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人生抽風的事兒,絕對不只這幾件,
這算不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囧!!
怎覺得腦殘的是我自己阿……
「等等等──等一下,XANXUS!」從男人手中奪過差點報廢的睡衣領口,澤田綱吉慌亂的從XANXUS的身下爬起躲到床的另一邊,乾淨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紅。「聽……聽我說!首──首先,我沒有躲你的意思。」
「哼!」瞄了瞄縮在角落的澤田綱吉跟兩人間隔了約
「…………」默默的爬過去坐到XANXUS的身旁,澤田綱吉把手疊到XANXUS的手掌上,漂亮的茶色大眼睛緊盯著掛在他們床前那台液晶電視的黑色螢幕看,好像這樣看著看著那台電視就會自己打開來一樣的神奇,最好還有人從電視裡爬出來跟他們打招呼,他相信XANXUS一定會很高興的把祂當成入侵者直接轟的連渣都不剩。
……喂,這是家庭教師不是七夜怪談啊澤田綱吉!你幹麻不說山本還會夥同阿骸抄了球棒跟三叉戢守在電視旁把祂刺成串燒算了?
那邊的腦袋在高速運轉著詭異的白日夢,這邊的腦袋可沒這麼豐富的想像力,XANXUS看著疑似對液晶電視一見鍾情的澤田綱吉,不耐煩的待機三秒就把小鬼的脖子狠狠轉過來面對他,同時還幼稚的決定在退房前一定要把那台電視砸了。
外表成熟的男人,EQ未必是成正比的。
塔頂窗檯迎面襲來的風是冷的。
在這個拘謹的故土,失禮的白色單衣勾勒她纖細的姿態,但高貴血統透出的貞靜優雅,連百合都自相形穢。
迷惘的深夜,她捥起的髻散落做一口妖異的井,誘引著無知的探索者跌落。
「喔~美麗的公主,為何妳徹夜未眠?」
走道上,被迷惑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逾矩的掬起她的髮絲親吻,眼中痴迷的茫然是貪婪的信號。
「晚安,親愛的騎士長。」悄然拉出禮貌的距離,小公主單純的微笑裡包藏了太多對未來的不安。「我只是在思考,我未曾蒙面的丈夫是怎樣的一個人。」
「……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稱職的首領?」好笑的把青年被自己逼出來的心事又複誦了一遍,XANXUS這回看向澤田綱吉的眼神連鄙夷都出現了。
居然為了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在擔心?
「是人都會好不好,更別提我這種廢柴了……」一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說著,澤田綱吉越講越往角落縮去。
──因為XANXUS突然散發的強大殺氣。
『我我我──我又說錯了什麼嗎!』張著泛出淚光的大眼睛,澤田綱吉削瘦的背脊緊貼著冰冷的牆面,亂成一團的腦袋很有效率的思考最佳的逃生之道該從哪裡展開。
「你的意思是,我連廢柴都不如?」咬牙切齒的嗓音從齒縫裡迸出,XANXUS猙獰的笑臉在澤田綱吉的面前展開。
在那個一秒宛如十年的瞬間,他真的看見了初代拿著全套的下午茶組跟義式小餅乾在對他招手微笑。
「這麼想爺爺阿,孫子。」
……想你的頭!里包恩訓練十一代都沒那麼快阿!
「對不起起起起起起──我沒有這個意思!」雙手合十搶先一步道歉,澤田綱吉很努力的分神思考他把死氣丸跟手套放到哪去了。
……好像在浴室?
媽媽,對不起,兒子好像不能回去陪你吃最後的晚餐了。
「哼!」出乎意料的放過澤田綱吉,XANXUS拿著那罐幾乎要被遺忘的藥膏坐到床邊,然後很隨性的把它扔還給還在幫自己禱告的小動物。
「……?」視線在藥罐跟XANXUS之間來回,澤田綱吉有千百萬個不願意去猜測XANXUS把藥丟給他的用意。
畢竟超直覺已經很老實的告訴他現在靠近坐在床邊的男人是很不智的行為,尤其他現在還只圍了條浴巾!
「難不成我自己來?」手中的憤怒之火蠢蠢欲動,XANXUS的樣子大有硬逼他就範的意味在。
看著桌上被他打開的醫藥箱,裡面雙氧水消炎軟膏止血紗布透氣膠帶……什麼應有盡有,一應俱全,澤田綱吉內心無語淚兩行的旋開藥罐,乖乖的坐到XANXUS的身旁幫他上藥。
「王子殿下嗎……」看似深思的姿態,坦白的語言也滿是迷戀,美麗的公主這時才發現,身為鷹犬的騎士長有一雙慾望養成的眼。
「該怎麼說呢?……是個超乎公主殿下您所能想像的一個人。」
「我所能想像的一個人?」遲疑的將這句話重複一遍,小公主溫暖美麗的眼裡,是天真未經世事的無知。
「沒錯!或許這麼說有點誇大,但是您絕對無法從這個世界再找到另一個這麼迷人又無法割捨的存在。」
「……非常沒有實質感呢,騎士長。」
「這是當然的,因為他的一切是蒼白的語言怎樣都無法描繪的強悍。」
「哎呀,這更難以想像了。難道我只能在婚禮那天才得以窺見我的丈夫嗎?」纖細的眉頭困擾的皺起,美麗的公主想起明天就要出發的隊伍,心情更鬱悶了。
「請不要露出如此令人心疼的表情,美麗的公主殿下。」深深的一鞠躬,騎士長的臉上瀰漫著不甘的自信。「您會為了他神魂顛倒的。」
媽媽對不起。
老爸對不起……
九代首領對不起……
里包恩也勉強……對不起……吧…………
雖然你們三個是始作俑者,但於此,我為我過去自甘墮落的無知與愚蠢跟你們致上最深沉的愧疚及歉意,並誠懇的以澤田綱吉的名義發誓:以後不管遇到或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好好聽你們的話,然後認真小心,步步為營的去認識了解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麼的險惡恐怖,尤以哪些人為甚,千千萬萬不能得罪,套句不知哪國的語言來說就是──是……誰能跟我說那個漢字怎麼念……好像叫什麼君子,什麼什麼小人的……
但是媽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妳能不能先跳過那些步驟告訴我,當初老爸面對你的菜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搶這一件震驚整個並盛町的社會案件時,他是怎麼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去單挑整個小混混集團並渾身浴血平安歸來的?
──正確點的說法是,當老爸每次帶傷回來的時候,妳是怎麼幫他包紮的?例如臉這種高難度的地方,尤其當對方還只圍了一件異常恐怖的浴巾坐在床上的時候──
「垃圾,你對著我的臉禱告完了沒。」
「……………」……XANXUS,我從來沒有對惡魔禱告的習慣。
我只是在想你的僵直性脊椎炎是不是很嚴重,不然你怎麼老是把頭這樣板著轉動?
你脖子不酸我手很酸啊!
「……XANXUS,拜託你……頭可以再低下來一點嗎?」低聲下氣的哀求對方,澤田綱吉欲哭無淚的覺得,自己的位子實在比醫院掃地的大媽還不如。
「我為什麼要跟你這個垃圾低頭。」挺直背脊的男人挑釁的揚著冷笑將這種沒營養的難題扔回給手裡還拿著消毒藥品的青年,大有你能拿我怎樣的架勢在。
…………XANXUS,你剛剛怎麼沒讓雲雀學長就這樣埋在我家院子裡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