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聽見你的消息,我猜想你把工作辭了以後應該跑去旅行了吧,至少你剛辭工作沒多久以後是這跟我說的,你說那是個今生你都會再三拜訪的地方。
我正喝著你寄過來的茶(櫥櫃裡沒有多少東西了,所以我沒有加牛奶),想起前幾天跟朋友說應該要去次大陸和高原之洲吐一吐。趁年輕還有體力吐。我把這計畫說了,朋友們就湊熱鬧說大家應該一起去的。(但應該會是古墓奇兵之外,繼續上演個印度寶萊塢之類的吧)
不過說實在我沒啥資格說年輕就有體力這種事情。現下我的狀況不是一直都不理想嗎?畢竟我是一個會累到連看足球賽都睡著的人啊。
有些地方並不會想去,有些地方卻想拜訪,以及重訪,但始終猶豫自己的身體是否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不過你說那樣的流浪及旅行是不是應該要去晃一晃呢?(比方會令我眼睛發亮的絲路、西伯利亞鐵路、某些想像中精彩的城市、中南半島,還有我也想很俗得跟著看看土耳其的回教迴旋祈禱舞)
但有這樣的見聞,應該書寫下來。你們都鼓勵我書寫下來。
我猶豫著,我不忍心批評旅途中不便的部分,對自己的國籍身份也極為敏感。但後來想清楚,也許,沒有感覺的事情,也是一種經驗和感覺。
但終究是一個比自己想像更為內在的人。也許這樣的旅行只是照見了自己的人際不良。我能跟你去旅行嗎?你說好,你會帶我去。
那麼是要飛上去,還是搭上那有點罪惡的青藏鐵路?不過在那之前,我應該要吃很多胡蘿蔔,並上上台灣的高山檢測一下自己對高山的適應吧。
而也許,我只是想藉由這些外在,重新找到那些曾經令我歡愉的事物。也許就像你去探訪的需要一般。
回來了,記得給我寫信喔。某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