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澤花了許久的時間將這包含了三十四年的日記的一一閱讀,而吳南圖、吳南河先生也因醫院生意上了軌道,並感受到張的熱忱,吳家人便請張良澤編輯紀念文集,以紀念其父吳新
當初在舊香居看到採訪記時真的很感動,我沒想到可能親眼看到該書,後來和古本屋女主人閒談了一些該書的典故,古本屋女主人覺得我可以專文寫一篇談吳新榮的文章,當時在她的鼓勵下想說好啊!!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好好的寫出一篇帶考證的討論文章,不料這才是辛苦的開始. 原本以前讀書就會做一些小筆記,為了寫這一篇,把以前做的筆記找出來,再由筆記中找出可能和吳新榮相關之書籍,再至圖書館、好友家、自己書房及舊香居那收集筆記上記有的書籍或是懷疑會有資料的書籍,準備好好寫一篇考證文,花了三、四天才把要東西整理出來,準備開始寫時才發現如果要顧及所資料照寫的話,除了會模糊了焦點也會有剪刀膠水之感,在寫這一篇時考慮許久,刪除了部份比較瑣碎的部份,如後來的文化中心出的版本、張良澤因發表相關文章,讓不少和吳家失聯的友人和吳家聯絡上了…等,才完成這一篇文章。這正如煮菜一樣,素材再好,也需要正確的搭配,才能將素材的美味完全呈現. 這一篇文章因帶有一些考證之味道,所以落筆格外小心,本來未寫該文時,因未見過震瀛四書的實體書,我曾大膽推測「亡妻記」該收在隨想錄之中,後來讀到王昶雄的文章提到說隨想錄只收錄了一些民俗文事和隨筆,那時想說可能是我搞錯了吧,正要修正後來覺得還是在考證看看到底有沒有好了,後來在網路上找到一篇紙上極樂所寫的吳新榮版本譯者之文章,加上又找一篇吳南圖先生的文章,才確定原來隨想錄真的收有「亡妻記」一文,且為林春成先生所翻譯,結果為了一個考證就花了三、四個小時,真讓我嚇了一跳。 註一,常被打成瑣,因王肖在電腦系統中除非造字,否則無法顯示,本文原以王肖兩字來替代,後得友人之助才成功打出琑字。
《震瀛四書》
作者:whisly

看著展示櫃中,大紅底色燙金的精裝本,雖然因時光的流逝、先人的撫玩閱讀而失去原本的大紅大金之全新樣貌,但這歲月的風霜則平添一股沉穩厚重之感,仔細看了一下,原本用大金燙上之書名《震瀛採訪錄》五個大字映入眼簾,不禁倒抽了一口氣,請示古本屋女主人後,取出觀之,版權頁上寫著琑琅山房出版,原來真的是它啊。
琑琅山房正如姜貴早期出版的旋風由春雨樓出版一樣,並非一個正式的出版社之名,而是一個人的書房之名,而琑琅山房之主正是人稱<大舅榮>、<吳神明>的吳新
吳新榮,字史民,號震瀛,台南人,曾用過史民、兆行、延陵生、夢鶴等筆名發表文章,而書房取名琑琅山房是因取佳里之舊名蕭壠之擬音字,吳新榮是日治時期有著作豐富的文人醫生,最著名之作品「亡妻記」(發表於《台灣文學》第二卷第四期以日文發表,副標題-逝去青春的日記)內容寫著十分動人,記述著和亡妻
但是光復後因政治的因素,過著起起伏伏的生活,至民國五十五年時,他將平生最著名也是滿意的「亡妻記」交由

斑斑水漬代表著當這一批日記遭遇過經歷,光復初因時局的敏感,和吳新
同樣的,吳新
張根據吳新榮生前的願望「在《震瀛隨想錄》出版後的五年、十年後分別再出版《震瀛採訪錄》、《震瀛回憶錄》二書」及和吳家人聯合具名發函給吳新

在十週年忌念日時,吳家人邀集親友至七股海產店餐聚,並發送該書,而此時發贈的套書,皆有吳家兄弟的簽名題贈,而剩下的套書則是交由
不過無論是《震瀛採訪錄》或是《南台灣風土志》都可說是難得一見之珍本。
而第五冊<南臺灣采風錄>之性質和《震瀛採訪記》相同,收錄的皆為具有文獻資料價值的文章,唯一差別在於並非全屬自行採訪的資料,再來名列六、七的兩本日記,則是由三十多本厚冊中提煉出的精華,再加上隨筆、書簡皆為震瀛四書中所未收錄之作品,還有第一冊的《亡妻記》改採用的

雖然遠景有大量出版《吳新
後記
其次,我早先的筆記是誤把秀山閣記成秀山房,後來找了張良澤的書,才發現誤寫,本想說就如書中一樣寫說還有秀山閣版的震瀛三書好了,結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查了網路,發現設址在彰化的秀山閣只出了一本《南臺灣風土志》,這時頭又開始大了,而且全台只有一間圖書館擁有這一本書,難不成要去那借出來看看是啥樣子嗎??大概是上天聽到我的禱告了,我在某一些書中找到張良澤以鐵英的筆名發表的文章,文上清楚寫了《南臺灣風土志》即採訪錄,讓我鬆了一口氣,但是張良澤的書之前就發生過書上所寫和現實不同,在機緣巧合下,和古本屋女主人的弟弟聊天聊到,他曾收到過一本書但是內容和我要寫的採訪錄一模一樣內容的書,我那時大叫書名不會是《南臺灣風土志》吧,他也嚇了一跳說我怎麼知道??那時心中更是落了一塊大石頭,同時心中大喊沒錯沒錯,兩書就是同樣的內容是件事實。
而完成此篇文章初稿時,還再三考慮要不要保留遠景版吳新榮全集之部份,畢竟主題是放在震瀛四書上,而且遠景版也有不少事情可說,但想細思後發現,遠景八冊和家刻版三冊有不少關連性,就決定只小幅度修改,並努力控制在一定字數內。
這一篇文章有一個最大的缺失就是我無法去一一採訪當事人,尤其是張良澤、吳良圖兩位先生皆在世,我只能利用我手頭上擁有的書籍加上網路上搜尋到的文章,再加上詢問擁有實體書的友人,該書之內容,來考據拼湊成這一篇文章,本來這一部份後記是沒有打算要寫的,將成稿交給某友人看過,某友人告知如何解決王肖顯示之方法,並盛情告知最好要補上一篇後記,讓人知道我如何寫成這一篇拙作的,為感謝友人豉勵之情,才決定補上後記這部份,此外寫完該文後,我總算知道要寫出一篇如李志銘先生一樣好的文章的難度,和部份書友為何要大量藏書之原因,上天保祐讓我能完成這一篇文章,也希望再有機會寫這一類的文章時,我便能得心應手一些。
註二,前面兩套分別為《鍾理和全集》(一套八本)與《吳濁流全集》(一套六本)
註三,第三套為《王詩琅全集》,由高雄德馨室出版,一套十一本
註四,不包含追思錄,因該集為文友親人們的追思文非吳新榮本人之創作

民國60年初版向日葵文 叢
民國62年初版晨鐘文 叢 
星期天舒哥旅行回來,來店裏聊聊天 ,將近一個半月的日本、上海之旅,一定有些收獲心得,我們分享著曰本東北 的風景、歷史,上海的 天氣、近況、南村落活動情形:聊了一會舒哥突然很幽默的對我說那一對坐在籐椅的同學、需不需去問他們要不要點杯咖啡(舒哥覺得他們聊的太開心從他一進門就在聊)從這點知舒哥是很敏銳的觀察者 。他們是師大藝術研究生(店裏的常客),因為很熟也會彼此看著畫冊就把店內當成教室分析研究起來,也很努力打工把書慢慢贖回去! 聽了我的解釋,舒哥又笑笑很認真的說、這是很不錯的!能讓人靜下心、專心在店內閱讀、找書,代表這環境適合閱讀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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