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 2007
iwantom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23:23 |
【布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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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是真實,也許是夢,那時唇上柔軟的觸感似真,也似不實,只有口中的血腥彷彿還殘存著那人的味道,一種他不曾想望的層面。
鳩槃他……曾為了自己來到這裡嗎?
呆呆的感覺自己的手,慢慢的伸直後又彎曲,他躺下。
記得在半睡半醒的朦朧中,有人驚呼著奇蹟與不可能,而且身體很暖和,臉頰上還有水滴下的感覺。
那個人緊緊抱著他的人,用一種很珍惜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很耳熟也很不可能的一個人……總是冷嘲熱諷的兄長,有可能哭嗎?
為他一個人哭,像鳩槃那樣……
輕輕的抱緊手中的棉被,他聞到了由遠飄近的藥香,苦的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裝睡。
不用細聞就知道不好喝的東西幹麻還要喝?
╳ ╳ ╳
「嗚嘔……」腦中一片天旋地轉的感覺,難受的讓只餘元神的他痛苦的乾嘔著。
小小的光球裡參雜著濃厚的佛氣跟魔氣,激烈瘋狂的相互衝擊撕扯著他的靈魂。
沒有血,沒有神魔之氣護身的他,臉孔蒼白的像張紙,輕易的就可以被折皺捏碎。
很痛,很難過,與被兵刃割傷的疼痛不同,充斥在他的體內的佛之氣與魔之氣不停的暴動且相互排斥著,掙扎著要把對方推出這個容器中。
狼狽的掙扎著,他要自己靜心,藉以平息體內不斷流竄的騷動,直到佛魔之氣入侵至心臟,他再也忍受不住這猛然爆發的劇烈疼痛,嘔出滿腔的鮮血後昏迷。
本不該,又何必自惹塵埃……
轉頭看了看剛被他放置在蓮池旁的聖劍殺誡,他調回視線嚴肅的看著緩緩剔出鮮血的黑蓮,眉頭是緊皺的。
雙手合掌,他閉上眼朗誦經文,冷靜自己已有些浮躁的心緒。
伸手與否,一念之間。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似乎不太一樣……是他的錯覺嗎?
疑惑的再耍了一套剛剛的棍法,赦生發現了自己不一樣的地方了。
他的體能跟力量怎麼好像變強了?
疑惑的揉揉自己的手腕關節,他全然感覺不到一絲酸痛。
怪了,以前大概練習個兩遍就是極限了,怎麼今天都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了,卻還是不會疲累? 是那碗藥湯的效果嗎?還是那個……
禁不起的一個彆扭,他很用力的甩一甩自己的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該放的地方。
風呼嘯過的聲音再度響起,努力的程度讓在外邊以關心為名,行竊聽之實的邪鬼忍不住的挑起半邊眉,懷疑小鬼是不是想把自己再度弄殘?
只是…
再怎麼的猜測,似乎……
都沒有這張小小的臉頰上,那兩團明顯的酡紅更令人覺得玩味。
都正午了呢……
虛弱的拖著自己已然重創的軀體回到九鋒蓮滫,一蓮托生的臉孔是慘白的。
方才他重逢了一位魔者,為了找尋開啟赦道的鑰匙來到苦境的魔。
而完成任務的關鍵之名,喚鳩槃神子。
魔者蛻變前的痛苦神色他看著,也沉默。
他不謂言,魔與佛在他看來,並無差別之分,猶如他萍水相逢過的一位僧侶,曾分化出自己的惡體,卻無痛下殺手。
顫抖的將方才拿到手的朱厭插入蓮池之中,一蓮托生決意就算要耗盡自己最後一絲的修為,也要幫助鳩槃神子轉生。
金色的佛氣與血紅的魔氣渡出了原本滯留在黑蓮之內的佛氣,讓元胎適應了血紅色的魔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況後,金色的佛氣才開始用一種緩慢的讓人心安的速度在黑蓮的周圍環繞推進。
嚥下最後一口氣,白色的身影嘴角輕楊起一抹沒有含意的笑,此後再也沒有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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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間從不等人,即使你此刻背負再多的傷痛,總有一天,你也會捨棄掉他們,即使…並非自願。
數年之後,異度魔界與玄宗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衝突,邪族族人與其土地全數淪落斷崖,僅餘兩名族人僥倖逃出。
螣邪郎與赦生分別冊封為魔將與赦生道守路者,赦生被賜予童子之名。
最後一次雙方的戰役,異度魔界與玄宗被封入異空間,螣邪郎也為此役付出代價,身受瀕死的重傷。
異度二殿之主九禍得知此消息後,火速趕往戰場,緊急將他以血緣進行封印,在這段期間,赦生童子頭一次,看到他的生母。
從此,這苦境與道境,所謂表面的和平就此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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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遙遠的北域,曾傳出了無數的故事。
有一個人,火燒三百劍客,只為一劍招;
有一個人,殺盡三千王酋,只為一口氣。
而追尋未來的人,他有一口劍,一個仇人;
找尋過去的人,他有一口劍,一個恩人;
只求現在的人,他有一口刀,一個情人。
深刻的意念早就刀劍三角之爭,自尊的價值成就邪心王者之亂。
由煉邪師口中所道出的雙劍一刀,究竟有多攝人的能耐才能,才讓聽過的人永遠只能成為傳說,卻無緣一見?
可是在北方的故事中,還有一個傳說。
有一個來自無間的人,帶來一口魔劍,也帶來了殺戮兵禍;
還有一個出身苦境的人,耗盡一生功力,鑄下一口聖劍。
聖魔之劍的對立,混沌之初的宿敵。
接下遺願的人,身在江湖,只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傳說的可靠性又具多少?
只能說,見仁見智了。
〝 〞
凌利的劍鋒掃過,屍橫遍野,血河竄流。
而身處在這綺豔之中的人,狂傲著一張不健康的俊容,不悅的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雪地,卻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跡斑斑。
漫天覆地的雪花飄落,人邪身柱殺誡一邊戒備著是否有漏網之魚的殺手,一邊暗自咒罵著地上這堆眼睛很大的低能兒。
居然衝著他喊劍邪?真真白目死死……
是說這個劍邪也真的神秘低調的讓北域身為雙邪之一的他唾棄!怕走在路上被人圍毆就不要出來混啊!沾染了江湖就裝死,把所有知道自己身分的人全都殺的一點都不剩,害他到現在都找不到人比試較量…真是天殺的白目……咦?這棵樹原本不是直的嗎?怎麼突然被折斷了一截?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前的景物開始跟他玩起光學作用,一個接著一個的扭曲著。直到他倒下,再也無法將那堆天殺的樹納入眼裡後才宣告終止。
爾後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微的腳步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聲音悉悉窣窣的以一種悠閒的步調,正細細的品味著生活中的美麗與哀愁。
風雪不止,來者不靜,直到那人走到他的跟前,人邪才慵懶的睜開眼瞄了一下這個不知打哪裡的青仔叢。
……
……
……敢情這隻…是哪來的海草吸收了千百年的日月精華,好不容易才修煉成人的海草妖精?
那髮型還真給他……一目了……
還來不及解析這張漂亮白嫩的好像很好吃的豆腐臉,北域鼎鼎大名,喜歡到處找強者定孤枝,惡劣程度比那個火燒三百劍客的人稍微好一點的人邪-一劍封禪,自此次重傷痊癒後,便開始了他的褓父生涯及江湖美少年養成日記。
那所謂的緣分大概就是如此,總是來的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