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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東白】下戲
※配對:白忘機X東宮神璽,逆可(?)
※因為是現代背景,所以曲懷殤在現代就叫"白忘機",觸雷的話請按上一頁離開。
※人物嚴重崩壞有。
凌晨十二點,新舊交替,夜裡闌珊。
東宮神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人不斷地轉著眼前的電視頻道,一個人不時地抬頭看看長針現在到底走到哪裡了,一個人拼命地壓下內心不斷堆高累積的熊熊怒火……
──那個白痴到底要什麼時候回來啊?!再不回來他都要直接鎖大鎖滾去睡覺了啦!管他會不會淪落到在門外吹了一整個晚上的風!
當東宮神璽面無表情地飛快轉掉日本的緯來電視台的"美食爭霸賽"、並考慮要是下一台還是美食節目時就要真的直接滾去睡覺時,玄關的門鈴終於是萬般期待地響了起來。
他以為現在已經很早了嗎?!是不會用手機打喔?!
在內心憤怒的不斷咆哮之下,連踏上玄關的路程都是一步重於一步,東宮神璽決定等他開門的一瞬間,要先拿起一旁的鞋油罐塞進他的嘴巴裡以擾清靜!
一開門,一張滿是血跡、衣衫不整,且披頭散髮的燦笑臉孔登時落入了自己眼底────
「嗨──東宮,我回來──」『碰────!!!』
「…………」
東宮神璽用力瞪視著眼前的門板,內心的餘悸還未從方才的驚嚇中平復過來,連握緊門把的手都冒出了點點冷汗。
剛才那是什麼?那是人類嗎?不對,應該說那是生物嗎?可是看它穿著白衣,還披頭散髮、身上都是血跡……難道它是傳說中的『那個』嗎?!可是現在明明還不是七月啊!而且他就算做人再失敗也沒真的和什麼人結過怨啊!那為什麼『那個』會找上門來啊────?!!
正當東宮神璽腦中還在冒出更多的驚恐同時,門的另一邊卻響起了與方才不同的幽幽怨聲(?):
「東宮……開門啊……」隱約聽還有鼻塞聲。
「我沒和任何人有金錢或感情上的糾紛,所以你找錯人了。」東宮神璽冷靜說道。
「不是啊……東宮……我不是幽靈啊……」
「醫院在出門後右轉走到大馬路上再左轉兩個紅綠燈……」
「等等……東宮……是我啊……我是白忘機啊……」那哽咽聲聽起來都快哭了。
沉默。
「……你是白忘機?」東宮神璽的語氣和表情都充滿了不相信。
白忘機那最愛照鏡子又老愛穿白色衣服以表自己帥氣的自戀傢伙平時不是最喜歡衣服一塵不染、頭髮條理分明嗎?怎麼會成了現在活像被人圍毆至死的鬼樣子了?
「你真的是白忘機?」東宮神璽懷疑問道。
「我真的是白忘機啊……東宮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你的鑰匙呢?」
「我不小心掉到水溝裡了……」
「你怎麼不打手機回來?」
「沒電了……」
「…………」
即使這些白痴的地方確實都很像白忘機會幹下的蠢事,可是東宮神璽還是不敢輕易相信。
「……說一個只有白忘機知道的事情。」東宮神璽說道。
門外先是沉默了幾秒,接著一個有些害羞又靦腆(?)的聲音緩緩說道:
「東宮最愛白忘機……」
「見鬼了你說我愛誰啊?!」盛怒之下東宮神璽一下子打開了門。
「東宮你終於開門了~~~」某人立刻興高采烈的撲了上去。
「去死!」東宮神璽立刻朝他的肚子再補了一拳。
「噗嘔~~!!」某人立刻痛苦地蜷伏在地。
然後在路燈微弱的照耀之下,他終於看清楚了那張滿是詭異血跡的五官輪廓。
「……白忘機?」
「東宮,我回來了。」依然是白燦燦的大大笑容。
「你的鼻子為什麼在流鼻血?」
「因為……剛剛被門板用力撞到了……」眼角還泛有淚光。
「……你怎麼會搞成這樣?」把白忘機的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敢情你是從山上摔下來了還是被拖到草叢裡痛毆了?
「喔,因為我是走路回來的……」
「──等等,什麼走路回來?」東宮神璽猛然發現不對。
「就我從片廠走回來啊……」
「什麼?!你從片廠走回來?!那個路程有多遠你知道嗎?!」難怪他會搞到這麼晚!路上計程車都死光了是嗎?!
「因為……」滿身狼狽的白忘機試圖想要解釋:「我今天拍完最後一場戲後沒有換下戲服,就直接就從片廠出來了。本來要搭計程車回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計程車司機一看到我就驚恐的馬上要開走,我情急之下跑到車子前面要攔下他,卻被輾了過去……」
「…………」
東宮神璽很想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還可以沒有骨折地站在這裡?
「然後本來是臉上才有血,可是因為夜色太暗又沒有路燈,所以我經過一個堤岸時就不小心一個腳滑摔進了大水溝裡……」
「…………」
東宮神璽開始要對眼前的白忘機肅然起敬了,原來白忘機不只是自戀臉皮厚,連生命都如同小強一般的堅韌!
「你沒事幹嘛不換下戲服啊?這樣走在路上當然會嚇到別人了!」
「因為……」望著身上的戲服,白忘機說道:
「因為這會是我最後一次穿它了,所以我還不想這麼快就和它說再見……」
東宮神璽一下子啞口無言。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算了,反正你做事本來就是東抽西抽的,就算你把碧玄草堂給搬回來我也不會太訝異。」
「咦?東宮你怎麼知道?我還在考慮要把家中改成那個樣子呢……」
「你敢改成那樣你就給我睡外面!快進來了啦!站在外面要嚇死鄰居啊?」
「東宮,你在關心我嗎?」期待眼神好是閃閃發亮。
「你給我睡外面吧。」
但白忘機後來還是進了家門,看到家中的擺設佈置時,他不禁眨了眨眼睛。
「你在做什麼?」東宮神璽問道。
「呃,也沒什麼……只是本來還是在曲懷殤的身分,突然一下子回到現實的白忘機……感覺有些不太習慣……」
「你乾脆一輩子去做曲懷殤吧。」東宮神璽嘲諷道。
「不。」白忘機堅定說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成為曲懷殤,但以後我就要恢復成白忘機了。」
「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嗎?」東宮神璽笑道。
「也不能這麼說啦,或許應該說是和這個身份說再見吧?畢竟『曲懷殤』這個名字也伴隨我一段時間了……」
「管你說不說再見,總之你現在這身模樣先給我去洗澡,然後再去乖乖擦藥!」東宮神璽下命令道。
「可是東宮……」白忘機開始求情了:
「我肚子好餓……我從今天早上八點拍戲拍到晚上十一點,到現在都還沒有進過食……」
「你給我先去洗澡才能上餐桌!」他要去告總公司虐待員工!
「東宮……我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我好懷念……」
「你昨天才吃過我做的咖哩飯!而且還吃了兩碗!」東宮神璽快要爆了。
「東宮……就算吃過了我卻還是一直思念著你……」
「你要自己一個人爬去浴室,還是我用拖屍體的方式把你拖進去?!」東宮神璽已瀕臨理智邊緣。
「我還是自己進去好了……」知道太座(?)已在火上燒,白忘機決定乖乖地不敢再造次。
為了以防白忘機會偷偷溜進廚房,東宮神璽決定在後方監視他走進浴室。當白忘機最後關上了浴室的門時,他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並走向廚房。
「對了,東宮。」突然門再次打開,白忘機血跡淋漓的頭露了出來。
「不要這樣露出臉來很嚇人!」
「我想吃蕃茄肉醬義大利麵,起士粉要放多一點喔。」
「你直接淹死在浴缸裡算了!」東宮神璽直接把平底鍋朝他扔了過去。
※
吃著東宮神璽弄的蕃茄肉醬義大利麵,白忘機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小動物哺乳過母乳一樣幸福非常。
「果然還是東宮煮的食物最好吃了~」只差周圍沒有冒小花了。
「怎麼?在片廠不是有所謂的愛妻便當嗎?」東宮神璽冷聲笑道。
「什麼?!」但白忘機的反應卻是異常的激動,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東宮!原來你天天都有做愛妻便當寄給我?!為什麼我都沒收到?!」
「…………」
東宮神璽真後悔自己開了這個話題,他怎麼忘了白忘機的腦袋裝的不是泥土就是藤蔓就是沒有一點常識性的東西?!
臉經過洗淨後已然恢復平常的俊逸,只是留長到肩膀的頭髮沒經過吹風機吹乾而溼答答的,讓東宮神璽看了非常難受。
「白忘機。」
「惹謀日?(什麼事?)」
「你可不可先把頭髮去吹乾?」這樣黏在衣服上看了都不舒服!
「喔,沒關係啦,等它自然乾就好了。」白忘機不在意地笑道。
你平時的一塵不染和潔身自愛都跑到哪裡去了?!!
「你這樣容易感冒!我不想等你感冒了還要硬拖你去看醫生!」
突然白忘機放下了捲麵的叉子。
「東宮……」
「什麼事?」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對我的情意是如此之深……」眼神款款電力一萬。
東宮神璽突然有種想把整盤麵砸向他的臉的嚴重衝動。
他決定不再和白忘機耗口舌之爭,直接跨步走向客廳的掛衣架,然後一把拉下天藍色的擦頭毛巾,再回來站在白忘機的後方。
「白忘機,抬頭。」
「嗯?」一抬頭,立刻有雙手開始騷擾(?)自己的頭。
「嗚哇東宮──」
「閉嘴!再看你滴水我會想把你直接丟進火爐裡烤!」還『嗚哇』勒!難道你以為你是小貓那種可愛小動物嗎?!
擦了幾下以後,東宮神璽把毛巾拿下來。
一顆被擦得有些毛燥的蓬蓬頭登時出現在東宮的眼前。
「噗……」東宮神璽一時間不小心笑了出來。
「東宮,你在笑什麼?」看東宮神璽望著自己的頭莫名發笑,白忘機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天啊,這樣就更像剛洗完澡的小狗狗甩過水以後還會自己用腳去摸自己的毛的樣子了!
最後,東宮神璽還是忍不住用擦頭毛巾把白忘機的頭給整個包了起來。
※
『靈犀,我們來生再會……』
看著電視上打出了這行字幕,東宮神璽挑了挑眉,然後對一旁剛洗完戲服走進來的白忘機重覆道:
「來生再會?好癡情啊
「呃,東宮你怎麼在看片子了……」白忘機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尷尬。
「怎麼?我看不得?」東宮神璽瞟了他一眼。
「呃、當然……不是……」
這時東宮神璽突然按下暫停,然後又轉回去重看聽說是『曲懷殤』的最後一幕。
「沒想到你還挺適合桃花的。」天天看藤蔓都要認為他是藤蔓人了。
「感謝誇獎。」臉皮厚得跟什麼似的白忘機很開心地收下了這一句。
再次淡淡地瞥了白忘機一眼,東宮神璽又一次看到了那行最後遺言:
『靈犀,我們來生再會……』
「這位月靈犀現在怎麼樣了?」東宮神璽問道。
「啊?靈犀?她還在繼續拍片啊。」
「…………」
東宮神璽開始懷疑他和這個男人的頻率嚴重不合,不然為什麼每次他說A他就要答B?!
「我是說,她也有如戲中一樣難過嗎?」
「唉,這是當然的啊……靈犀本來就是個感性的女子,拍這幕前聽說就看劇本哭了好多次。」
「喔。」接著東宮神璽就不再說話了。
「東宮?」
「什麼事?」
「官網資料下星期就會更新了吧?」
「更新什麼?」
「我的退場集數啊。」
「喔。」
「東宮的退場集數還沒打呢。」
「當然,」東宮神璽唇角一勾,冷冷笑道:「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給裁了?如果是這樣我就去告死他們!」他都還沒拿到退休金呢!
「可是我拿到退休金了。」白忘機說道。
「然後呢?」
「我可以養東宮了。」
「我才不想無用到靠藤蔓吃飯。」
「東宮,就算是藤蔓也有很堅韌的生命力……」
「是啊,放把火就燒乾淨了。」東宮神璽冷酷說道。
見東宮神璽神情有些淡然,白忘機在旁邊先是看了一下,接著就蹭蹭地窩到了他旁邊的座位。
「做什麼?」
「東宮,」白忘機認真說道:「和月靈犀有來生約定的,是戲中的『曲懷殤』,但並不是『白忘機』。」
「然後呢?」東宮神璽顯然還是沒什麼興趣。
「所以,就算月靈犀真的感到悲傷,曲懷殤也不能再這生給她,白忘機也不行。」
「…………」
「可是,就算是我,」握住了東宮神璽的手,白忘機的神情依然非常認真。
「就算是我,也不想和東宮做下來生的約定。」
「…………」
「來世太過漫長了,我們無法知道這一生過後,我們又會在哪裡?又會記得什麼東西?」
「…………」
「所以,我不想和東宮做下來生再會的約定,因為那太不切實際了。我只想……」
「──那我們乾脆就不要再見吧。」一下子抽開了白忘機的手,東宮神璽一下子就跨步離開。
「啊?!等、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東宮你等我一下啦────」
驚覺自己又弄巧成拙,白忘機也趕緊一下子追了上去。
──我只想,在這一生能和你一起走下去,直至終點為止。
(完)
嗯,這篇絕對不是因為聽到情報說誰誰誰怎樣了而爆發出來的怨念文(喂)
白東可能是我萌過最奇妙的配對,我幾乎是看見他們的第一次對話就萌上他們,也不管說話的到底真的是誰,反正我就是萌他們,萌他們的對話和相處。
可是因為白忘機真的是太無賴了,所以常常就讓東宮吐槽他一下(反正某人也樂得很)後來發現似乎還挺像東白的……?
嘛,算了,反正他們高興就好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