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中國異議人士,讓這次跨年活動變得更有意義(?!)
今年跨年依舊是在慕尼黑市最大的英國公園(Englischer Garten)的黃姓長輩他們家度過,七八十旬仍是十分硬朗的黃先生,在蔣介石時代就從台大法律出來到海德堡念法學博士,跟李敖、韓毅雄、施啟揚等人是台中一中的高中同窗,在台德兩地都有教過書,也曾出任駐歐的外交官員等職,近三十年已和當年師生戀修成正果的德籍夫人定居在慕尼黑,兩人相繼退休於英國公園旁可愛的獨棟公寓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蒐集中外古玩文物成為他們晚年的嗜好之一。
大公子在零九年夏天曾經見過,長得像極了基奴李維,開設網路帶訂機票的旅遊公司,定居在英國倫敦,據說每個月都還是會跑回慕尼黑,中文講得跟他母親一樣好。二公子是大提琴家,在全世界各樂團間巡迴,行蹤飄忽不定;黃媽媽說他這晚可能會回來放煙火,但最後仍是緣慳一面。
每次去見這樣年邁的長輩,都會特別珍惜所有相處的時光,彷彿捧著一尊金身化石,開口的每一字句都是活歷史(每年去拜訪外公的時候也是逮到機會就想辦法從他嘴裡挖出點日治時代的任何記憶)。雖然黃杯杯講話極慢,但身體跟腦袋都還是靈光,偶爾在閒扯之餘聽到他講起那些我們不可複製的時代經歷或見聞,都覺得如獲至寶深感萬幸。
觀看全文...

這是上星期五實驗室的Journal club聽到一篇頗有趣的報告
【1】卡特琳小姐的臉到底是不是臭的
「你可見過這樣的一個城?」忽必烈向馬可.波羅發問。
宇宙有多大,
「寫小說是追求內在的自由。」
突然,喬班尼聽到不知何處傳來的「銀河站,銀河站」這樣不可思議的聲音,同時,他的眼前恍然一片大亮,那情景就像是將億萬隻螢光烏賊的光芒一次化為長存的化石,然後將之沉於天空之中般的光景;又彷彿是某人一鼓作氣地將鑽石開採公司為了不讓價格下跌、假稱欠收而藏起來的金剛石給翻找出來,並且啪的一聲灑了一地的樣子。喬班尼眼前的世界就那麼唰的一聲整個大放光明,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揉了好幾次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