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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家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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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為了減肥而不吃飯,以為澱粉質容易減。其實糙米提供豐富的蛋白質、礦物質和維他命B,而已比白米提供更多纖維,吃的份量少卻飽肚。又因為保留表層的米糠,有一種淡淡的果香。
椰菜屬於高纖維的蔬菜,配合咖哩的惹味,吃素其實不是很沉悶。
Brown rice actually provides more nutrition than white rice. The main different between them is, only the outer layer of a grain of a rice is removed, therefore it has more fibers and a mild nutty flavor. Brown rice also provides protein, minerals and vitamin B. This is the fact that many people do not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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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機裡擠滿人,忽然有人摸到我的臀部,回頭一看,是個三四歲小孩,菲傭馬上捉住他的小手,小孩低聲說「蝴蝶很漂亮」。
我小時候很喜歡蝴蝶,每一隻蝴蝶都有獨一無異的顏色和花紋。雙翅輕輕抖動,吻過樹枝長出的新葉,似是足尖舞者飄降在花瓣上。蝴蝶很難捕捉,飛高飛低,隨風隨緣。有一次我用盡方法捉住蝴蝶,把它放入透明膠袋,弄幾個氣孔,那時我天真得以為蝴蝶靠空氣而活,結果不消一個下午它就死了,原來生命如此脆弱。
蝴蝶標本是人類最殘酷的一種品味展示,不記得從那裡聽來的故事,我相信蝴蝶有靈魂,它帶著前世的記憶,回到世上。當你看見它這麼漂亮,其實它本來不是這個樣子---它從醜陋的幼蟲,變做蛹,再蛻變成蝶。短暫的生命看盡繁華,那是濃縮的記憶,層層疊疊的花海,天黑與白晝時光變幻,那是柔光鏡濾過的世界。小孩子只知道捕捉美麗,原不知命運的悲劇,只不是一聲嘆息。
我問一位朋友,他是如何維繫一段十多年的關係,他半認真說自己患上健忘症,例如昨夜跟女朋友吵架,第二天起床什麼都不記得,正因為這個緣故,他多次重複犯相同的錯誤,惹得女友非常生氣,不過很快他又忘掉吵吵鬧鬧的日子。他嘗試用紙筆寫下自己做過什麼事情,可是過兩三天,眼前一堆文字,只覺陌生。有時候睡醒了,總覺得迷糊,腦袋一片空白,不過反正想不起來,就不去想。
「可能有一天我會忘掉你。」他說。
「你不會的。」我一時激動,嗚咽地說。
「你要學懂忘記。」他溫柔的說。
「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記性好。」
「我還記得,以前經常令你生氣。」
有人記得我生氣的樣子,卻又不介意,我害怕愛我的人,終有一天離我而去。
我盡量記著美好的事情,例如我永遠記得這晚我們一起喝完一瓶Margaux,藏在心裡十多年的說話,終於放膽說出來。
如果有一天他看著我的臉,覺得似曾相識卻毫無頭緒,我可以將我們的故事從頭說一次。
但願那時候我的眼淚不會流下來。
1) 有人對我說,Milonga剛開始的時候,放什麼音樂都沒所謂,反正人少,而我卻希望每個人踏入門口那一刻,都聽到自己喜歡的音樂,如果隨便放一些不好聽的音樂,太對不起早來的人。
2) 去Milonga跟喝喜酒一樣,太早到達,只有乾等。
3) 有時候想跟某人跳舞,他卻一直不看我,心裡不禁泛起一句「你(真係)睇我唔到…..?」就在此時有人冒出來邀舞,我唯有暗嘆「你(最好) 睇我唔到……!」
4) Horacio在課堂上分享一個小故事:在BA的Milonga,有經驗的舞者懂得有默契地轉出一圈圈的Ronda,就像汽車在路上行駛,各人守著自己的 空間,同時又自發地依隨Ronda跳舞。這時候如果有人越界,應該怎麼辦呢?有經驗的舞者會假裝舞場人多擁擠,故意用背部輕推對方,然後一轉身就從容地將 他推出界外,這時被擠出的那一對可能會怒目相向,罵句「such a bad dancer」,其實不費吹灰之力那才是good dancer。
5) 女人可以合上眼晴,全心全意地跳舞,等於找到可以付託的男人,真是幸運。
6) 在TangoFest期間認識一個外國人,他打電話給我,開腔第一句「 I’m your client」,然後說自己看錯活動日期,要求取消部份 booking,我說很抱歉不過不可能取消即日的booking。他又說 festival 的報名表沒有寫清楚日期,累他看錯日子,我心想,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是你自己看錯而已,再說他以「顧客」自居為開場白,我很不以為然,於是拒絕他的要求。 最後他來了,也辦妥註冊手續,不過態度很傲慢,嘮嘮叨叨,我當時有點氣,錢又不是進我的口袋,還要看人家臉色。
忙碌了幾個 月,終於可以休息幾天。來到曼谷,我重遇這位外國人和一位韓國人。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他們。對於韓國人,我是有一點偏見,我若無其事地跟他打招呼, 他很驚訝見到我,我們閒聊一下,然後跳舞。我才發現他的高度跟我很配合,而且胸膛很舒服,末了還主動送我回酒店,突然而來的殷勤,反而令我不好意思。
回 頭再說那位外國人,原來他跳Tango只有一個月,最初是因為他的朋友告訴他要去香港參加TangoFest,居然撩起他的興趣,於是馬上報名。但他當時 還未開始學跳舞,而且他知道不可能毫無準備,於是他很勤力地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密集式上課,所有團體課、私人課、Milonga什麼去參加,一個星期跳 四、五回。他來到香港,第一天上Horacio的課還是沒有信心。我當時留意到他因為跟不上進度,奧惱地站在一旁,我關心地問他「Are you OK?」他說,這不是初階課程嗎?我回答,是All levels,不是針對初學者。我以為他第二天不來了,不過他到底堅持學習。
細 談之下,我終於明白,他為何填錯報名表,可能當初他真的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去香港,連Milonga的意思即是舞會都不知道,可能當他發現搞錯日期和 課程內容,自己也很生氣。我們一直閒聊,我故意恭維他的家鄉物資豐富,他截鐵斬釘說一句「NO」,續說其實人民的生活很苦,「你們是遊客,所以不理解。我 現在搬來泰國生活,真是自由。」我猜想他以前的生活可能真的很辛苦,既然跑出來了,就不想回去。
想不到一次旅行,是讓我明白和諒解別人。
在餐廳裡
兒子問父親:「什麼叫豬紅,是紅色的豬嗎?」父親沉默地低頭吃豬紅魚蛋麵。兒子約莫三歲,不會拿筷子,父親自備剪刀,把麵條剪斷,吩咐兒子,「慢慢吃,很燙。」兒子反覆地說:「紅紅的豬,紅紅的豬……」。父親終於回答「豬血是紅紅的。」
童年時候覺得豬紅是一種奇怪的食物,我記得曾經問過媽媽,為什麼人們吃豬紅,她解釋說香港在六十年代有很多紡織廠,工人長年對著紗布,吸入很多塵埃,流傳是豬紅能夠吸塵,於是很多人吃豬紅,雖然現在沒幾間紡織廠,不過吃慣了,所以繼續吃。她頓一頓再補充,其實豬紅很髒,你沒看過屠宰場,滿地都是血、內臟和髒物,被屠殺的豬隻流出大量的血,工人隨便拎個用水桶盛載,有機會混雜污水。於是我想起菜市場濕漉漉的地板,雞檔臭氣薰天,最匪夷所思的是被割下的豬頭,翹起的嘴角有一絲血,竟然掛著耐人尋味的微笑,種種聯想湊合,豬紅頓然變成詭異的食物。後來媽媽說,如果想吃的話,可以叫豬肉檔老闆,留下一碗乾淨的血。我說我不想吃。
很多年前,我在台灣,看見街上叫賣鴨血湯,鴨血糕,這個不就是跟廣東人一樣的口味嗎?有機會應該研究一下嗜血的歷史。
ARTango講座---The challenge of the masters
六月三日中環藝穗會
關於Cabaceo
昨晚在ARTango的講座,有聽眾問Laila和Leandro,女士可否主動邀請男士跳舞。兩位老師的答覆是「不可以」。Laila認為學習探戈,不僅學習一種舞蹈,還要學習舞蹈背後的文化,和尊重當中的意義。阿根廷探戈有一套獨特的文化,即是阿根廷人自己的文化,可能外國人不明白,但至少當地人仍然希望延續傳統。Leandro的想法是,當他凝望一位女士,想跟她跳舞,剛巧她同樣熱切地期待他的邀請,於是用眼神默許他過來,那一瞬是非常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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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想跳舞,不過心情還未準備好,稍為走近舞池,看到遠方的鏡子反映,身體右傾好像很慵懶,我馬上站直。此時有位男生請我跳舞,我說我想休息一下,他有點不悅地回答,「是漫長的休息吧!」我當下覺得莫名其妙,我喜歡跟誰跳舞,我有say no的權利,為什麼我拒絕邀舞,就好像冒犯了他?
有時候我會跟任何人跳舞,也有些時候,我會把某些音樂留給特別的人,於是心裡盼望那時那刻他會想起我。如果他看不到我,我唯有等下一個tanda。
坐了一晚,還要等嗎?
有人說,他最喜歡跟她她她跳舞,她跟他一起最美麗。
他們喜歡猜度。
他們看到我跳舞時候的愉快表情,就會問「你喜歡他嗎?」
我說不,一剎那的感動怎能當真。
唯有繼續木無表情地等。
最近我的飲食改變了,不明原因很渴望吃雞蛋,終於昨晚跟朋友吃宵夜,吃完了雞蛋三文治,有種relief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