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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的一篇
我也不知道我寫啥阿囧
所有戀人間該有的行為,十八歲之前他們一樣也沒少做過。
上學,告白,約會,牽手,擁抱,親吻,作愛以及額外的,屬於他們的,需並肩面對的戰鬥;里
一、
「早上好,十代首領!」朝氣十足的招呼,獄寺隼人開朗笑著的臉孔和銀色的半長髮在並盛清晨微涼的空氣裡晃漾著飄逸的瀟灑弧度。
如果這時給他頭上安對耳朵的話,大概就像隻忠誠的哈士奇正興奮的對著主人搖頭晃腦。
「…早安,獄寺。」像是給這麼熱情的招呼給感染一樣,澤田綱吉在稍稍楞住一會後,隨即彎起嘴角給少年一個更大的微笑,還什麼都不懂的兩人才並肩一起往學校走去。
偶爾幾次山本不用早起練習棒球時,他們的對話總會呈現過於難以收拾的場面。否則平常這段約十分鐘的路程,只有他跟獄寺一起走的時候,大多是獄寺一個人吱吱喳喳的叨念著義大利的生活和對他的崇拜。
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滿了獄寺隼人對這個即將繼承彭哥列十世名號的瘦小少年,無法自拔的戀慕。
中學畢業後的暑假,他們一起參加校內直升考試。
沒有意外的所有人都順利的升上了並盛高中的一年級,只是被打散在不同的班級(為了這件事,山本跟獄寺幾乎要衝上樓拆了那間華而無用的校長室)。
獄寺隼人在A班,澤田綱吉跟世川京子在C班,山本武則在D班。
延續國中同班三年的習慣,獄寺隼人在高中的這三年一樣每天早上六點就準時出現在澤田家的大門口等著跟他的十代首領一起上課。
什麼都沒變,藍波的行為一樣腦殘,里包恩的訓練一樣慘無人道,澤田綱吉在面對世川京子時一樣會臉紅,山本的棒球一樣練的很好,世川了平的人生極限哲學一樣只有極限,雲雀恭彌拐殺人的力道一樣毫無保留……
什麼都沒變,只是他們的關係不再那麼單純。
僅有兩人一起放學回家的日子裡,他們會開始貪戀對方掌心的溫度,不管體溫高或低,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牽著,直到澤田綱吉進了家門或遇到熟人。
冬天,寬大的外套擋住外界好奇的目光,他們學著在積滿雪塊的溼滑街道上走穩,並緊握彼此的手或在無人的巷道裡悄悄的相互擁抱。
「早上好,十代首領!」
「早安,獄寺君。」
十六歲,不知天高地厚的澤田綱吉跟獄寺隼人。
二、
為了里包恩的一句話,獄寺隼人在十七歲那年提早結束在日本的學業,搶先所有人來到義大利為彭哥列十代首領的未來版圖鋪路。
文件處理、任務概要、談判技巧、軍火買賣、賭場管理、藥品銷路……獄寺隼人沒有一樣不碰也沒有一樣不學;把「十代首領的左右手」這句標語貼在房裡最搶眼的地方還有辦公室的桌面上,他比誰都還乖順的臣服在澤田綱吉的王座下。
將滿十八歲的那年,青年剛踏上義大利土地的那一刻,獄寺隼人在機場外捻熄了手中因等待而燃起的煙,然後走進機場伸出手,恭敬又不失力道的握住了澤田綱吉遞出的掌心,成熟一半的俊秀臉孔還殘留著過去他們天真微笑的影子。
「早上好,十代首領。」
「早安,獄寺。」
變聲期還殘留著點沙啞的嗓音溫和回應他的問候,獄寺隼人在激動之餘一直沒能開口完整告訴澤田綱吉,那天他的身影帶著義大利的明媚風情進駐他腦中時,他永遠都忘不了青年的姿態跟背影是如何讓他瘋狂的忘了呼吸,宛如回歸母體那片腥暖羊水的感動。
三、
挺直的背脊逼近、相撞,緊繃的神經在嗅見彼此身上熟悉的氣味時悄悄放鬆片刻又拉緊,他們繼續將自己放空,然後投入用生命作為籌碼的下一場爭戰。
理所當然的將自己的罩門交給彼此,在一次一次與死亡擦肩併行的約會裡,他們對生命看的比誰都還要豁達。
「Kufufufufu……彭哥列,你想跟"你的狗"在這種地方放閃光給誰看?」笑著把三叉戢刺入黑手黨人的體內轉動挖掘,六道骸一派悠閒的從大門口走進修羅煉獄般的談判現場,所過之處腥風血雨。
「注意你的語氣,六道骸!」
「獄寺,冷靜點,骸沒有這個意思。」
「Kufufufufu……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這麼想的,彭哥列?」
「…………」
「…………」
「…………」
「等等,獄寺,那個骸並……」
「請原諒我,十代首領!我無法忍受任何污衊十代首領的存在!」
「嘖嘖嘖嘖……彭哥列,你怎麼找隻瘋狗當你的導盲犬?」
「六道骸你沒爛在罐頭裡才是個奇蹟!」
於是不知第幾次的內鬨展開,現代化的廢棄建築代替大宅淪為無辜的戰場,炸藥跟三叉戢無差別攻擊造成的大規模損傷輕易的將澤田綱吉逼進了小言狀態。
「你們兩個……」以華美的冰雕作為背景,小言狀態的澤田綱吉,冷豔的側面戲劇性的打光磨亮,讓一向懦弱的大空在這時看來格外的高傲且具壓迫感。
「給我好好冷靜冷靜。」
四、
西服布料相互摩擦的聲響伴隨著微風襲來,淡淡的古龍水香參雜濃厚的煙草氣息在熟悉的房裡橫行。
黑色皮鞋跟穩實的踩踏在屋內的紅色毛毯上,正從門口走向這裡的男人有著一頭僅至頸際的銀色半長髮和一張三百六十五天看來心情都很壞的俊秀臉孔。
他筆直的往房間的最深處走去,堅決,果斷,沒有一絲的猶豫。
這是他走了七年又二十七天的路線,進了八年又五十九天的房間。
他無須猶豫。
房間的盡頭,有一個人坐在那張古老的洛可可風格躺椅上。
時間的軌跡在房裡輕慢的遊走,回憶像老舊列車般播放著他們過去曾經的時光。
他記得那個人不只一次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這張沙發椅上朝他伸出手,呼喚他的名字,用一種他們都熟悉的稱呼。
「獄寺。」唇角綻放讓人心安的微笑,已過變聲期的美麗聲音軟軟的從那雙淡色的唇瓣溢出,西裝筆挺的男人瞬間雙眼瞪大,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氣。
呼吸困難,瞳孔泛紅,眼前所見的視野開始扭曲旋轉,他幾乎要強迫自己去相信,那個人會這樣笑著繼續叫這個延續了將近十年的稱呼。
「獄寺。」
這是他被拴上項圈的時刻就熟悉的房間。
世界是冷漠的,現實跟夢想總是有差距的。
他的上司沒有表情沒有動作,只是用一種拘謹又放鬆的姿態在面對他這個每天唯一的訪客。
那一百零一套的白色西裝,還有凋零在衣物上的紅色薔薇。
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然後趨上前單膝跪於地;輕輕執起男人帶著戒指的手掌,小心顫抖的將自己的吻印在光滑的戒面上,獄寺隼人難得溫柔的聲線有太多來不及宣洩的情感。
「早上好,十代首領。」
椅上的人影沒有動靜,一直低垂看著地面的茶色瞳孔沒有感情倒印著銀髮男人跪在地上的黑色身影,唇上未曾卸下的色彩暈開染過他慘白的唇瓣,在單色調的襯托下,那抹詭異的色澤,鮮豔的令人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