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緩緩照射的午後
時間與空氣還在流動嗎
我們認得滿地的落葉
卻早不識英雄的模樣
你說 走吧
這裡已無人實踐留戀的意義了
還盛開的九重葛
墜落在水溝蓋的縫隙
向下就是完全沈淪
捧在手心上也不過是色彩飽和不適這人世的一朵
什麼也沒帶來 卻帶著滿滿離開
闖入另一個生命便是這麼唐突啊
過涼的薄荷糖頂住喉頭
引得心頭一陣寒顫
原來領悟便是這般滋味
200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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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緩緩照射的午後
時間與空氣還在流動嗎
我們認得滿地的落葉
卻早不識英雄的模樣
你說 走吧
這裡已無人實踐留戀的意義了
還盛開的九重葛
墜落在水溝蓋的縫隙
向下就是完全沈淪
捧在手心上也不過是色彩飽和不適這人世的一朵
什麼也沒帶來 卻帶著滿滿離開
闖入另一個生命便是這麼唐突啊
過涼的薄荷糖頂住喉頭
引得心頭一陣寒顫
原來領悟便是這般滋味
2007/12/8
人都寧願在情感上無動於衷
以一種自衛的姿勢
就連那些信誓旦旦的自傲者也無法躲開
那結果帶來的疲態
這模樣 見狀
是過於……
我皆是 卻無人最不是
在還沒記憶別人為我下的定義之前
卻又推陳出一番解釋
望文生義 衍生許多未曾見過的字
把那些對白想到絕處地詮釋
便會有置之死地的幸福感嗎
活在最高級的哀戚
擁抱殘忍的美
所謂的秘密不比謊言來得真實
以為期待永晝 保存純潔的無知
再是永夜 便見不著真實的疼痛
2007/11/20
1.「什麼是錯?」
為何不問「什麼是對?」
問「對」,似乎是對現有的標準感覺疑惑,沒了方向,亟需一個明確的什麼給予信仰下去的力量,悲觀無力的,即使回答是制式又刻板亦無妨?
問「錯」,是對目前的一切樂觀正面─即或現實間或有著瑕疵,卻是輕看了規範(劃歸出瑕疵)的界線。
我們說的,大半是用句號寫下的肯定句,陳述已知的事實、情感、想法與信仰,我們表態,活著的確據,「人愈多,就有愈多的聲響被淹沒」,我們彼此覆蓋,自己所定下的絕對。
「我們所知道的超出了我們可以理解的」,我們可理解的遠低於我們所不可知道的。

她幾乎不能確定那樣一個夏天確實發生過。
『昆德拉說:只發生過一次的事,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生活的大部分時刻,只是我們所想像或記憶的「那個生活」之草圖和預演罷了。』除了對此小說家或有某種喜設立未曾發生過之語言事件的試探許多可能性的癖好有所防範而不願輕信昆德拉是否真說過這句話,也不太相信「那個生活」的草圖和預演可能包含這麼多的……然而,自那起,延續好幾年的一種哀悼、悲傷,和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那種恍惚的感覺,像極了某段憂鬱症的時光,但她卻從未經歷過那身心靈的墮落。她有個堅實的信仰,雖然祂之於她似乎正在崩壞中,但她仍舊相信「真實存在」當是經得起質疑、挑釁的。她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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