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的光頭頂,也可以變成作畫題材。現年廿七歲的年輕藝術家黃柏皓,他的水墨創作主題,既非傳統山水,也非詩情畫意的花鳥,而是藉由人頭頂的毛髮生長,展現他對人體微觀世界的細膩觀察。

星期六與A下苗栗來趟藝術之旅
到了杜邦的藝術空間 的展覽中
發現有一位藝術家是我注意到了 他叫 黃柏浩
一個以簡單 甚至極簡的筆觸 勾露出一幅幅小畫面但放大來看之後的細緻

黃柏皓的作品,在偌大的宣紙上,不是人的頭頂就是後腦勺,遠觀像是一幅幅水墨抽象畫。
黃柏皓利用毛筆畫出毛髮從毛囊生長出來的樣子,並以筆墨的深淺、疏密的層次,營造出頭部的體積感,「我以頭髮生長的狀態當成水墨皴法的訓練」,黃柏皓說。

「看人頭頂或後腦勺,無法分辨人的表情或情緒,但我試圖從人體最容易被忽略的這部分,觀察生命體這些小宇宙運作的狀態。」

此外,黃柏皓還利用「宿墨」(就是放隔夜的墨水)碳會沈積的特性,讓頭髮呈現出暈染的效果,不過,遠看還有點像是「臭頭」。
才退伍三個月的黃柏皓,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美術創作研究所,本人現在也是頂著「阿兵哥」頭,「以前上課時坐在後面,就以前座同學的頭作為寫生的對象,現在畫的才是自己的頭」。這次個展,展出黃柏皓二○○四年至今的作品。退伍之後,頭髮慢慢長出來,黃柏皓也因此發展出「龐克系列」。

其時早在上個月就收到台北布查花園所展出的黃柏浩展覽
當時 直覺認為他是大陸藝術家
因為我對七年級生的創作 仍是停留在動漫 動畫類的作品
仔細GOOGLE出黃柏浩的簡歷
才驚覺台灣也有這樣的藝術家

他的作品
簡單 但是看起來不簡單
在杜邦的展覽空間中
與黃柏浩聊天
發現他也是一位有想法的藝術家




















































白水還是有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