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 2008
神是妳平安的食物(獲第36屆鳳凰樹文學獎現代詩佳作)
May 13, 2007
紅色向日葵(獲第35屆鳳凰樹文學獎現代詩入圍)
風都吹起了,吹起 我不停地思考著,鐘的鐘擺是否會永遠靜止? 一樣的教室,一樣的孩子拖住了 初夏的風吹起了,吹起
一整片向日葵花田,一整片
童年的青黃
香味瀰漫著,順著風
一種回憶瀰漫在整個城鎮之中
一朵向日葵,無名的生命
從十年前就一直存活到現在││
靜止在十年前的那堂數學課的下課
加加減減可以停止計算我的生命價值,讓大小的括弧
不去侷限我的寬闊和想像
落下的粉筆灰,凝結在空氣裡
充滿思緒的肺用力把它們吹離,把思緒吹離
和同學一起吹出幼時的燦爛
氣泡的背影,我看見
挖了一個月的地窖,藏著童玩
藏著的夢想會繼續醞釀,醞釀成雨水
繼續澆灌著這裡,在每次大雨降下
向日葵種子在雨中抽出了
無數芽的天真
不再年輕的風琴
像打開一本塵封已久的書信集,我掀開琴蓋
每一堂課的發問與笑聲被時間記錄下
筆跡混亂,充滿著熟悉與陌生
我用手指搜尋著,我的痕跡卻
找不著。
我試著敲打,安慰琴鍵的老邁
一種對過去的想望在凝結的空氣中
都深遂了起來
我的過去原來被記錄在不成調的歌曲裡
風琴說
他的聲音與無數的跫音彼此玩著合唱的遊戲
他將不再歌唱,但他見證了無數向日葵的成長,在風裡
在風琴吹出的風裡
向日葵在風的祝服中綻放
每陣風都有著初夏的顏色
一整片向日葵花田,一整片
充滿夢想的茁壯。
一種熱情瀰漫著,順著風
將向日葵都染成了鮮紅的炙熱
向日葵向初出的太陽致敬
千朵的向日葵,無窮的生命
會一直一直地渲染著這大地啊……
...繼續閱讀
December 22, 2006
Dangerous mind讀後感(獲成大第二屆每日ㄧ書徵文活動入選)
其實寫這篇心得的當下,我剛結束完系上的藥理學考試,剛好被考試嚴重地壓榨,此時寫下心得,感觸特別深刻。
不知道為什麼,我國的教育體制似乎特別著重於智育的發展。以我自己為例,從小就參加各式的補習,包括作文、英文、數學,國中時期加上理化,高中時期又加上生物……。在一生成長最關鍵的二十年裡,我把我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奉獻給了課業;也因著自己的孜孜不倦,考上了親友們稱羨的醫學系。系上的生活,也是以課業為重,每天八到十個小時的學習與自修幾乎完全排擠掉自己的興趣與休閒。其實唸書雖然可能很有趣,但是在考試的氛圍下耗盡腦力的學習卻絕對是令人不舒服的。記得國中的時候,常常想放下課本出去走走,但是卻又因為有太多的測驗卷和作業要寫而無法抽身。書裡的主角謝政傑說:「我想要快樂、自由一點,這樣很貪心嗎?」其實,我以前也是常常這樣問自己,但是我也知道師長們一定會說:「快樂學習是沒有競爭力的。」就像詹老師那樣。
剛閱讀完這本書的時候,其實我是羨慕小傑的,因為我也曾經想和老師對抗,和制度對抗,和環境對抗,做個浪漫的革命青年,當個拒絕配合的叛逆人物,雖不一定像小傑一樣發動學生抗爭,但至少可以轟轟烈烈地闖出一番名堂!但終究我是沒有勇氣去抗爭的,所以我選擇了順服,並時常嘲笑自己的懦弱。但是越過越過,我才發現這樣的對抗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我們教育所欠缺的,是深入的溝通,和對彼此的了解與體諒。當小傑想要多一點快樂時,如果詹老師能多給出一點關懷,不堅持自己的教法,也許情況就能改觀;當詹老師咆嘯的時候,如果小傑能多一點包容和體諒,也許就能夠避免掉衝突。我的意思並不是要容忍錯的事情;但什麼是對?什麼是錯?誠如小傑所想,當我們反對錯的時候,是否代表我們就是對的?詹老師也說,為什麼老師一下被認為是好老師,一下又被認為是壞老師?這本書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它並沒有呈現出強烈的正派與反派之間的對抗;作者只是完完整整地將現在的教育問題以較文學性的方式呈現出來。其實,我們需要的並不是糾纏在對錯,那只會使我們陷入在五里霧中;我們需要的乃是跳開是非善惡,以同理心來設身處地,互相包容,思考對方的理由和立場─而這正是現在多數人普遍缺乏的習慣,因為我們都太執著於自己的想法。
小傑的故事雖然停在這本書中,但是真實的版本卻每天在我們的週遭,不停地上演。當社會沉浸於討論教改的對與錯,考試制度的是與非,國編本和民間版本的孰優孰劣,我們是否曾經想過,我們可以有一個完全不同的思維?
June 11, 2006
如果大水澆灌(獲第二屆台灣文學營文學獎佳作)
請收起晾在陽台上的衣服
讓它們在室內慢慢地乾
要是在社子
人們收起的是一樓的家具
客廳和人一同擠在臥室裡,一同
失眠
啊,變成了漁夫了
竟棲身在船屋上
漂浮沒有方向
但這又如何
中台灣的山區裡
人們來不及拿任何東西
就被大水並土石收走了
順便
也帶走了一些千年的傳說和記憶
只剩下黃了臉的山為此嘆息
如果大水澆灌
是否仍會有人在意?
政客們的口水早已將我們溺斃
在國會的大澤外
甚至報紙也滴出了水來
啊,他們比滾滾的土石流
都還要滑溜
信心是永遠無法修復的了
如同東石的抽水機馬達和
破陋的堤防一樣
當颱風的馬達再度捲起萬噸的風雨
來,讓我們坐下欣賞
政客們吐出流利的方言
手腳振動,顏面扭曲
他們必定受了邪靈的澆灌,強烈地
如同大水澆灌一樣
May 28, 2006
鄰近的遠方
發現了我凌亂的詩篇背面藏著一個夢
夢境彌補著暗示和猜測擦撞的不足……
自從遠方的妳成為了鄰近
我習慣獨自寫著一首詩
常常就這樣被點燃成蔓延的野火
焚燒著過多對妳的想望
總是瞿然地,妳看著我
許多倩影被堅持的瞳仁碰觸
沒有回應,也非漠然
就像是知道樹葉的飄落卻不願抬頭
仰望它們的飛舞
於是樹葉輕觸著了地
遂留下了幾聲嗟嘆
妳閉窗,我隱匿著自己,在詩篇裡
以永遠未竟的詩、夢和意象
拆卸 又重新
組裝著希望
May 6, 2006
那首熟悉的歌
自黑板的溝槽中掃出的一些思念
從十年前到今天,仍停留在凝結的空氣中
日夜吹襲的風不曾使他快速降落
沉默的陽光刻劃皺紋在桌椅上
沒有什麼比時間的流動更令人柔弱了
從各地來的倒影凝聚成與教室地板一樣的黑
我們合力將它們拖成了與十年前一樣的亮
那些跫音停止在這狹小的教室裡,現在
開始上課了
每個人的視域彼此交疊著,猜測
曾經極度熟悉,如今卻又如此陌生
像是教室裡那架即將淘汰的琴
有人提議彈奏那首熟悉的歌曲
當他的手指安慰著琴鍵的老邁
記憶從右手走出
被左手加強
這早晨熱得連鋼琴的敲擊聲都格外響亮
一種對過去的想望在合唱之中都深遂了起來……
April 16, 2006
April 2, 2006
十年的虧欠,對妳
已多少個夜晚的死寂
於是我在妳枯乾的手掌丈量
每條紋路,妳我走過的距離
我何等需要一座覆滅的所多瑪來時時提醒自己
不應再回頭仰望,糜爛的過去
夜晚的氣流迅速地流動,如同我的人生
每陣風都推卸著太多次未盡的責任
一件懸掛著的思念,每每吹的差點脫離了衣架
現在我將它套在妳的身上,讓它有了倚靠
妳笑了,嶙峋的肩膀仍如此挺立
積壓了已久的疲憊啊,且慵睏在我懷裡
平靜,是遺忘之後的必要
March 17, 2006
念書時的祈禱
才蛀蝕著知識的橄欖樹
也許今晚
我們就彼此交換著激昂的拉丁密語
比石窟更深遂的機制,途徑朦朧卻又如此
清晰,像是課堂裡的一次夢境
生命雖然凋零,我們前進,虔敬地
信仰著神的創造
用禱詞搗洗的日子裡
封印的幽暗竟是如此淨明
我們默默鐫刻,學習記錄著
神經傳遞的聲音瀝瀝
漾起了一陣陣的微笑了
與神不再有著距離
試著用記憶的酵母醞釀一次
虔誠
我舉杯敬祢
March 6, 2006
拾撿記憶
風與海洋的
對話筆記,自私地以為如此就擁有了
幸福的高潮線
陣列在前的船啊,目的地的輪廓都隱藏在沉默裡
只有波濤試著拍打出一些痕跡
船長似乎忘了那平靜的沙灘,曾經有人走過,曾經
年輕,迤邐蔓延了一世紀的青春
星星是陣列在前的,排成了一個人生的形狀
閃耀著的命運之光啊──
撿起貝殼,我們走吧。
March 5, 2006
February 26, 2006
講堂裡的心事
我所有的注意力
投影片與麥克風分別在不同的年代存活過
從沒能 跨過他們之間的代溝
一張不嚴謹的支票流浪著,徒有日期沒有金額
充滿著偽造的邪惡和互助的善意
紀錄的人無誤地抄寫著他們
成了充滿錯誤的複本
他們從來沒成功解釋過什麼
除了夢境
February 23, 2006
五塊厝與林德官之間 之ㄧ
情緒是一座小小的公寓
裡面常常雜亂無法收拾
微笑上面堆放著
憂慮,又似乎是混合在一起
灰塵覆蓋著厚重的心事,回憶
上都玷汙了茶漬,是
傷口的墨綠色
我試著用歡笑的靜電
拂塵,把心事都拖理透亮
閃耀著光,投射於友人身上
並把悲傷和失落都放在不同的盒子裡,並列
收好,埋進這公寓的最深處
February 19, 2006
我的眼
豢養著無數不成形的蚊子
散播瘧原蟲不是他們的工作
他們負責傳播恐懼
白色的風把他們都吹起,起舞飛翔了
向著恐懼的方向,也
向著閃爍的光,一絲絲都繃緊
拉成了一條未知的道路
我步上卻又復徬徨
於是我只能以眼神的銳利試著
劃破他們的身軀,但他們也以相同的強度回報
扯破我的視網膜和眼底
February 16, 2006
給J的信
我用詩句堆疊
詩句,建造成一座情感的樓梯
爬上去,閣樓的上方就是天了
遠方的空氣是凝結住的
秘密,用風扇吹就有無限的香氣散播
氣味都用瓶子收集,把你都
密封起來
在潮濕的閣樓裡
我把一根根的思緒都揉成了線
繫上陀螺
翻轉的心事溶化成一道甜甜的蜜
都流向了遠方的海啊……
希望你收到我的信息。


![Syndicate RSS feed [Syndicate this site]](http://pics.yamedia.tw/images/rss2.gif)
![Syndicate ATOM feed [Syndicate this site]](http://pics.yamedia.tw/images/atom.g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