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in Snow ~ X’mas Version

　＊戶塚祥太 x 上田龍也
　＊赤西仁→上田龍也有。
　＊姊妹花友情設定。
　＊可搭配同名短篇觀看。
　
　
　
→
　

　　「攝影棚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中丸走進樂屋的時候嘆了一口氣。「剛剛下了通知，今天的錄影要挪到晚上了。」

「啊？那不能回家吃晚餐了。」田口首先發難，一旁的龜梨也默默的皺了皺眉。

「龜也要回家吃飯嗎？」一邊看著手錶的聖問道。「是啊…」

 

「還有三個小時，今天可是聖誕夜呢…」

 

＊

 

他盯著化妝鏡，想像站在那孩子的面前。

「二十四號，下雪的時候，哪，戶會在那裡等我對吧。」

他想像著自己站在那孩子面前，微笑著篤定。

啊，那孩子一定會不知所措吧，先是不知所措然後笑了一笑。那一雙眼似兩隻汪洋，總像淚水盈在眼框，眼瞼浮浮腫種，像臥眠兩條春蠶。

無辜的一笑，然後笑著點頭答應。

「果然戶最好了。」他會這樣說，然後像是小孩子一樣的笑了起來。是啊，相較於他的任性那孩子更像個大人。

只是這次沒有回覆而已。

他想著那個三週餘不見的孩子收到簡訊時的表情。

他在三天前傳送的簡訊。訊息發出後他把手機關了三天。三天，有不安，更多的是二十幾天不斷襲捲的寂寞。三天之後他打開手機。

沒有回覆。

是自己先跟那孩子斷了聯繫。沒有見面，沒有電話簡訊，即使在必要性的錄影工作他也強忍用眼神捕捉那孩子身影的衝動。

因為是自己的問題。

啊，那個人也是這麼說的，說他的喜歡太多太氾濫。

是啊，他喜歡，想到這裡他緊緊抿起唇瓣。不管是說他像孩子的人或是讓他當成孩子的人都一樣，喜歡。

當然他依稀知道那是不一樣的喜歡，但是喜歡就是喜歡，甚至心臟會揪在一塊還是喜歡。

他眨眨眼，想揮去那些煩躁那些不安。

要分出來才行。

彷彿可以看到那個人揚起嘴角，想不起到底是何時學會善用那充滿魅惑的笑容；即使知其箇中原理者如他，也會受那笑容蠱惑。

「二十四號去海邊吧。」那個人獨特的嗓音像是被一再一再的重新播放，隨時會出現在耳邊。「下節目以後開車去海邊。」

同樣的無邪氣的笑容，卻讓他近乎停止了呼吸。

「一起去看紫色的天空。」

他盯著化妝鏡，久久沒有轉移開視線。

 

＊

 

龜梨窩在沙發上修剪著指甲，白月牙片片雪花似的落下。

「去逛街嗎小龍？」龜梨看著鏡子裡的上田龍也，淺淺甜甜一笑。「在開始收錄以前去逛街。」

「會收錄到晚上十點喔。」聖拔下一邊的耳機看著他們。

他胡亂點點頭。

 

「外面在下雪了。」

 

上田看向窗外。

 

＊

 

那次的錄影該出現的那孩子卻沒到場。

他病了，和那孩子交好的後輩遲疑地掏出了一副鑰匙，說，他要我們不能告訴前輩的。

可是，他應該是很想見到你的吧。

回過神以後他早坐在跑車的副手席了。

「擔心嗎？」那個人逆著午後艷陽開車，戴著誇張的墨鏡。「嗯。」他點點頭。

面對自己時必須誠實，這是他父親所教導的諸多其一，而這點對他而言則是最容易做到的。

「因為是令人疼愛的後輩啊，上田前輩真是溫柔。」那個人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我生病的時候也要來看我啊。」

「我考慮，畢竟赤西君一副身強體壯的樣子。」不甚厚道的回嘴，他愜意地笑了一笑。

驚愕從那人漂亮的眼睛裡一閃而過，他則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是被小亮傳染了吧……」

其實他都知道。一路上包容著自己的心不在焉還努力逗自己開心的人才是溫柔的人，而他只是個笨蛋。

「不用陪你上去吧。」「謝謝你。」

是個體貼又溫柔的人。

偏偏當下很想見的不是那個人。

 

＊

 

龜梨拿起一對耳環。

「這個不錯。」耳環被湊到上田的耳邊，龜梨一邊用手挑開他的鬢髮。「送你這個當聖誕禮物好嗎？」

上田搖搖頭。

「我只穿了一邊耳洞，太浪費了。」說到這裡頓了頓。「況且，我還有很多耳環。」

「有什麼關係？小龍就是戴一邊才好看的，再說…」

 

「小龍你從來都只戴過這副耳環而已。」

 

＊

 

左耳上流蘇式的耳環是那個人送給他的；他本來並沒有打耳洞，是那個人一邊遞給他耳環的表情說動他的。

「小龍戴耳環會很好看吧。」那個人輕輕淺淺的笑著。

比起螢光幕前帶著一點誘惑意味的笑容，他更喜歡那不時出現在那個人臉上，十足十厭世氣味濃厚的微笑──緩緩勾起嘴角，半瞇起眼。

「會戴的吧，小龍。」

撒嬌的句法，肯定的語氣。

那個過分纖細的友人輕輕嘆息著的那個時候他突然省悟：如果說什麼曾經注定，可能也就只有這件事情在那個地點那個時間就注定了。

上田龍也喜歡赤西仁瞬間的注定。

明明一模一樣的暱稱，從那個人脣齒吐出的瞬間心臟就像是強行被停止了。「小龍……」那個人勾上他的肩膀。

 

然後他狠很在來者的腹部送上一拳。

 

分明是在害臊，他想，還好自己平時就非喜形於色的人。

然後跟著目睹一切的團員們一起笑了起來。

 

＊

 

「哪，去那家精品店好嗎？」龜梨指著大街轉角處的店家。上田並沒有馬上回話，反而是往遠方看了過去。

 

「小龍？」

 

「抱歉，那麼走吧。」上田回過頭對他一笑甜甜。

大概只要這個笑容他就會輕易的原諒他的種種一切吧，龜梨一邊想著。

 

＊

 

那家咖啡屋對面也是這種的精品店，他不自覺的抿起了唇。

稍微年長於他的友人說，他在不安時會抿唇，近乎成了習慣動作。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已經在那裡了吧。

他說下雪的時候，他讓那孩子在下雪的時候在那個地方等他；那個地方，他和那孩子同樣喜歡著的咖啡屋。

如果說他有什麼不想放棄的，那麼毫無疑問他會回答就是這個令人心疼的孩子。

最後一次見到那孩子是在病塌前，他用毛巾悄悄拭著孩子額頭。三十九度半，的確是病得不輕。柔直的短髮沾著汗珠，有絲絲黏上額方，他用左手指腹輕輕挑開。顏色淺了一點，早就不同於初見時的烏黑髮色。

他握住了孩子的手，像兒時的自己手被攥在母親溫暖的掌心一般。孩子睜開了雙眼，眼下的浮腫更甚常日。

「上田君，為什麼在這裡呢？」

他只能從模糊的視線窺見孩子如以往卻虛弱地一展笑顏。

 

「因為想見……」

 

＊

 

上田突然攫住了龜梨的手。

「怎麼？」龜梨轉頭看著他，「回去吧。」上田說。

 

如果說他沒有任何一點找出上田龍也可能在任何一處表現出異樣情緒的意圖那肯定是在騙人。

只是他輕輕的反握住上田的手。

 

「那就回去吧。」龜梨回答的聲音柔軟地太不真切。彷彿囈語。

 

＊

 

再前一次見面的時候，孩子的髮稍仍是純黑。他一如以往的揉亂那頭柔軟，並得逞似的笑。

「上田君什麼時候要染回黑色的？不覺得這個期間限定太長了嗎？」

現在想起來，那個瞇著眼，慢慢說出這句話的孩子表情似乎充滿著傷感。

而他是怎麼回答的？

「和戶一樣的黑色頭髮嗎？」然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是在意的吧，戶果然是可愛的後輩。那時候是這樣想著的。

那個時候沒有想到任何不一樣的可能性，包括著他自己對著那孩子抑或反之；那時候只是喜歡著被關照的感覺。

直到久未一見的那個壞嘴男人踢開樂屋的門指著他毫不客氣的披頭大罵。

「別傻了，不要說你真的太遲鈍啊，那小子的感情你能不能試著了解一下？」

那方他才悟了，不顧一切想要見到的那個孩子，在節目上說出感受到愛的那個孩子，笑著從未對他表示任何負面情緒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的感情，確切的說，那個孩子對他的感情。

或者他對那孩子的感情。

那個男人尚未把後面的話罵完就被團裡最年輕的友人一拳揮倒在地，其他的團員完全沒法拉開，兩人扭打了一會他才神想起該阻止。

都別打了，他如往常抿住了雙唇，拜託，是我的錯。

他伸手拉起前一刻才對他大罵的男人。抱歉了，小亮。他說，早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親暱的口吻稱呼這個從前勢若水火的男人。

後者只是不動聲色地掙開他的手。

 

那個時候的那個人，只是看著而已。

 

＊

 

「赤西上哪去了？」進了樂屋一會，龜梨狐疑地問起了一早並未出現的團員。

「不知道，經紀人也沒說什麼。」聖回答，稍微停頓，「倒是…」

他往窗邊的上田龍也一看。

 

「從早上就一直在發呆。」

令人擔心地。。。

 

「喂，算是好消息吧，」中丸突然出現在門邊。「收錄取消了。」

上田突然抓起包包衝了出去。

 

＊

　

如果可以，他想重來一次。

那個孩子什麼也沒說，但他知道他會在那裡等著，他就是知道。

那個孩子淺淺的微笑一直浮在心上，看到他時會說些什麼？他想著孩子的唇因發言而開闔。

「要喝點什麼嗎，上田君？」如果是初認識的時候，戶一定會這麼問。明明只是一個通俗而無意義的問話，卻明顯包含著所有的關切。

「辛苦了。」後來戶都這麼說。其實戶都知道，其實他都知道，不用說什麼就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有時他根本不等孩子開口，會笑呀笑的向他說，久等了，然後就可以看到那個微笑。

那樣的淺淺的微笑，彷彿永遠不變。

但現在他卻不知道孩子將說出什麼，他猜想不到。

 

「對不起。」他只想得到這句話，不知道自己來不來的及說出口，只是不斷的默念著。

 

「對不起……。」

　

＊

　　

上田衝出大樓，異常豔豔的夕陽一瞬間叫他睜不得眼。

然後他奔跑著，沒有拉上帽子沒有戴上墨鏡，在人行道上像是發狂似的奔跑著。跑過兩三個路口，撞倒了兩三個路人，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跑著。

什麼也沒想地跑著。

他知道他要到哪，他的目的地很清楚，他不在乎會有什麼後果。

上田在一個紅燈前停下，踉蹌了一下然後倚住欄杆。煞那間他只看到那個孩子的笑容。

　

「戶，我想見你。」

　

這次聲音裡沒有猶豫。

　

＊

　

那個人曾說，他像小孩子一樣，容易在瞬間湧出好多好多的喜歡。

他甚至沒想到要否認。

因為從小到大，他幾乎沒有間斷的不明所以的喜歡著人。在上學以前全世界他只有一個大姊；小學的時候座位右邊堅強得不像女孩子一樣強勢的女孩子；十五歲的與那個人的初識；然後就是那個孩子。

沒有間斷的喜歡，沒有重複的喜歡，單純的喜歡。

單純的喜歡，不行嗎？

「要做出選擇噢。」

那個人如此說著，放上嘴唇的手指修長美麗。

可能一瞬間被迷惑。

　　

對，難以抉擇但是，他必須。

　

＊

　

「上車。」

抬頭的時候，他看到的是赤西仁完美的笑臉，紅色跑車囂張的停在他面前。

「仁……」

從來不問那些繁複瑣碎，從來支持在他身邊。

　　

「謝謝。」

＊

　

要用一種東西來形容的話，他大概會說是他房間裡那一把吉他。

藍色的，沒有混雜其他，純粹的顏色。音質也是純粹，長長一個和絃可以讓他沉醉很久，很久很久。

高中時收到的第一把吉他，在有了其他的以後，他放到了衣櫃頂上。

不是遺忘了，而是太珍惜；在假日的時候回到那個屬於青少年的上田龍也的房間，他站上椅子拿下，抱著不捨得撥動琴弦，也是很久很久。

也只有那把吉他，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未曾在螢光幕前出現。

　

只為他一個人彈奏的聲音。

他多半希望那個笑容也是。

　

＊

赤西把車子當飛機開似的，沒什麼原因。

就算是一兩張罰單他也不會在意，大紅色跑車在公路上高速行駛，熟稔的像是每次都如此飆行。

對赤西仁來說，罰單或者藝人形象這些只要一件事情就可以拋棄。

 

比方說，坐在身旁的上田龍也抿起的嘴唇，或者緊握的手。

　

＊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望向遠方的天空，遙遠的彷彿什麼都可以接受。不論是怎樣的太陽怎樣的雲，怎樣的月光怎樣的雨；那樣藍色的無邊天空，寬廣的似乎無邊無際。

他想那孩子的心也許也是，才會對他說出了感受到愛。

上田龍也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而那個人卻好像明白。

他每每打開窗子，一邊看著天空心裡有個藍圖，淺淺日常，仁淺淺的笑。

他和仁、和戶，也許在陽台坐下，頭髮被風吹亂。戶的笑容是那麼雋永的燦爛，他摸摸右邊耳垂，再碰碰唇，低下頭笑。

露出牙齒微笑。

更多時候他單純想像著一個人兩個人的臉，不管是龜、中丸、聖、田口、錦戶、山下或者更多更多人。或者仁、去掉了魅惑的微笑，或者如一笑容的戶。

他喜歡僅僅在私底下綻放的仁的笑容、還有好像不論何時都為他微笑的戶。那時他只是想著，然後也笑。

他喜歡戶。

他喜歡戶。

　

＊

 

赤西仁把車停在路邊，看著不曾抬起頭看他的上田龍也。

他想或許他從來沒有看著他。

他想也許他想錯了，但更大的機率他想的是對的。

「哪，小龍。」他輕輕喊出彷彿他專用的暱稱。上田看著他的眼神如此明亮而引人。

他想了一會還是微笑。

「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看到破曉時的漂亮天空。」

 

真的。

只想跟你一起。

 

＊

 

那個孩子跟他吵了一架，更貼切的說法是那個孩子確切的表達出了對他的怒氣，而他只站在那裡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回應。

在記憶裡，那樣子尖銳的對話還是第一次。

那孩子緊緊捏著拳頭，彷彿用全身的力氣顫抖著，向他大喊；不只是他，而是整個樂屋的人都聽見了，包括龜、包括山下、包括中丸也包括錦戶。

「上田君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每次每次都這樣的話連原本是什麼樣子都不會知道了。」那孩子像是要哭出來但是沒有，他卻想著連生氣都沒忘了要使用敬語啊啊真不愧是戶。

然後不明所以的笑了出來。

不記得那個人在不在了，一開始只是淺淺的笑，卻無法克制的愈笑愈開，甚至沒注意到那孩子臉色難看的推開樂屋的門，腳步聲急促的遺留在走廊外邊；甚至沒注意到錦戶提起他的衣領大吼，或者他到底向他吼了什麼；甚至沒注意到山下跟中丸急急拉開了錦戶，還有山下盯著他複雜的表情；甚至沒注意到龜把他摟在懷裡的時候，滑過頰邊的兩道淚水。

溫溫潤潤。

他只是笑著，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不知道那那孩子到底要他不要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笑著直到哭得無法自持。

又或許他什麼都注意到了只是不想去看著罷了。

 

哪哪、是變成這樣子討厭的大人了所以讓你生氣了嗎，戶？

 

他抿起唇，淚水比想像中要苦澀的多。

 

＊

 

「去吧。」

再次奔跑的時候上田只記得最後印在腦子裡赤西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溫暖而柔軟。「快去見他。」他打開車門，赤西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上田往外跨了一步，然後回身緊緊擁抱住赤西。

「我很喜歡你，仁。」

 

那個在腦子裡永遠那樣溫暖而柔軟的聲音與以往並不相同，拔足狂奔的時候他如此想著。

雖然溫暖卻並不柔軟，而是堅強。

＊

　

他的心裡有一道高牆，從小時候開始悄悄築起；牆裡面只有他和姊姊，關在牆內的是他整個世界的寂寞。

直到遇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對他一直都很溫柔。

他們拌過嘴、打過架，甚至曾經形同陌路，但是在他不由自己的流露出寂寞的時候那個人總是無法放下也似地對他溫柔。非常溫柔。

幾年下來他幾乎忘記了那道牆，那個人不只是進到了牆裡面。

他幫他一點一點的搬開那些堆起高牆的硬石，輕輕的卸下他冰冷的武裝；那個人未曾急著想要得到什麼，只讓他一點點的展露微笑。

　

他其實不懂，為什麼明明對他那麼好，他明明是喜歡他的、但是更加喜歡的是戶。

他只知道現在他想見的是戶。

喜歡的是戶。

　

＊＊＊

　

那家店坐落在街中，正對著一家精品店。

他曾經站在那裡看著咖啡店裡的男男女女，也曾經坐在那裡看著精品店裡的來來去去；他曾經一個人坐了一整個下午吃著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也曾經跟那孩子拿著兩串不一樣的吊飾細細比較著。那兩家店就這樣對望著，而他現在在這裡。

戶在那裡。

他拉起放在櫥窗内玩具熊的手、軟軟大大厚厚、毛毛遮住臉。戶在那裡，笑的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很高興。

一直以來彎著眼睛微微笑著的戶。

一直以來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伴舞的戶。

一直以來跟他在樂屋角落彈著吉他哼著歌的戶。

一直以來勉強著自己只為了讓他安心的戶。

他曾經以為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改變，卻發現在改變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心。他輕輕叩首自己心門卻得不到答案，因為答案已經從自己嘴裡吐出。是啊他喜歡戶，不需要錦戶或者誰的提醒都應該要知道的答案。他喜歡戶。

一直以來把他放在最前位的戶，他一直都沒有改變。

所以，他很高興並且，很慶幸。

他很慶幸，他現在看得到戶。他放下玩具熊的手，往外走。

下雪了。

 

 

「下雪了。」

「上田君。」

「戶怎麼會在這裡呢。」

「……不是上田君發了簡訊的嗎？」

 

「對了，好像是這樣。」

 

 

「哪戶，好久不見。」

「上田君好久不見。」

「聖誕快樂。」

「嗯、聖誕快樂。」

「明年也一起過聖誕節吧。」

 

嗯、明年也麻煩你了。

聖誕快樂。

　
　　＊
　
　
後記：
　
我寫這篇文章大概超過一年，而自己也不慎滿意。
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最後只是想要坦率點讓他們面對面。
之前的短篇裡面，赤西君贏了。不過我並不想要這樣的結局。
所以盡所能的完成了並不在X'mas的X'mas version
總之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