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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李姓博士生連續虐貓事件緝凶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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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來坐 <( ̄▽ ̄)>
歡迎參觀我的賣場
捏我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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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分類:黑心食品/畜牲道



※13579 Hits "赤い花"
老娘發誓如果像Vampire Missa那樣寫不完,拖時間又拖長度的話就被胖嘟嘟咬破喉嚨不得好死 = =#



※ 債還不完啦啊靠北--




※蟲師、勇敢復仇人、彩虹老人院、惡女花魁、御法度觀賞/再觀賞預定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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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9

發炎人現在正處於三魂七魄一半卡在喉嚨一半從嘴裡飛出去的狀態...

今天有小考

結果我謄筆記謄到3點

騰完後洗個澡

然後開始打小說(靠北)

打了三個小時,打出3000多個字
將近全文一半

前面的4000多字我寫了兩三個禮拜有,而且很痛苦

結果只是一個小考,我就可以在三小時裡寫3000個字

既然這樣老師我們每個禮拜都來小考好了啊-- <( ̄皿  ̄ )> (住手)

回歸正題

因為續寫的關係修改了前文的一些細節:

1.「驚陵甲」修正為「護陵甲」← 做人不要太絕,那種會把墳墓整個毀掉的東西還是少用比較好

2. 悶油瓶搖頭,「這護陵甲下真的有屍體,可能為了某種原因,墓主把自己和護陵甲葬在一起。」
      ↑ 這裡小張並沒有明說護陵甲下的是墓主

然後前文還用《秦嶺神樹》的梗新增了1000字,不過不重要,在此略過

以下為正文,為清水全年齡向,請安心食用(?) ↓









---  水致清則無魚分隔線(何) ---










    確定護陵甲不會繼續追過來,悶油瓶一推我:「走!」

    我跌跌撞撞的往後跑,想著這路一條到底,就算回到我掉下來的那個洞,也沒別的出路,這時身後的悶油瓶拉了我一把,「這裡。」

    一回頭,悶油瓶的腳快速從我眼前消失,我才發現這墓牆底還有一個洞!我的手電照明度不足,所以沒有發現。

    在洞裡爬了一段,悶油瓶便鑽了出去,出口是一間墓室,擺放著許多腹大口小的罈子,應該是存放酒醴用的。

    我回頭觀察鑽出來的那個洞,形狀方正,足以容人,而且是用磚砌出來的,明顯是墓一開始就存在的結構。

    但這不合理,不管是為了通風或排水,都不應該會留這麼大一個甬道,而且從護陵甲的擺設,墓主一定也想好了盜墓賊來襲時的對策,更不可能留下這盜洞似的甬道才對,最起碼也應該要加個柵欄。

    愈想愈奇怪,因為我也是掉進了這樣的甬道裡才找到主墓室的,可見一定當初就這麼設計好的,但墓穴裡的墓道又叫冥道,是配合與陽宅相對的陰宅觀念,讓墓主的魂魄通往各個墓室用的,要嘛這墓主生前是個愛爬狗洞的怪胎,不然也不可能把墓修得像個地鼠洞。

    又或者,這通道不是給墓主修的,而是讓其他東西走的?想到那臉盆大的人面蜘蛛,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定有什麼說法能解釋才對,我轉頭望向悶油瓶想問問他的意見,卻看見他已經處理完肩上的傷口,穿上衣服準備往下走,便急忙跟上去。

    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我跟悶油瓶說了心裡的疑惑,他說以他的了解,這墓主生前權傾一時,甚至有「影皇帝」之稱,連真正的天皇老子都要讓他三分,晚年的時候浸淫於黃老之術,企求能夠長生不老,甚至羽化飛仙。以那種人的思維來看,在自己的墓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不太令人驚訝。

    吃完東西悶油瓶就往背包上靠,我看他臉色不太好,就說我先守夜,晚一點再叫他起來,悶油瓶沒說話,很快就睡著了。

    我也找個舒服的姿勢坐著,一邊分析這墓裡大概的情況,三叔他們可能在哪,最後我們又該怎麼出去,想著想著,突然發現旁邊的悶油瓶似乎不太對勁。

    不管是在外頭還斗裡,悶油瓶睡覺時都不太有動靜,直挺挺的就像個死人,但他的腳現在卻在微微抽筋。

    我湊過去一看,發現他臉白得像紙,皺著眉頭滿臉是汗,我試著叫他,平常一推就會醒,而且神態清醒得像根本沒睡著,現在卻怎樣都睜不開眼睛。我往他臉上一摸,觸手冰涼,就像摸在屍體上一樣。

    我心說不好,硬是拉開他的衣服拆下繃帶,給護陵甲刺穿的傷口已經變黑了!我一下慌了,心裡又惱又恨,想著那護陵甲這麼邪門,我怎麼沒想到上頭可能有毒!

    我使勁去擠悶油瓶的傷口,擠了好幾次流出來的血都是黑的,毒液好像怎麼也擠不乾淨,我心裡急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幹麼,當下有股衝動想學電視劇裡看來的那樣,用嘴去吸他的傷口。

    當然這個做法是很靠不住的,要是我嘴裡有什麼不乾淨,可能會進到他血液裡引發敗血症,或者自己也跟著中了毒,這種吸毒療傷的方式已經過時,現在不適用了。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悶油瓶終於醒來了。他應該是被痛醒的,因為我每壓他的傷口一次,他眉頭就皺得更緊。

    悶油瓶喘著氣,眼神迷濛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艱難地從他背包裡翻出一個防水袋,拿出一個很小的瓶子,樣子很像以前裝丹藥的那種小瓷瓶。

    悶油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一口吞了下去,那藥丸的味道之濃烈,在他旁邊的我都聞得到,就像舊時代女人的裹腳布一樣噁心。

    吃下藥丸後悶油瓶卻好像變得更難受,大量的冷汗從他皮膚裡冒出來,把頭髮跟衣服都浸濕了,好像剛從水裡出來一樣,蒼白的臉上也浮出一層青氣。

    我看他的樣子不對,心說悶油瓶不會是吃錯藥,現在要毒發了吧,沒想到他突然一弓身,哇的一口血吐在我身上,那血聞著跟屍臭沒兩樣,而且是黑的。

    我心說他娘的你怎好意思把老子當嘔吐袋,不過看在他這一下是為我挨的,不然說不準我早就死了的份上,也就沒說出口。

    吐了那麼大一口血,悶油瓶的臉色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死白死白的像粉牆一樣,不過那層青氣已經不見,也不再出汗了,我試著按他傷口,流出來的血變成了暗紅色。

    悶油瓶終於緩過氣來,我也跟著放下心,重新幫他包好傷口,卻發現他一直在微微發抖。「冷嗎?」我問,伸手就要去調無煙爐的火,「不需要。」悶油瓶輕聲說,一抬手將我抱滿懷。

    悶油瓶這冷不防的一下讓我腦門都炸了,但他虛弱成這樣,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推開他,但他他娘的不讓我把火燒大卻要抱著我究竟道理何在,難不成這樣靠著老子會比較暖和不成!?

    等我冷靜下來,悶油瓶呼吸也已變得平緩……那挨千刀的居然真的就這樣抱著老子,跟他一樣是男人的我睡著了!你不要男性的尊嚴可我要,更別說你傷害的是我的男性尊嚴!

    當下我了結他的心都有了,再不濟也要用匕首的柄在他傷口上狠狠敲幾下才解恨,但想想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殺心也就平息了下去。

    吳邪啊吳邪,誰叫你他娘的是個太極命,什麼見鬼的事都給你碰上了。

    悶油瓶和我靠得非常接近,所以他身上的味道就這樣飄進我鼻子裡。

    在這根本洗不上澡,又要從事劇烈體力勞動的惡劣環境下,身上的味道本來就不會太好聞,更別說還是體味天生就比較重的男人,不過這悶油瓶身上的味道,聞著卻有點像……像是家裡老爺子收重要東西用的老樟木箱子。

    我暗自好笑,這悶油瓶的血能趨邪蟲,怎麼身上的味道也像樟腦?那還真活脫成了一活動驅蟲器呢。

    既然我現在也有跟悶油瓶類似的體質,搞不好我身上也帶著樟腦味也不一定?想著我就想聞聞看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這味道,一個動作太大撞到悶油瓶,下一刻那挨千刀的雙臂一緊,我只覺得內臟都要從嘴裡出來了。

    都說胖子手黑,但其實沒人下手黑得過這挨千刀的,不過碰到一下,有必要捏死老子我嗎?真要給你捏死了,你就抱著無煙爐取暖去吧!

    所謂軟玉溫香在懷,是說抱著女人睡覺有多舒服暢快,雖然悶油瓶身子軟得像女人,畢竟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更何況我還是被抱著的那個,心裡真有說不出的彆扭。

    然而再怎麼丟臉,這件事估計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打死也不會說出去,更別提悶油瓶那人究竟有多悶。

    我刻意想著別的事情好轉移注意力,不過給悶油瓶比我低一點的體溫包圍著,不知不覺我還是朦朦朧朧的睡著了。

    直到有人拍我的臉,我才突然驚醒。悶油瓶不知何時醒了,正皺著眉頭看我。

    「脫掉。」他說,伸手就要解我上衣鈕釦。

    我一個激靈,整個人醒得不能再清醒,緊抓住他的手,喝道:「做什麼!?」

    悶油瓶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那血混合了護陵甲的毒,是很污穢的東西,把上衣脫了。」

    我心說這還不是你幹的好事,回答:「我自己脫。」悶油瓶就把手鬆開了。

    脫了上衣,悶油瓶拿去用無煙爐燒了,那煙的味道十分嗆人,聞著讓人有想嘔吐的感覺。

    古墓裡寒氣逼人,我下意識搓搓手臂,悶油瓶一聲不吭,脫下自己的上衣遞給我。「穿上。」

    我瞪著他手裡的衣服,不知該不該接,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媽的你小子的肉體也不是多健美,這樣光著膀子是要給誰看!你又他媽的把老子當成什麼人,難道只有你可以裸體老子就不行!?

    過了半天,我才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貧血,還是別著涼好。」

    悶油瓶不作聲,深沉的雙眼淡淡地看著我。

    唉,我嘆口氣,心說我一定是被制約了。明明只有半桶水功夫,倒的斗卻一個比一個邪門,好幾次要不是悶油瓶出手,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我玩,以致於我現在對他在斗裡說的話,都帶點下意識的盲信,如果他哪天想害我,只要說一句假話就夠了,不,他要真想害我,一個字也不用說,只要在一邊看著,我就死定了。

    所以縱然有千百個不願,我還是接過他的衣服套上。嗯,想不到尺寸還蠻合適,這悶油瓶子也沒看上去這麼弱不禁風嘛。

    悶油瓶說目前最重要的是和三叔他們會合,我們一邊前進一邊留下記號,希望要是他們看見能跟過來。這個做法非常正確務實,但我總覺得一旦回到隊裡,那他又有可能會隨時失蹤,想到這裡就讓我覺得十分鬱悶。

    經過被蜘蛛追趕,還有在狗洞一樣的墓道裡爬進爬出,大抵我已失去了方向感,全靠悶油瓶帶路,他往哪走我就往哪走。

    現在眼前出現一條橫向的墓道,比我們走的這條還寬三倍,足夠讓兩輛馬車並行,高度也挑高許多,兩旁的墓壁畫滿彩繪,仔細一看都是墓主的生平事蹟,而且有著明顯的聯貫性,顯然這是一條通往主墓室的主墓道。

    悶油瓶看了一下,在角落作個記號,接著招手讓我往右轉。

    我愣了一下,問:「我們不是才剛從主墓室出來,為什麼又要回去?」難不成這悶油瓶子肩上挨一下不夠,要挨兩下來個成雙成對才高興?這種要求我還真一輩子都沒聽過。

    悶油瓶莫名奇妙看了我一眼,道:「剛才那個不是主墓室。」

    我聽了他的話呆了,「那不是主墓室,那是哪裡?」

    「只是陪葬的配殿而已。」悶油瓶頭也不回的回答讓我臉都紅了,我確實是憑著夢中的印象就草率認定那是主墓室,但如果光是陪葬就用了那樣的金絲楠木棺,那主棺的豪奢程度我完全不敢想像。

    沿著主墓道走沒幾步,我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笑,我馬上回頭,只見一道人影從背後閃了過去。

    「是誰!?」不知為何我有股很不好的感覺,馬上邁開腳步追了過去。「吳邪!」悶油瓶在後面叫我,但我根本顧不上,只想知道在我背後笑的是什麼人。

    我打起剛才因為節約能源而熄滅的手電,那個人跟我的距離約在五六米左右,是這手電在一般使用模式下的極限,我只能大約看見那人的背影:體型跟我差不多,留著一頭板寸頭,穿什麼樣的衣服看不出來,也沒有背包,就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跑。

    那人很明顯不是三叔隊伍裡的任何一個人,要說撞斗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地宮的腹地這麼大,有人在上頭從離我們遠一點的地方打盜洞下來,就有可能在斗裡碰上。

    只是這人身上沒背包,姑且不論是什麼情況讓這人獨自一個且毫無裝備,如果沒打算跟我們求救,那在經過我們後面時就不該發出聲音。而且剛才悶油瓶在那交叉口起碼看了有五分鐘,如果有人在附近,應該會被發現才對。

    愈想愈不對勁,就在我打算放繼續追趕按原路回頭時,腳下的石板卻突然一沉,頭上接著響起的機關作動聲讓我心裡咯噔了一聲。

    耳邊傳來破空之聲,有什麼東西挾帶勁風從我耳邊劃過,「趴下!」悶油瓶大叫,就著手電的光束,我只看見好幾個閃閃發亮的東西朝我飛來,整個人一下子蒙了,根本做不出反應。

    後面一個東西砸在背上,把我整個人砸趴下,我這才回過神,發現飛來的是一陣又一陣的箭雨。

    悶油瓶爬到我身旁,把我背上的東西拖下來擋在面前,原來那是他的背包,從砸在我身上的感覺估計,少說也有三四十斤重。

    悶油瓶推擠著我往牆邊靠,足足過了幾分鐘,飛箭的數量才漸漸減少,這時突然一陣天搖地動,不知道是地震,還是又觸發了什麼機關。

    箭雨一停,悶油瓶就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剛才那地震已經停了,但不知道是餘震還是山崩,整個墓道還在輕微的震動。

    悶油瓶嘖了一聲,拖著我就往回跑,我不知道他在躲什麼,只能跟著瞎跑。跑到幾乎是原來那岔口的地方,卻發現路被一面牆堵死了,難道剛才的地震,其實是這面牆落下時帶起的動靜?

    身後那隆隆的聲音還在持續,而且有愈來愈強的趨勢,黑暗裡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往我們這裡衝來,我仔細看了好一會,才勉強看出從墓道的那一端有顆巨球正在他娘的往前滾!

    當下我腦子一片空白,除了不想跟悶油瓶一塊被輾成肉泥,居然他媽的一點想法也沒有,墓道就這麼大條,後面的路又被堵死,就是有十二只手,照那巨球滾動的速度,要打盜洞躲開也來不及。

    「趴下!」悶油瓶在我耳邊大叫,然後就衝了出去,我根本來不及叫住他,只是叫了也沒用,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但我倒是從來不知道,這小子看上去這麼強悍,死到臨頭了居然寧可先自己往陷阱上撞,也不要等到最後一刻,壯烈是壯烈,但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就在我等著那顆球先把悶油瓶壓過去,最後再輪到我的時候,墓道裡突然發出一陣巨響,接著就是一陣比剛才更加劇烈的震動,我整個人被迎面而來的衝擊波掀倒,一頭撞在後頭的石壁上,墓道裡落下大量石屑石塵,迷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邊咳嗽邊吐口水,等煙塵散去,眼睛也勉強能張開,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

    悶油瓶在我幾步遠的地方,也是一身的灰,趴在地上起不來。我扶著牆,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扶他。

    那顆巨球停在距離我們只有二三十米的地方,現在我才發現那球居然是鐵鑄的!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壓得比公路上的死老鼠還扁,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剛才悶油瓶應該是往那鐵球丟了雷管,把它前面的墓道炸凹了止住它的走勢。這是非常之冒險的一招,這麼小量的炸藥不足以把這麼大的鐵球炸碎,如果是在鐵球後面炸開或乾脆被鐵球壓熄,那我們的下場就是被壓成肉餅!更有可能的是那一下直接把墓道炸塌,那在被壓死之前我們就會先被幾噸重的碎石活埋,這地方就直接成了我們的墳墓!

    我把悶油瓶扶著坐起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嘴角帶著血絲,被那爆炸的震波一掀,估計他也摔得夠嗆。

    我拿出水壺給他,又看他臉上不知是被飛箭還是碎石劃傷,幾道口子正在滲血,就拿藥給他塗。悶油瓶用水漱了口,又喝了一點,就靠著牆讓我上藥。

    我以為他會生氣,但他沒有,還是一樣淡定的雙眼毫無波瀾地望著我,這讓我覺得很緊張,會不會他待會就一聲不響地一拳把我揍飛出去。

    但就算他揍我,那我也認了,倒斗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前要走三後要走四,任何一個小疏忽都有可能會送命;我這樣一個半桶水的土夫子,在斗裡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惹麻煩,但我剛才幹的事根本就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害死自己不打緊,差點連悶油瓶都一起被拖下水當墊背。

    想到悶油瓶有可能會死在我眼前,還是被我害死的,塗藥的手就開始發抖。悶油瓶看著我,手突然伸了過來,我緊張地縮了一下脖子,心說要挨揍了,沒想到他只是在我臉頰上一摸,然後又伸手去沾我手裡的外傷藥。

    大概是我臉上也劃傷了,他給我擦藥,然後輕聲說了句「沒事了。」就從地上起來,往落下來的那道牆走去。

    我不曉得他是在說他沒事了,還是告訴我沒事了,我咬著嘴唇,告誡自己別再這麼操蛋,他娘的只會給人家添亂,然後跟了上去。

    悶油瓶在那面牆上敲了敲,又從牆上摳下點粉末聞一聞,道:「這牆是空心的,夾層裡有東西,不能打穿它。」

    這是一個很精巧的陷阱,總共設了三層保險,第一層是箭矢,第二層是鐵球,最危險的就是這第三層,雖然我不認為能有人逃過第二關,但就算能逃過,也會因為下意識認為打穿這道牆出去最快而栽跟頭!到此我不禁為墓主的心機用盡捏把冷汗,但也更確定主墓室裡的陪葬品一定十分驚人!

    看這條路不通,悶油瓶又去摸兩旁的墓牆,最後告訴我一個不太好的結論:「我們爬過去。」

    鐵球擱在墓道被炸出的凹洞裡,上方露出一條勉強能夠容人的縫隙,我們先把背包丟過去,然後悶油瓶讓我踩著他先過,還特別提醒我記得千萬不要對著他的方向出力,免得把鐵球推出凹槽。這句話給我的心理壓力很大,等我戰戰兢兢到了另一邊,全身都汗濕了。

    悶油瓶過得也很小心,但沒有這麼吃力,這時我不禁慶幸胖子不在場,不然以他那身材,還怕不折在這裡?

    暫時脫離了危險,我看著地上散亂的箭矢,隨意撿起一枝來看,這箭整個是鐵鑄的,在這低濕度的墓裡,比起羽箭或竹箭能保存更久,殺傷力也更強,心說剛才要不是悶油瓶那一下,我肯定早成刺蝟了!

    背上背包繼續往前走,同樣是悶油瓶打頭,我殿後。我想這墓道不遠的地方一定有出路,因為那鐵球上很乾淨,完全不像輾過人,可見剛才那人一定避開鐵球到別的路上去了。

    但是悶油瓶一路走了好幾百米,都不見沿路上有任何變化,墓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我被這氣氛逼得難受,只好向悶油瓶搭話,張嘴了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卻吐出這麼一句:「剛才……我……對不起……」

    話一說完,我只想抽自己耳光,心說吳邪你是傻了還怎麼的,平常忽攸人的那張嘴哪去了?人家不跟你計較,你還偏他娘的那壺不開提那壺!

    悶油瓶走在前頭,一點反應也沒有,我想他是聽見了,只是不想理我,就跟過去的無數次一樣,我有時真的不明白,他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事物都與他無關,為什麼他卻總是這樣拚了命的幫助我們?

    悶油瓶時常掉隊搞失蹤,這證明他不需要我們,獨自一人也能應付得來,說不準少了我們──特別是我這樣的青頭──給他絆手絆腳,他會少遇上很多麻煩,既然如此,他是為了什麼和三叔合作,又為什麼總在危急的時候出現?

    也許我就是為了知道這件事的答案,為了多知道點那悶油瓶子裡頭到底都裝的什麼東西,才會無視自己的斤兩,三番兩次跟來倒斗。

    悶油瓶是個很奇妙的人,他可以說是很簡單,一點多餘的事都不做,也可以說很複雜,因為沒人知道他都在想些什麼。我可以想像他在斗裡會做些什麼事,說些什麼話,我可以拍胸脯保證,我對悶油瓶,絕對比潘子胖子對他還要熟悉,但我卻無法想像他在日常生活裡的模樣。

    那幾個倒斗的老搭檔,不僅一起遇過生死交關的場面,我也大概清楚他們私底下是什麼德性:三叔城府極深,在長沙是雄據一方的梟雄,有些時候我連他到底是不是坑騙了我,或者瞞了我什麼都搞不清楚。

    潘子是三叔的左右手,一個二十四孝的夥計,總是心向著三叔,確實交辦三叔交代下來的一切事情,看在三叔的面子上也很照顧我。

    至於胖子,這人貪了點,流氓了點,但很可靠,也夠義氣。

    然而悶油瓶這個人一放在日常生活裡就變得異常平板,在倒斗以外的時候我只跟他相處過很短一段時間,雖然不是同進同出,多少也能看出一個人的習性,但我從他身上什麼也看不出來,連最起碼他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都讓我們叫菜,自己只是默默的吃,雖然我總會特意點上一份豬肝或雞肝,弄到最後胖子以為我喜歡吃雜碎,還說我要有機會去北京,他帶我去吃雜碎麵。我又不能直說對雜碎沒興趣,只好胡亂應聲混過去。

    悶油瓶只有在斗裡,形象才會鮮明起來。我能理解他曾跟我說的,擔心有一天自己從世界上消失,卻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感覺究竟有多恐慌。這樣一想,他為什麼在斗裡這麼拚命,也就不是這麼難理解的一件事了。

    但我認為,就算他對自己一無所知,一定也會有什麼,關於這樣的悶油瓶的事情遺留下來,我這樣跟著他,除了對他的存在留下紀錄,也是為了發掘他本人都沒發覺的一些蛛絲馬跡。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那樣熱切的想要知道關於他的事情。這不只是因為我的好奇心,或是身為人無法避免的窺視慾,而是為了他,為了證明他確實存在於這世界上,不管他遺忘的究竟是什麼樣的過去,或是陷入了怎樣巨大的,不可解的境地之中。這也算是他三番兩次救了我的一種報答。

    專注在思考這些事情上,以致於我沒發現前面的悶油瓶停下腳步,整個人猛的撞在他身上,發出一聲怪叫。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面向墓牆,示意我待在他後面,然後伸手往一塊顏色較深的墓磚上一按,我們眼前的墓牆居然緩緩往旁退開,露出一個漆黑不見底的洞口。










--- 發炎人駕鶴西歸分隔線 ---





嗯,這篇如果受到好評,也許會試著出本也不一定.........................?

我老早就想試一次看看了啊-- (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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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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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筆)
1.
食用完畢~
悶油瓶好好吃(?!)
咦那1000字沒新增回上篇嗎?
祝你能出本成功啊

如果弄錯了請不用理會= =
‧漏字
>>>愈想愈不對勁,就在我打算放(棄?)繼續追趕按原路回頭時
‧多字
>>>這是非常(之)冒險的一招,這麼小量的炸藥不足以把這麼大的鐵球炸碎

據說天真無邪的口水有治病兼止癢療效真的假的?←還停留在第一集
馬上想起了伊修卡......
 
板主回覆:
小張超讚的啊!!!我超萌他耶 X"DD

沒新增啊
但是有為了活動應援放在BBS某板...
結果毫無迴響讓我有點悲傷(毆)
不過那1000字可能會跟下回有關 ="= 我本想放在本裡的呀(不要這樣)

出本的事我會努力的~
不過也要有一定人數的同好願意賞臉才行(遠目)

放棄是漏字沒錯 O_Oa
冒險那裡是覺得這樣比較有味道吧? 三叔並不是一個用字簡潔的人
謝謝指正~ XD

不知道耶,因為他只用過一次
這跟天真的體質變化有關吧,這是後面的部份就不說囉~ XD
sanga 2009-05-24 20:39:05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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