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9, 2009
時間與上帝
由此便衍生了在現代神學中所出現的「後自由派」(post-libeal)神學,像耶魯學派的新巴特主義(Barthianism);不同教派中對純正基督教倫理見證的堅持;許多天主教神學家最終堅持最能代表天主教神學模式的是波拿文土拉(Bonaventure),而非多馬?阿奎那 (ThomesAquinas)。故此,後自由派神學的成果是有目共睹的:重新發現《聖經》敍事體作為基督徒個人與群體身份認同的基礎,例如Frei,Lindbeck, Hauerwas與其他更正教的敍事神學(narrativetheology);在巴爾塔薩(Hans Urs vonBalthasar)偉大的回溯神學中,他重新發現「具體形式」在天主教生活與思想中的重要性,此具體形式就是耶穌道成肉身的形式,就是上帝借著耶穌基督自我啟示的神人形式。最後是拉辛根(Ratzinger)的天主教神學中對基督徒身份認同的堅持,藉以抵禦現代性對所有個人與群體基督徒身份的侵蝕。
我實在無法看見任何人可以不從新保守派的重溯神學中有所學習:故事、敍事體、具體形式、傳統、群體與身份認同。甚至對於我們這些存疑新保守派之神學與文化立場的異議者,我們仍然是從中有所學習。我們所存疑的不單是新保守派經常拒絕承認現代神學的貢獻,另外亦因著我們可以區分現代性的真正價值與其目前的變質,此種否定均令人我們不安。新保守派有選擇性地片面解讀古典神學家:拉辛根(Ratzinger)沉重悲調地詮釋奥古斯丁;巴爾塔薩(vonBalthasar)卓絕但卻嚴重偏差地解讀波拿文土拉(Bonaventure)與但丁;新巴特派對巴特(Karl Barth)那種非政治化的理解;最後是現任教宗保祿二世那種在世俗上解放、教會上桎梏的政治神學,特別是其不經思考地沿用新經院派(neo-Scholasticism)神學中自然與超自然的傳統區分。這些一切卻是教人不安的。新保守派神學在重溯傳統上作出了重大努力,但這些傳統卻可能因此而受曲解:藉維護傳統與歷史來瞭解我們所身處的並非虛無之現在;以群體而非個人主義來提倡人之尊嚴;強調基督徒之身份認同而非現代啟蒙的衍生現象;並借著回憶與故事來表達此身份認同。可惜的是,這些傳統卻因新保守派的片面的瞭解而陷於嚴重的危機之中。
就基督徒的記憶而言,最重要的是耶穌基督之死難與復活的紀念。對於一些企圖將此紀念據為己有的人來說,正是此種危險的記憶最具威脅性。此種記憶亦在神學上揭示了世上再無純真的傳統、經典或解讀。此種記憶亦在道德上宣示了所有受欺壓者的受苦-曾經受教會漠視,但隨後又被重視 -乃是基督教對一切凱旋主義的抗衡紀憶:就是現代性那種自滿自足的社會進化論,與及新保守派對傳統的那種純真的解讀。究竟基督教的故事是一種基督「帝國」還是基督「教」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