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PER JUNIOR (11)
- 韓國藝人 (3)
- 版主公告 (3)
- 愛情故事 (2)
- hjhj:
為什麼影片都沒辦法看到... - 0芝*:
就是妹就是妹 ... - iopp123:
私密留言 - 米桃:
小S都愛吃帥哥豆腐=... - 芷儀:
可惡...沒想到在大陸...
累積人次:
(3) 不應出手寒酸
(1) 只顧溫柔遷就
大多數男性覺得只要對女性體貼服從,便能博取她們的歡心,其實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錯誤!看過很多心理學專家的分析,原來就算最正常的女人也有依附男性的心理,每個女人都要一個有主張見地,有氣慨的男人來做她的護花使者.由於她們不愛則已,一愛便會獻出所有,試想想,她們還會傻得把自己附托在一個軟弱的人身上嗎?對待女人,應該主動時便要發號施令;強硬的時候,也要強硬到底。
(2) 不可冒充能幹
當女性拜託男性幫助做事的時候,很多男性會拍心口一口答應,到頭來卻做得一塌糊塗,左拖右拉,這樣反而不能獲得她們的諒解.寧願一開始量力而為,知道無法勝任便婉轉拒絕,她們也許還覺得你老實,對你保持良好的印象。
其實大多數的女人均是斤斤計較的,但她們卻不喜歡男人斤斤計較.而身為男性, 必須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跟女性出街,花錢應該豪爽一點,最低限度不可現出寒酸相.沒錢便不要拍拖,知道嗎?
(4) 切忌心不在焉
和女性約會時,男性禮貌上真的應該集中精神,隨時注意對方的談話及意圖.如果一直心不在焉,對她的發問和話題瞠目而不知所對,那對她來說是非常掃興的事!下次想再跟她約會,她可能會請你吃足一頓檸檬.所以,將經常擾亂你神智的事情暫時放開吧!譬如經常有人撥你的手機,便索性關掉它吧!少聽幾個電話不會死的!
(5) 忌問年紀
這個大家可能早就聽過,但我仍覺得有不厭其煩便說一次的必要.就算一位女性平時如何地老實,如何地誠懇,但當她提及自己的年齡時,總會拼了老命去閃躲,隱瞞以至欺騙!開始有白頭髮的中年婦人會告訴你她不曉得「星球大戰」是什麼,反問你是否「天煞-地球反擊戰」的續集?總之,十八以下六十過後的女性才會對自己的年紀抱有不大在乎的態度.因此面對一個女人,你幾乎可以提出任何問題,但千萬不可牽連到她的年紀,明白了嗎?
(6) 小心地開玩笑
跟女性開玩笑當然可以,而且熟悉的有熟悉的開玩笑方法,不大熟絡的也有另一套方法.如果是一些有趣的玩笑,對整個相處的氣氛也會有極好的調適作用.可是玩笑一過了火後,效果便會很壞,你的下場也許會是慘烈的.所以,必須要有分寸,好好觀察她們對你的反應,切忌得意忘形,才不會惹起她們的反感和憤怒.
(7) 不能挖苦身材
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要以一個女人的體重當做話題!女人即使口中怎樣說不介意自己的體重,她還是很介意的.寧願稱讚一個身段健美,面貌可人的女人,也不可隨便挖苦一個身材欠佳的女人,你令她暗暗受傷之餘,自己也少不免被隔離的了.
(8) 對她感到興趣
女性很討厭男性一方面面對她,一方面卻注意著別的事物.她們心裡會懷疑自己對你來說是否完全欠缺吸引力,然後更愈想愈壞,覺得你根本不尊重她,一旦有這樣感覺,你已失敗了一大半以上.另外一小半,她亦會懷疑你是否只喜歡她的身材,才跟她交往!
(9) 不用太率直
對待女人不用太率直,因為女人不喜歡太率直,她們大都喜歡和風趣的人交談,甚至有時在言語上針鋒相對,但卻不會太愛那些過分率直且含爆炸性的詼諧,所以,其實一切的俏皮話並不一定要說得太明白的,就讓她們花一點心思去咀嚼你所說的話,來猜你在話語間所隱藏的意義,然後她們又會像猜到啞謎般發出洋洋自得的會心微笑.因此,在她們面前所說的話,必須要含蓄,要頑皮,那麼她才會樂於和你接近.
(10) 盡量不談〔性〕
除非你和她們已熟絡到可以同飲一杯水,到了互相清楚了解的那個地步,否則,在與她們所談的話題中,凡有猥褻成分的,無論如何輕微,都是在女性面前不提及為妙,不如留到和你的豬朋狗友分享吧!必須知道的是,女人在與別人交談時,對於對方的一切私事,包括感情,朋友,以至婚姻問題也有濃厚的興趣,但要弄清楚一點,那和性觀念無關的!
(11) 大可奉承
女人比男人更喜歡得到奉承.由於她們喜歡聽奉承的話,也聽慣奉承的話,所以對於阿諛相當之敏感.就譬如你讚美她的緊身套裙好看,她們可能早已聽過三百遍, 所以就算仍高興,效果卻不大.可是只要你進一步說:〔你實在穿得很好看,會選擇這條藍色的裙子,與你的身材配合極了!〕她就會感到你的讚美話充滿真實感, 你的奉承也不似奉承,她的高興也就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了!
如果我愛你![]()
如果我愛你;而你正巧的也愛我 ........
那.....你生病的時候,
我會去照顧你,陪著你到好....
你騎車的時候,
我會要你小心一點,
還要你到的時候打個電話跟我說 ....
你忘了吃晚餐的時候,
我會裝做很生氣,
然後說:「你這樣會讓我擔心耶」.....
你頭髮亂了時候,
我會笑笑的替你撥一撥,
然後,手還留戀的在你髮上多待幾秒.....
你想哭,我會陪你掉淚;
儘管前一刻我的心情其實是雀躍的 ....
你要笑,我會陪你笑出聲;
不管我上一秒其實是沮喪的 .....
我在空閒的時候,
會唸唸你的名字,想想你的聲音 ....
我在逛街的時候,
會想到:「啊!你正好缺了這個...」
我在發現了好東西的時候,
一定馬上想到:「一定要你來看看」......
我失眠了之後,聽到你也失了眠,
會在心裡偷偷的傻笑 ....
我在熬夜的時候,
接到你只為了說聲:「不要太累,早點睡了......」
的電話,會甜甜的笑著.....而且乖乖的去睡...
我在想著你的時候,
知道你也在想著我.... 如果我愛你;而你不巧的不愛我 ........ 那,你生病的時候, 我只會打通電話慰問你, 不敢奢求待在你身邊..... 你騎車的時候, 我只會暗暗的在心中希望你安全 ..... 你忘了吃晚餐,我只會笑笑的問: 「為什麼不吃?」... 你頭髮亂了,我只能輕輕的告訴你; 「頭髮亂了喔」.... 你想哭,我只能在旁邊無奈的輕輕嘆氣著 ... 你想笑,我只能微微的對你笑著 .... 我在空閒的時候, 還是會唸唸你的名字,想想你的聲音 ...... 我在逛街的時候, 會想到:「是誰幫你買了這個了吧...」..... 我發現了好東西的時候, 會無奈的想著:「會是誰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呢?」 我失眠之後, 會躲著不讓你看見我的黑眼圈 .... 我在熬夜的時候, 不敢期待會有電話聲響起來 .... 我在想著你的時候, 會想到,這時的你,是想著誰呢?... 如果我不愛你;而你不巧的愛上我 ....... 那,你生病的時候, 我會去避開你,避免你傳染給我 .... 你騎車的時候, 我會要你小心一點,別撞到我 ..... 你忘了吃晚餐的時候, 我會裝做我吃飽了, 然後說:「你去找別人一起吃吧!」... 你頭髮亂了時候, 我會叫你撥一撥,因為被人看到了很丟臉 .... 你想哭,我會很煩~, 因為前一刻我的心情其實是雀躍的, 而你破壞了它 ..... 你要笑,我會叫你別笑出聲, 因為我上一秒其實是沮喪的 ..... 我在空閒的時候, 會唸唸你的名字--咒罵;想想你的聲音---噁心.... 我在逛街的時候, 會想到:「啊!真衰!你正好有了這個」... 我在發現了好東西的時候, 一定馬上想到:「希望你沒來看過」...... 我失眠了之後,聽到你也失了眠, 會在心裡偷偷的傻笑「哈哈,你也會有今天」.... 我在熬夜的時候, 接到你只為了說聲:「不要太累,早點睡了..」 的電話,會傻傻的笑著 .....啊!完..蛋..了.. 今天熬夜的努力被電話一吵...全都白費了... 我在想著別人的時候, 希望你別在現在想著我 .... 如果我不愛你;而你也正巧的不愛我 ..... 那,你生病的時候... 即使病的奄奄一息...我仍不會去看你...... 你騎車的時候, 我會要妳注意一點,別撞壞我借給你的車子...... 你忘了吃晚餐的時候, 我會祈禱速食店全都倒了, 然後說:「啊!你還沒吃麼」...... 你頭髮亂了時候, 我會幫你吹一吹,希望能吹成爆炸頭 ...... 你想哭,我會趕緊走遠一點, 因為怕被別人誤解是我欺負了你,而你千萬別跟過來...... 你要笑,我會叫你別笑出聲; 因為我上一秒的心情是沮喪的,而你千萬別逼我動手...... 我在空閒的時候,會做千紙鶴萬點星; 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要送給你 ...... 我在逛街的時候, 會想到:「呵!真走運!總算找到比他的還先進了吧!」..... 我在發現了好東西的時候, 一定馬上想到:「究竟這人有沒有發現呀?」..... 我失眠了之後,聽到你也失了眠, 會在心裡偷偷的傻笑:「哈哈~ 總算有人和我一樣了說」...... 我在熬夜的時候, 接到你只為了說聲:「不要太累,早點睡了... 」 的電話.....會擺出越挫越勇的表情,啊!加油~ 敵人已先來電刺探軍情了,千萬不能鬆懈...... 而我沒人可想的時候,希望你也別想著別人 ......
------------------------------------------------------------------------------
------------------------------------------------------------------------------
------------------------------------------------------------------------------

◆ 忌半夜晾衣服
濕衣服容易讓游離電波黏著在上面,不容易脫身,在鬼魂四處出沒的鬼月裡,半夜晾衣服就像在設陷阱抓鬼,它不找你麻煩找誰?
◆ 忌披頭散髮睡覺
鬼月時,到處都是在外遊蕩的孤魂野鬼,如果披頭散髮,小心被它們誤認為同類,硬要叫你起來聊天。
◆ 忌半夜慶生
七月生的人有點可憐,在晚上慶生時多半會出現一些不認識的「人」一起唱生日快樂歌,還是改到白天慶祝比較好。
◆ 忌捕捉蜻蜓及螽斯
民間認為這兩種昆蟲是鬼魂的化身,胡亂捕捉牠們,小心引鬼上門。
◆ 忌拔腳毛
俗話說:「一支腳毛,管三個鬼」,所以腳毛越多的人鬼越不敢靠近。
◆ 忌亂看
好兄弟喜歡躲起來嚇人,萬一亂看被嚇到了,就是他們入侵你最好的時候。
◆ 忌床頭掛風鈴
風鈴容易招來好兄弟,而睡覺的時候是最容易被〝入侵〞的時刻,你說呢?
◆ 忌游泳
此時好兄弟會和你玩鬼抬腳的遊戲,一不小心,命就被抬走了…
◆ 忌靠牆
好兄弟平時喜歡依附在冰涼的牆上休息,此舉很容易引起鬼上身。
◆ 忌撿路邊的錢
這些錢是用來買通牛頭馬面的,如果侵犯了他們東西,就很容易被他們教訓…
◆ 忌拖鞋頭朝床的方向
好兄弟會看鞋頭的方向來判斷生人在哪裡,如果鞋頭朝床頭擺,那麼好兄弟就會上床和你一起睡…
◆ 忌晚上拍照
此舉動容易將靈界的朋友一起拍進來,然後帶回家…
◆ 忌偷吃祭品
這些是屬於好兄弟的食物,未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動用,只會替自己招來難以解決的厄運
◆ 忌亂踩冥紙
冥紙是獻給鬼魂的祭品,在焚燒時,鬼魂們會聚集在旁邊搶拾,如果你在焚燒冥紙的時候亂踩亂跳,難保不會阻礙到它們的行動,鬼魂們生氣之餘,自然會對你不利。
◆ 忌熬夜
人氣最虛的時候是在深夜,鬼氣最旺的時候也是在深夜,相較之下,誰會贏ㄋ…
◆ 忌榕樹放在家門口
因為榕樹是聚陰的植物,同時也是好兄弟的最愛,除非你希望好兄弟來家裡坐坐…
◆ 忌筷子插在飯中央
這是祭拜的模式,就好比香插在香爐上,此舉只會招來好兄弟來與你分享食物…
◆ 忌晚上曬衣服
當好兄弟覺得你的衣服好看,他就會借去穿,順便在衣服上留下他的味道…
◆ 忌喊名字
夜遊的時候千萬不要叫出名字,盡量都以代號相稱,以免被好兄弟記住你的名字…
◆ 忌吹口哨
晚上吹口哨,當心好兄弟喜歡你…
◆ 忌夜遊
八字輕的人千萬不要夜遊,否則只會自找麻煩…
◆ 忌非特定場合燒冥紙
冥紙是燒給好兄弟的,金紙是燒給神的,燒冥紙的結果只會招來更多的好兄弟…
◆ 忌輕易的回頭
當走在荒郊野外或人煙稀少的地方時,覺得『好像』有人叫你,不要輕易回頭,那可能是好兄弟…
◆ 忌不能隨地勾肩搭背
人的身上有3把火,頭頂一把,左右肩膀各一把,只要滅了其中1把,就容易被好兄弟〝上身〞
◆ 忌一個人
一個人容易引起好兄弟的覬覦,是真的…
◆ 忌拖鞋整齊的放床邊
在外旅行時,拖鞋整齊的放在床邊,會招來靈界朋友的好奇,造成他們的鬧床…
◆ 忌玩碟仙
平常時刻玩碟仙就很容易發生事情,更何況在這鬼節時分…
她嫁進他家門時,16歲﹐他5歲。
(一)家境的無奈
他是家裡的獨子,是父母手中的寶,可惜身體一直多病。
爹在外做小本生意,積蓄了些錢。娘信佛,很是虔誠,
一次在一個香火極旺的寺廟裡求得一簽,
說要給小兒找一個大媳婦才能平安過此一生。
娘當然相信這香火繚繞,鐘聲如馨,能普度眾生的佛語,
於是爹娘一合計,出了很高的彩禮,在四鄉欲求得這一門姻緣。
她家五口人,靠著幾畝薄田,只能糊口,貼補家用,
冬天和人上山採石頭,錢沒有掙到,卻被石頭給砸傷了腰,
用光了家裡的一點積蓄,賣光了糧食,也沒有治好。
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欲死不能。兩個弟弟尚未成年。
家庭的困苦,母親的哀怨,讓如花年紀的她背上了沈重的心裡負擔。
於是就有媒人前來遊說:讓你閨女去吧,錢可以給她爹治病,
補貼家用。母親搖著頭,誰願意把自己的閨女往火坑裡推?
可她卻說,媽,讓我去吧,這些錢能看好我爹的病。
迎親的鎖鈉聲在她家的小屋前吹的震天響。
爹躺在裡屋的床上捶打著自己;
女兒是用她的青春和這不般配的婚姻來挽救自己和這個困苦的家呀。
母親垂著淚,親手給女兒挽上了髮髻。
穿著紅衣繡些的她拜別了父母,給自己蓋上了頭蓋,
眼淚這才和著脂粉悄然的滑落。從此,
她一生的命運和婚姻就交給了這個年幼無知的孩子。
(二)苦澀的笑
年輕的婆婆到不是聲正厲色的人,公公在外也不用三叩九拜。
他遵循母親叫她姐姐。
她每天除了幫婆婆幹完菜園地裡的活和家務外,就是給小丈夫抓藥,
煎藥,給他做襖,洗衣,陪他玩,陪著他睡覺,有時,
他整晚的咳嗽,發燒,她就整晚的抱著他給他縛涼毛巾,給他喂水,
喂藥。她在心裡想,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又一個弟弟吧。
鄉里鄰居見了她,她總是低著頭,默默無言,匆匆而過。
不知是應了佛語,還是他本身就該逃過這些劫難,
在她的精心呵護下,他果真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這些可怕的病魔:
百日咳,腦膜炎,長惡瘡,等等的大病小災。
慢慢的,他對她的依戀超過了對他的母親。在做活的間隙,
或是他睡熟時,她常會流淚呆問自己:這就是自己的婚姻,
這就是自己的丈夫嗎?
到了上學的年齡,她給他縫了書包,牽著他的手走進了小學堂。
村裏村外的小孩子都圍著她叫:大媳婦,大媳婦。幹什么?
點燈,吹蠟,睡覺……她說不清楚心裡是疼痛是苦澀是悲哀,
低著的頭,臉上紅了白,白了紅。一天晚上,他躺在被子裏說:
姐姐,我喜歡你。姐姐就是媳婦,媳婦就是姐姐。
她看著他一臉的天真無邪,無言。第一次苦澀的笑了。
(三)淺淺欣慰的笑
他爹在外做生意染上了賭博,幾天間把辛苦掙來的家產給輸的精光。
婆婆和公公大吵大鬧後,公公離家出走,
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聽人說是在外面被當時的軍閥給抓去做了壯丁。
好在婆婆身上還有幾件首飾,典當了換回了點錢。
婆婆和她商量買了三畝地。請人耕作是不可能的了,
婆媳倆只有自己挽起褲腳下田,她在家時早已幫著爹娘下地幹過活,
什么苦,什么累都吃過。只是苦了從來沒有種過地的婆婆。
本來挺富裕的家突然變的一無所有,男人的出走也杳無音信,
她悲氣交加,再加上種地的辛苦,使她心力憔悴,一病不起。
臨終前,她拉著她的手,近乎是哀求著對她說:
“他還小,請你照顧他,如果你要走,請你等他成人。”她拉著他的手。
從此,他的命運又被她牽著。
她是個大情大意的女子,對誰也沒有承諾什么,
但是她一如既往的陪著他。從這以後,
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媳婦,是姐姐,還是娘?
她沒日沒夜的做活,讓他繼續讀書。
他們的日子就在這深深的姐弟情,濃濃的母子般的愛中困苦而平靜中過著。
他高中畢業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師範學校,她替他打點好行李
,再一次的送他去了學校。她望著這個剛剛成年,
自己帶大的孩子,只是囑咐他好好學習,別的什么也有說。
而他卻說:“姐,等我回來”。她心裡咯了一下,臉上依然平靜,
可唇邊卻帶了一絲淺淺的不被人發現的欣慰的笑。
這笑並不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而是對自己的付出,有了最初的收穫。
(四)此生最燦爛的笑
她照舊種著田,省吃儉用把攢下的錢給他寄去。前兩年,
他寒暑假都回來幫她幹活,可是,第三年時,他來信說:
不要再寄錢了,放假也不回來了,他要在外面找活幹,給她減輕負擔。
這時的她已經29歲了,在當時的農村,早該是幾個孩子的娘了。
村裡的人都說,妳把他帶大成人,又供他讀書,
已經很對的起他了,妳大他11歲,也不要在等他了。
現在他出去了,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呆著,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呢!
她說不清楚自己是遵守婦道:
畢竟十幾年前她是嫁進他家門的媳婦;還是?
因為他臨走前說的那句:等我回來的話;
還是如母親般的放心不下在外的孩子的心;她守侯著。
她心裡一直保持著幾十年來的寡言和平靜。
終於他畢業的時間到了。他回來了。他已經是一個意氣風發,
帶著儒雅書卷氣的大小夥子了。而她,風吹日曬,
拼命勞作的臉上早已沒有了青春的光彩,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村婦了。
在心裡她把他當成是一個可親可愛的弟弟。
可真的不敢想他會對她說:“姐,我長大了,我們可以真的成家了。”
她看著他,仿佛是做著夢,她真怕自己是聽錯了。
他同樣是一個重情重意的男人。
她笑了,心底洋溢著一生中最燦爛的笑,
也流下了一生中最幸福的眼淚。
(五)抱歉的笑
他在縣城裡教書,她在家種著地。他們養育了一兒一女。
再後來,他到了油田上教書,憑著自己的教學經驗和他的?
人,他當上了一所中學的校長。
由於戶口的原因,她帶著孩子一直還在家鄉忙碌。
戶口終於解決了,他回家把他們都接到了油田。
學校的老師來幫他們安置家。
有個老師魯魯莽莽的上前問:
“校長,你把你母親和弟弟接來了,怎么沒有把嫂子給接來呢?”
大家一下子靜了下來,都扭頭看站著的她。
這時,她臉上出現了極尷尬,不知所措的,甚至有些僵硬的笑容,她抱歉的看著他。
他回過頭看著她,充滿深情的對大家說:
“她就是你們的嫂子。有她才有我的今天,甚至是我的生命。”
她聽著他的話,眼中盈滿了淚水。
(六)歲月如歌,真情如火,似晚霞
現在她已經72歲了,因長期的勞作,身體不是很好,
風濕讓她的一條腿走路也不利索了。他61歲,也早已退了休。
我搬到這個小區來住兩年多的時間了,
只要不是下雨或是刮大風,或是冬天很冷的天,
在小區的娛樂處,花池邊,總會看到他們的身影:她拄著拐杖,
他在旁邊扶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著,
就象扶著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那樣的專注,那么的仔細。
知道他們的故事的人,都駐足注視過他們:
感動著他們彼此間的情深意重,
相攜走過人生的這份厚厚的濃濃的關愛。
他說:“是她給我了生命,給了我母親般溫暖,
給了我一個家,現在,我應該用我的後半輩子來照顧她。”
他牽著她的手,
一如當年她牽著他的手彼此間臉上的笑容如夏日裡天邊那一抹最絢麗的晚霞。
這一天,一個年輕女子帶她媽媽到急診室來看病,媽媽的手腳有一邊不能動,我擔心是腦出血引起的,非常緊張,守在她身邊,不斷幫她量血壓,又陪她一起到電腦斷層室去照片子。
而這時候,我口袋裡的call機不斷響起,是樓上病房的護士打來的,催我趕快回去看病人,說很多病人都在問醫生為什麼還不來。
我聽了毫不考慮的回答她:「沒辦法了!我身邊這個病人病情比較危急,我必需要處理完才能上去,請他們再等等吧!」年輕女子看在眼裡,很感激的對我點了一個頭,說:「不好意思,打擾你的時間!」
我說沒關係,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人活著每天都會有忙不完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只是判斷那一件最急最要緊。於是,這一個早上,我犧牲了其他病人的時間,來救這女子的媽媽的性命。經過一系列的處理之後,女子的媽媽終於脫離險境。我安排她住到樓上病房,讓她繼續留醫察看。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急診室,碰巧又遇到另一個病人的情況發生危急。為了保住這病人的命,我還是守在他身邊,一下幫他抽血,一下又去聽他的呼吸,一樣的寸步不離。我的call機這時依舊嘟嘟響起,護士說現在病房裡有病人在催,問為什麼還沒見到醫生,我聽了還是回答她:「請他們再等等吧,他們的病情都算穩定。」
但護士還是叫說不可以!不可以!她說:「你知道嗎?你昨天收進來那一個腦出血的婦人的女兒,正在我們護理站大吵大鬧,叫說醫生到底死到那裡去了!」
聽到這情形,我忽然愣住,不知為什麼會這樣。但覺這一次不上去不了,於是強行拜託另一位醫生,請他暫時幫我守住身邊這個危急的病人,三步併作兩步的衝到樓上去。
來到病房,我一打開門就和那女子相遇。見她一臉怒色,我不想多說,先走到床邊問她媽媽:「你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媽媽在我預期中搖搖頭,說:「沒有,還好。」
我轉過身來,問那女子:「那麼,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繼續展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毫不考慮的說:「沒有事情!我只是覺得住院一定要有醫生來巡病房,一整個早上都沒見到醫生,這算什麼醫院?」見她理直氣壯,我禁不住生氣,反問她說:「難道護士沒告訴你,我正在樓下急病人嗎?」
她聽了發出一聲冷笑,回答說:「不管你在救誰,反正我們住院了,我就有權利要求醫生隨時在我們面前出現。」
我忽然想起一個情景,每當巴士客滿時,大家都會爭先恐後的要擠上去,還沒擠上去的人這時會叫說:「再往前擠一擠吧!拜託拜託,再擠一擠我就能上去!」
而一旦擠上巴士之後,人站在擁擠的車廂裡,看著車門外絡繹不絕的擠車人潮,立即又會喊說:「不要再上來了,真的擠不下了,再擠下去車子就要翻了!」
人都是善忘的,只要角色稍微一轉換,隨時都會忘了自己先前的經歷。
年輕女子看到自己媽媽的病情穩定後,已經忘了昨天我曾為了救她媽媽,讓樓上病人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事情。她只記得她的生命很重要,無時無刻把自己放在社會的重心,卻忘了要將心比心。
環境總會一再的轉移,她或許只能期待她的角色永遠不要再倒轉回來,不然有一天,當她媽媽的病情再次發生危急時,其他病人可能會在那時,用同樣的理由把我從她們身邊拉去。到那時,她會後悔莫及!
......................................................................................................................................
中午,我站在學校大門口當交通導護,幫助一年級的小朋友放學。卓新勇的母親,悄手悄腳提著一個便當在校門口。被我一喊,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老師!...」
「哎呀!我不是告訴妳了嗎?學校不喜歡你們替孩子替便當。如果每個媽媽都像妳這樣,學校大門就擠滿人潮,那樣,我們怎麼放學呢?」
「我知道!我知道!」哼!知道了還送,簡直是明知故犯。
「讓他自己帶便當嘛!」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話,不曉得說了幾次。
每次一到中午,送便當的家長和放學的一年級小朋友,常常相撞在一起,造成相當的困擾。
卓新勇是一位沈默寡言,乖巧內向的孩子。有次上課,他竟然打瞌睡,我很訝異,把他叫起來。
「怎麼了?」他一臉迷惘站起來,不回答。第二天上課,也是這樣,我實在受不了,狠狠地把他叫過來。
「你到底怎麼了?」我已經累得半死,口氣已經控制不住。
突然,他垂頭淌下淚水。我暗自一驚。「說呀!到底為什麼上課要打瞌睡呢?」
「我媽媽住院了!昨天一直在醫院陪她。」我一聽愣住了,頓時,心中的怒氣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無限慚愧。
「她怎麼了?」
他難過搖搖頭。 「不知道!」
晚上,我打電話到他家。接電話的是他父親。
「她為什麼住院呢?」
「 是肺癌!」我一聽,心都涼到腳底。腦子浮現身體贏弱的卓新勇。如果,不幸那天來臨,他將如何繼續往後漫長的歲月呢?想到這兒 ,不禁鼻酸。吃飯時,妻子在餵兒子吃飯,我不禁想起,以前卓新勇的母親偷偷摸摸替他送便當。
第二天下班後,我騎著機車到醫院探望他母親。幾個禮拜沒見,卓新勇的母親瘦得不成人形,蒼白的臉,光禿的頭,簡直不敢相信就是她。
她看到我,顯得很驚訝,努力想站起來,但是,一咳嗽,整個人歪了一邊。
「不要站起來!不要站起來!」
「老師!謝....謝謝你!」 她吃力喊著,眼眶消出淚水。
在醫院的走廊,卓新勇的父親對我說:「只剩下兩個月了!嗚!我﹍真的不得要怎麼辦?」他老淚縱橫。
回到學校,報告校長。
「他爸爸已經六十多歲了,現在母親又將離開人間,是不是我們可以發動全校募款。不管多少,都可以幫助他。」
校長爽快答應。
經過幾天募款活動,我們總算募到五萬二千一百二十元。把錢送到醫院時,卓新勇的母親已經陷入昏迷中。
「我們準備今天送他回家!」卓新勇的父親,臉形憔悴得發白。
「老師!能不能幫個忙?」 我一聽,心頭抽搐一陣。
「請說!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答應。」
「他前幾天,一直拉著卓新勇的手,喊著:媽媽不能再替你送便當了!我想,請老師再讓他送一次便當,只有送便當時,他才真正感受到一位母親的榮耀。」 聽到這兒,我百感交集地點點頭。
中午,一輛救護車呼拉拉開到學校大門口。
卓親勇的父親和一名醫護人員,推著擔架上的人。我淚水盈眶,站在旁邊,伴當交通導護老師。
「到了!到了!」卓新勇的父親買了一個便當,躺在擔架上的卓新勇的母親,伸出瘦細蒼白的手,提著便當,在旁邊人員推送下,慢慢靠近大門口的鐵門。
在鐵門的另一邊,卓新勇則伸出右手,接過母親的便當。
「媽!」卓新勇嚎啕大哭。
這時,我清楚見到她母親瘦削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彷彿想說話, 但是,又說不出來。
「媽!我不要!我不要妳走!」卓新勇呼天搶地叫著。
我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嘩嘩而落。我暗恨自己,以前是多麼殘忍!
卓新勇的母親出殯後。一天,卓新勇的父親來到我辦公室,遞給我一包牛皮紙。
「老師!這是你和學生們幫助我的錢,我認為還有更多的學生,需要這筆錢,所以,還給你們。謝謝你熱心幫忙。」說完,錢一放,就掉頭離去。 這筆錢彷彿生熱似,直燙著我心坎。
我天天找卓新勇聊天話家常。深怕他經不起喪母的打擊。
「老師!你放心!我很好!你不要一直替我擔心!」卓新勇對我說。
「我很早就知道,我母親就要死了,我也不是不想聽你話,叫媽媽不要送便當。因為,一天當中,只有中午,我才能吃到我媽媽煮的飯。」
我心頭一凜,「為什麼呢?」
「爸爸心疼她太過勞累,故都親自下廚,媽媽也因為小孩想吃她做的便當,所以就利用爸爸上班期間偷偷的做便 」說完,卓新勇淌出淚珠。
醫生並沒有直接告訴她這個訊息。
「她必須開始接受治療,老實說,治好的機會不大,而且在這段過程中,她會愈來愈痛苦,你們要多擔待些,這不只是場你太太和生命的拔河,更是痛苦與時間的競賽!她會需要你們的支持的。」大她兩歲的先生,聽傻了眼。
後來,年輕媽媽身體的病痛果然愈來愈嚴重,最後只好長住醫院。
這個傍晚,先生下班後趕到醫院探視愛妻。愛妻安靜的甜睡著,他注意到愛妻削瘦的面頰上,竟有兩道淚痕。
看著愛妻,他想起數年前在嘉義城隍廟前巧遇的算命仙說的話:「你們這對夫妻,是少見的恩愛,要小心,你們會把別人可以享用一輩子的福份,提早消耗完畢!」
愛妻突然醒過來,先生抓著她的手,說道:「記得嘉義那位算命仙的話嗎?如果妳這場病是因為我們的福份即將用盡,我真希望換成是我生病。」
「老公!別亂說,我會好起來的!」
年輕的媽媽一直以為自己會好起來。其實她是很痛的,但是除非忍不住,她都刻意裝做沒事,為的只是不希望家人耽心。又過了一段時日,愈來愈接近競賽的終點。
年輕的媽媽已經虛弱得不成人形,她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看著先生,淚亳無紀律的流出來。先生望著她,哽咽說道:「還記得上次我說我想代你生病嗎?我真想用我的生命換取你的健康!老天為什麼這麼殘忍?」
這一次,愛妻沒有回應,彷彿是無言的附和。
先生細心的為愛妻擦去臉上的淚痕,愈是細心,心也愈痛。擦至嘴唇附近時,先生才發覺愛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沒有了鼻息。愛妻竟兀自離開了她所愛的人。
空氣出奇的冷,郤凍結不了那灑手而去的步伐。終點到了!其實,愛妻到最後一刻都不相信生命會如此短暫,她沒有心理準備,所以也沒有留下任何話語。
沒有戲劇化的臨終場面,感受郤是真實的刻骨銘心。
三天後,先生再回到那間曾經耳鬢廝磨現卻陌生的臥房,整理著愛妻的遺物。突然在衣櫃的角落裏,看到一本小冊子。
打開來看,竟是愛妻在入院長住前,斷斷續續寫的一些文字。先生坐在床沿,看著第一篇,上面寫道:
「宗明,我愛你,我好愛我們家。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一直想做我們家的太陽,照顧著你和孩子們,每天早上我會用陽光叫醒你和孩子們,為你們準備早餐,讓我們家從一早就陽光普照,讓我們家四季都有陽光。
我從來不知道太陽會生病,而且病得這麼重!我一直不相信這個事實!生病以來,我最難過的是沒有辦法再做你們的太陽,看到你們在陽光下燦爛的笑容。但是太陽雖然生病了,我希望你們每天仍然能夠有太陽的心情。
世事難料,有很多事是我們不能掌握的,我們能做的就是面對自己的心,讓陽光灑進心田。宗明,太陽生病了,但是我一定會好起來的,如果我好不起來,你也放心,我會永遠做你心裏的太陽,而你也得好好做孩子們的太陽哦!」
看著愛妻的手稿,帶起了思念,帶起了不捨,宗明雙眼都濕了。哭完後,宗明打起精神,走出臥房,看到坐在客廳的三個孩子,宗明竟以略帶欣喜的聲調,對孩子說:「孩子們,太陽來了!」
可不是嗎?生命裏總有無數的驚奇,不論是悲是喜,驚奇成就了生命的多采。有許多事本是意外,不是我們所能掌握。
如果是我們能以陽光的心情,開朗,包容,關照萬物,我們不就可以成就更豐富的人生。
朋友,看看辦公室裏的同事,你可願意成為辦公室裏的太陽?或者至少做自己的太陽!
你是一個太陽嗎?如果還不是,現在成為太陽還不算晚。
有時當一個太陽,把歡樂帶給別人,難過在心裡,是不錯的吧;只是,內心的難過,也要適時的處理才是。
......................................................................................................................................
((((((((((((((((((((北鼻熙要做冷團的太陽…哈哈)))))))))))))))))))))
結果,哥哥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弟弟則以兩分之差名落孫山。兄弟倆長相酷似,性格各異。哥哥忠誠敦厚,弟弟活潑機靈;哥哥拙于言詞,弟弟口若懸河。
哥哥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面對貧病交加的父母默默無語,弟弟關在房裏不吃不喝,長籲短歎『天公無眼識良才』。愁眉不展的老爸默思了兩個通宵,終於眨巴著眼睛向大兒子開口了:「讓給弟弟去讀書吧,他天生是個讀書的料!」
哥哥把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弟弟手中,並在弟弟身旁說了這麼一句話:「這不是走進天堂的門票,別把太多的希望放在它的上面。」
弟弟不解,問:「那你說這是什麼?」
哥哥答:「一張吸水紙,專吸汗水的紙!」弟弟搖著頭,笑哥哥盡說傻話。
開學了,弟弟背著行囊走進了大都市的高等學府。哥哥則讓體弱多病的老爸從鎮辦水泥廠回家養病,自己頂上,站到碎石機旁,拿起了沈重的鋼撬...
碎石機上,有斑斑血跡。這台機子上,曾有多名工人軋斷了手指。哥哥打走上這個崗位的第一天起,就在做一個美麗的夢。他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對機身進行了技術改造,既提高了碎石質量,又提高了安全係數,廠長把他調進了燒成車間。
燒成車間灰霧彌天,不少人得了矽肺病,他同幾個技術骨幹一起,殫精竭慮,苦心鑽研,改善了車間的環保設施,廠長把他調進了科研實驗室。
在實驗室,他博覽群書,多次到名廠求經問道,反復實驗,提煉新的化學元素,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創新實驗,使水泥質量大大提高,讓廠裏創出了新的品牌產品,水泥暢銷華南幾省。
再之後,他便成全市建材工業界的名人...
弟弟進入大學後,第一年還像讀書的樣子,也寫過幾封信問老爸的病;第二年,認識了一個大款的女兒,就雙雙墜入愛河。那女孩成了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包,整整兩年他沒向家中要過一分錢,卻通身脫土變洋,『帥呆了』、『酷斃了』。
進入大四後,那女孩跟他『拜拜』了,他便整個人陷入了『青春苦悶期』,泡吧,上網,無心讀書,考試靠作弊混得了大學畢業文憑。他像一隻蒼蠅飛了一個圈子又回到家鄉所在市求職,他還有那麼一點羞恥感,不願在落魄的時候回家見父母。
經市人才中心介紹,他到一家響當當的建材製品公司應聘,好不容易闖過了三關,最後是在公司老總的辦公室裏答辯。輪到他答辯時,老總遲遲不露面。
最後秘書來了,告訴他已被錄用。不過,必須先到燒成車間當工人。他感到委屈,要求一定要見老總。
秘書遞給他一張紙條,他展開一看,上書八個大字:『欲上天堂,先下地獄。』他一抬頭,猛見哥哥走了進來,端坐在老總的椅子上,他的臉頓時燒灼得發痛。
而我,因為一直在外面求學的關係,所以始終沒有機會踏入這間距離我家僅只100公尺的世界級小吃,麥當勞。
直到那一天,我回家的那天,媽媽剛好回了澎湖,姐姐則去參加台南的朋友婚宴,平常食物香氣不斷的廚房,登時空蕩起來。偌大的家,剩下我一個。於是,我下了決心,踏入就在我家隔壁的黃色大M,麥當勞。
推開門,裡頭還是那樣清潔的讓人心曠神怡,麥當勞叔叔掛著親切的笑容迎接著我。於是,我點了一號餐,非常輕鬆愉快的找了一張靠窗的座位坐下,吃著美味的漢堡,思考著麥當勞為什麼會風靡全台灣的原因。
因為麥當勞行銷策略是針對「小孩」吧。再也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能比得上小孩滿足笑容的。
突然,我看到了兩個人,他們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為他們跟這間整潔嶄新的建築物,一點都不搭配。他們是一個父親,還有一個小孩。
父親身上泛黃的襯衫,東破了一個洞,西破了一個洞,沾滿了不知道是汽油還是黑油的油漬,一張臉略顯消瘦,尤其是被太陽不斷洗禮的皮膚,更顯得他飽受風霜,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個工人吧。而小孩跟他父親比起來,並不算太瘦,但是若是跟麥當勞裡頭,任何一個握著飛機跑來跑去的小朋友來比,他實在太黑太小了。
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麥當勞,從他們遲疑的步伐和四處張望的態度,可以猜測他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速食店。
「我們要一份薯條,一杯可樂,還要兩個豬肉堡...」父親結結巴巴的說著,「總共150元。」店員臉上依然是麥當勞招牌微笑。
「150元?好...好...」父親低下頭,用那隻又黑又髒的手,在口袋裡不斷的掏著,叮噹叮噹,一口袋的銅板,都撒在潔白的點餐桌上。
父親拿著銅板,慢慢的數著。「10元,20元,30元,40元,50元,55元,56元....」店員倒還沈的住氣,依然微笑,等待著顧客將手上的零錢點清。可是我已經看到幾個排在他們後面的年輕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突然,原本都不說話的小朋友,拉著父親髒破的襯衫,嚷著,「爸爸,我要那個車車,人家要那台車車....」「車車玩具啊?」父親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台玩具,又轉頭問店員,「請問加這玩具要多少錢?」「要50元喔。」店員聲音微微提高,不知道是提醒父親,他手上的零錢可能不夠支付,還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幾條皺紋被擠在他烏黑的額頭上,嘴角卻揚起了一陣苦笑。這樣的表情,好深刻。讓我幾乎忍不住,想放下了手上的漢堡,拿出還在我口袋的五十元。可是最後,我卻沒動,因為我想知道父親的選擇。
「那.....小姐,抱歉....我不要那個漢堡了,一個漢堡就好了。」店員遲疑了一下,很快的按下更改鍵,一個可能是父親這輩子唯一一次吃到的漢堡,變成了一個玩具汽車。
也在這個時候,父親點完了錢,他收起了僅剩在桌上的兩三個零錢,一手端起那個木質的盤子。另一手則牽起了小朋友的手。慢慢的走向他們的座位,那瞬間,我看到了身為父親的驕傲。原本屈婁的身體,突然變得挺拔起來。而他的小朋友好興奮,不斷的跳著笑著,發出撲嚕撲嚕的汽車聲音,玩著他的新玩具。
我睜著眼睛,偷偷地看著他們。父親什麼都沒吃,只是掛著非常滿足的微笑,看著興奮異常的小朋友,一會玩玩具,一會抓著薯條,用各種姿勢品嚐這份得來不易的美食。
我靜靜的看著,突然發現,我必須找個地方,找隻筆,或許是網路,記載下當時父親的表情。他瞇著眼睛,非常疼惜的看著他眼前的小朋友,
那幾道皺紋又在他的額頭上縮緊,只是這次,他是真的笑了。不再是苦笑。而是一種非常滿足的笑容。
為什麼麥當勞能夠席捲全世界?
因為父母的愛,能夠席捲全世界。
我彷彿感受到了他那份滿足,低下頭,笑著把我手上的漢堡吃完。
【後段】
我吃完了漢堡,終於拿出了我口袋裡的五十元,走到了櫃台。「請再給我一個漢...」我話才說到一半,卻發現...那個年輕的女店員已經從後面端出了一個剛出爐的漢堡,對我微微一笑,然後離開櫃台,走向父子坐的那張餐桌。
走過我身旁的時候,她還不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這個漢堡,已經有人訂了。」
公佈學科的時間到了。噴泉裡的水珠突然往上一沖,四散旋開。所有精靈手上都落下了不同顏色的水珠。水珠很快漾成了字。
「再見?」小童看著手上藍色水珠漾成的字,「『再見』有什麼好學的?」
他轉頭看看別的精靈,有的精靈手上是白色水珠漾成的「自由」,有的是金色水珠漾成的「笑」,有的是紫色水珠漾成的「夢想」......,每一個精靈眼睛裡都閃著喜悅的目光。
一朵蛋糕雲飄過來,接走一位胖精靈,胖精靈手上寫的是「驚喜」。
一個音樂盒飄過來,半空裡撒下許多音符,把一位矮精靈兜上天空;矮精靈抽到的是「幸福」。
一段亮紅的地毯從遠處一路鋪來,停在一位瘦精靈腳前。瘦精靈走上去,地毯略略抬高,又退向遠處;瘦精靈抽到的是「尊貴」。
精靈們陸續被接走了,只有小童一個還待在原地。
怎麼?抽到了「再見」,就要我最後走,跟每個精靈說再見嗎?小童紅著眼看著同伴一個個離開,心裡很不高興。
一串花葉編成的小船,緩緩從天邊飄來,托起小童,又緩緩向天盡頭飄去。小童回頭看看精靈學校,覺得空蕩蕩的噴泉真難看。
記憶谷
花葉船飄到一座山谷,一位老法師站在谷口,鬍子閃著七彩的顏色。
「歡迎來到記憶谷。」老法師領著小童,走進山谷。
「這是七色鹿,這是秋天樹,這是七日花......。」老法師邊走
邊介紹谷內的生物。「等一下,等一下。」小童耳朵邊不斷冒出新名字,聽得他糊裡糊塗:「沒弄錯吧?我是來學『再見』的,不是來學『認識』的!」
「不急,不急。」老法師笑笑說:「等你學會了什麼是『認識』,我就會教你怎麼說『再見』。」
什麼跟什麼嘛!小童覺得老法師腦袋裡住著一個外國人,說的話他都聽不懂。
晚上,老法師帶小童到屋子裡,領他到床邊。
「以後四年,你就睡在這張床上。」
小童躺上去才發現床中間有點凹,窩著有點難受,但是他忍住沒吭聲。
老法師點點頭說:「好,我們明天見。」
「再見!」小童大聲應回去。老法師笑了笑,走出房門。
再見?還不容易,不就這麼簡單!小童翻身想睡,卻被凹凹的床弄得睡不著。
第二天開始,小童每天都跟著老法師待在谷裡。他們有時待在樹下,有時躺在草地上,有時只是隨便散散步,有時卻又呆呆的站在小溪中央,然後,在星星出來之前,老法師會說一個自己的故事給小童聽。這就是再見嗎?
不到三個月,小童就把記憶谷每個地方都摸熟了。可是要認識完記憶谷裡的生物卻整整花了他半年的時間。
慢慢的,小童才發現有些動植物都不見了。
「他們都死了。」老法師解釋說:「記憶谷裡的生命都不長久,還記得七日花嗎?你來的第七天她就死了。有些生命消逝得太快,你來不及和他們說再見。」
小童沒說話;他對七日花根本沒有什麼印象。
「『認識』需要時間與傾聽。」老法師說。
小童開始和老法師定時躺在山坡上聽芒草唱歌,或是在不同時刻去看秋天樹,有時也會和路上碰到的動物一塊玩耍;小童最喜歡騎在七色鹿背上,一口氣跳過山中一百條小溪!
第二年秋天,老法師帶小童到秋天樹前。
「他就要消失了。」老法師說。秋天樹的葉子已經掉光,樹幹正慢慢變成透明。
小童走上前摸摸秋天樹的樹幹說:「再見了,秋天樹。」
秋天樹晃晃樹幹,像要和小童說再見。一陣風過,秋天樹整個消失了。
「這就是『再見』嗎?」小童問。
「你說呢?」老法師反問。
「我不知道,」小童搖搖頭:「我覺得我還不認識他。」
「你不是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也跟他聊過天嗎?」老法師又問。
「可是,我覺得我還沒真正了解他,」小童說:「他也還沒了解我。」
變形遊戲
第二天,老法師要求小童每天也說段自己的故事,來交換他的故事。小童本來以為自己的故事,一定沒幾天就說完了。但是奇怪得很,只要一看到老法師期盼的眼神,小童就立刻會想起一段自己的故事。
對於老法師,小童越來越有親切感。從老法師每晚說的故事裡,小童發現老法師也曾經是一個淘氣的小精靈,也曾經在魔法大考時作過弊,還曾經逃過家呢!小童最喜歡聽老法師講他年輕時的流浪故事;為了體會樹的感覺,年輕時的老法師一變變成松樹,在山上整整站了兩百年呢!
「只有易地而處,你才能真正知道對方的感受。」老法師說。
「易地而處」,似乎挺好玩的嘛!小童開始跟老法師玩起變形遊戲。
他們有時會變成山羊,和山羊一塊咀嚼青草的滋味;有時加入老鷹的行列,在山谷裡盤旋;有時變成芒草,站在山坡上迎著狂風猛搖頭;有時又變成鵝卵石,躺在河床上,讓河水從他們身上流過。不過,小童最喜歡的,還是變成七色鹿,和牠一口氣跳過一百條山澗。
第三年年底,小童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記憶谷。
可是,記憶谷裡的動植物卻在不斷消失。
真正的再見
一天,他們在溪邊看見七色鹿。
「牠快死了。」老法師說。
小童蹲下來,看看七色鹿。
七色鹿半張著眼睛,急喘喘的呼著氣,牠身上的七色斑紋漸漸消失......。
紅色斑紋首先變淡。小童想起那些和七色鹿一塊跳過山澗的日子。
橙色斑紋跟著漸漸褪去。小童想起河水流過他身上那種冰涼涼的感覺。
黃色斑紋接著逐漸轉淡。小童想起芒草在風中歌唱的聲音。
綠色斑紋不再顯眼。小童想起他早已經習慣了凹凹的床舖。
藍色斑紋暗下去。小童想起那些他來不及說再見的動植物。
靛色斑紋漸漸消失。小童想起他第一次見到記憶谷的情形。
紫色斑紋最後也離開不見。小童想起他第一天見到老法師的樣子。
七色鹿身上已經沒有一點顏色,小童伸手摸摸七色鹿的頭。
七色鹿輕輕闔上眼,不再動了。
「這就是『再見』嗎?」小童問。
老法師笑了笑;他鬍子上的七彩顏色消失了。
「七色鹿一死,記憶谷也要消失了。」老法師伸出手,花葉船又出現了。
「是你該回去的時候了。」老法師揮揮手,花葉船飄向小童,將他托離地面。「等等!等等!四年的時間還沒到啊!」小童急著直眨眼睛。
「但是記憶谷消失的時間已經到了。老法師一字一字的說:「我離開的時間也到了。有些事情是沒法預期的。」
花葉船將小童托上天空。整個記憶谷開始慢慢消失,一陣大霧掩來,老法師的身影逐漸變淡。
「可是......,可是我還沒準備好說再見呢!」小童說。
「再見有很多種說法。」老法師的聲音越來越弱:「真正的再見是說不出口的。」
老法師最後的話語消失在一片大霧裡。
在回精靈學校的路上,小童沒有聽見吹過耳邊的風聲,沒有看見掠過身邊的風景,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角流下了眼淚。他只知道,他的心,正在跟老法師說再見......,接近學科噴泉的時候,消失的記憶谷像是有了新的生命,開始一點一滴回到小童的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