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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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眼底映著是逐漸挨近自己的獨孤戾,她有些膽怯的向後縮去,卻被獨孤戾的雙手給緊緊回擁。
「妗……」他呢喃一聲,薄唇在她貼有花鈿的額頭輕輕落吻。獨孤妗緊揪著獨孤戾的衣衫,半晌不敢吭聲。獨孤戾嘴角勾了抹淡笑,輕吻著她的眼皮,微挺的鼻樑,接著在她的絳唇前停了下來。
獨孤妗怔忡地睜開雙眼,迎著獨孤戾投來的溫熱目光,胸臆的情感登時全全傾瀉而出。
她呼喊著他的名甚是淒厲,在空蕩蕩的殿堂裡顯得格外響亮。雙手像要將對方勒死般緊緊環住頸項,瘋狂擁吻的兩人在彼此炙熱的口內尋著他們所奢望的魂魄。
呻吟聲和低喘聲在有月光投影下的軟椅發得清晰,身上流有相同血液的兩人緊緊擁著赤身的彼此,透過溢滿汗水和體液的肌膚來訴說心中無法說出的告白。
獨孤戾緊摟著獨孤妗,深深地在那張早已被吻的紅腫的唇口印著吻,將自己的一切全都給了她。
遠方傳來打更的聲響,讓還在纏綿餘韻的兩人猛然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妗……」獨孤戾隻起身子,黑紫色的眸靜靜瞅著被底下裸著身子的女子,指尖輕輕擦過染著紅暈的臉頰,掃過染著汗水的青絲。
「妳要不要跟我一起離開這,到深山隱居?」他淡然道,握起獨孤妗的手在上頭落吻。
「戾?」
「蘭京馬上就會掀起一陣波瀾,所以……為了不被波及,還是離的越遠越好。」
獨孤妗察覺到獨孤戾眼中的異樣,可是卻也不敢回問,只將視線稍稍下移。
一瞅到獨孤戾赤裸的胸膛,令她不禁又躁熱起來。
「我會盡快找到沒有人知道的深山,到時候我就帶著妳離開這裡。」獨孤戾摟著獨孤妗,啞著嗓:「那裡沒有獨孤的血脈可以困著我們,沒有若蘭王朝、沒有皇位、沒有戮、沒有范銘,只有我們兩個……」
「讓我考慮……」
「沒有時間了!妗!」獨孤戾說話的嗓子瞬間大了起來,他脫開獨孤妗,瞅著她的紫眸像是添了火,夾雜些許怒意。
看著這樣的他,令獨孤妗有些畏懼。她蹙著眉頭,忽地腦裡閃過一個想法,雙手倉皇地緊緊抓住獨孤戾的手臂道:「戾,范老他……是不是會對戮不利?」
「妳還在想他!」一聽到獨孤妗口裡脫出「戮」字,獨孤戾臉上的表情登時一變。他皺起眉宇,原本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獨孤妗那張慌亂的臉孔和口吻給懾了住。
獨孤妗搖著獨孤戾的臂膀,急聲道:「戾!好歹他也是我們的弟弟!都是父親的血脈,我們不能眼睜睜的讓父親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范老!」
獨孤戾瞇起黑紫色的眸,瞅著苦著一張臉的獨孤妗。獨孤妗看獨孤戾似乎沒有動心的念頭,趕忙又道:「我不是因為戮是南宮所以才替他說話,而是若蘭……」
「若蘭的統治者是誰都不關我的事,妳知道我關心的就只有妳一個人。」獨孤戾冷著臉,白皙的手指捏著獨孤妗的下頷。
獨孤妗掙扎地脫離他的束縛,靛青色的眸異常冷靜得凝視著獨孤戾,「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在意的是若蘭王朝的統治者一定要有獨孤的血脈,你能說這和我無關麼?」
「……」冰冷的視線無語的瞅著拼命克制情緒的獨孤妗,獨孤戾心想:反正妗已經在自己手中,戮自是不可能要妗,那麼背叛范銘也不為過。妗不清楚范銘的計畫,他的計畫在很久以前就全部翻盤,況且妗說的也不錯,雖然戮那傢伙有點討人厭,但卻沒有范銘那樣厭惡,而他和戮還有無聊的血脈相連著呢……
獨孤戾轉神,卻發現獨孤妗的臉忽然在自己眼前放大,他愣了半晌,有些害羞得惑了一聲:「呃?妗?」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說著獨孤妗作勢要吻獨孤戾,卻被獨孤戾的手給堵住了柔唇。他脹著火色的臉頰,視線移向側旁,「我不要妳用這種方式與我交歡,妳說的,我答應就是。」
「真的?」獨孤妗雙眼一亮,遂又察覺到獨孤戾臉上的表情,趕緊收歛起來。
「嗯,我會暗中保護戮不受范老的傷害。」
「那麼我可以把范銘的事告訴戮,好讓他能夠稍微提防一下他麼?」
「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妳用不著去見戮!」獨孤戾說著便伸手將獨孤妗緊緊圈在懷中,口吻有些賭氣地說道。
獨孤妗縮在獨孤戾溫暖的懷抱裡,登時發出清脆的笑聲,笑得獨孤戾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就紅潤的臉頰如今又增添一層火紅。
「你還真會吃醋。」
「還不是南宮……我不管,這種事我自己對他說就好。」
「反正我離宮前還得見上戮一面罷?就選在那時告訴他好了。」獨孤妗輕聲道著,並在獨孤戾炙熱的胸膛上烙下一吻。
「我不要。」
「連見自己弟弟最後一面也不能?戮好像沒有察覺到我是他姊姊,至少在最後要讓他明白這點。」獨孤妗苦著嗓,昂起首來那雙眼裡閃爍的粼粼水光,使獨孤戾的心登時軟了下來。
「……好罷。」
獨孤戾淡淡扔下二字,遂摟著獨孤妗,在她勾起笑的唇口印上一吻。
*
和獨孤妗短暫又纏綿一陣,獨孤戾托著有些疲態卻迅速的步伐踱往那人現在的住處。
目光冷冷掃過附近無人行經的巷道,有著武功的他輕輕躍起身,雪白的衣擺在空中如旗幟般飛揚著,簡簡單單就翻越過隔人的圍牆。
他才正要站穩身子,只見那人卻已立在自己眼前,朝自己伸出手露出微笑。
「老實說,看你這副樣子還是很不習慣。」獨孤戾無視遞來的掌,隻起身站起。
那人苦笑搖了搖首,鏡鍊發出刺耳的聲響。
秀氣的臉上映著斑白樹影而有些詭異,他輕輕撥開褐色的髮,薄唇淡道:「都過了這麼久,早該習慣了罷?」
獨孤戾哼了一聲,「隨你。不過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竄皇位,只是想要那個女人罷?」
「唉唷,怎麼說這種話,我怎麼可能會因為美人而放棄江山?」男子發出邪氣的笑,與那張清秀的臉對來格格不入。他聳了聳肩頭,曖昧得笑著:「誰叫他之前就跟她有不尋常的關係呢,呵呵。結果呢我再細查下去,發現他們兩個的關係可真是有趣啊!怪不得他要一直隱忍自己的慾望。」
獨孤戾露出不耐的神色,正想打斷他說這些自己沒意義的話題,男子卻又興致勃勃地說道:「嘖嘖!跟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而要控制自己的慾望真的很難啊!您看看我也是因為她而淪陷的啊!」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說這種下流的事。」獨孤戾皺起眉頭,嫌惡的揮了揮手,「你找我做甚麼?」
「得到獨孤妗了罷?我知道您啊,是最沉不住氣的。」男子竊笑地挨將向前,伸手抵了抵他的胸膛,「我能聞到您身上有她的味道呢……」
「你……」
「呵呵,」恐怖的笑聲宛若冬季的冷風使人發寒,男子湊向獨孤戾耳旁,輕聲說著:「我還知道你想偷偷帶著她離開蘭京的事兒呢。」
「你!?」
獨孤戾心中一寒,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料得這般準。他還真不該小看他,人家曾是父親的重臣,這個稱號可不是空穴來風。
「先別急著動怒,我不會阻止您的決定,畢竟當初說好的就是要把妗給您,至於您想帶她到哪都是您的自由。」他勾著輕淺的笑,稍稍符合了他現在的面容,「只是我想提醒您,如果您做了甚麼阻礙我計畫的事,那麼就休怪得我……」
「我知道,你甚麼都別再說了。」獨孤戾斷了男子的話,目光瞪著對方藏在鏡片底下的淺色眸子。
「你就只是為了跟我說這種事?」
男子發出咯咯的輕笑,忽然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神情。他抿起唇瓣,將視線對上獨孤戾。
「做甚麼?」
「想不想看看那女人呢?」他意味深長得笑著,目光從獨孤戾臉上轉開,朝著言府門首望去。
獨孤戾緩緩瞇起紫眼,心中犯了嘀咕。半晌,只無奈的點了點頭。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見識看看他口中的女人是怎麼個誘人法罷。
「那麼走罷。」似乎早預料到獨孤戾會答應,男子唇角勾著笑,反過身,循著熟悉的路徑走去。
獨孤戾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不曉得為何,他竟替那名只瞥過幾次眼的女人感到悲哀。
待續_
聽說這集只花了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真是太神了我!(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