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2, 2006

榕園在夜晚偷偷開派對 耳鼻喉科醫師也是需要放鬆一下的
領到了Godiva 85%純可可的黑巧克力一枚
但是領啤酒沒成功

巧克力很軟 卻不容易化
可能跟可可的濃度有關吧
小心翼翼地搬開一小辦放入口中
還是沒有融化
就靜靜地躺在舌尖
但我也不忍心嚼 就這樣一直放著

黑巧克力總是苦的 也因為苦所以愛黑巧克力的滋味
一點點的自憐和自虐
85%的苦卻進入一種不同的境界
通常苦完會有一絲絲甜的賞禮
但是這次的甜頭來得微妙 去得也迅速
留下的 依然是黑色的苦澀

實在是苦得太美了


我頻頻回頭想看見從前的模樣

霧茫茫的大雨停了 秘密花園的音樂正在煽情地憂傷
覺得身體裡面有一股暗流在升溫
像水銀似地膨脹
想從指尖洩出 可是還沒 時機還未成熟吧
有東西在改變著 雖然前一刻的自己還是差不多一樣

但是感覺就像濃稠螢光調劑一樣一天黑就會開始發亮
就在發酵了
我說不上來那種心態的改變不是突然
反正現在就是在靜靜地等待


親愛的where is my wing

覺得很爽 這種自虐的姿態
快昏了 心臟跳得很異常
一定是今天中午的咖啡
昏沈的午覺被手機鈴聲終結後裝開水遇到了新燙了頭髮的總機接待小姐在泡咖啡
於是也順便幫我煮了一杯
為甚麼咖啡的味道跟下雨的午後那麼相配
雖然沒有昨天的好喝
喝下去剛好感受咖啡因的興奮因子讓心臟異常跳動病態的享受

so sick and beautiful

每下午的大雷雨是一天的期待 等著窗外沖得昏天地暗
愛上手指捆著繃帶隱隱作痛的爽感



一切就要結束為甚麼覺得好玩的才要開始
才正要跟周邊的人們熟起來
午休的時候一起看度假去北歐的照片
或是研究台北哪裡有好吃好玩的東西
看海底總動員的預告片
一起去7-11抽芭樂88折
捨不得離開 雖然理智告訴我留下來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我愛馬口鐵罐

看到一本厚厚螢光粉紅的書 作者說是布魯斯。毛
風格跟SMLXL是一個模子的

也難怪 恩
反正翻了翻 裡面很多圖片 還有文字
就在腦中滑過 滑過
不過有一些小故事 恩 真得很不錯

關於life的種種 其實也不全然是 反正是完全一個新的視野

「生命留下的痕跡」

衝擊的 扭曲的 摩擦的 互相矛盾的

你也不一定要追求完美的甚至是「好的」
重點是你要一直成長 不要停留在原地就是了
向前走
不受既定的成俗束縛
永遠在跳脫圍牆
還有一些成長的小秘訣 例如說 笑
還有「很晚不睡的時候 奇怪的東西會開始發生在你身上」



有一種感覺

在不同的情況之下 感覺到的輕或重
不一定是好或不好
就像沒有包袱感覺一身輕 卻也期待被設計壓下來的沈重感
現在的座位又做了一些調整
開始接近我想要的既開放又有私密感的空間了
晚上去系館時竟然興起一陣興奮
開著溫暖的黃燈 好像接近了最初的自己


黑與白 輕與重
不過特別只喜歡那個
因為只有在兩個同時存在時
才有各自的張力
喜歡黑和白和黑白的中間調
喜歡既輕又重或也許不輕也不重的生活




親愛的呼

親愛的呼餓了
看著鏡子裡的我 從來沒有一次是一樣的過
身前 身後 是一片空白
空白不是指白色的
應該是在透明的虛空之中
遊走

有些事情現在正在發生的時候 沒有任何感覺
但在時間的長軸上
所有的記憶終究會變得值得回味

鏡子裡的人是誰呢
照片裡的人是誰呢

天空很藍 勝利校區前往宿舍的路上開遍了羊蹄甲
粉紅咖啡黃綠的碎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回憶很淡 像沖了水的水彩

LOST IN TRANSLATION

突如其來的夜晚和河岸

cultural shock?!
龐大的寂寞籠罩著這個城市
霓虹燈和穿流的車輛和支離的disorientiration
車窗外的景色 在黑暗中舒適地孤單著

然後radiohead讓let down 攪和著腦裡僅存的汁液

Transport
Motorways and tramlines
Starting and then stopping
Taking off and landing
The emptiest of feelings
Disappointed people
Clinging onto bottles
When it comes it's so so disappointing
Let down and hanging on

是那個機場 或是高速公路混凝土的血管
你降落在一個適應不良的城市


Don't get sentimental
It always ends up drivel
One day
I am gonna grow wings
A chemical reaction
Hysterical and useless
Hysterical and let down and hanging around
Crushed like a bug in the ground
Let down and hanging around

You know
You know where you are with
You know where you are with
Floor collapses floating bouncing back
And one day you'll know where you are


你也知道我在奇與怪之間掙扎著
擺盪
i live in a beautiful isolation

於是我當了貓阿姨
有一天我也要長起翅膀

海邊

以前曾經被問過會想要住在山裡還是海邊這種無意義的問題

這趟下來 還是會想住在海邊吧 因為還年輕
也許老了就會想要住在山裡面了
不過不是現在
回花蓮沿著海岸公路一直走
不斷地經過沿著海岸而築的村落
會想在那裡租間破房子
聽浪的聲音
看著水的千變萬化
颱風來的時候 擔心會不會被吹垮
直到受不了為止



你知道嗎 故事總是發生在海邊

香香的巷子

巷子裡常常會看見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一隻狗每天都坐在車子的引擎蓋上曬太陽
像貓一樣
有一隻被撞死的貓
好像還有體溫似地斜躺在路旁
身體還在顫抖 很紅很紅的血流溢在四周
有一片壓扁的老鼠乾
整個黏在地上了
最近每天經過都會不小心又碾過一次



只剩下柏油路上一個老鼠的輪廓
還有一條翹起來的尾巴

September 19, 2005

出發,到達

我喜歡出發,也喜歡到達。對於機場,火車站,客運站,這些散發著濃烈出發到達氣味的場所,有種特別的喜愛。我喜歡交通工具,因為對我而言路程這東西,不單單只是從這個地到那個地點的中間而已,不會想為了節省時間而縮短他的行程。那是完全另一個精神的象度,我甚至覺得因為那段時間而使得生命多了些甚麼。

我想也許這是因為我是個閉俗的小孩,從小就是乖乖地待在家裡,不會偷偷地往外跑,不會晚上過晚回家,所以對於離開一個地方抱有太多的期盼和幻想。不過也不一定,也許很多不乖乖待在家裡愛往外亂跑晚上不回家的小孩,也很喜歡出發與到達,也許這就是他們不乖乖待在家裡的原因吧。

清晨的夢總是顯得格外真實,醒來聽見大雨下進房間的磅礡氣勢讓我不由得以為還在夢境之中。就像從日本回來的那夜,窗外颱風聲響起時我誤以為還被困在日本回不了台灣。跳入真實狀態是發現房間的地板積滿了水,趕緊跳起來搶救書桌上的文件和紙鈔,大雨還是嘩啦嘩啦得意洋洋得一直下,我決定就早踏上回台北的行程。

濕漉漉的台南街頭是一年中少見的景象,平常陽光普照到忘記有雨傘這種發明存在,雨水一來又如此使人措手不及。搭搭搭搭水滴迅速地打在安全帽上,前面的腳踏車後胎正隨著轉動揚起一道水潑的拋物線。心情很平靜地在雀躍,低頭看見腳指頭襯在淋濕的涼鞋上顯得異常白嫩,是被雨水洗刷的關係嗎。結果一走出前站雨就停了,還出了諷刺竊笑的太陽,讓雨衣和柏油路上的水濕熱地滋滋蒸發。

之前說過我喜歡路程。坐上了綠色皮套的總統座椅心中馬上擴散出一種舒坦的欣喜。倒不是因為設備的舒適,或是窗外的風景,只是那種離開了一個地方,正要前往另一個地方的感覺,從現實中抽離到一個新的異次元。在那裡我看到了三種不同顏色的螢幕正在播放朱利亞羅伯茲的臉部特寫,還有遊覽車原本曬得暖暖的大片玻璃窗戶,突然無聲地打上了數以萬計的強勁雨滴。瞬間車外的景色被染成一片灰亮,更覺得像是在異次元中飛行的一個空間零件了。

關於到達。

對我而言達一個地方,不管是再熟悉的地方,一離開過渡的異次元回到真實世界的那個瞬間,踏下車的那一瞬間,總會湧起一股迷惘,抬頭向四周張望,不管是第一次踏上這裡的土地 ,還是再度重逢,每次都一樣。五官在這時候達到了最高的敏銳度,皮膚感受了這裡濕潤的溫度。眼睛看見打著傘過馬路的行人,和貼在客運窗戶上小孩的臉。聞到使肚子咕嚕咕嚕騷動的便當香,聽見車輪在雨地上滾動的斯斯聲。因為剛從一個抽離的真空包裝中踏入這個五顏六色的世界,知覺淨空完後,感官蓄勢待發。

一直不大想用「旅程」這兩個字因為實在被賦予太多濫用的浪漫情懷。不過我還是認為大雨和旅程是獨自一個人時兩種最自然不造作的浪漫。又順帶一題,其實我滿喜歡麥當勞的。
不是喜歡吃麥當勞的食物,而是各地散佈著像救星一樣的紅底黃M國旗,象徵著一個除了吃以外,來這裡可以得到更多東西的地方。(例如說讀書,或是西門町老頭看妹妹的休閒據點,或是約會,廉價的開會場所,沒有冷氣想避暑的地方...等)或是如同我這樣,在一個剛下客運等候家人接回家的歇腳之處。

我坐在一面可以俯瞰長安西路和承德路十字路口的大面角窗前,就是那種沿著房間的轉彎拉成一長條的桌面和單人高腳座椅,面向窗外的路景。左邊是穿著西裝的社會人士,正在抄寫運算類似補習班講義的薄本子。右邊的女生剛走,來了一對正要從普通友誼也許進入更親密階段的一對大學生男女,閒聊著可以認識對方更深的話題,以及高三時請假去文化中心讀書的種種。

在吵雜的人聲之間聽見張雨生青春高昂的歌聲

...我情願 分合的無奈 能換來春夜的天籟
....我情願 現在與未來 能充滿 秋涼的爽快.....

背景的聲音一一淡出只剩下他的歌唱。然後窗外灰色而又明亮的雨景,冰冷的檸檬紅茶和熱甜的蘋果派和音樂交織成.......我不知道,突然說不出來的感動。一個人,靜靜地望著窗外聽音樂看著雨水吃熱呼呼的蘋果派,獨享的感動。

如果有人問我承德路對你而言是甚麼,也許我會說,雨天,青春,到達,和蘋果派吧。

















你知道嗎

在美國亞特蘭州的喬志亞鎮

把長頸鹿繫在路邊的電話亭或是路燈上是違法的


自導自演

看discovery頻道的一個節目
在講北極熊 還有海豹
其實不是自然就有的 而是人工譜DNA創造出來的
節目中還有統計分析最適合北極熊的背形曲線

另外 還有利用DNA設定
讓海豹的一胎中會生出11隻小海豹
其中有10隻是白毛的
最後1隻海豹是黑毛 而且會有藍眼睛


去吃冰的時候 點了一碗40元的八寶冰
可是只能加4樣料
分別選了芋頭 豆芽菜(還是牛蒡絲...)一種QQ的粉角還有土豆

結果店員說 不好意思耶 我們的土豆賣完了
給你換墨西哥豆好不好
隨即又面有難色地說
可是.....我們的墨西哥豆是粉紅色的喔..........

於是就拿出一串亮粉紅色的豆子 開始在水槽下清洗



修養

要怎麼去...........?
聽音樂? 深呼吸? 努力去想別的東西說服自己?


現在想到的 是像小藥丸子一樣的音樂膠囊
彩色的那種
一發現自己情緒無法控制的時候就趕緊吞幾顆
紫色的是面對小心眼的
綠色的是克服嫉妒
還有黃色的 橘色的 粉紅色的........


又要吃藥囉 維他的命

immature says

你知道嗎 我發現快樂和悲傷其實沒有界線
也許只是不同濃度 滲透 逆滲透

空空的感覺 本來以為只是肚子餓
但是吃飽了還是一直空空的

今天看到一隻被碾成兩半的老鼠
後半段皮毛都很完整
到了中間突然就斷掉了 一個塌下來的剖面
各種內臟 腥紅的泥塊
從裡面變成外面 出乎意料之外

雖然看到馬上撇頭不看 卻突然在安詳的午後感到悲傷
不是覺得噁心 只可憐老鼠曝屍街頭
那麼寧靜平淡的一個下午 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





陳珊妮

這是一個不怎麼關於陳珊妮的小故事。

高中的時候社團有一個不常來的同學
是一個很安靜的男生
黑黑的高高的瘦瘦的
可是他很少來練琴 團練的時候會被忘記他的存在
可是據說他在他們班上不是這樣的

他家住苗栗
高中的時候還很少聽說遙遠來台北求學的人
我們討論出遊要去哪裡玩時總會起鬨說要去他加採草莓
雖然他每次都抗議說他家根本不種草莓

高二的時候因為社團要作社服 我們就因此一起放學去了台北車站好多次
一路在擁擠的公車上我們都很安靜
因為實在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唯一講最多話的一次
就是聊到了聽音樂 他說他很喜歡陳珊妮
現在不記得為甚麼那時我非常地驚訝
不過我真的無法想像他很愛陳珊妮的樣子
不過究竟喜歡聽陳珊妮的人長甚麼樣子呢?
他還很忿忿地說
大眾竟然把陳珊妮都標成綠標 真是太不識貨了
隨後加了一句 不過這樣也好 我就可以買他全部的專輯了


總之就是這樣 我之後也沒有再聽陳珊妮
一直到現在 聽著這些很久以前的音樂
我想起高中時認識一個很喜歡陳珊妮的男生


謝謝

不過至少我還有一支海芋 一尾地鼠 和一碗酸酸的湯

低著頭走路

穿上毛衣
聞到依然殘留的硫磺味
是黑夜 泡菜鍋 和幸福的味道
我們甚麼也帶不走
能永遠擁有只有美麗的回憶
但我好感謝你
因為發生後就永遠存在了

不能說害怕失去
也許到現在我還不懂得好好珍惜
抬起頭來
一切都沒有改變
但是看見的眼睛
看見了更多

到底甚麼是重要的呢
我必須不斷地提醒自己
不要讓心麻木地忘記如何去感受
去接收還有付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一直沒有在用心

然後就一直游 一直游死命地游、
冰刺突然在皮膚上產生爽痛的敷層
像是包裹在麻麻的保護膜裡
然後就不冷了

然後呢?
水很清澈 甚麼東西都不重要了
擁有甚麼也不重要
失去也不重要

只要一直游下去
因為不能停下來
停下來就會冰凍起來
就是這樣

封結

有一種東西
過了他的時間後
就再也不會繼續下去了
就只好泡在福馬林裡
因為再怎麼努力也繼續不下去了

回憶是一種很累的東西
一旦勾起了
就會一連串勾起各種內心複雜的分泌素和情緒
連帶著不想回憶起的也都一起拉拉匝匝地回來了

沒有到了時刻 是不會到地下室開燈
漫步觀賞泡著福馬林的標本的
像旁觀著一樣
冷冷地觀察封結的 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