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 2009
imperfect3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3:03:03 |
演演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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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寫這篇05/13去北藝大講課...當我打字打「補寫」ㄅㄆㄇㄈ拼出的是「補血」。我想這樣也好也對,有些時候,跟一些人們說話,是真的可以補血、補氣、補精神!那日在北藝大,我講了流浪計畫與我怎麼從計畫中看到自己實踐art in life... 講到一半,看見台下的一位大男孩眼睛泛淚光,對我得內容頻點頭,好像他也懂這麼的感覺... 下課後他走來跟我說,他腳形的關節跟一般人不太一樣,看起來不明顯,但他走路多少會一柺一枴的... 人們問他為什麼這樣走路,他,就是這樣子啊,他說
有時候,碰到這樣有相似經驗的人們,他們眼裡泛的淚光會讓我在第一時間不敢相信同樣的經驗也背負在他們身上;是一種又喜又重的感覺...
喜的是,終於找到有相同經驗的族人,不必多說些什麼,他們也都懂
重的是,man, it sucks! 就是讓我們各自撐著,到現在才有機會 talk about it...
大男孩說,他喜歡戲劇
我說,把障礙經驗演進去吧,走你的舞步,別人沒有的舞步
課程google site 在這裡
以下是學生post在班網的回應,很有趣,看到學生的思考、感受,是很大的回饋和幫助
posted Jun 17, 2009 10:08 AM by iris91028@hotmail.com
imperfect=I am perfect ~~~~~~
這句可以拿去當廣告的slogan了!
難怪阿湯哥在mission "impossible"裡都打不死!!!
要把自己的生命故事站在台上說出來,親吻自己的恐懼,是需要多大的勇氣!!聽完他的分享,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了= =
她先克服自己不完美的地方,用這樣的心志去激勵、鼓勵別人,一般人看以為她瘋了,但我覺得這可以讓她更往前踏一步,一舉兩得,聰明聰明!
聽完講座,害我也想去唸唸看藝術治療了!透過手工藝品、透過照片、透過與人的互動、透過創造,展現出人生的經歷和歷練,把自己就看成藝術品,供別人參考、省思以及迴響。
什麼時候才肯親吻自己的恐懼呢?
posted Jun 14, 2009 12:05 PM by Ben Su
易君珊老師的藝術治療課程,令人印象深刻,感觸良多。包括親身的經驗分享、流浪者計畫的旅行,同學的實作,都非常令人動容;透過藝術傳達愛與關懷,在台灣的確是非常少見,老師親自現身說法,使我們了解更多社會的美麗故事,謝謝老師。...
posted Jun 14, 2009 12:05 PM by Ben Su
易君珊老師的藝術治療課程,令人印象深刻,感觸良多。包括親身的經驗分享、流浪者計畫的旅行,同學的實作,都非常令人動容;透過藝術傳達愛與關懷,在台灣的確是非常少見,老師親自現身說法,使我們了解更多社會的美麗故事,謝謝老師。...
我覺得,她的手很美
posted Jun 10, 2009 1:16 PM by nbear74@hotmail.com
兩隻手指構成一張手,比一般人纖細,彷彿具有一種動物野性的靈敏。我們對於殘缺人士的理智與了解,絕對比不上一個人活生生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更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聽到她的心聲。我記得課上有一位同學問老師為什麼能夠這麼有自信?老師的回答是:我並沒有。不知為何這段對話令我印象深刻。也許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吧,老師美麗、聰明,在這裡對學生侃侃而談,我的眼睛所見的是:我無法認為她是被歧視的階級。但她的這個回答,再回想她演講的內容,事物的本質常常是表面之下的,不是嗎?不過我還是希望像許多人一樣,將重點放在她動人的藝術創作與治療上,最後甚至也讓我們體驗了。
Comments (1)
吳思涵 - Jun 17, 2009 1:30 AM
記得那天聽老師演說的時候,我一開始壓根沒發現老師手的殘缺,一直到他提起我才注意到,雖然老師說他並沒有自信,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卻讓我們可以好好學習,好好思考一番,我們擁有完整的身體,是不是可以做的事情應該更多呢?是不是更應該要把我們的想法實踐出來,進而散播給每個人:)
posted Jun 5, 2009 11:57 AM by 孫懿柔 五月份易君珊藝術治療師課堂上的演講給了我一些感觸,一些對於個別性、集體性、(非)正常、體制、性別的一些想法。
對許多壓制個別性、抹滅人本的一制化價值標準,在不同的時代,這種議題都是一直會被拿出來討論的,因為一定會有人對「真相」、「何謂應該性、必須性」提出質疑。關於人類的集體教條、社會規範、價值觀、道德標準在我們還沒出生之前就已經存在,或者即將生成。然而只要有能力去傾聽自己的心、觀察整個外在環境,很容易就可以發現一些模糊、弔詭,似無能為力之處。對於那些壓制束縛,人們總是表面一團和樂,當然這不能怪誰,因為我們一出生即是如此,因此導致多人認為這是"事實根本與所在",它成為我們呼吸的一部分、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很容易就查覺不到問題,也就更不可能去質疑。
因此很多時後必須 "假裝跳脫或忘記" 那些無形的籠子。之所以會說要去 "假裝",是因為你永遠也無法擺脫,因為這是人們好幾百好幾千年累積的文化,對許多事情已存在的認定,因而演化而成的束縛性。然而,如果去進行 "假裝的行為",那最後有極大的可能你會真的能跳脫。舉個例子,就像我即使不工做的時候,我也喜歡去工作室。工作室可以提供一種工作氣氛,並製造我在工作的假象,然後,我就「真的在」工作了。如果我們先提出一項假設,對自己思想的,進而引發身體行為的一種模式,之後你會無法自拔的去探討那些關於人自身的(非科學的)必然性,然後會開始忘記這是你在假設之後所做的實驗,漸漸你就「真的」體會到個別性的真意。
整個環境的可悲之處,在於大家被催眠相信: "在集體一制化之下才容許個別性存在,而不是因為個別性構成整個團體。"
「集體一制化之下才容許個別性存在」這句話單就文句上看來似乎沒什麼問題,似乎還是能有個別性的存在。但是,仔細觀察分析之後就會發現這種「寬容」是騙人的,須有詞表罷了。因為在這之下的個別性已經非原本的個別性,簡而言之,集體一制化是強大精密的篩網,個別性在還沒彰顯之前已經變調,更別說被容許、被許可了。當然,大家不要誤會,本人是贊同適當的規範(在不抹煞個別性的前提下)對於文明社會的運作是有幫助的,但是其實過多教條和標準都太超過了,人類不是機組的零件! 怪人,何謂怪人! 正常,何謂正常!
其實很多人們認定這些規則的,噢,正確的說,是「被迫認定」,但你隨便問一個人,他一定會說:「這是應該本來就這樣的,我才不是被迫的。」是的,什麼叫應該什麼叫本來? 應該,應該,應該、本來,本來,本來! 我們身在其中,日復一日,毫無察覺(就算查覺到了也沒有行動),當我們已經意是到個別性的存在而試圖去彰顯時,會被整個體制狠狠的打了回票,那巴掌下出的力道絕不手軟,當你眼冒金星、暈頭轉向之後,是否還有勇氣去發聲?還是認命地被關在旁地的鐵籠之中?然後,你的想法、你的夢想的布料隨這歲月越裁越小。
另外,關於女性方面,以現在社會架構的觀看角度來看,應該要矯正女性為他者再現的意象。被貶抑的通俗或大眾文化已經歷史性的被與女性聯想在一起,而真實的、道地的文化仍舊保存於男性活動的領域中。必須將女性普同化(集體認同),以冒險來發展可被社會事物聽到的聲音,衝撞我們社會中人類、兩性呈現的方式。否則會轉換成一個壓印在碎紙上的虛構自由。女性主義本身並非女性至上主義或貶雄主義,只是在父權體系之下產生之對應之詞,為女性主義發言是為了讓它導向原本的自然發展,它們就是它們而非為了我們。那些對於加諸於女性身上被迫擁有的枷鎖來自於新的道德化和某些繁瑣刻板的人文哲學,再加上中世紀基督教極端禁慾苦行的傾向,因而女人愈來愈被僵化的認定為罪惡的化身和肉體的誘惑。
現代主義與後現代主義因為性別的差異而產生對立,Craig Owens在<他者的論述: 女性主義與後現代主義>中提到,女性主義對付權的批評助燃了後現代主義再現的批評。
Comments (1) 羅宥婷 - Jun 8, 2009 12:26 AM
哇~~~看到這篇文,我只能讚嘆的說,太棒了!
這篇文讓我想到了一堂關渡講座的課
是姚仁祿講師來講課的“精確與模糊之間”
從小的教育告訴我們很多“正確”的事情
這是對 而這樣是錯
在這樣教育體制下長大的孩子
害怕模糊不清的事物
我們不習慣一件事情好像是對又好像是錯
這種不確定感會讓我們感到很不安
但是
藝術這件事 有什麼是好 什麼是不好?
藝術的美就在於它存在於模糊之間
當我們在從事藝術創作的時候
我們常會感到焦慮
因為想要做到最好
卻不知道什麼才是最好
那麼 就先堅持吧!
或許以後 時間會證明
給自己勇氣 去面對模糊
給自己勇氣 去創造模糊
能看到學生在動腦思考自己的處境和價值,真好!
students! thank you all~~
students! thank you 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