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1.感謝薔蜜颱風讓我有時間打這篇擺濫的中心文ˇˇ據說薔蜜是某國的首都XD
2.慶祝自己昨天手殘把一篇骸綱H文砍了還等了2個小時後才想起來:●!我沒有備份!
3.此乃作者無聊三個小時之妄想,請讀者千萬不要模仿(歐飛)
4.請不要扔雞蛋石頭ˇˇ謝謝~
在擁有逃脫並毀滅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力量後,他就選擇扔棄了自己過去的名字,徹底銷毀那個將自己交給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當做實驗材料的男人賦予的稱呼。
以受詛咒的六道之眼為姓,他將自己此世的軀殼認作一具隨時都能扔棄的骨骸,並立誓毀滅這世上所有的黑手黨。
生的世界即是死,死的世界即是生。
他輪迴過去無數的死亡又重生,徹底狂妄的鄙夷這個早被醜陋慾望玷污的黑白世界。
『這是我毀滅黑手黨的第一個起站。』因野心飛揚的貪婪瞳孔而被黑手黨收養的那一刻起,他如此自咐著,然後藏起跟自己一樣倖存下來的千種跟犬,開始著手物色能夠實現自己慾望的物件。
一個強大,單純又不容易懷疑自己的替身,綜合以上的條件,他選中了當時號稱北義大利最強的蘭奇亞。
用微笑體貼的孩子面具接近試探對自己毫無戒心又過於友善的直率黑手黨保鑣,六道骸開始入侵操縱這個單純的男人的內心,然後對裏頭滿滿承載的對於家族的忠誠跟熱愛嗤之以鼻。
只要是黑手黨人都該死,就算對自己再好,也不過因為有利用的價值而已。
短暫的控制、恢復、再控制、再恢復……六道骸一步一步的延長訓練操縱替身的時間。
終於,在某次蘭奇亞成功幫自己切好一盤漂亮的水果拼盤後,六道骸開始嘗試性的要用這個可悲的傀儡替身殺掉第一個經過自己面前的家族成員。
當漂亮的艷紅參雜著碎肉斷骨在六道骸的面前炸開時,他打從心裡感到一股昇起的戰慄快感。
他在親手實現自己的願望。
人體與跟鐵塊衝撞的悶響,狂野的鮮血爆出,堅硬的骨骼因承受不住蛇網球的壓力而剉出皮外,這種血腥的場景跟受力者痛苦絕望的尖叫呻吟讓他又重溫了當時屠殺實驗人員的快感。
一種毀滅絕望的瘋狂。
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有著濃濃的不敢置信,對他們而言,這個有著蘭奇亞外表的冷血惡魔,就像自己那時看待那些將自己當做實驗材料的黑手黨人一樣。
謀殺算計一個又一個黑手黨家族,在最關鍵的時刻裡,他讓蘭奇亞看清謀殺自己家族成員的對手的真面目,然後由他徹底崩潰在自己手上成為最聽話的棋子,甚至替代自己被關進復仇者監獄,而他在獄外又開始另一場腥風血雨的佈局。
酒吧的陰暗一角,穿著黑手黨服飾的男人們正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另一個高層都知道的公開秘辛。
「聽說彭哥列下一任首領是日本人?」彭哥列?號稱義大利第一大黑手黨的彭哥列?
六道骸坐在吧台前,漫不經心的啜飲手中的無味酒水。
「有什麼好驚奇的,多瑪佐的第八代首領也是個日本人啊!」
「誒,到底還是不同,那是彭哥列,義大利最大的黑手黨。」
「拜託……那小鬼現在才十四歲耶!彭哥列沒人才了嗎?」
十四歲的黑手黨黨人?這個有趣!如果能激發出他的才能且及早控制,一定是一個比蘭奇亞更有用的傀儡。
「十四歲又怎樣,我在那個年紀早就進來了,更何況你們不要忘了,那個阿爾柯巴雷諾現在也在日本。」阿爾柯巴雷諾?傳說中的最強嬰兒?
「……阿爾柯巴雷諾?彩虹嬰兒──!不會是那個跳馬的前任家庭教師吧?」
「懷疑阿,就是那個……」
「不是吧!那個彩虹嬰兒是彭哥列十代首領的家庭教師?」
酒瓶砸碎的聲音非常刺耳,似乎是不敢相信的行為。
「哼!阿爾柯巴雷諾在又怎樣?別忘了家庭教師不能插手學生的戰鬥。」
「但是……那個阿爾柯巴雷諾耶!」
「看跳馬就知道了……」
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酒錢,六道骸悠閒的晃出這間位於貧民窟附近的酒吧,內心則不停的盤算著自己下一步的計畫。
『或許……該先給那些贈予自己有效情報的黑手黨人一點謝禮?』如此盤算著,他瞇細藏在墨鏡後的異色眼眸微笑,像個第一次收到禮物的孩子愉快的走向自己的目的地,拆解毀壞和平這張華麗無用的包裝紙。
當嘈雜歸於平靜,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時,六道骸愉快的笑了。
不知誰至與這位在他身邊被鑚子刺成蜂窩的美麗小姐一束白色的玫瑰,他抽起其中一朵被血浸染的純潔花朵揉碎在掌心,然後塞進她殘缺的右眼。
「我很慶幸,我能擁有如你一般殘缺的美麗。」執起女性穿了不只一個孔的手掌,六道骸優雅的,以古老的紳士禮儀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有距離的吻。
「感謝妳,為我承擔所有的罪惡。」扭曲的嘴角,有著睨視世界的嘲諷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