們的嘴裡像嚼口香糖般咀嚼， 過度流行的事物著實令人反胃，讓我想去一探究竟的意願頓時煙消雲散。

不知怎地，那痛竟然從頸後一直傳到了背部。其實頸後的疼痛我明白是因為準備期末考的壓力而來。考英史的前一晚通宵達旦唸那些生澀難懂的文本，持續到考試的前一刻。考完英史的當晚，就感覺疼痛找上門了。本來以為放了寒假會好一些，剛放假的幾天還真的都不痛了，滿心歡喜地拿出心愛的小筆電邊敲著鍵盤邊作白日夢。沒想到這幾天疼痛又開始在頸部作祟，一直向下延伸來到背部，痛得輾轉反側，最後就索性請工讀生小胖幫我代班。一覺醒來後，那痛爬到了胸口。類似這樣的疼痛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不禁自忖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疼痛時是寂寞的，旁人除了要你去看醫生之外，是無法給你其它的安慰，所以有時我會任性地對家人發脾氣。一向怕死的我這次竟然連醫生都不想看，就任其一直痛下去，然後思考著引發疼痛的可能……


有可能還是因為期末的考試壓力，尤其這一兩天成續陸續出來，雖然全部歐趴，可是心理還是老在意翻譯的陳老師成續給得太吝嗇。虧我花了不少心血在他給的作業上，結果只給了八十。我很想知道他到底給那些只有要交作業才會出席的靚妹幾多分？也可能是太少運動的關係，不動讓我的全身關節都快銹了，疼痛自然也上來了。在不然就是家裡始終都沒有保持乾淨的關係，穢氣縈繞在滿屋子裡久久不能散去，壞了風水。我的身體太敏感，連床太靠近浴室都會讓我肚子痛。還有……還有什麼可能？


這兩天店裡隔壁的學校要辦學測，這樣的考試一年要辦個兩次，店裡一年有兩次的訂貨量會爆量。不放心店裡全交給經驗還不夠的工讀生，於是我捧著我胸口的疼痛，去幫忙小胖搬店裡進的飲料跟礦泉水，怎料一看見店門口堆滿了飲料箱，一肚火就上來了。


「飲料為什麼不請司機進倉庫？擺在這裡是想累死誰？」


「因為三台車同時進貨，倉庫當時被冷凍的貨擋住了，所以飲料進不去……」小胖戰戰兢兢地說。


按慣例，每次只要看見爆量的飲料，我都會發一次脾氣，而當時在店裡當班的就成了我的出氣筒，往年是早班的同事，今天還多了一個工讀生小胖。


「你沒有腦子可以判斷嗎？飲料全堆在外面是要怎麼搬？你告訴我？」


「你不要再罵他了啦！」早班的美眉幫腔解圍：「你先去看冰箱裡有什麼要補的飲料，再出來搬去進補。」美眉暫時把小胖支開。


美眉的一句話暫時消了我的火。其實也不是故意要發脾氣，而且當著來來往往的客人發怒實在有損店裡的形象，可是一股氣憋心裡恐怕真的要生病，到時候可能就不只是莫名而來的疼痛。待飲料箱整理得差不多時，我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小胖見我臉上怒氣沒了，竟開口抱怨：「真倒楣！幫人家代班還要被人家罵！」


「你放心！以後這種班我再也不會叫你代…其實我也不是氣你，我是氣店長每年都這樣訂貨，他也很清楚賣不了這麼多可是還是訂這麼多…」我很清楚這樣的氣只能在老闆的背後氣完就算了，我們也只是領薪水的小員工，憑什麼教老闆怎麼做事？他肯做事都很難得了，很少當老闆的還在店裡顧前顧後的，所以這些氣必須要等老闆來之前就要發完，然後恢復到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不然又得聽他指著我說：「你是第一個敢給我臉色看的員工！」


然後突然發現，身上的痛竟然減輕了許多。

不要相信男人，尤其是那些身上有點錢又頗有姿色的斯文敗類。


這張照片幾乎就占了09年4月4日蘋果頭版的四分之一，望著賈姓女藝人淚流滿面的照片，不由得心生同情憐憫。根據報上及眾家媒體云云，自從賈姓女藝人與孫姓男子結婚之後，部分親友便不看好這段婚姻。除了孫姓男子在婚前婚後的外遇誹聞不斷，也傳出賈姓女藝人與男方家人不合。先不論這其中的是非對錯，看著照片的同時，心中也不斷提問：為什麼每一次有公眾人物在婚姻上的問題浮出檯面之後，扮演弱者的（或被迫扮演）總是女性？除了前一陣子吵得沸沸揚揚的伊哈婚變，媒體的鏡頭捕捉到不少瘐姓男藝人狀似落寞的表情之外（但至今我還是認為這些照片只是媒體自以為正義而去突顯並遣責伊姓女藝人的外遇行為），實在鮮少看到是男方淚流滿面地指控女方在這段婚姻的過程是如何如何讓他身受不公平待遇，甚至企圖剝奪他與兒女的關係。我想如果有，也是用喜劇的方式呈現。


「那個女藝人真的很誇張，記者會的過程就像在演戲一樣，還把寫給她女兒的信唸出來，她女兒才多大，看得懂那麼深的文字？我看連小學生都不見得懂她到底在寫什麼，這根本不像寫給小孩看，比較像給大人看的吧？她一定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她老公才會一氣之下把女兒抱走…」友人B指責。


「 根本就是那女藝人犯賤，當初難道不是貪圖她老公的長相跟家裡的錢才嫁給人家，現在演變成這樣是要怪誰？」友人G也毫不留情的說。


但這些說法都遠比不上男方家的人或幫男方說話的人之後的指控。


公眾人物要逼得把自己的部分私生活如此赤裸裸地攤在陽光底下也實屬不堪。不過由另一個角度來看，藝人習慣了社會大眾把焦點放在他們身上，私生活轉變成為演藝事業的一部分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賈姓女藝人這回是要捍衛女兒的監護權，為了要博得同情，也需要刻意營造出悲情形象。至於她手上那封寫給女兒的信，當然是寫給我們這些觀眾看的，用詞遣字也需要講究點，小學生看不懂也是正常的。可是不管賈姓女藝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事，兩個人也都是成年人了（不知道媒體為什麼要不斷強調男方的年紀比較小），是要彼此繼續妥協，還是乾脆離婚，兩人當面說清楚不是比較好嗎？男方把女兒拽了就走，不是給賈姓女藝人一個公開演內心戲的機會？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大部分的人對於男人追求美麗的女子視為美好又值得祝福的事，為什麼女人因為外貌俊美而接受男人的追求就是犯賤？難道一定要下嫁給一個滿腦腸肥、頭禿肚凸，搞不好還有勃起障礙的老男人才是美德？再者，嫁給有錢人又何罪之有，全世界嫁給有錢人的女人難道只要賈姓女藝人一人？如果不是，為什麼又要她一人擔負這樣的污名？有機會為自己選擇一個更好的生活品質到底何錯之有？若是受到質疑的是那些夫家的錢財不是她自己掙來的，那麼那些含金湯匙出生的企業家第二代的財富難道是他們自己白手起家賺來的？如果把他們那些富有的第二代一出生就丟到窮人家裡長大，他們也能有如今的財富累積？


有人說結婚證書不能當作是婚姻的保障，會有這樣的說法也是太多人不按照婚姻的遊戲規則來走。簽下結婚證書的兩人難道不是像商場上合作關係的雙方簽下合約一般？不同的是結婚證書所承諾的可能是一輩子的時間。不可否認的是男人在性方面的先天條件遠比女人不足 ，於是必須一直跟不同的女人（或男人）發生性關係來獲得性的愉悅和滿足。可是在玩樂偷腥之餘，是不是也要想到自己還有一紙合約在身，跟另一個人尚有婚姻上的合約關係？倘若會因為玩樂偷腥而毀約，那麼當初簽約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好好想清楚？我相信沒有人會指責一個只願意遊戲人間而不願結婚的人，因為現在的人對兩性關係的想法真的開放很多。


若是當初選擇的生活方式變調，那不如選擇另一種生活方式。婚後兩人的關係發展如果不是自己當初追求（或夢想）的樣子，似乎也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不就別再眷戀，在這站下車結束彼此的關係，去搭下一班車去尋找自己想望理想婚姻生活的可能。再不然就要改變自己對婚姻生活的看法，因為大部分人們腦袋裡的理想婚姻和愛情的想法，都是上一代的教育和世俗莫名其秒的道德觀念所捏塑出來的，是不是適合現代人的生活模式，其實還有很大被討論的空間。所以如果另一半不能合襯互補自己不足的部分，生活在一起也是為瑣事成天爭吵不休，倒不如一個人生活或是帶著因無奈而出世小孩一起生活，誰說一定要是父母加小孩一起生活才是完整的家庭，單親也不見得是家庭結構下的原罪，獨自帶著小孩過生活也不見得就會有問題滋生。男人，就把它當成一時性需求的發洩工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