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 2009
站在街口等紅綠燈,隨手按下設計給盲朋友的聲效過馬路指示器。立刻傳來微微吱吱叫的聲音,我耳朵靠過去,竟聽不出它是哪種叫聲... 看了機器上的文字說明、經過再次辨認後,我還是搞不清車子是往哪個方向走耶,這是車子走哪個東西南北變得無意義! 當等到了行人可行走時,傳來小小的音效「喔!這叫蟋蟀聲哦!」
我突然發現,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我,對動植物的了解少得可憐到極點!布穀聲可以猜它大概是「布咕布咕」;但這機器的鳥叫和蟋蟀聲就分不清楚...
我很好奇,這個裝置給盲朋友帶的便利性有多大?若某盲朋友跟我一樣在充滿高樓和汽車叭叭響的大城市裡長大,會認得出小動物、昆蟲聲嗎?障礙者走進大自然的機會多嗎?而這機器在過馬路時又幫忙辨別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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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芝加哥小寵物的訊息...
我是個龜毛的人,對某些事情的執著,有些picky, 要想很久。我很願意「嘗試」,但對於某些東西卻又打死不敢;有些嘗試,速度很快,放了膽或不去想太多,可以做得不錯;但有那麼些,又要等很久,才能慢慢開始讓自己像嬰兒學走路那樣,開始些什麼...
0617 校園演講最後一場在苗栗!
0605 台中大里高中,我延續上次去
6月 3 日
0527到輔大校園演講,第一件事,上廁所!
演講,是件消耗體力與精神的事,尤其當這兩樣我都很經常性地缺少時... 有時候,演講完可以被充電;有時候卻又在事後變呆滯... 然後坐在回家的路上,整個睡去昏死。如果演講一直講自己,是極無趣的事;我總是快速厭煩同樣的招式,所以常常在換新,怕先無聊到自己,要每次都可有新的開始 (那樣是十分龜毛的個性)。
05/04的流浪者校園講座,第四屆流浪者靖雯是我的親友團代表。謝謝靖雯在blog跟我說得話...
5月4日嘉義中正大學的流浪演講是一連串大學系列演講我最有感受的一場... 從演講日的幾個月前,藝文中心的宜玲就很盡心、細心地協調所有細節、事項
姊姊在民丹島的工作幾乎是24小時待命... 生活、工作、休閒都在這小小島上
小時候心底無意識的小小祕密之一...
回小島後,妳拼了命地適應新生活...
3年前,一起從美國回來的3個我們
gloomy到不行...
E n o u g h...
蘇妃,我有記得妳叫我別想太多、放輕鬆
那天,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資源教室,談我的流浪旅程... 我確實是回到小島(台灣)流浪,很巧的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