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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柔軟碰觸的地方暖暖的,有像水一樣乾淨的味道和抹不去的血腥氣息。
「對不起……」被碰觸的地方有溼漉的觸感,那個一直那麼熟悉的聲音,小小的,細細的,帶著要讓自己放心的平靜語氣,這樣傾訴著,在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中,悅耳的讓人感到疼痛。
直到憶起,恍如隔世。
安靜的只剩冷氣機運作聲響的接待室裡,男孩滿身冷汗的睁開眼自夢中甦醒。
「呼……作夢嗎?」有點狼狽的坐起,對方才夢中場景的恐懼彷彿還殘留在身上,他一邊調節呼吸一邊掀開身上披蓋的外套,確定自己真的沒有浸淫在那片什麼都看不見的血海裡後,才放鬆似的蜷曲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沙發上發呆。
剛剛那個……是夢吧?
看著自己睡到麻掉的雙手,澤田綱吉想起剛剛的夢境,忍不住抓著手上的外套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
一望無際的血海在他的身下展開,而他抓著一個人的手……
「綱吉。」
「哇啊!」
沉入的恐怖思緒被打斷,澤田綱吉緊繃著神經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背後的雲雀恭彌,覺得自己的神經也差點要被剛剛那下給拍斷。
「雲…雲雀學長……」天啊,他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背後的?
「怎麼?」走到辦公桌前將剩下的公文鎖進抽屜裡,雲雀恭彌興起了捉弄孩子的念頭。「遇到廁所裡的花子了?」
「嚇!真的有?」長長的兔耳朵高高豎起,澤田綱吉柔軟的臉上有著可愛的驚慌。
惡質的看著男孩抱著自己的外套顫抖的模樣,雲雀恭彌關掉接待室的空調,故意保持沉默來到澤田綱吉的面前,然後低下頭在他耳邊揶揄的說道:「據說很親切呢。」
親切到可以用拐子測試等級。
「……請不要用這麼認真的表情開那麼恐怖的玩笑……」雖然雲雀學長本身就是等同鬼一樣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真的有看過喔。」只不過是男的,因為放學時間還徘徊在學校裡被咬殺了。
「雲雀學長……」你的樣子會有人相信才真的有鬼……
「呵,走吧,該回去了。」看著那張放鬆又帶著責怪神情的臉孔,雲雀恭彌伸手揉了揉澤田綱吉那頭睡的相當蓬鬆的褐髮,抽走他手中還殘留著男孩溫度的外套披上。
「嗯。」伸展因維持同一個姿勢而覺得酸痛的身體,澤田綱吉拿起放在桌上的書包跟上雲雀恭彌的步伐,準備離開空無一人的學校。
昏暗的走道上,兩人肩並肩的行走著,其中一人卻明顯的心不在焉,一段路走下來不是絆到自己的腳就是跟旁邊的人擦撞。
「到底怎麼了!」就在男孩第五次踩到自己的鞋帶跌倒之後,雲雀恭彌終於忍無可忍的將澤田綱吉困在自己跟牆壁之間審問,美麗卻陰沉的臉孔比起夜叉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痾……」總不能說那個惡夢讓自己很在意吧?雖然雲雀學長一定覺得那種夢很理所當然,畢竟是猛禽類(?)……
「就……」小心翼翼的隔開抵在自己頸上的銀拐,澤田綱吉臉上露出的微笑有點僵。
「說,否則咬殺。」
本身就是一個災難的少年烙下狠話,被威脅的男孩艱難的嚥下一口哽在喉間的口水,一個無關緊要的夢跟一隻躍躍欲試的兇殘鳥禽,再蠢的人都知道要選哪邊站吧?
斷斷續續的將整個夢境的內容交代給拐子拿起又放下的雲雀恭彌,澤田綱吉在說完的瞬間覺得自己的壽命也縮減了十年。
好可怕阿媽媽!Q口Q
「…血海?」重覆一遍剛才讓男孩恐懼的場景,雲雀恭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嗯…是的。」抓著手上的書包,澤田綱吉還在提防那神出鬼沒的拐子。
「我還以為你免疫了呢。」語畢,男孩的下巴被緊緊扣住,褐色的美麗瞳孔對上隱含思緒的細長鳳眼,澤田綱吉尚稱平穩的心跳無法克制的加快了。
「雲……雲雀學長?」免疫什麼東西你還沒說明啊!
承襲古老美貌的端正臉孔離男孩越來越近,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的激動疼痛讓澤田綱吉忍不住的狂眨眼睛,意圖把被蠱惑的意識從少年的臉上拉回。
可惜怎麼努力怎麼的力不從心。
眼看那雙堪稱藝術品的唇瓣離自己越來越近,澤田綱吉無奈的閉上眼,覺得自己將要可恥的淪陷。
雲雀學長你犯規啊!!
「蠢綱,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就在男孩準備一如以往的認命承受那些加諸在自己身上的考驗時,槍枝上膛的聲音突然響起。
對某惡魔嬰兒已經敏感到一個極限的澤田綱吉心中猛然一個激靈,再睜開眼,場景已不是學校的走廊,而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和一管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的mp5。
「……早阿,里包恩……」雙手反射性的舉到跟臉平行,澤田綱吉面對殺氣騰騰的里包恩,冷汗狂冒。
「你還知道醒來啊?已經八點了。」
手指毫不遲疑的扣下板機,澤田家的早晨從獨生子穿著一條四角褲裸奔到學校開始ˇˇ
真是好懷念的場景阿(歐)
我對於夢只有翻枕頭(?)這個靈感阿~~~~抱歉 莫名奇妙的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