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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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先斬後奏跟朋友跑去春天吶喊開始,我人生中的音樂祭旅程也跟著開始。那同時也是海洋音樂祭的第一屆,我準備升高三所以沒去。那一年是野台開唱第一次在兒童樂園舉行,也是最後一次免費入場,在風舞台對面的涼亭,那是我和J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第一次,記憶永遠那麼鮮明,好像昨天才剛發生一樣。然而一轉眼,那個喝著可樂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我,卻成了音樂祭中那個忙的要命卻無法看任何一場表演的工作人員。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像場夢,曾經那麼真實卻又那麼遙遠。
我自認抗壓性強,在電視台的四個月,即便是被偉忠哥當著現場幾十個工作人員大聲咆哮,也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但在春天吶喊的一年四個月中,我卻崩潰過好幾次,在房間裡大哭,甚至想翻臉或是從墾丁直些逃回台北。音樂祭中太多的變數,不知道會不會有的贊助商、變個不停的政府單位、永遠錯誤報導的媒體、更多更好卻來不及完成的創意跟想法,都讓我們的心靈跟身體狀態瀕臨崩解邊緣。我曾經三個月該來的沒來,也曾經在活動前天天住公司,去年的春天吶喊我更是整整三天幾乎沒吃沒喝沒睡,連J來陪我都無暇理他,他差點翻臉。
音樂祭是這樣的狀態,但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也不見得需要讓大家知道。
去年的2007大野台請到OK!GO、土屋安娜、水星逆轉、Testament...等等各種樂風各種類型國際大團。但我依稀記得有人抱怨票太貴、有人開始覺得本末導致,緬懷起當年小小都是本土樂團的野台、我也聽說Testament觀眾人數少到誇張。
今年因為種種因素,野台主打本土樂團以及鄰近的日本樂團,又開始有人抱怨這是什麼鬼陣容,去年那樣才叫音樂祭、有人說票貴一點沒關係要有國際大團才爽,有人說票便宜一點本土樂團就好。有人覺得都是小白兔花草系是在搞什麼鬼,有人覺得都是日本團乾脆改名叫日本音樂祭好了,許多人大喊對野台失望,許多人買了票卻又賣掉。
一旁看著這些風風雨雨,連我已不再是其中之一,都覺得好累。
卻又是在這時候,兒童樂園面臨即將關閉的狀態。野台一向是在前兩年就會開始籌備敲樂團時間,面臨明年場地的不確定因素,於是決定明年(2009)停辦。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鬆了一口氣。這些每天為了台灣音樂場景而把自己ㄍㄧㄣ到極限的人,總算可以休息一會兒,給自己一點時間。我甚至也想勸Jimi,明年春吶要不要也休息一下?但我想他那固執脾氣應該不會妥協吧。(笑)
想說的話還是不知道怎麼說完,總之就這樣吧。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事物,漂亮EQ又高如志玲姊姊,還是有人嫌棄她是花瓶。沒有人能夠讓全世界的人喜愛,沒有事情能讓全部的人感動,沒有一個音樂祭能讓喜愛各種樂風的各類型樂迷滿意。就算是名揚國際的Fuji Rock,我想還是會有一大堆人嫌東嫌西的吧。
所以我不再爭辯。但我許下願望,希望這個世界能有更多的自省與寬容。當我們只要付費就能夠享受的時候,能夠存有一點點感謝這些工作人員不眠不休地犧牲自己無數個夜晚及假日,換來我們美好地享受。當我們抱怨並且咒罵別人的不是時,能夠多想一點點關於自己曾經做了什麼。
這個夏天我要用力的在兒童樂園裡面奔跑,喝著啤酒聽著音樂吹著涼風,過我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天。
註:圖為2006年,以lilimomo攤位身分在野台工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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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GOT FORMOZ, WE GOT NO SUMMER!
讓我最後一次站在圓山看野台
我們的強迫症 - 野台開唱
反抗迷航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