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家

記憶是最真實的圖畫
記憶中有一些永恆感動的畫面
會在意識與情感交織的時空裡
保留宇宙洪流中某一個最真實的片段
直到永遠










上週日高職技職統測
妻到正修考場探望她的學生
上午我則帶維克多到文山走走
這小頑童東跑西跑的從教務處跑到體育班宿舍
再從廚房繞道整個庭園過小橋踩石徑
然後再到新大樓我以前的607班走廊
頭尾巡視了一圈直到滿身汗
那嬰兒小肥臉曬得紅通通的
於是我便拉著他到高一導師室前走廊坐下喝水
然後探完學生的妻來了
接手餵他喝水的工作
我便在一旁用手機拍下這些畫面

不過才是當年陳水扁總統剛登基一兩年的光景
畫面中的那些教室走廊曾是我青春留據的地方
照片所拍下來的
看似雖只有我的妻兒
以及假日空無一人的教室
但在我的眼裡所見到的
卻是那當初新大樓現址仍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林相的時空
而充盈著我的眼中所見的畫面內容
是那些曾伴隨我一同朝夕共事可親可愛可敬可念的好同事們
以及我那一大群天真憨實的學生和野性頑強的棒球隊員們的映幻笑臉
我彷彿又看見
蕙蓉到六點了還在為學生上重補修
春木還在教務處與高中部之間奔波
皇德戴著一頂瓜皮小帽拎著小鼓要去明湖居說書
韶丰在草皮上帶著一圈學生像天線寶寶的世界般在上英文
操場傳來振學笑喝學生的雷響的同時
走廊那一頭彷如瞥見菀瑄陰森森的淡出螢幕前的視覺印象
瑜弦點了一排男生在走廊上持續童子拜觀音的時候
也會看到明義漂泊的靠在面向操場的欄杆前噴煙
這些恐怕是拼布高手再怎麼拼也拼不出來的動人畫面吧

而那些曾跟我一起打棒球的熱血男兒們踩過的操場
竟然還有他們的後繼者組了兩隊在周日的上午跑來練習對抗
其中現在高一的學生看到我還知道我是誰跟我問好的時候
我的心頭真是湧上一陣強大而無法抵擋的熱流沖激著
好感動啊
熱血青春的高中棒球夢想在我離開之後還未斷絕
反而再創佳績蓬勃發展
這些學生真是好樣的令人敬佩和感動
看著我的維克多在操場邊跑來跑去的模樣
想到以前六點放學時還帶著阿達忠益詠駿在這裡練投捕刁控球的情況
我的學生到我的兒子
都在這裡跑來跑去
那充實和幸福的滋味真是無法形容
太愛你們了
真是
好可愛喲
我不知道怎麼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