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 2009
imperfect3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3:03:03 |
演演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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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是件消耗體力與精神的事,尤其當這兩樣我都很經常性地缺少時... 有時候,演講完可以被充電;有時候卻又在事後變呆滯... 然後坐在回家的路上,整個睡去昏死。如果演講一直講自己,是極無趣的事;我總是快速厭煩同樣的招式,所以常常在換新,怕先無聊到自己,要每次都可有新的開始 (那樣是十分龜毛的個性)。我的電力來源,通常來自聽眾最後的提問和分享... 中正大學的那場 0504校園演講 給我無比大的能量,是人們的提問吧,讓整場的腦和心都運作、在想。以下是她/他們問的... 我說的... (前後次序依照我十分缺氧的記憶力寫下)
◎ 流浪後有什麼後續的計畫?
33: 我想辦一個屬於手腳缺少者的家族聚會... 我覺得能夠在成長過程中認識、看見其他有相同肢體異樣者,是很重要的,是看見、認同,不用這麼孤單地自己一個。我想我小時候若有這樣機會,會很好。但是我現在還有點沒膽,一次把所有人聚在一起需要很多力量,等我準備好吧
◎ 妳在流浪者計畫進行拜訪時,有使用到藝術治療在訪談者身上嗎?
33: 沒有。覺得最需要創作的是自己,因為在訪談旅途中,在這些家庭身上,看到太多自己與爸媽的影子;常常在一種很累得狀態。這些家庭把我當貴賓,很熱情地招待我,也很想知道我得成長,沒有辦法做到什麼一起的藝術創作,但這些互動,我覺得就是一種人與人親近的藝術模式,那至於創作,就留在我每次拜訪一家人後,自己做的。藝術創作的療癒,發生在用創作消化身體吸收到的,不論是好壞的情緒。
◎ 什麼力量幫助妳面對人生遇到的困難?
33: 很多人在認識我後,都會先直覺式地認為我們家一定是信基督或天主教,I don't know why!?!
我爸的名字正好是「永生」兩字,但和宗教沒有關係啦!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覺得我是有信念的人。我覺得幸運的是我有很願意聽我說話的媽媽、和一直做藝術創作的機會,幫我看自己、和自己的感覺說話,這都給我很大力量。
◎ 妳會對障礙的孩子說些什麼?還是就讓他們自己長大?
33: 這個問題有些大... 因為每個障礙者都很不同。我當然希望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面貌、發展自己的獨特性,絕對不應該是我說什麼,其他障礙孩子就以同樣的模式做...

33: 我會在懷孕時開始用不同材料、顏色的毛線做手套,這樣baby生出來後,就有很多不同手套可以選;我會帶小孩去看這世界、吃好吃的東西... 應該跟每個爸爸媽媽都一樣吧,希望給她/他快樂... 哎呀,我不知道啦,等以後有小孩,寫了育兒經,再跟妳分享吧
◎ 從妳的powerpoint一頁上看到妳寫得雜寫內容,說「以後有小孩會把她/他帶到美國去...」那這不是在逃避台灣的現況嗎?
33: 我寫得是「以後我在台灣結婚不了也沒關係,把其他我樣的孩子(指手腳缺少者) 照顧好...」我可以回到美國念身心障礙研究學... 將來再把我學習的分享回來。每個人要為自己選擇什麼是自己能力範圍內可以為這世界做努力的方式,必須要認清自己的限制和可以有的力量,我想,好久了,我一直能量很低,所以這根本不可能讓我用自己原本期待的方式,讓社會對我樣孩子改觀;我需要現把自己照顧好耶,至少,現在,對念身心障礙研究學是有興趣的,也是可以讓自己充電、沈澱的

33: 謝謝妳的欣賞,部落格有一點作品,但沒有放很多... 之前有出自己的作品卡片和別針,配合展覽的展出。挫折啊,小時候的確很想彈鋼琴,因為身邊的好朋友都是學彈琴。音樂老師那時要我以打擊樂器和吹口琴取代鋼琴和笛子,我記得那個回憶很不好受... 打擊樂器和口琴本身並不是不好,只是,先被定義在因為我不能夠,所以得用其他樂器來「取代」,我的口琴在那時變成次等的取代物。我想,要是我是老師,我會讓學生知道,音樂表達方式有很多種類,不一定所有人都得玩一種樂器... 這樣心裡的感覺會不同... 我講不能穿高跟鞋這件事好了... 從小到大對高跟鞋的期待,是永遠沒辦法完成的。只能穿大頭鞋或是運動鞋,看著旁邊人可愛的娃娃鞋兒們,都會難過。去買鞋的耐心有限,會給自己一些時間去找,但也會允許自己找不到時,很挫折,需要離開的需要。我印象中是我自己在碩士論文時,做完了自己的木製高跟鞋之後,對「不能穿高跟鞋」這件事,開始可以和它有個相容共處的空間。是看到些框架下的束縛和對標準(身體)的期待之後,看法改變了...這些都有幫助。我覺得有些事情、挫折,就一定得經歷那過程的不舒服耶,那是成長的一部份,沒有人可以為誰將這些挫折奪去,這樣也不應該吧
婀... 我是一個很害羞的人,所以現在發問題,其實是很挑戰的... 我可以跟妳擁抱嗎?
33: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