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哥哥,你對二哥的感覺是什麼?」芮絲抱著兔子坐在司的腿上,享受司的手撫著他的頭。
「怎麼會這樣問呢?芮芮。」司沒有停下手的動作,語帶輕鬆的回問著。
一面傾倒的天秤,當年的我。
面對著鄙視的眼光,我毫不畏懼的走著,走在家中的長廊。
長女這個名詞的重量在性別的偏見下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