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nch在格裡寫了篇懷念酷吏,歡迎大家連過去)
十一月五日,一個明朗的午后,室友打開電腦驚呼一聲,陳定南走了。
帶著睡意的我瞬間醒了,跟柳丁伯說,他回一句:在民進黨最低迷的時候,他又走了。花了些時間重新去認識這位陳青天,酷吏,龜毛的法務部長。
回到上回三合一的選舉,從教會回來急著問老爸選情結果,他第一句就說:陳定南輸了。雖然我不懂政治,只是那種對理想熱情的相信後帶出的惆悵,很深啊。
幾乎沒聽過哪個宜蘭人批評陳定南先生,他似乎是他們永遠的驕傲。我相信那種,一步一步讓人為自己感到自豪的情緒,會持續一輩子。不像宜蘭人那麼直接認識/體認到陳先生當縣長的其它台灣人,卻有對冬山河建設一致的讚不絕口。
很想寫些什麼,卻因所知甚少無法成文。但陳定南部長不容易被忘記,我記得他為台灣留下一條美麗的河流;如同他自身,一條清清長流的河流。
部長您好走,謝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