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發現,這就要求他善於從書籍裡挖掘有價值的材料。《天使與魔鬼》的許多細節都是利用這個方法得來的。布朗從一本沒幾個人知道的書裡查到了選舉教皇時紅衣主教要舉行的一系列宗教儀式,並把它運用到《天使與魔鬼》中。2005年,教皇約翰‧保羅二世的喪葬儀式讓全世界數以萬計的人第一次目睹了秘密會議室裡的各種儀式與典禮……許多讀過《天使與魔鬼》的記者都把這本書作爲獲取教皇選舉過程中相關信息的主要來源,但他們不知道這並不是布朗一個人的功勞。布朗參考的這本書裡提供了秘密會議許多不爲人知的細節,而它的作者就是一名耶穌教會成員,據説曾採訪過一百多位主教。“我永遠都不可能有這麽多時間和人際關係來做到這點。”布朗笑著説道。”【《達芬奇密碼》背後的男人--丹‧布朗傳〈美〉Lisa Rogak/著,朱振武譯,2006年4月,上海譯文出版社】
「我之所以比別人看得更遠,是因爲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科學大師牛頓的這句話,的確不只是謙恭之詞。從科學到藝術,今天的創造來自昨天的積累,沒有前人浩如煙海的史籍論述、研究成果,我們今天恐怕還要靠騎馬來送信。
在布朗的創作中,圍繞主題展開的前期資料搜集是相當重要的一環,許多的靈感、情節往往就來自這些四處匯聚的細碎片斷。身居澳門的我們,恐怕就沒有布朗的幸運了。廣東人講意頭,“書、輸”聲極不好聼,可能因爲這樣,所以在靠賭吃飯的澳門,既沒有太多書店、也沒有一間真正意義的圖書館,也許,沒什麽人願在進賭場前沾一身“書氣”吧。
澳門的圖書館多像閲覽室,算有個地方給大小朋友們消磨打發時間,若真想找些稀罕的文字或影像資料,恐怕難過登天。而澳門歷史文化資料的搜集、翻譯、儲存、展示工作更是乏善可陳,像《天使與魔鬼》中被天主教研究者視爲“聖地”的梵蒂岡圖書館,在澳門幾近妄想。
所以,澳門出不了丹‧布朗,更沒人寫得出《達芬奇密碼》般的精彩故事,真的,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