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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突然想到人間看看的他從天降下,突然空間對流風出奇的強,讓他失去了準兒,從天墜下──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但他明白這裡不會有人幫住他的。
碰!一聲,骨頭雖有著受力而引起的疼痛外卻沒有任何傷痕,觸地的手感到溼意,低頭一觀……
「哇啊!」他猛然跳起,看著躺在血泊中陷入地裡的…屍體。
不會吧!他、他居然…居然壓死了人!?
無間瞠大眼,慢吞吞地蹲下身,隨地取來一根樹枝,「喂,醒醒啊!不會被我這麼一壓你就死了吧?」戳戳戳……。
看地上的…是地裡的人…現在應該變屍體的人…他丟下樹枝,抱著頭開始亂亂叫起來。
無間俊臉正在抽搐,驚慌失措:「我居然壓死了人,慘了慘了……我一定會被人間的王給處死的,聽說他有訂了一條律法什麼殺人人殺,所以殺人的人要被殺什麼的,再聽說好像殺囚犯還有分幾種死法,什麼凌刑處死、什麼刨肉、一刀兩斷好多好多的死法……我、我會是怎麼個死法?」
現在要怎麼辦?
暗暗深吸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將大腦中不斷冒出不同死法的幻影暫停,現在看要棄人…是棄屍還要是毀屍滅跡之類的,目前沒有人知道,還不是慌亂的時候。
對,要冷靜!無間心忖道。
這時,腦中靈光一閃,「對了,聽說神界有定魂珠,還有眾界中的寶物都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它一定可以幫這個人活過來的!」
說走就走,咻的一下無間就不見了。
然而,在他前腳剛走,後腳的,地上……是地內的屍骸冒出了點點光芒,人的魂魄脫離了體內,它看了看四周就是不看地下,搔搔頭好似在想怎麼自己方才似乎失了一段記憶,馬上的,他就將困擾拋擲腦後離開了這裡。
在這個魂魄走後半晌,無間回來了,手中捧了一堆東西,花花草草的,還有發光的珠子,一個個拿起,拼命的往屍體的口裡塞。
看這些東西屍體無法嚥下,他還拿了粗細正好的樹枝在他口中又搥又打的強塞進去,看好像沒有潤液好可以幫忙讓東西滑入喉肚,無間割破手腕像不用錢的將血灌入屍體的口中。
「怎麼還沒活過來?」無間拿起髒兮兮的袖子抹去滿臉汗水。
無間瞪著屍體,「怎麼辦?…還是救不了……那棄屍潛逃好了!」
心一橫,無間開始挖地要埋人,半個時辰過去了,終於挖出個大小剛好的洞,無間抱起人將他丟入洞裡。
「對厚,他叫什麼名字啊?總不能寫倒霉的無名氏吧?」又動手翻動衣衫,看到一塊黑玉上頭有刻字,「嗯……黑中自有黑中月,所以我叫黑月……什麼跟什麼啊!」
不屑的撇撇嘴,再將黑玉放回去,無間開始在木板上刻出黑月二字。
「你在做什麼!」
身後傳來喝聲,忙了大半天,身上狼狽得緊的無間,身上早是一些草漬、血跡斑斑的,方才還拿染上泥血的袖拭汗,早已滿身滿臉血漬,聽到聲音回過頭,抽氣聲傳到耳畔。
「你、你、你是妖怪!」
「原來啊,真是可憐喔,居然被誤賴成魔物還成了魔物,笨啊~~我真是拙眼,這麼笨的魔在面前我還不知道,太有眼不識泰山了。」曲雲很刻意的搖頭歎息。
「曲雲!……」明明知曉無間一直壓抑著怒氣卻還一再的挑撥著。
他抿抿唇,看著雲門中人。「所以呢?讓他跟我說這麼一堆不是要讓我笑話的吧?」有氣無力的一句卻包含著無比壓力。
……。
轟──。
看著一綑又一綑的炸藥讓一支青香點燃後,炸得轟轟烈烈,火光四散,石子、殘枝處處飛。
還需要人扶上一把的曲雲笑的十分開心的看著眼前炸毀度十足十的山頭。
「我的窩啊~~」
某魔眼含淚光看著棲身幾千年的窩叫眼前紫髮的小子炸的一乾二淨,仲雲同情的看著讓他架胳膊無法搶救窩巢的魔物。在聽完那如故事般荒誕無稽的過往後,
一早,天還沒亮透,曲雲就拖著身子敲瑟雲的門,在瑟雲攙扶下來到他住處弄醒他,延著一一叫醒其他人後,全員一同出發。
半途沒被叫來的黑月和無間就追上來,黑月還直哭嚷著為什麼沒叫他,醒來就沒瞧見半個人他嚇的要死云云的,吵的眾雲都快受不了時,還是在曲雲的一句閉嘴,你已經死過了嚇不死的才停止哭訴轟炸。
沒人知道曲雲要上哪,最後還是在黑月探問下才鬆了口,所以他們來到了將無間封印住的那座山頭。
而這時他們在曲雲吆喝動工才明白這個兄弟要做啥,但看見尚未知曉而無知到以為曲雲只是回來看看關他幾個月的山頭的無間,頓時覺得他的人生,是「魔生」將是黑暗一片。
如今在看看眼前火海一片的山頭,只能歎無間當初惹錯了人。
「我的窩啊~~」
環視坐在廊道上的幾人,還是很虛弱的曲雲靠在鐘雲肩膀,眼睛……十分極端矛盾…如燄如冰。
「呦~~惡魔還有眼淚的啊…哈哈哈…咳咳哈……」細細悅耳的笑聲起,曲雲笑到蒼白的頰都泛著淡淡的絳采。
鐘雲沒好氣的輕拍靠在身上笑到被岔了氣的兄弟。
身旁的笑聲又起,青筋在無間的額際跳動著,無間惱怒的瞪去。
「看什麼,小心我戳瞎你!」曲雲那裡怕他,反瞪回去。
好笑的看著又鬥起眼力來的一人一魔,韶雲頓時覺得頭疼的很。
「無間要留下來……」接下來的話在那雙冰火瞳眸注視之下說不出了。
微微偏首,笑的柔和的看著抬高下顎不敢看他的紅影:
「你要留下?」
紅影略略低下頭,隨意地瞟視曲雲一眼,半晌才僵硬的點了點頭。
忍,對!他必須得忍下才是,老窩已經叫眼前的紫毛小子給炸個精光,回頭也沒有可棲身之所,只能賴在雲門中和黑月一樣當食客。想到這裡,無間深呼吸、緩緩地吐氣,幾回下來才捺下心火。
「原來……原來我是這麼死的…那個倒霉鬼就是我…哇啊~~」黑月哇地一聲撲倒在佾雲懷裡,覺得自己死的很冤枉,且還是那種很沒有價值的那種。
「如果我不讓你住下好像太對不起了,這麼笨的魔物放生出去叫外頭的人因為他的笨而氣死,那麼就是我的罪過了。」曲雲涼笑,口吻中有著挖苦的意味,態度沒什麼誠意地道。
無間的手已握成拳,瞪著曲雲,咬牙切齒的。
「地洞中餓不死你……乾脆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可啊──」
「哈哈哈~~抓好這個笨魔啊,各位。」
「我那裡笨了!我是可堂堂眾界禮遇的精靈耶!你居然說我笨!殺死你,我一定要殺死你!」
「哇啊……我死的好沒有價值啊……嗚…」
「黑月你別哭了,死了都死了……」
「哇啊~~無間你要砸誰啊!快放下杯子,杯子是砸不死曲雲的……」
「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