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直落八個幾鐘,命都比埋佢,,放工後急急腳去買左個飯盒,返屋企食飽之後又要趕工,練下聽日音樂d曲仔,練左一個鐘到見口渴,水又飲哂又懶得煲,隨手攞起個橙,攞左把大刀(有鋸齒),諗住食個橙解下渴都好,一刀切落去… 橙就切唔成 (原封不動),刀就剷左落隻左手食指度!真係痛到頭髮都樹起!即時血流如注,由廚房滴到出客廳,好似發生兇案咁,都幾矚目驚心!流血不止唔係辦法,我惟有右手扶住左手咁跑出門口搵的士搭去醫院,沿途係咁滴血,的士大佬都好識做,開哂快車咁 (可能怕我整污遇佢架車)。
「你有咩事?」護士問。
「我切親隻手指…」
「點切到?」
「切橙切到。」
個護士聽左好似想笑咁,不過佢都忍住冇笑出黎仲好溫柔咁問:「比我睇下切成點…哎呀!用乜刀切架?傷口都幾深喎!點解冇屋企人陪你黎架?你自己住架?陰公!可能要縫針呀!比醫生睇下再決定啦…」。(口水婆,下刪百字) 等緊醫生時我心亂如麻: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唔算係d乜,不過諗起聽日個音樂會就煩,好重要,責任又大,彈定唔彈好呢?開場曲冇我上場肯定一獲泡,我編d曲佢地冇人識睇識彈,死緊喇今次…,靈機一觸突發奇想:我只係傷左手,仲有右手嘛,叫我阿哥彈左手咪得囉!掂!
終於見到醫生喇,比佢反開個傷口左睇右睇 (痛到眼淚水標)、打麻醉針、打破傷風針,最後縫左三針,攪左成個幾鐘命都冇半條,返到屋企都差唔多凌晨三點喇,洗個面就訓,訓到四、五點到又痛醒左 (麻醉藥散左),唉…





















只係知道你面皮夠厚 , 幾多針都唔怕 , 呵呵呵呵!!