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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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馬英九道歉,
(圖片取材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
從六日開始靜坐的學生,要求馬英九、劉兆玄等,
執法過當,侵犯人權的部分要求道歉,
限制公民表達自由過當的「集會遊行法」的部分條文。
真的要馬、劉須要道歉嗎?為什麼要道歉!?有此必要嗎?
學生靜坐和最近民進黨有關的近一個月來的抗爭,從一開始即有「
隔;學生們的訴求與靜坐抗爭的法理基礎很清楚,
服從」的方式,進行關於「民主與人權」
意義,都凸顯了我們台灣現代社會的基本文明價值與民主意義。
民進黨領導的抗爭時間長,立場光譜廣,雖然常有固定的口號、
各吹各的號,從南台灣推擠到後來的「圍城」,加上自發「賭爛」
經常因為少數人不能和暴力抗爭與個人英雄主義劃清,時而被扭曲,
惡。
反之,警察為國家「獨佔」之武力,一方面可維護人民正當權益,
遂行其統治,用武力排除反對力量的最大後盾。是以,
包括在街頭穿盔甲、持警棍、刀片蛇龍、變換隊形運動、
理,哲學立場,都只能站在積極的保護人民正當權益,
行,而在此同一時間,「不同意」的人民,
人權保障,對於公權力行使的限制,防止可能發生的「武裝濫權」。
少數能為政府使用武力「超過」而進行「開脫」的情形,例如,
危難狀況之後,或者被敵國攻擊等已經發生的事實。又或者,
「避免」或「預防」緊急狀況發生的採取的緊急必要作為。
力」,由國家單方面發佈裁量,特別容易發生濫權、
大。例如,國家可藉口已經進入緊急特殊的狀態,
打擊政敵,肅清潛在的內部的挑戰者。我們過去曾歷經戒嚴四十年,
的可能危害,不可以不瞭解、戒慎。
今天發生的問題,幾乎都屬於「後者」:當陳雲林一行來訪時,
方,「國家武力面對群眾個人時,是否有必要採取如此這般”超過”
力是否濫權?可以被「為預防的緊急的必要」的理由,
我相信很多人對已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有困惑,甚至感覺憤怒,「
的人權律師也認同,並且已經按鈴申告,甚至連劉兆玄、
說:「有檢討空間」。
但是,如果只是執法技術的檢討,那恐怕毫無必要,
人權教育講習,或許還稍有意義。
警察指令,誰允許、誰根據什麼判斷、決斷、
們還是一個民主法治國家,政府對於反對者的侵權行為,
犯,比任和一般民間的侵權行為,其對於民主法治價值的影響,
天待檢討的問題,則必定是「政治責任」的檢討問題。
如果不看見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其所造成的傷害,
貿關係的傷害,而是我們社會中的公平、正義、
遺症之一,很可能就是台灣將在民主化30年後,再度走回「
衝突,是真正的「民主倒退櫓」。
很不幸的是,因為受到民進黨圍城流血衝突的一連聳動衝突的影響,
與名流人對於學生的訴求不加思索,例如某些「社會「賤嘴」」等,
哪裡,不敢面對政治責任問題,亂吐唾沫、胡亂瞎評。今天,
就算學生受到政黨煽動與利用(並非事實)又怎樣?就算學生受到「
的影響,「操作野百合」又怎樣?
就算學生沒有去譴責民進黨遊行時的暴力群眾又怎樣?
袒、又怎樣?
就算學生曾「無風度」的打斷薛香川的講話,又怎樣?
就算學生沒有依照集遊法的規定於七天前提出申請,又怎樣?
這樣說,不表示這些質疑毫無正當性可言,這些辯論的結果,
一個靜坐抗議的正當性的看法。但整體相較於今天的議題:
領導指揮的警察武力,在「保護」陳雲林訪台期間,為了當一個「
用武力對於既有民主價值的傷害,問題的嚴重程度,
呢?我們顯然並不能因為「名流賤嘴」們的質疑,
的武力濫權的「政治責任」問題。
薛香川在前往「瞭解學生」時曾莫名其妙地說:「政治是一時的」,
刺、而且說得太好、太棒了。因為今天我們談的問題,
治下的基本人權問題,它絕對超越了一時的政黨,一時的總統,
更超越了族群階級問題,只要憲法與國家存在一天,
是我們現代台灣的核心價值。
最後,回到馬英九要不要道歉的問題。上次馬英九道歉,
等黨部高幹一群人,一再給全國民眾行90度鞠躬,道歉再道歉,
而開除惹禍人的黨籍,謙卑的態度得「讓人不得不相信」其真誠。
民黨,後來被譏諷為「四隻小豬」的立委,
去「查問」踢館的事情。
那麼比起「四隻小豬」,現在「政治責任」的問題,
我們也要提醒,馬總統在520就職時,
法,就職演說時也承諾要做全體台灣人的總統,現在,
以國家利益、緊急預防之藉口,侵犯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
誓與一來的政治承諾,他是否要為此道歉?
應該道歉?情報與武警頭目是否要引咎下台?公民課101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