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阻止我碎碎唸~
最近咩樂的信息就像在洗版一樣多XD
%$#@^&*+!~
在這裡,『過去(的文章)』是不堪入目的生澀東西;『未來』才有無限可能。
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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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 2009

  《刺客聯盟》是去年(2008)暑假上映的電影,那時就對這部電影有些興趣了,但沒有很強烈的慾望,所以就沒上電影院了。
  經過了半年多,早已淡忘這件事情,但最近又偶然間看到,所以就看了。
  去年就已經從預告片中看到讓我最感興趣的『子彈會轉彎』,這次終於看到了XD

觀看全文...
February 28, 2009


  一部武打電影,感覺有點像《霍元甲》。同樣是練武人,從原本同樣平靜的生活到潦倒困苦的日子,甚至是使拳打死人。
  但霍元甲就不再提了(因為我已經把內容忘得差不多了XD) ,主要是葉問。
  葉問打的是『詠春拳』,劇中的半反派角色說是『女人創的拳』,因而看不起詠春拳,倒頭來卻被打得落花流水XD
  或許正因為是女性創的拳,詠春拳較沒有什麼剛烈的拳法,動作都比較柔和。



觀看全文...
February 1, 2009

  所謂『咩樂』乃『meromero park』的中文版也(菸)
  早已在幾年前就已經跟著F君接觸meromero park 這玩意兒了,當時也像現在一樣,覺得:真是超級可愛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語言不通。
  meromero park 是日本的網站,想當然爾語言就是日文,但我可是個台灣人哪!不會日文的台灣人哪~~~(淚目)
  因此當時我也只是知道這個網站,但從來沒深入的了解過。

  也曾經想過要去找中文版,不過那是最近的事了。我所謂中文版,就是指『拍下照片,附上翻譯』。
  meromero park 曾經改過版,而我找到的中文版也就都是舊版的翻譯,因此此事便不了了之。
  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mero 也是要餵食的,但我完全看不懂日文,而且我直覺我可以用我BLOG的文章餵我的mero,所以也就放著不管了。

  後來真正的中文版meromero park 出現後,我也想過要『比對著翻譯』用日文網站,但發現要重養一隻,而我也放棄了。

  然而就在今年的今天,我終於心血來潮下定決心重養一隻啦──(灑花)
  因此我便登陸了歡愉的中文版meromero park,也就是『咩樂寶寶樂園』啦~~~(心花朵朵開)
  第一次認為中文竟如此美妙(菸)
  於是我今天便非常歡樂地玩了一整天的mero-▽-/

  我今天非常努力的賺(=撞珍珠)錢哦ˇ
  不過meromero park 似乎為了防範我這種人(天:哪種XD),所以設計珍珠會越撞越少,從一天只有一次的50珍珠,撞到最後只會有1珍珠。
  雖然今天一直撞(但是很多1珍珠|||),但是我還是很窮(<500)Orz|||
  結果這個窮人跑去商場把身上的珍珠花掉一大半了XDDDDDDDDD(←欠揍)
  可是其實我只買了兩樣便宜貨(?)而已T^T
  嗚嗚meromero park 的東西都好貴啊(咬手帕)
  與F君的共識:珍珠花超快集得慢花得快XDDDDD
  以上都是真的(縮到角落去哭)




  所以結論是:往後要努力登入去撞珍珠賺錢,等有錢了再一口氣花掉(不對


  題外話,有一個笨蛋的BLOG長草好久了XD(還敢說 


January 20, 2009

  副標:千萬別小看女性


  『啪。』
  美麗草原,陽光普照,十分和煦;成群的羊隻低頭嚼著青綠,牧羊人坐在一旁不遠的石塊上打著盹;呼吸均勻的鳥兒,正在樹梢靠在一塊歇著。
  『啪。』
  微風徐徐,讓人不禁有了一番睡意,就想馬上躺在腳下的草地然便悠悠伴著草香入睡。可惜不是每個人都這麼認為。
  『淅瀝…』陽光斜切的水面上漾起僅僅一圈的漣漪,隨即消散。
  一個人影輕輕地惦著腳尖點過地面,不經意地踏中水灘,濺起了些許水花,驚起了樹上休憩著的鳥隻,邊啾啾叫地急著振翅離去。
  看似詩情畫意的場景、看似悠閒的陽光、看似優雅的緩慢動作,其實不然。管茗只在這兒停了一瞬便繼續向前進。她正以極快的速度前進目的地,絲毫沒有停下腳步欣賞美景的意思。
  但這速度對她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卻足以刮過一陣讓人失足的風──使牧羊人的草帽被捲走,令他驚醒兼跳起,確認四周圍的情況,卻不見個鬼影子,只聞見到一陣沒聞過的、淡淡的、稍縱即逝的香味。疑惑的牧羊人搔了搔頭,茫然地撿起落在地上的草帽,坐回石塊上翹著二郎腿,『繼續』監督他的羊群。

  和平的村莊,黃土地上的村民以步行移動,身著樸素衣裝;滿溢人情味,人們不斷響起友人間熱情打招呼的聲音。路邊小販身影林立,簡單的在地上鋪了塊布,商品擺上就開始叫賣。頂多再置於木箱中,使它看起來更不凡,其實都一樣。放眼望去盡是賣雜糧或食物的攤販,沒什麼特別的。
  「來唷!賣蘋果唷!」一名路過的劍士被這吆喝聲吸引,靠近了裝著數十粒蘋果的木箱,揀了顆鮮紅果實來瞧瞧。
  「嗯…」望著手中的豔紅,彷彿可以在它的光滑表面上看見自己的影像,男人愈看愈生趣味,不停盯著它。且蘋果散發的芬芳不停刺激男人的嗅覺,使他的口腔內開始不斷分泌唾液。
  享受之餘,當然不忘掏錢給賣蘋果的老闆。
  其餘的蘋果上也映著男人的身形,以及週遭的事物。正陶醉的男人,突然從蘋果上看見背後從天而降的奇異人影,不禁發出疑問:「…咦?」
  管茗從高空中躍下後停了腳步,揚起了幾近沒有的一小陣沙,正巧停在那剛剛才把玩著蘋果的男人身後,故作欣賞之姿打量眼前的小村。「喔呀,躲在這麼祥和的地方,改天真該以觀光的心情來逛逛。」行人來來往往,就管茗身上的衣服與這裡格格不入──稱不上是繁華,但看那質料就與一般庶民不同。
  管茗舉起了右手放在眉上遮住陽光,四處觀望著,無視路人既疑惑又詫異的眼神,以及身旁直接正視她的武士。
  幾乎每個看見管茗的人眼神都停留在她手臂上的特殊刺青,大家都知道:那是屬於中央特殊部隊的刺青。包括那男人,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記號──
  「是中央來的人!」「跑來這兒做什麼…」「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管名歪了歪嘴,直覺必須再往裡頭走才能找到她的目標。倏地劍士將蘋果往上空拋擲,一個轉身、一個劍步、『喀!』的一聲刀出鞘,原本毫不緊張的氣氛突然緊繃了起來,眾人只見管茗魅笑著壓低身子、兩腿拉開距離,往地上伏去,正巧閃過了削過正上方的利刃,而揮刀的人自是那名劍士。一陣波風刮過,一旁有些觀眾被風吹倒。
  武士馬上反轉那把利刃,就要往管茗肩頭刺去。而管茗右手從左肩伸向背後,抽出牛皮刀鞘中的匕首,擋上迎面而來的威脅──『鏗鏘!!』──頓時鋒芒畢露、刀光劍影!
  ──沒人知道誰會贏。
  兩人勢均力敵,誰也不讓誰。儘管如此,身為女人的管茗在抵擋攻擊時,甚至是彼此的武器撞擊僵持時,她的手腕沒有絲毫弱勢性的抖動,反而穩穩的接住攻擊。
  男人眼見如此,正準備憑著自己居高的優勢,施加幾分力道以打壓管茗之姿,卻不料忽然失去重心,右腳一陣劇痛,小腿前側傳來一陣溫熱。劍士不禁皺了眉,意外管茗竟能以單手擋住他的進攻,並在僵持之餘抽出另一把匕首攻擊他。餘光瞥見一旁有母親驚恐地遮住了孩子的雙眼,便明瞭已經見血。的確,血滴點點已如花瓣般零零散散點綴著毫不起眼的黃土地,同時也在管茗臉頰上,但管茗絲毫不在乎那噁心的黏稠。
  是這樣的:在管茗只靠右手握著匕首與男人的劍衝突後,空出來的左手便有辦法去抽另一把藏匿於右方腰間不同形狀的匕首,再反手砍向管茗認定的男人的攻擊支撐要點──右腳小腿。
  由於重心施在那往前跨了一步的右腳上,此時劍士正失去平衡,身軀往地面跌去,男人的腦袋正迅速思考著:到底該豁出去,放開一隻手來支撐住自己下跌的身體,然後羞恥地被眼前的女人給宰了;還是仍將全力放在劍上抵住女人的第一支匕首,自己卻難看地下巴著地跌到地上。
  還來不及得到答案,男人的下巴便已受到重擊,血的腥味在口中迅速蔓延開來。忍著痛一看,衝擊而來的不是黃土地,而是管茗的膝蓋,而此時膝蓋的主人正以極度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就像看著乞丐似的。
  管茗邊操著右手那把匕首扺著男人的咽喉,釋出一滴搖搖欲墜的鮮紅渾圓血珠,邊把左手的匕首在甩淨鮮血後收回另一只牛皮刀鞘中。眼中閃著異樣光芒的管茗,看見劍士眼中大部分的訝異:自己即將死在女人手下;以及小部分的不甘:剛才下巴還遭到這樣的撞擊,想必畫面一定……笑了聲譏諷後,毫不留情地收回膝蓋,然便站起身。劍士真正狼狽的跌落地面,不禁鬆開了手使得劍也隨著主人落地。
  劍士撞上地面的同時,他的頭髮似乎為了替主人挽留最後一點的尊嚴而滑下,遮住了臉。因此沒人發現,他正一臉呆滯,腦中不停重播著剛才喉嚨被死神的鐮刀扺著時,管茗殘酷的臉龐──簡直是場噩夢。
  此時,管茗正從容地舉起右手,連看都沒看地往上伸直了手臂,所有人不解。下一秒──空中早已遭大家遺忘的蘋果的正中央精準地插進管茗的匕首中,連梗都被削成了一半,頓時蘋果噴散出甜美誘人的汁液。
  蘋果的重現提示著大家:開才所看到的一切,其實只發生在短短的幾秒內。
  一切都靜了下來,彷彿全世界的人都正關注著這場戰鬥。
  一時之間大家都愣住了,除了管茗之外。管茗臉上盡是意味不明的笑容,接著收回了手,將蘋果拔下,手指套進末端的圓環中甩著匕首,然後流暢地收入背後的牛皮刀鞘中,再轉身輕笑著向男人說道:「謝啦,我接收了。」便開始啃食,然後瞬間離開了現場。短短六個字,這是管茗對現場所有人所說的第一句話,沒人料想到這個強得像怪物的女人的聲音竟如此悅耳。

  反應過來時,管茗已經從視野範圍內消失了蹤影。
 


January 20, 2009

  副標:作壞事別露馬腳


  「以上報告,主上。」士兵放下擋住面孔的報告書,露出了臉。
  「哦,資料還艇詳細的呢。」又啜了口茶,翎說道,「你可以去休息了。啊,報告書請留下。」
  「是。」士兵恭敬地呈上報告書,然又操著相同的姿勢和方法離開現場。

  「……嘖嘖嘖。」妃門又憑空冒了出來,只發了幾聲意味不明的嘖聲。那把黑鐵扇仍握在手中搖著。隨後又多嘖了幾聲,彷彿在透露著什麼消息,最明確的是『嘆息』和『責備』。
  「沒關係的,禮多人不怪嘛。」雖然正閱讀著眼前的報告書,卻仍能回答妃門的問題。
  只停了會搧風的動作,「算了,這到底是你的天下,與我無關。」
  妃門頓了下,退了一步,又如一縷煙般,煙霧一捲便再度消失了身影。
  如同早就司空見慣似的不在意,翎逕自繼續自己的事,「嗯…該要派誰去探查呢?」一手拿著報告書,一手摩娑著下巴思考,「嗯…」放下了爬滿文字的紙卷,手正探向某個空無一物的方向時,倏然打住。
  頃刻間,又一陣風情不同的香味竄入鼻腔中,是種令人聞了會飄飄欲仙的芬芳。不同於愛麗絲的傲嬌、也不似妃門的孤傲,是第三種芳香。
  「就我去吧,翎君。」突然在一旁出現了個人,直接傳來堅定的話語聲,其中溢滿不可一世的傲氣。「我對這個定名者,實在很好奇……」
  「唉,味道比人影更早出現…這對妳往後會不大不利哦。」收回手,翎認真地說著。『這點真是沒變過呢,不過…』
  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個站著的青綠色身影,視線高過翎,也就是說:來者是俯視著翎的。
  無視於翎的忠告,自顧自的繼續接著說下去:「既然對方是她,那麼人選當然就是本小姐管茗了。」右手戴著淺綠、長至肘、緊貼皮膚的手套,叉了腰,用著酷似命令的語氣對翎說著,「所謂『不二人選』。」
  翎仍啜飲著茶。
  氣氛突然以管茗為中心和順了下來,管茗媚惑似的稍斜了頭,嘴脣微張的笑著,驟然走近了翎身邊。輕輕踏上和式,膝不著地的半跪半蹲著,這副身軀和翎就只隔著一張小茶几,管茗將臉迅速湊近翎那似乎正在發愣的臉龐…「你說是吧?翎君。」管茗頭髮上的垂鍊滑下,如乘著雲霄飛車般地擊上翎的臉頰。
  被迎面撲來更加濃烈的香氣及拍擊驚醒,不禁讓翎認為他已經被這陣氣味給團團包圍住了,但他仍不動聲色。
  兩手輕輕交握置在桌上,和管茗的身體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啊,妳說得是。」抬了頭,翎笑著對近在眼前的管茗所言表示贊同,「我早該想到妳會自願。」
  管茗更低下了頭,墨綠的雙眸仍含情脈脈地望著翎,「沒錯吧?翎君本來就該聽我的建議的,絕對不會錯。」隱藏不住的傲氣又蠢蠢欲動、若隱若現。
  兩人的視線連成曖昧的一線。
  見氣氛不錯,心懷不軌的管茗準備更進一步,右手纏上翎的頸子,以緩慢的速率將自己的雙脣貼上翎的。
  心裡明白了管茗的最終目的,輕輕笑了一瞬,「是啊。」眼神仍不變的柔和,更深的笑意。
  「…妳換了香水嗎?和以往似乎有點兒不同…」嗅著嗅著,「是成熟的帶蒂莓菱果嗎?」成熟的莓菱果具有媚惑人心的作用;帶蒂則能加強其效果,且氣味將更為強烈。
  在被如此分析之後,管茗的企圖便完全曝光了。
  女方猛然定格,「呃…」看似傲骨的氣勢及故作誘惑之姿瞬間磨滅,滿臉羞紅,不知是羞澀亦或什麼。
  「你…」原本只是試探性的加了一點新配方,且因帶蒂所以確實用了她所知能加入最少量的方法了,不料如此細微的變化竟會被翎發現。
像是服了氣般,眼一閉含了抹笑,退開了翎的身邊。
  轉過身子背對著翎,毅然決然的睜了眼,「我出發了。」瞬間身形壓縮成一垂直線,在一眨眼間往目的地趕去,窗外立即閃過一道飛躍而過的影子。

  窗外的觀眾邊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被發覺,邊看著事情發生,邊準備好隨時在任何突發事件中保護自己,卻因珂西狄亞背對著窗而看不見她的臉部變化而有點焦躁;而紫雷蒂雅則已經沒有剩餘的氣力和精神可以在乎這個多餘的人了。
  就如同他所預測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會很精采。
 


January 20, 2009

  副標:自負是萬萬不可


  『咕嚕嚕。』「怎麼這麼餓。」不悅的皺了眉頭,飢餓感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撫了撫腹部,回想有什麼食物能吃。位在南方的冰崎斯大陸和北方的楠次斯群島的食物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啊啊──珂西狄亞完全吃不習慣。

  正苦惱著該如何是好時,門忽然被粗暴的打開,甩到牆面又彈向罪魁禍首,只惹來一擊反擊,這下就完全靠在牆上了。珂西狄亞被突來的巨響嚇了一跳,肢體僵硬了一下,隨後望向門口。
  陽光刺進珂西狄亞的雙眼,看不清楚那個逆著光的身影。「紫雷蒂雅嗎?」
  對方不發一語。原本被往後拂在耳後的髮絲沉默地滑了下來。

  天上飄過一朵雲,遮住了陽光。那一刻,珂西狄亞看清了來者。是紫雷蒂雅沒錯。
  與紫雷蒂雅的目光對上的瞬間,珂西狄亞的頭又貫性的陣痛了起來,上半身蜷了起來,餘光瞄見的是紫雷蒂亞眼神中的雀躍的冷酷及匍伏著的興奮。『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不遠處傳來幾個聲響,這次陣痛短得不正常,珂西狄亞一會就奪回自己意識的主控權。但仍然有麻麻的感覺。
  一看,在自己右方的牆上插著數根只露出短短幾公分的銀針。那就是第一次看到紫雷蒂雅時她用來攻擊她的武器,印象中那長度沒這麼短耶……而且色澤似乎不太像平常的銀針,偏暗紫色。看來是被下了毒了。
  隨後就聽見『嘶嘶嘶』的聲音,一瞧,被銀針插著的地方開始因毒藥發揮作用而融解,冒著素白的煙。
  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視線繼續停留在那兒。

  現在珂西狄亞並沒有在為自己正好躲過攻擊而慶幸,想著的也不是『如果那些凶器插著的地方是她的頭而不是那片牆會發生什麼事』,此時的她正因為又捲土重來的陣痛而苦,上身蜷縮的幅度比剛才更大。
  眉頭深鎖,雙眼緊閉,牙根因上下齒重重地扣著不放而發麻,抓著頭皮的右手指甲掐進皮膚,就連此時的痛楚也壓不過這陣特別劇烈的痛。

  腦中一直閃過奇怪的畫面和字眼。字眼全然是珂西狄所知道的世界上所有種族的名稱;而畫面則全是她所不熟悉卻彷彿看過的景象──
  「哈哈,妳這是恰好躲過吧,人渣。」紫雷蒂雅笑了出來,語氣中溢出不屑。
  「……」珂西狄亞的身軀開始顫抖,程度由些微轉為劇烈,牙齒也開始微微的打顫。她的劉海遮住了雙眼,她看不見紫雷蒂亞,紫雷蒂亞也看不見她。只不過紫雷蒂亞並不在乎──沒人在乎。
  「欸,聽見我說話沒?人渣?」紫雷蒂亞加大音量,「妳掛掉了嗎?我根本沒掃到妳吧,這麼弱不禁風嗎?」
  「……」發抖的程度又開始由烈趨微,最後甚至一動也不動。低下了頭,原本緊捉的右手也放鬆了,重重的落到腿上。表情從猙獰轉為過度平和,平和得像生命突然從她身上溜走似的了無生氣。
  「嘖…不是真的死掉了吧?這樣多無趣啊?」偏了頭,邊打量珂西狄亞到底是死是活,邊靠近她。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她還是有點懷疑。有本事上戰場的人應該不會是隻弱雞吧?
  「……」珂西狄亞還是一樣,一動也不動。
  在隔絕他們視線的劉海下的,是正有著微小轉變中的雙眼,任誰都沒有注意到這改變。
  見珂西狄亞對她的話語不理不採,紫雷蒂亞逐漸失去了耐性,紫雷蒂亞大喊:「我叫妳妳聽見沒,人渣!!」說著便在頃刻間亮出她那最擅使的武器、就位、瞄準、射出!
  為避免眼前的獵物再次躲過這些方向通通一致的長針,這次紫雷蒂亞使那些長針從數個不同的方向逼近柯西狄亞,即使她本人一直都是站在同一個位置上。但也因為如此,那些千本並不是完全360度的包圍珂西狄亞,所以嚴格來說,還是有可以避掉攻擊的角度。

  完全無視正迫近自己的威脅,珂西狄亞仍不動聲色,只稍微抬頭看了看那些正朝自己飛來的針群,以及它們站在原地的主人。此時,它們主人臉上的表情是期待著、笑著、等著看好戲的。
  露出了不懷好意的淺笑,剎那間『啪啪』聲和突然朝紫雷蒂亞颳去的一陣強風──架上的雜物被風惡意地推倒、窗簾被風瘋狂地撩起、門片被風粗暴地踹開,不停的在牆壁與風的股掌之間被玩弄。
  紫雷蒂亞對這突來的襲擊毫無防備,她的髮絲早她一步離開原本的位置,身子一歪、差點站不穩。撐著勉強立著的身軀,她終於看清這正在發生的事,也終於確認這陣狂暴絕對不是從窗戶溜進來的──窗戶緊緊關著,只不過上頭的玻璃也正在和狂風對峙著罷了。
  她原本緊盯著的長針全然消失無蹤,一看,並不在目標身上…全被她用雙手夾在指間。珂西狄亞嘲諷地仰頭,然後鬆手,讓它們自然滑落地面,絲毫沒有傷害到她。而她的人就像毫不在乎這暴風似的安穩,正諷刺的用側臉朝紫雷蒂亞咧嘴笑著。
  珂西狄亞的劉海因她挪動身體而走位,在飄動著的劉海間露出了她那已變得異樣的左眼。視線對上久違的紫雷蒂亞。
  在那一瞬間,紫雷蒂亞愣住了。

 

  那極度震懾的表情在珂西狄亞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September 14, 2008

  注意,以下有極度激動主觀意識火影有關,不喜者勿入。




  有一段時間沒看火影了,從暑假開始前訂定暑假計畫時就嚷著要補上這斷層,但遲遲沒有行動。
  唉,誰知道一開學就忙了起來。(嘆)←離題

  結果今天──中秋節,一個本該瘋狂吃肉和放煙火的節日,儘管外頭來了一票客人──我還是窩在家當宅宅君。(茶)
  因為如此然後就心血來潮想看火影了XDD(何?)
  殊不知,一看發現一只有十六、七頁而已=_ =
  原來我一直以來跑兩個網站追連載,結果把A網站誤以為是B網站的系統── 一八、九十,將近一百頁,導致我沒勁去追中間漏掉的那五十(挖鼻)
  一算才知道原來才50話而已,我一直以為80話耶XD"(毆)
  不過這樣一連看下來還是很痛快(摸下巴)

  ……好啦以上都完全不重要我在廢什麼話──
  重點是!!(拍桌)
  沒想到火影在這三百多話到四百多之間把一切都解釋的乾乾淨淨了=口=
  岸本你根本就預謀好的嘛(翻桌)
  搞什麼當時我在寫文耶,火影好精采害我寫不下去了: 『天哪媽媽我好渺小噢Orz|||』
  岸本你實在太讚了


  而且第411話的彩頁好美=///D///=
  而且佐助你越來越帥了=///D///=
  而且佐助你越來越強了=///D///=
  而且佐助你越來越…了=///D///=←?
  而且佐助你越來越…了=///D///=←??
  而且佐助你越來越…了=///D///=←???
  無所謂反正我再度中火影的毒啦

  現正努力關注火影連載更新中(推眼鏡)



  好了亂吠完畢,無內文

 


August 29, 2008
  副標題:桃花桃花滿天飛

  XDD
  指的當然是這章裡唯一的男性。

   珂西狄亞扶著頭,「剛剛看到的到底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想起這個笑聲就不舒服。「啊……」頭又開始痛起來,珂西狄亞搖搖頭,躺了下去。「肚子好餓。」 

***

  以驚人的速率閱讀完眾本大書的紫雷蒂亞熟記了對她有利的情報,放回了書後,帶著明顯得意的笑容走出藏書室。一關上門後,一切明亮乾淨的幻覺直接瓦解,那層美好瞬如膜般從物體表面上脫落飄浮,散成灰,憑空消失了影。
  殊不知,窗外的另一個人也揚起笑,不同於紫雷蒂亞,那是期待的笑……

***

  這是一個祥和的空間:高高落下的落地窗,檸檬黃的輕柔窗簾,以及點點和煦的陽光。說起來就是兩條長廊的交界處的大廳空間。兩道長廊的採光都和大廳一樣,只不過窗子高度不同罷了。有的窗甚至被人拉上了簾,導致灑下的陽光變的一節節。
  在個有數坪大的和式木質地板上,有張擺著個茶壺和幾個茶杯的木製幾何形茶几,和一名有著鵝黃長直髮的男子,那頭髮宛如人兒抱著他似的伏貼。他的頭髮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不凡,宛如被天使眷顧的河流。除男子所在的那幾坪旁的窗子,間壁的兩三扇窗的簾子已被拉上,光亮程度自然有差。
  飲了口杯中物,「真是好茶。」坐在茶几前,閉著雙眼的男子笑著說。
  男子側面著窗戶,陽光自茶面上反射起,男子饒富意味的瞧著波光盪漾的茶面,搖著茶杯。

  突然,靜謐的空間插進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盔甲摩擦的聲音,是士兵吧。是從長廊那頭傳來的。原本就稍快的腳步小跑步了起來,那節拍就是嫌著這廊太長。
  終於到了男子面前,「報告翎大人,」一名身著後重深色盔甲的士兵半跪著,低著的頭訴出他的上司──翎克洱斯,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屬下已經得知了她的去向……」男子微睜了眼,停止了啜飲普洱茶的動作,茶杯邊緣停在嘴邊。那是他最喜愛的茶了。
  男子完全睜開了眼,「太好了……」放下茶杯,杯底與盤面的邂逅響了個聲,「終於找到她了。」口氣中盡是放鬆,隨即又轉得些微嚴肅,「希望下次的效率能更上一層樓。」接著是一個看似柔和,裡頭卻含著些許責備的微笑。「整理資訊後再來向我報告。」
  「啊……是!」連個兵卒都不禁為主子的笑容而迷失。
  起身,倒著退出這個容不下他的空間,畢竟這裡是…又有…呃……

  後頭傳來鞋跟靠近的節奏,從這種頻率看來,應該就是所謂的『躡手躡腳又忍不住蹦蹦跳跳』了。
  忽然一雙白皙的手臂圍巾似的盤繞住翎克洱恩的頸子,桃紅色的大波浪捲長髮滑落進入翎的視野,撲鼻而來的香味刺激著嗅覺,像是要給個驚喜的甜膩嗲聲自翎耳邊響起,「唉唷~小翎翎你怎麼都不來找人家啊?人家無聊死了……」
  「愛麗絲,我在忙啊。」翎說,語氣中是不失的溫柔。
  「哪有?在喝茶哪算在忙啊──」愛麗絲鬆開了手,搶走翎的茶杯,普洱茶灑了出來,濕了眼前的茶几和近在咫尺的地上。水珠宛如要為自己爭口氣的映著陽光,星羅棋布的就成幅畫。所幸地面已上了層薄臘,不怕水滲進去。
  「不是喝茶啦。」稍轉過頭側面向愛麗絲,對她笑著說。悄悄抽回她手中的茶杯,又拿了一旁的紙巾擦了水滴。
  「嗯~不管,來陪我啦──」先是不停左右搖著翎的右手,使他擦拭的工作寸步難行,再來又是抱著那隻手猛蹭,就是死命都要人陪就是了。兩人的髮梢因此而繞在一起。
  「別任性,愛麗絲。」和氣地拉開愛麗絲,眼神堅定的看著她,「公事公辦,私事私辦。而且這時候妳不該在這裡的呢。授琴的老師讓妳出來溜達?」
  「唔……」嘟著嘴,一臉極不甘願,眼裡滿是委屈,不情願地放開雙手,甚至撫撫她抓住的地方,不知會疼與否。朱脣關了又啟,不發點聲也不對誰說,翎讀著她的脣語:『對不起嘛……人家覺得練習很無趣啊。』
  「啊,傻孩子,道什麼歉呢,妳就是這點討人喜歡啊。」憐惜的摸摸愛麗絲的頭,順順她柔軟及腰的髮絲,和自己的分開,「我很喜歡聽妳奏琴的,那是天籟呢。妳若不喜歡,就換個妳中意的吧。總之,乖孩子,先回去吧。」笑著,間接打發了女子。
  笑顏逐漸展開,「嗯!」站了起來就要離去,腳邊卻是一攤水:那是剛才打翻的普洱茶殘骸。女子下意識的卻步。「小心腳。」迅速拭去了最後的殘跡,翎讓愛麗絲自乾淨的地方走過。
  看著女子開心的冒著音符及愛心自往長廊躍去,踩著陽光離開,翎笑了笑,順手扔了濕了的紙巾,繼續品茗。又恢復了幾分鐘前的寧靜。

  「……你這傢伙要再這麼優柔寡斷怎麼當個萬人之上的領導者。」又是一道女聲。與愛麗絲不同的是,多了數分成熟的韻味及女王的霸氣。
  不必轉身也知道是誰,就這聲音,「妃門,妳剛才就站在那看我和愛麗絲拉扯嘛。」就在翎身後窗簾拉上造成的陰影處,站著個女子,渾身的黑。黑髮、黑瞳、黑衣著、黑掛飾、黑鞋。
  「我倒是要看看你會不會強硬些。」語閉,『唰』的一聲,張開的是黑鐵扇一把。隔層窗簾布倚著窗的妃門悠悠地搧著扇子,說得理直氣壯。理得齊平的劉海小幅度的飄動了起來。
  「唉呀,妳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捨不得愛麗絲落淚呢。」翎說著,提起古色古香的茶壺又斟了一杯。令人費解的是,流瀉而出的是白開水。
  又搖了搖扇,提了至足以遮口的高度,譏諷地說道:「嘖,不過是一介凡人。」
  晃晃茶杯,口徑小的杯中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呵。」只簡單作了個意味不明的回應。

  ……轉眼間,白開水自中央開始呈柱狀泛起紅橙,爾後四散,直到色彩填滿全部。茶面只是一直映著翎的笑臉。
 


August 29, 2008
  副標:環境記得常清理



  靜靜的啜飲著手中甘美的茶,珂西狄亞隨性的坐在床上,靜靜聽著澄說故事。


   「我和妹妹紫雷蒂雅,原本是楠次斯群島的居民,是迷俐司族的後裔。和冰崎斯大陸是沒有什麼關係的,畢竟隔的好遠好遠啊。」澄斯爾說。
  「迷俐司……那個幻術家族啊……」珂西狄亞微仰著頭,帶著似乎在感慨的語氣說。感慨自己尚未想起任何事。
  「怎麼?」澄斯爾望向珂西狄亞,語氣彷彿在問:想起了什麼嗎? 
  而珂西狄亞似乎也聽出了澄斯爾的意思,「不,沒有。關於我自己……沒有。」 
  「是嗎。」仍然是那平淡的語氣。 

  閉上眼,自己為自己失望。 
  再一次的,珂西狄亞開始翻著腦中名為記憶的禁錮書本。 
  一片刺眼的亮白,開始變成柔和的雪白。畫面似乎開此有了微妙的轉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象突然殺成血紅,一個熟悉的猙獰臉竄出,望著這個方向狂妄的瘋狂笑著。"唰!"眼前刺來一把利刃──是我!?「呃!」蹙緊了眉頭,珂西狄亞的神色看起來不大舒服,兩眼已開始有點渙散,不斷流出詫異與疑惑的氣息。 
  「不舒服就盡快休息吧。」澄斯爾起身就要接過空無一物的茶杯。他確實拿到了。 

  珂西狄亞尚未從紅色震撼中回神,是任由澄幫她躺下歇息的。澄細心的幫珂西狄亞拉開窗簾,又怕光太刺眼會傷,所以只拉開了一半。 
  這樣她恢復後就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現在天氣正好不錯,看看雲朵,待會兒應該也還是晴天……吧。 
  勾了勾嘴角,澄靜靜的退出這個空間。 

*** 

  "碰!"毫不保留的惡性地開門,倚靠著牆的木製書架稍微搖了搖,抖下了表面的一層灰。 
  這在有著一扇封死的窗,所以不通風但仍然有光的密閉空間特別顯眼。儘管這是個很大的空間,讓個300人進來不成問題,就像個圖書館似的。那些灰就樣在跳舞似的搖擺,然後謝幕、落下、靜止。 
  紫雷蒂亞焦躁的走近書架,一邊用手背不甘心地抹掉剛才沒被看見的眼淚,一邊用手指滑過書脊找著和她要的資料相關的東西,一連拿下數本厚度超過十公分的書本,用力堆在旁邊的桌上,再度揚起足以嗆死人的灰塵。 
  「咳、咳,咳……」紫雷蒂亞拚命用手試著搧開眼前的微小粒子,但這只是徒勞無功。 

  拍了拍即將要坐下的椅子表面,又起了灰塵炫風,紫雷蒂亞開始不耐煩,額頭上爆出忍著不要將這放著珍貴資料的地方毀掉的青筋。 
  為了看書,剛坐下的紫雷蒂亞又隨即站起,打開木桌正上方的那盞燈,不料那盞燈似乎歷史悠久兼久未使用,一閃一閃的黃色燈泡倏地熄滅。「幹!……什麼啊──」燈開始非常有力的亮起來了。「乖。」坐下,翻開第一本書,開始閱讀。
  發現一切太過髒亂,皺了下眉頭,舉起右手、掌心朝外、手指以螺旋狀依序收起握拳,彈指週遭都變得乾淨明亮了。不過紫雷蒂亞心裡也明白,這一切不過都是幻術製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August 29, 2008

  我,站在雪地上。 
  雪,慢慢的落下。 

  我的肩上早已疊滿雪片,侵蝕著我的體溫,和意識。
 

  雪,已經淹到腳踝。
 
  我,到底站在這裡多久了? 

  身受重傷的我,早已忘記,剛才的自己,在做什麼。
 
  只有深紅的血滴,提醒著我,我受傷了。 
  只有遍地的屍體,提醒著我,我殺了人。
  ……而且,還是一群。

  我只記得,我在這裡等人。 

  大量出血,加上失溫,我…大概快死了吧?
 
  血緩緩流下,貪婪的流入我眼中,模糊了我的視線。 

  一切,看起來是多麼慘痛。
 

 「唔!」一陣劇痛,我下意識的摸上胸口,只摸到一個深深的刀傷,和血。
 
  這刀……擦過了我的心臟嗎…… 

  我的身體,伴著疼痛無力的倒下,只是被一雙手給輕輕接住。
 

  「嗯……傷得不輕。」他說著,他的聲音讓我知道,他是個男的。
  他要做什麼?是敵人嗎?
  「妳問我要做什麼?」他看著我的眼,看透了我的思想。 
  「我要救妳。」他說,我的心頭震了一下,「孩子,跟我走吧。」 

  孩子?我不年輕……先生…絕對比你年長。
 

  我慢慢的、若有似無的點頭,也在同時失去了意識,在最後,我只感覺到我的身體劇烈的晃動起來,應該正在移動中…
 
  『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沒有得到答案。 

***
 

  「唔…」我呢喃,我好像昏迷很久了。
 
  想起身,全身突然一陣陣痛。
  「唔!」真疼!。
  傷口好像又裂開了。白色繃帶漸漸被染紅,最後也染紅了床鋪,我感覺到血泊的潮濕。對了,我好像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我全身上下都是繃帶…等一下!”全身上下”?那、那我的衣服呢!?
 
  往下一看,果然,”全身”都是繃帶。 
  再看看一旁,我的衣服被凌亂的丟在地上,還充滿了已經乾了的血跡。 

  「噢…」我想生氣,但這不是重點。
 
  「哦哦,妳醒啦。」一道聲音傳來,是剛才那個傢伙。「姑娘,我發現妳的身材不錯耶。」他笑。
  「……」 
  「妳的傷,大多都治癒了,但還不能太勉強。」他說。『不過…心臟那刀…』他勾了勾嘴角。 

  「是嗎?那還真是感謝你啊。」我說,看著天花板。
 
  「妳叫什麼名子?」他問。 

  「……我叫做珂西狄亞……」我說。『……吧。』
 

  我…應該是這個名子吧?
 

  「是嗎?我叫做澄斯爾,妳可以直接叫我澄。」他先是遲疑了一會兒,再笑。
 

  『碰!』這瞬間,門突然被打開。「哥!」嗚…從來沒聽過這麼尖銳的女聲。
  「你又隨便帶外頭的女人回來了嗎!?」哦哦,真是直接、直接啊。 
  「哎,別說得這麼難聽咩。」澄斯爾擺了擺手,辯解道。
  「這位是?」我問,試著打圓場。
  「哦,這是我妹妹,叫做紫雷蒂雅。」澄斯爾介紹。
  「這是我從克爾戰的戰場上帶回來的人。」澄斯爾轉過去,介紹說。 
  「是嗎?從克爾戰帶回來的士兵啊。」紫雷蒂雅說,挑了挑眉。「妳是哪裡人?」紫雷蒂雅把臉湊近我,聞到一股藥和血的混在一起的惡臭味,又再後退了一步。 

  「嗯……冰崎斯大陸。有問題嗎?」我誠實地回答,這點我可有印象。
  「妳是冰崎斯人?」紫雷蒂雅的表情漸漸轉為猙獰、眼神變得凶狠,跳起來,從另一邊的袖中拔出千本,紫色的千本,「喝!」
  千本劃過空氣,朝我飛來,在即將"中針"的一刻,我反射性地闔上眼,下一秒卻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緩緩的睜開眼,見一隻手擋在我臉前,紫色千本被捏在澄斯爾的指間,而澄斯爾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雷,冷靜點。就算她是冰崎斯人,她現在也是隸屬在我手下,若妳殺了她,這就代表──妳,反對我;妳,挑釁我。」澄斯爾說,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哥!」紫雷蒂雅喊著。
 
  「還有什麼意見要發表嗎?」澄斯爾淡淡的說。 
  紫雷蒂雅眼神漸漸變得無奈,轉身離去。我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當然,我還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我是冰崎斯人犯著她了嗎?

  「珂西狄雅,別理會她。」澄斯爾說,緊夾紫色千本,千本開始冒煙,漸漸散成灰,落到地上,風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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