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s 靜心居 @ 溫哥華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世界和平日‧文告及講道

世界和平日文告

沒有正義焉有和平‧沒有寬恕焉有正義

1. 本屆世界和平日在震撼性的「九一一事件」的陰霾下舉行。九月十一日那天發生了一宗可怖的罪行：在短短數小時內，數以千計來自不同族裔的無辜者慘遭殘殺。此 事件過後，世界各地人人自危，對未來充滿恐懼之情。教會在這人心惶惶之際，為自己的希望作出見證，她堅信這個「罪惡的奧秘」並非世事的終局。聖經所載的救 恩史闡明了世界的整個歷史，讓我們明瞭到世間一切事物，皆受到天主仁慈的眷顧，祂知道如何觸動最頑劣的心靈，令枯木逢春，旱田豐收。

正是這個希望在二零零二年初激勵著教會：雖然邪惡勢力似乎再次在世上佔了上風，她卻深信仰賴天主恩寵的助佑，這世界將會有所改變，人心崇高的理想終要獲得勝利，真正的和平必會臨現人間。

2. 近日的事情，包括上述的可怖殺戮事件，使我多年繞纏心底的往事再次浮現眼前，這些歷史事件在我生命上留下了痕跡，尤其在我年青的時代。

納 粹和共產的極權統治為人民及個人帶來了莫大的苦難，我的友儕和知己也身受其害，他們常是我祈禱和思潮的對象。我多次沉思著一個恆久的問題：我們應如何重振 這飽受可怖暴力摧殘的道德和社會秩序？我所推斷的信念，加上聖經啟示的印證，使我深信要重振這個飽受打擊的秩序，非要作出揉合正義與寬恕的回應不可。真正 的和平是建立在正義和寬恕為懷的愛上。

3. 可是，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又怎能說正義與寬恕是和平的根由和先決條件呢？不管這想法會遇到多大困難，我們仍可以並且應該這樣做；這些困難往往是由於我們 以為正義與寬恕是勢不兩立之故。然而寬恕的反面是忿恨和報復，而非正義。事實上，真正的和平是「正義的功效」（依32:17）。梵二也指出：「造物主為人 類社會安置了秩序，和平便是秩序的成果，應由渴求更完美正義的人們，見諸實行」（牧職憲章78）。一千五百年來，公教會都一直奉行聖奧思定在這方面的主 張。他敦囑我們，在世上要建立的和平，正是那安靖的秩序（tranquillitas ordinis）（參看《天主之城》19,13）。

恐怖主義的真相

4. 今日國際恐怖主義所襲擊的對象，正是那由正義與寬恕共同產生的和平。近年來，尤其在冷戰時期結束後，恐怖主義已發展成一股政治、經濟和科技的複雜勾結網 絡，衝出了國家疆域範圍，威脅著全世界。組織完備的恐怖分子仗賴龐大的經濟資助，策動牽涉廣泛的陰謀，攻擊與他們目標全無關係的無辜民眾。

當 這些恐怖組織以其成員為武器，攻擊毫無防衛和戒心的民眾時，更顯出他們濫殺無辜的居心。恐怖主義由仇恨產生，衍生出自我孤立、不信任和對外封閉。暴力引來 一連串可悲的暴力，一代一代的惡化下去，每代承接上代積存下來的仇恨。恐怖主義建立在輕視人類的生命上。所以它不但犯下無可容忍的罪行，更由它於以恐怖行 動作為政治及軍事手段，本身更是真正滅絕人性的罪行。

5. 為此，我們有權利作出自衛，免受恐怖主義的傷害，但我們也須遵循道德和法律的規限，來選擇行使這權利的目的和方法。我們必須正確判辨罪犯的身分，因為刑事 罪行只能歸咎到個人身上，總不可歸咎到恐怖分子所屬的國家、族裔或宗教上。國際合作打擊恐怖活動時，應同時作出果敢和明斷的政治、外交和經濟承擔，去剷除 社會上有利於恐怖分子計謀的欺壓和排擠現象。一個長期踐踏他人權利和容忍不義存在的社會，最有利恐怖分子招攬成員。 我們嚴正宣明，世上所有的不公義現象，絕不應成為訴諸恐怖主義的藉口。

我 們也清楚指出，恐怖主義欲徹底摧毀的安靖秩序，所殃及的受害者不分男女，尤其禍及上述無數的民眾。這些人一旦失去國際團結的支援，便要飽受禍害。我所指的 正是發展中地區的人民，他們為了生存已需拼命爭扎，一旦受到全球經濟和政治紊亂的影響，便首當其衝。恐怖分子口口聲聲為窮人請命，顯然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不可以神的名義殺人！

6. 那些以恐怖手段進行殺戮的人，其實都是對人類、生命和未來失望。他們認為一切事物都是可憎和值得摧毀的。恐怖分子深信，自己的信念或身受的苦楚既是如此確 實，他們濫殺無辜也是合情合理的。恐怖主義者多次是由狂熱的基要主義（fundamentalism）衍生而來，他們深信必須把自己對真理的觀點強加於他 人。然而，我們卻認為即使達到了真理 ─ 這也僅會是局部和不完全的 ─ 我們也不能強加諸人。人的良知是天主肖像的反映（參看創1:26-27），必須獲得尊重，因此我們只能向他人提出真理，接納與否卻是他人的責任。以暴力手 段意圖迫使他人接納自己認為的真理，就是違反人性尊嚴的罪行，最終也就是冒犯天主，因祂的肖像就在這些人身上。因此之故，所謂基要主義就是絕對相反信仰神 的一種主張。恐怖主義不僅是利用他人，也是利用神：結果是把神淪為達到一己目的的偶像。

7. 故此，沒有一位宗教領袖可以縱容恐怖主義，尤有甚者，不應加以鼓吹。自詡奉神之名作恐怖主義者，以神的名義向他人施以暴力，就是褻瀆宗教。恐怖分子的暴力 行為相反對神的信仰，因為祂是人類的造主，眷顧並熱愛世人。這樣做也完全相反對主基督的信仰，因為他教導門徒祈禱說：「求你寬免我們的罪債，猶如我們也寬 免得罪我們的人」（瑪6:12）。 遵循耶穌的教導和芳表，基督信徒認為向人表示慈悲，就是活出生命的真諦：我們之所以能夠和應該慈悲為懷，正因為身為仁愛的天主已向我們展示了祂的仁慈（參 看若一4:7-12）。那位進入人類歷史施以救贖的天主，以聖周五的動人事跡來預備復活主日所慶祝的凱旋：祂確是一位充滿仁慈和寬恕的天主（參看詠 103:3-4,10-13）。耶穌對那些不滿他與罪人共膳的人說：「你們去研究一下：『我喜歡仁愛勝過祭獻』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來召義人，而是來召罪 人」（瑪9:13）。藉洗禮參與了基督救世聖死與復活的男女信友，必須也是慈悲和寬恕為懷。

寬恕的需要

8. 然而，寬恕究竟有什麼意思？我們為何應寬恕他人？在我們反省寬恕這課題時，必然要面對這樣的問題。重拾我在一九九七年世界和平日的文告（《獻出寬恕，領受 和平》），我想重申人們心中先要孕育出寬恕之情，才能使社會充滿寬恕之道。寬恕之道愈成為道德和文化的主流，我們便愈有希望孕育出一個寬恕的「政治」理 念，彰顯於社會的立場和法律上，使正義愈來愈合乎人性。

寬恕首先是個人的取捨，一項內心的抉擇，擺脫以惡還惡的本能反應。這抉擇以天主的愛為尺度，祂不顧念我們的罪過而親近我們。這寬恕以基督的寬恕為完美的表率，他在十字架上祈禱說：「父啊！寬恕他們吧！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路23:34）。

因 此，寬恕是以天主為依歸，祂既是寬恕之源，又是標準。但這並不是說，人靠理性無法明瞭寬恕的真諦。首先，人們從自己犯錯的經驗，明白到寬恕的意義。他們體 會到自身的人性軟弱，期望他人寬宏待己。那麼我們為何不以己之所欲來對待他人呢？眾人均有自新的願望，不欲永久禁錮於自己的過錯中。他們都切願放眼未來， 希望再獲他人信任，向人從新作出承諾。

9. 寬恕既是一項十足十的人性行為，以個人的主動為基礎。但人基本是個群體的存在，生活於一定的關係模式內，表達出善惡的自我。因此之故，社會絕對需要有寬恕 之道。家庭、群體、社會、國家、國際團體等，本身都需要寬恕才能重建破碎的關係，擺脫互相指責的僵局，克服毫無餘地般排拒他人的誘惑。寬恕的氣量是建立一 個更正義和團結的未來社會的基礎。

相反的，沒有了寬恕 ─ 尤其是為了持續下去的衝突，人類發展便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原可用作發展和推進和平及正義的資源，竟全耗在軍備上。因無法修和所帶來的人間悲劇，何其慘痛！因無法寬恕所引致的發展延誤，又何其令人惋惜！和平是發展不可或缺的，然而要達到真正的和平，非有寬恕不可。

寬恕乃康莊之路

10. 寬恕之道的倡議，並非人人可以即時明瞭或樂於接納的；這信息在多方面都似非而是。寬恕常涉及一個表面的暫時損失，以換取一個實在的長期得益。然而，暴力剛 好與此相反：它為了一個表面的暫時得益，而引致一個實在的長期損失。寬恕看似懦弱，而且不論是施予還是接受的一方，都要具備很大的精神力量和道德勇氣。在 某方面看來，寬恕削弱了我們的個人，但事實上卻充實我們的人性，使之更能反映出造物主的光華。

我為福音服務的使命，迫使我同時也給予我力量，去申明寬恕的必要。我今天仍不厭其煩地重申這事，希望能引起人們認真和成熟地去反省這課題，好能在各人心中和在民族與民族之間，促成深遠的人類精神復甦。

11. 在我們反省寬恕的課題時，不期然想到某些衝突實況，它們不斷引起各方的深仇大恨，使個人和集體的悲劇好像永無止境地發展下去。我說的尤其是指發生在聖地的衝突而言，這裡曾是天主與人邂逅之地，和平之王耶穌也曾在此生活、死亡和復活。

目 前的國際不安形勢，促使我們更熱切呼籲，以期解決這場阿拉伯人與以色列人間的衝突：這衝突至今已持續超過五十年，緊張狀態時起時落。持續的恐怖襲擊和戰 事，使形勢惡化，令各方的希望漸趨暗淡，實應透過談判尋求一個最後解決方案。如果和只要大家有決心造就正義與修和，各方的權利與要求便可獲得恰當的照顧， 並在公平的方式下得以平衡。我再三敦促聖地的各民族，共同為一個互相尊重和同心協力的新紀元而努力。

各宗教間的互諒和合作

12. 在各方的努力上，各宗教領袖尤其任重道遠。不同的基督宗派，以及世界各大宗教，都要聯手滅除引發恐怖主義的社會及文化因素。他們可透過宣揚人性的偉大和尊 嚴，以及廣傳人類天下一家的清晰思想，以達到這個目的。這是大公及各宗教間對話和合作的一個特殊領域，是宗教為世界和平要迫切作出的貢獻。

我尤其認為猶太教、基督宗教和伊斯蘭教的宗教領袖們，要率先公開譴責恐怖主義，否定恐怖分子享有任何宗教或道德上的合法性。

13. 世界各宗教領袖應共同指出，蓄意濫殺無辜的行為，毫無例外地在各處常是一項嚴重罪行。宗教領袖們這樣聯手為真理作證，有助形成一股正確的公眾道德輿論，這 是建立一個能在正義和自由中尋求安靖秩序的國際文明社會所必需的。在實踐這個使命時，各宗教要遵循寬恕之道，因為它是通往互諒互信和彼此尊重的不二門徑。 各宗教為和平和反恐怖主義所能作的貢獻，就是宣揚寬恕之道，因為寬恕和求恕的人都明白到，有一更大「真理」的存在，而且接受這「真理」能使人超越自我。

為和平祈禱

14. 正因此故，為和平祈禱並非和平工作的一個附目。為和平祈禱，正是建立以秩序、正義與自由為基礎的和平所必需的。為和平祈禱就是為天主的神力打開人心的大 門，讓祂更新一切。天主以祂賦予生命的聖寵力量，在顯然只有障礙和閉塞的地方，能為和平打開一條通道。祂能加強和促進人類大家庭的團結，即使我們經歷了無 數的分離和衝突。為和平祈禱就是祈求正義，祈求各國與各民族中，以及國與國和民族與民族間的關係的正常秩序。為和平祈禱就是祈求自由，尤其是為各人基本人 權和公民權內的宗教自由而祈求。為和平祈禱就是懇求天主的寬恕，並求祂賜予我們寬恕得罪我們者的勇氣。

為了上述種種理由，我誠意邀請世界各宗教代表，在二零 零二年一月二十四日，齊集聖方濟之城亞西西，共同為和平祈禱。我們這樣做是要表達出，真正的宗教信仰是一股用之不竭的泉源，能令各民族互相尊重與和諧共 處；這確是針對暴力和衝突的主要解藥。在這極度憂傷的時刻，人類大家庭需要我們再三提醒它，我們所以從沒有失望的理由。我們在亞西西要向世人宣報的，正是 這樣的一個希望。我們祈求全能天主，使我們各人成為祂和平的工具 ─ 這是聖方濟的金句。

15. 沒有正義焉有和平，沒有寬恕焉有正義：這正是我要在這文告中，告訴一切關心人類大家庭福祉與未來的人，包括有信仰與無信仰者，以及天下懷有善意的一總男女。

沒有正義焉有和平，沒有寬恕焉有正義：這正是我要向那些對人類社會未來負有重任的人說的話，我懇請他們在作出重大和艱巨決定時，務須以世人的真正幸福為依歸，顧存人類的公益。

沒有正義焉有和平，沒有寬恕焉有正義：我要不厭其煩的以這話，奉勸那些為了某些緣故而心懷仇恨、切願報復或蓄意破壞的人。

但 願天下一切有信仰的人，在本屆世界和平日上，為恐怖主義的受害者和他們飽受慘劇打擊的家人，和為日後將會受到恐怖主義和戰火傷害和蹂躪的人民，獻上熱切的 祈禱。但願我們禱告的亮光，也能燭照那些因自己殘酷無情的行為，嚴重得罪了天主和世人的恐怖分子，使他們能捫心自問，認清自己所做的惡行，放棄一切暴力的 企圖，並尋求寬恕。在這亂世時期，但願整個人類大家庭共同努力，尋求那由正義與慈悲結合而產生的真正和持久的和平。

若望保祿二世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八日
發自梵蒂岡

【中文譯本：澳門紅衣會】

世界和平日感恩祭講道辭

1. 「萬福，聖母：妳生下了萬代萬世統治天地的君王」（參見進堂詠）。
今天，耶穌誕生第八天，公元二千零二年元旦，教會用這句古老的問候詞向它遵奉為天主之母的至聖瑪利亞致敬。
天父永生的聖子從她取了人性，藉著她成了「亞巴郎之子，達味之子」（瑪 1:1）。為此，瑪利亞是祂的真正母親：天主之母！
如果耶穌是生命，瑪利亞則是生命之母。
如果耶穌是希望，瑪利亞則是希望之母。
如果耶穌是和平，瑪利亞則是和平之母，和平之王之母。
跨入新年之際，我們祈求這位聖母降福我們。我們求她把耶穌 ─ 我們完美的祝福 ─ 賜給我們，天父在耶穌身上一勞永逸地祝福了歷史，使之成為救恩的歷史。

2. 萬福，聖母！在瑪利亞慈母的眷顧之下，我們舉行了今天的世界和平日。我們在最近震驚全球的悲哀事件所造成的普遍憂慮的氣氛中反省和平。雖然在人性上我們對 前途不抱樂觀，但也不應該因此而陷入灰心喪志的境地。相反地，我們必須懷著勇氣為和平效力，因為我們確信邪惡絕對佔不了上風。
讓我們誓許努力的光明和希望來自基督。誕生在白冷的嬰兒乃是為了我們的得救而取了肉身的天父的永恆聖言，祂是「與我們同在的天主」，祂身上帶著真正和平的祕訣。祂是和平之王。

3.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虔敬地向參與這項隆重典禮的駐聖座各位大使先生閣下致意。我也熱忱地問候聖座正義與和平委員會主席阮文順樞機主教和他的工作同仁，感謝他們努力散佈我的世界和平日年度文告，今年這篇文告的主題是「沒有寬恕就沒有正義，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
正義與寬恕：這是我願意特別強調的和平的兩大支柱。正義與寬恕兩者彼此互補，其間並沒有衝突對立之處，因為它們在推動和平的工作上都是必要的。事實上，和平不僅僅是暫時的停止敵對，更是深入地治療折斷心靈的創傷（參見文告 3）。只有寬恕能平息報復的熱火，能敞開民族與民族之間真實而持久的修和的胸懷。

4. 今天，讓我們回首瞻仰瑪利亞抱在懷中的聖嬰。在這聖嬰身上，我們看到仁愛與真理相會、正義與和平相親的天主（參見聖詠八十四，11）。在這聖嬰身上，我們朝拜真正的默西亞；在默西亞身上，天主為了我們的得救，使真理和仁愛、正義與寬恕彼此吻合。
因著天主之名，我再次向每個人，不論是信徒或是非信徒，發出沉痛的呼籲，讓「正義與寬恕」這對搭配永遠維繫人與人、社會與社會、以及世界各民族之間的關係。
這個呼籲的對象首先是信仰天主的人，特別是溯自亞巴郎的三大宗教，即猶太教、基督宗教和伊斯蘭教的信徒，這三大宗教都蒙召堅決地表明唾棄暴力。沒有一個人 可以憑任何理由，借唯一而仁慈的天主之名殺人。天主是永恆的生命，是生命之源。信仰天主意味著為仁愛和寬恕作證，並拒絕妄用祂的聖名。
沉痛哀求和平的呼聲從世界各地冉冉升起；尤其從天主以祂的盟約和降生為人所降福的「聖地」傳來。「血的聲音」由地上向天主喊冤（創世紀 4:10）；來自同一個聖祖亞巴郎的骨肉、源自同一位天父的子女，一如每個人，竟彼此殘殺。

5. 「萬福，聖母！」，西雍的童貞女，妳慈母的心腸要為這些血受多深的苦啊！
妳擁抱在懷中的聖嬰取了對聖經的宗教非常珍貴的名字：「耶穌」，意思就是「天主拯救」。祂在妳腹中受孕之前，嘉俾額爾總領天使就如此稱呼祂（路 2:21）。在方才誕生的默西亞的面容上，我們認出妳每位受蔑視、遭剝削的子女的面孔，我們尤其認出屬於任何種族、國籍和文化的兒童的面孔。瑪利亞，為了他們，為了他們的前途，求妳感化被仇恨所硬化的心靈，使他們向愛開放，讓寬恕取代他們心中的報復。
母親啊！請讓「沒有寬恕就沒有正義，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這句話所肯定的真理根植在每個人心中。這樣，人類大家庭就能夠找到由正義和仁愛的相會而迸發出來的真正和平。
聖母，和平之王之母，請助佑我們！
人類之母，和平之后，為我等祈！

【梵蒂岡電台華語節目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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