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多討厭雪,很討厭、很討厭、很討厭。
沒來由的,就是討厭。
睜開眼時,映入眼簾是刺眼的白,就像是在嘲笑自己污穢不堪似的那種雪白。
所以就算他遺忘了一切,他還是記得,他討厭冬天,討厭寒冷,討厭下雪。
很可笑吧?對於連名字都遺忘的自己,唯一記得的卻是自己所厭惡的寒冬。
到底要經歷過甚麼,才會讓自己所憎惡的事物在自己失去記憶時仍然無法忘卻?
傑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