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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積出傷痛的神奇作用力,上演的是回憶漫無邊際而濫情的戲碼

2005年布克獎得獎小說
愛爾蘭當代文學大師約翰‧班維爾的深情私語
這是對記憶、對生命、對生命中的成長與愛恨一場至為深情的注視與回顧。那些你以為早已塵封的住事,總在生命中的某些時刻,由朦朧到清晰地一一再現,猶如童年鐵皮戲院裡喀啦喀啦地通過放映機片門的褪色影片。 誠如敘事主角所說:「往事像第二顆心,在我胸口不停跳動。」
小說以一位年過五旬的中年男子的心態,挖掘了人在面對死亡與記憶時的省思。單純的情節、單純的故事,卻讓人感覺永遠的隱痛。如散文詩般的語言、獨特的敘事風格,使本書被英國媒體公認為文字藝術的臻品。有誰能够將如此的人生表現得這樣純淨?這樣閃動?這樣讓人反覆低吟長思?
莫登是個藝術史學者,妻子罹患癌症逝世後,他帶著難以排遣的傷痛,來到童年夏天度假的海邊小村,慢慢開啟了早已封塵的記憶匣子。多年前的那個夏天,他在這裡邂逅了彷彿來自神話世界的葛雷斯一家:世故狡黠的葛雷斯先生、慵懶安逸的葛雷斯太太,還有那對與莫登年紀相仿的雙胞胎──暴躁、率直的姊姊克蘿伊和瘖啞、沒有表情的弟弟麥勒斯。小莫登逐漸走進葛雷斯一家的生活,豐滿性感的葛雷斯太太讓他經歷了幻想式的性啟蒙,不過這種青澀的初戀情懷卻在某一天從母親身上轉移到了女兒身上,他與克蘿伊開始了一段純純的初戀。穿插在童年往事之間的,是與妻子半輩子攜手共度、以及她臨終前那段日子的回憶。
那段童年往事以一宗悲劇嘎然而止,透過回憶,莫登了解到那個悲劇的陰影其實從未自他心中抹去,而從葛雷斯家那間別墅裡仍然健在的故人口中,他更發現,原來當年那個悲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遊逛讀者們的部落格,似乎因為這本書從陌生而交流,或者,你們本來就認識著…
栞˙ http://twinsyang.blog.shinobi.jp/Entry/1259/
是衝擊的感覺,我的的確確在讀到最後一個篇章的時候,深深被震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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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shu˙http://yishuspace.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_14.html
既成的事實卻勾起被塵封在記憶裡的另一個創傷,
或許,那是潛意識裡必然的選擇。
儘管第一次閱讀時遇到不少障礙,我卻非常佩服作者約翰‧班維爾以及譯者黃正綱駕駛文字的功力,在既巧妙又優雅的譬喻裡,刻劃出極具想像力的畫面,即使是描述死亡與悲傷的議題,卻不見矯揉造作及用力過度的痕跡,看似平淡卻又充滿張力,讓故事意境充滿美感……more
Jane ˙http://jane101.pixnet.net/blog/post/23888317
像水的波紋一樣,不斷的擴大了開來…美好的、悲傷的、恐懼的…都變得巨大而沉重。
在對這個故事全然無知的狀態下,我開始了閱讀。
「我的背脊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一定是有人剛從我墳上走了過去。」
第一頁的這句話,讓我突然意識到,這,不會是本驚悚小說或玄怪故事之類的吧……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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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90459˙http://blog.yam.com/cat90459/article/18588649
赤裸直白的描述包裹在帶有點冷淡虛幻美感的字詞中,
讓人不知不覺地就迷失在主人翁混沌的記憶中,
剛看時還有些不適應,時空跳躍讓我幾乎跟不上主人翁的思緒和劇情步調,但是隨著故事往後翻,慢慢漸入佳境,能夠隨著劇情切換時空場景,轉換不同年齡的視角,撿拾一片片遺落在海灘上的記憶碎片……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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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ie˙http://lizzie-chung.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_09.html
忍不住跳入自己的思緒中,回想自己前面的三十幾年,也是一直處於類似的掙扎狀態下…
《大海》這本書以過去和未來交替的方式書寫,也讓我在閱讀的過程中,常常隨著情節,掉入自己的回憶,爾後又把自己拉回現實。大海的深邃也許暗藏危機,但是如果不親身去經歷,又怎麼會有機會看到潛藏在危機之下的美麗世界?如果有人問我對於未知還害不害怕?我還是害怕,但是現在我願意帶著這份掙扎去冒險,因為如果我不去,我想我會後悔……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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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策安˙http://blog.roodo.com/wanderingme/archives/7834967.html
我既回首自己的過往,也陷入與自己的喃喃對話,感受著心臟的跳動時,揣想著誰會進入我人生中最後的風景呢?
《大海》是部採意識流型態寫成的小說,我們見到主角叨叨絮語著關於過去的一切,每幅畫面放大至最微小的細節,每一個與他過從甚密的女性,最後都因為各種因素離開他的人生,她們曾有過的溫度與皮膚觸感,如今只能在回憶中重溫。但,明白死亡的細節與意義不是唯一的結果,而主角的女兒最後準備邁入婚姻,進入人生另一個階段的段落,也許是為了暗示一種重生與交替……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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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琪
故事在沉重的過往與無奈的現今間穿梭跳動,讀者也隨之疑慮難解,心情起伏不定.……
除了往事對我而言正是最佳的安身之地,我熱切的往那裡去,摩拳擦掌,把寒冷的現在和更冷的未來統統甩掉.可是,往事有什麼是真正存在的?][或許生命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漫長的準備,目的就是為了離開生命]此類的句子很能令人驚嘆折服,作者對於光影的變化與描寫也是一絕:[我記憶中的這一課有一個五彩繽紛的色塊,一抹斑斕的亮光,就在半空中她的手停留的地方.][現在是十月的下午,影子已經拉得老長,在青銅色的陽光下,每一樣東西都褪色得很有古意,彷彿一系列印在老明信片上的照片].這些或瑰麗.或淡雅.或炫目奪人的字句,讓閱讀本書成為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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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a˙http://blog.roodo.com/sophiatseng/archives/7750691.html
是思念一個人的寂寞,是放不下一切的苦悶,是童年純真的回憶,是青澀懵懂的愛情。
遼闊無邊的大海,總給人放鬆舒坦的感受。心中複雜多樣的煩憂、痛苦與壓力,彷彿傾瀉而出任由海水帶走,當下會覺得釋放出許多複雜污穢的心情而獲得救贖。看似全然接受任何人訴苦的大海,那樣靜止無波的海面,卻也有反覆無常的變化,波濤洶湧的一面。我想,正如人生中每一段際遇的體驗,這些體悟早已埋藏在心底,或許時機未到尚未發覺,或許早已於心中根深蒂固,且默默的影響著人生每一天……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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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一天,那些鳥看起來白得很不自然。
波浪沿著水線堆積出一道污濁的黃色泡沫。
遠處的海平面上一艘船也沒有。我不游泳了,再也不游了。
我到了。我已經聽見你的海妖之歌。
我到了,就快到了。

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個無動於衷的世界已經落下帷幕。

【內文節錄】
第一次見到她──克蘿伊‧葛雷斯,是在海灘上。那一天光線很亮,風吹個不停,葛雷斯一家人在沙丘上被風和潮水侵蝕成的淺凹內休憩,透著幾分俗氣的模樣,使人覺得那裡就好像是古代劇場的鏡框式舞台。他們的設備叫人肅然起敬:兩根柱子中間掛了一塊褪色的條紋帆布,用來抵擋寒冷的海風,幾把折疊椅和一張折疊桌,一只和小型行李箱差不多大的草編野餐籃,裡面有酒瓶、保溫瓶、裝了三明治和餅乾的鐵罐,甚至還帶了真正的茶杯,連托盤都有。這一帶的海灘,大家都有默契是高爾夫飯店的房客專用的,沙丘後面就是飯店的草坪了,因此附近不斷有人對這群冒冒失失地帶著時髦沙灘用具和葡萄酒闖進來的別墅房客投以異樣的眼光,而葛雷斯一家人完全無視於這些眼光,說不定根本就沒發現到。葛雷斯先生──卡羅‧葛雷斯,是這家人的爸爸,他又是穿短褲,套一件條紋運動衫,胸膛除了兩大團濃密的捲毛,形狀像一對伸展開來、毛茸茸的翅膀之外,其他地方都光禿禿的。我以前從來沒遇過、以後好像也沒再遇到過毛多得像他這麼迷人的人。他頭上扣著一頂帆布帽,像小孩玩沙用的桶子倒叩過來。他坐在一把折疊椅上,儘管強勁的海風一陣一陣地吹,他還是拿著一張攤開的報紙舉在面前,一邊排除萬難點起了一根菸。那個攀在柵門上晃蕩的金髮男孩──他叫麥爾斯,不如給他一個名字好了──蹲在他爸爸腳邊,悶悶不樂地嘟起嘴,拿著一根彎彎曲曲、被海水磨圓了的漂流木在挖沙子。他們斜後方,在沙丘壁的陰影之中,有一個女孩、或者說年輕的女人,包著一條紅色的大毛巾跪在沙灘上,在毛巾的掩護下焦躁地想掙脫什麼東西,原來是一件濕泳衣。她的臉色蒼白得很醒目,表情也很豐富,臉瘦瘦長長的,頭髮又黑又多。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是帶著忿恨地一直往卡羅‧葛雷斯的後腦杓瞥。我也注意到那男孩麥爾斯一直往旁邊瞄,顯然是跟我一樣,希望女孩的毛巾會掉下來。這樣的話,女孩就不太可能是他姊姊了。
葛雷斯太太從海裡走上沙灘。她穿著黑色泳衣,貼身又閃耀著黝黑的光澤,像海豹皮一樣;泳衣之上圍了一件類似一片裙的半透明材質衣服,以一顆扣子固定在腰間,每跨出一步,裙子就翻騰著掀開來一下,露出她赤裸的、曬成古銅色的、雖然粗但線條優美的腿。她走到丈夫跟前站住,把白框太陽眼鏡往上推進頭髮裡,耐心地等著丈夫過了好一會,才把報紙放下,舉起拿香菸的那隻手遮擋被鹽分磨得特別銳利的陽光,抬起頭來看她。她不知說了什麼,她丈夫把頭倒向一邊,聳聳肩笑了笑,露出無數整齊雪白的小牙齒。他背後的那女孩還是包著毛巾,把她總算脫下來的泳衣扔了,轉過身去坐在沙灘上,弓著腿,用毛巾做成一頂帳棚把自己團團圍住,然後把額頭靠在膝蓋上;麥爾斯失望地把棍子插進沙子裡。
這就是葛雷斯一家人:卡羅‧葛雷斯與太太康斯坦絲(康妮)、兒子麥爾斯、那個女孩或是少女──我確定第一天在雪松居聽到的女孩笑聲不是她,以及他們身邊的那一大堆東西:折疊椅、茶杯、盛著白酒的酒杯,康妮那件走光的裙子,她丈夫的那頂怪帽子、報紙和香菸,麥爾斯的棍子,還有那女孩的泳衣,躺在她扔下的那個位置,軟趴趴地皺成一團,濕了的一邊黏著一排沙子,像個被人從海裡丟上來的溺死的東西。
我不知道克蘿伊在沙丘上站了多久才跳下來的。想必她一直都在那兒,看著我在看別人。她起先只是個剪影,後方的太陽把她的一頭短髮變成一頂閃亮的頭盔;接下來她高舉雙手,兩膝併攏,從沙丘壁上一躍而下。一時之間她短褲的褲管被風灌成了氣球。她光著腳,腳跟著地,濺起了一大片沙子。包在毛巾裡的女孩──羅絲,也給她一個名字好了,可憐的羅絲──嚇得輕輕尖叫了一聲。克蘿伊搖搖晃晃的,兩手依然高舉著,腳跟陷在沙子裡,眼看就要摔倒,至少會一屁股狠狠坐到地上,沒想到她穩住了平衡,斜眼對羅絲露出一臉奸笑;羅絲眼裡進了沙子,擺出一張苦瓜臉,又是搖頭又是眨眼。「克—蘿—伊!」葛雷斯太太厲聲斥喝,但克蘿伊理都不理,走到她弟弟旁邊往沙上一跪,開始動手搶他的棍子。我俯臥在毛巾上,雙手撐著臉頰假裝看書。克蘿伊知道我在看她,但似乎並不在意。我們那時候幾歲,十歲?十一歲?就當十一歲吧,應該差不多。她的胸部和麥爾斯一樣平,臀部也沒有比我大。她穿著白色汗衫,頭髮也被太陽曬得幾乎成了白色。麥爾斯拼了命想保住棍子,最後總算掙脫她的糾纏,並用棍子往她的指節敲下去,她叫了聲「哎喲!」,伸出尖尖的小拳頭擊中麥爾斯的胸骨。
「你們聽聽看這則廣告,」她父親沒特別對誰說,笑著放聲唸起報紙,「徵活雪貂數名任職百葉窗銷售員。需會開車。應徵信箱二十三號。」唸完又笑,還咳起來,邊咳邊笑。「活雪貂!」他嚷嚷道,「真受不了。」
所有的聲音在海邊聽起來都是那麼的平板,平板但明確,就像遠處的槍聲一樣。一定是沙子太多所造成的消音效果。不過我倒說不上來哪個時候曾經有機會聽見過槍聲。
葛雷斯太太替自己倒了杯酒,嘗了一口,齜牙咧嘴了一下,然後在折疊椅上坐下來,翹起結實的腿,沙灘鞋鉤在腳上。羅絲躲在毛巾底下笨手笨腳地穿衣服。現在換克蘿伊屈起膝蓋抵著胸膛──是不是女生、至少是以前的女生都喜歡這樣,讓坐姿呈一個往前倒的Z字形?──手抓著自己的腳。麥爾斯拿棍子戳她的腰。「爸,」她不高興但無精打采地說,「叫他不要戳我啦。」她爸爸繼續看報紙。康妮‧葛雷斯鉤在腳上的鞋子一抖一抖的,跟著她腦海裡的節奏打拍子。我周圍的沙子在太陽的強烈照射下,散發出神祕的貓臊味。海灣上一張白帆顫抖著往背風的方向翻了過去,有那麼一刻世界都傾斜了。遠方的沙灘上有人大聲呼喚著別人。小朋友。戲水的人。一條薑黃色的捲毛狗。那張帆轉回了迎風方向,我清楚地聽見海面上傳來的風帆鼓動和拉扯的聲音。然後風勢減弱,片刻間一切都靜了下來……
大海──新書試讀徵選活動: 那天之後,我不游泳了,再也不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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